第176章 把自己掩藏的很好罷了2
前夫,好久不賤 反穿越,總裁的天才妻 總裁掠愛100天 紈絝總裁,我不婚! 陰陽邪醫 惡魔邪王 執掌輪迴 武當高手在異界 錦善良緣 鐵肩柔情
第176章 把自己掩藏的很好罷了2
第176章 把自己掩藏的很好罷了2
及至那輛車子已經遠去,史心涼才長長吁了一口氣,拉開了和秦凱南的距離。
“這個女人很不簡單,你對她小心一點是對的。”
秦凱南望著那輛車子後面揚起的陣陣塵煙,若有所思地開口,剛剛車子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他有一種直覺,像是車子裡有一雙眼睛在他們的身上停駐了片刻。
不過,只是一個擦肩而過而已,那個人即便就是慕亦非,也根本不可能確定出他們兩個人的身份。
“我知道的。她這個人怎麼說呢,獨斷專橫,而且,唯利是圖。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很危險的女人。她就是對……就是他們母子之間也和別人是不一樣的,也許有錢人都是這樣的吧。”史心涼眼裡的慕亦非,就是一個標準的上流社會勢力的女人,不止是勢力,應該說還很陰狠。
秦凱楠皺著眉頭若有所思。
走了這麼一陣子,公墓已經近在眼前。
望著墓碑上久違了的一張笑臉,史心涼的心裡刀割一般,眼淚也就噼裡啪啦的掉下來,她把一束花放到碑前,喃喃著:“媽媽我來看你了,不能留下來陪你,我心裡真的很難受很難受,不過我會時常回來的。”
“媽媽,你知道嗎,在我的心裡,沒有任何人能取代得了你的位置,你不應該走的這麼早,留下我一個人孤孤單單在這個世上,你走了,爺爺走了,我就再沒有親人,你真的好狠心。”
說著說著,隱忍的抽泣變成了痛哭失聲,身邊的秦凱南無可奈何的嘆氣,攬住她的肩膀安慰道:“心涼,別這樣,阿姨見了會不高興的。她希望你快快樂樂的活著,不願意見到你傷心。”
生老病死,總是人生難免,你都沒有能力改變這個既定的事實,再多的眼淚也只是徒增傷感,有什麼必要呢!
“心涼,我訂了兩張機票,還有兩個小時就到時間了,我們現在要回去酒店收拾東西,不然就來不及了。”
秦凱南接下去的話讓史心涼愣了一下,難怪看他剛剛打了個電話,原來是訂機票去了:“不是說明天才走的嗎,而且,我們還沒有去看爺爺。”
“可是我覺得,還是儘早離開這裡的好,就像是剛剛如果那個人真的是慕亦非,我們現在離開不是很好嗎?”
他這個決定,無疑是正確的。
史心涼有些擔憂的詢問:“你剛剛是不是看清楚那個人了,難道真的是她嗎,那麼巧。”
“不確定,但是直覺告訴我,有可能是她,所以,我想我們還是儘早離開吧,不差這一天上,爺爺那邊儘量還是不要去了,以後有的是機會不是嗎?”
史心涼點一點頭。
牽扯到了慕亦非,不知道是為什麼心裡就毛毛的。
畢竟上一次那個人就曾陷害過自己,藉著維安的事情,設了套自己鑽進去,如果猜的沒錯的話,爺爺去世的事,她也有在裡面做手腳吧。
她不是怕她什麼,也不是覺得自己鬥不過她,只是心裡面太多的顧忌,一切,現在帶著孩子的她也實在不適合再動氣傷神了不是嗎?
一個忍字,一個躲字,是她現在能做出來的最明智也是最好的選擇了。
好在,秦凱南已經很有先見之明地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酒店的東西並不多隻有兩件隨身衣物,和一些雜七雜八的生活用品,只用了一個小小的箱子就搞定了。
坐在出租車上,望著車外疾馳而去的風景,史心涼的臉上一片茫然。
當錦盛那耀眼的金字牌匾從她眼前掠過時,她的眼裡,溼濡起來。
她努力的用自己給淚水模糊了的視線,在公司門前搜尋著什麼,她甚至在想,如果可以就這麼湊巧再看他一眼,還如果,他也看得到自己,那會是怎樣的一種情形?
可是,這樣的巧合是沒有機會發生的,大多數時候,那個男人都是坐在他寬敞明亮的總裁辦公室裡,喝著咖啡看著檔案,他一定是全神貫注的,連頭也不抬一下,連眼也不眨一下,有時候,眉頭會不經意的攏起。
“我想,有機會我打算把媽媽的骨灰遷離這裡!”她收回視線,忽然開口,自己都為自己做的這個突然的決定有些意外。
如果媽媽留在這裡,她還有很多的機會回來不是麼,可是,她實在是想給自己掐斷這條後路。
管不住自己的心,管住自己的人。
“如果你想這麼做,也好,等過一陣子吧!”秦凱南一直沉默著,聽她這麼說,才回了一句:“可是,我覺得沒這個必要吧,難道,你永遠都不想回來了麼,永遠都不想過來看望鄭爺爺了麼?”
是啊,媽媽的骨灰可以遷走,那麼爺爺呢?
“心涼,我知道你其實是在逃避什麼,可是事實上,沒有這個必要的,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你要讓自己狠下心來,接受一段新的生活,時間會慢慢讓你淡忘一切的!”
秦凱南的臉色不是很好,聲調也是低沉的,但是史心涼只沉浸在自己的悲傷裡無法自拔,根本沒有留意意到這些,直到他取了一瓶礦泉水,把兩粒藥塞進嘴裡。
“你怎麼了,不舒服麼?”
“沒什麼,這幾天胃不舒服,大概著涼了!”
“我看看你吃的什麼藥。”史心涼有些緊張起來,因為她直到此刻才留意到他額上細密的汗珠。
“止痛藥而已,老病了,沒關係的!”秦凱南衝著她晃一晃手裡的藥盒,然後收起來。
的確只是治胃痛的普通藥,似乎上面寫著“胃必治”。
“找個醫生好好看一下,你這胃病老是犯,總靠止疼藥頂著,這也實在不是個法子。”史心涼眼裡寫滿了擔憂,一直以來,她都自顧著在他那裡索取安慰和照拂,可是卻忽略了他其實也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會生病會傷心,只是他用堅強和隱忍把自己掩藏的很好罷了。
“我沒事,回去後會找醫生看的!”依舊輕描淡寫的語氣,可是那緊蹙的眉峰依舊不曾舒展。
“對不起,你那麼忙,還要為了我的事跑來跑去的折騰,一定是累到了,才會這樣的,真的對不起!”史心涼心裡滿滿的愧疚……
幾天以後,鄭清昊的遺囑終於公之於眾。
結果並不出乎人們的意料,鄭家的財產等於是分成了三等分。
慕亦非幾乎是得到了幾乎所有的不動產,古玩字畫。而鄭氏財團的所有的股票則平分給了鄭維希和維安,但是礙於維安現在的身體狀況,全權交由他的哥哥處理,直到哪一天他甦醒為止。
維安的情況不容樂觀,連醫生都對他不抱太大的期望,所以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覺得,鄭氏是變相的全權交給鄭維熙了,而他,也當之無愧,畢竟,錦盛能有今天,他功不可沒。
可是關於他的生活,卻一直都是空白的。
史心涼離開後,慕亦非竭力撮合著他和維維,可是,兩個人的關係卻沒有一點進展,一直保持著若即若離。引得媒體眾說紛紜,有人說他還是念念不忘那個棄他而去的初戀,也有人說,是他對前妻有了感情,可是那個女人卻從始至終都沒有愛過他,還不止一次傷害過他,讓他對感情不在抱有希望了。
這一切的質疑,也都不過是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沒有人會冒著得罪鄭家的危險把它搬到媒體上公然議論。
日子似乎過得風平浪靜,幾個月的時間就這麼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