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81章 病秧子

第81章 病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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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病秧子

第81章 病秧子

周心園見他進來,趕緊坐回座位上,待左睿坐定,淡淡地說:“看你出的這一頭汗,外面那麼熱,也不怕晒傷了面板。

“我皮糙肉厚,不怕晒。一會兒菜就上來了。要不要喝點冰啤酒?”

“不喝。太涼,胃不太好。”

“那要杯熱水吧。”左睿一招手,要了一杯水。

“你不喝嗎?如果想喝就要瓶啤酒,反正你請客。”周心園看到剛才那一幕,心裡不舒服勁兒還沒過去,說話有些生硬。

左睿卻不在意。菜很快上齊了,左睿遞給周心園一雙筷子,“開動吧,我吃東西很快的。”

周心園淡淡地笑了笑,接過來低頭吃飯。看出她興致突然變得不高,左睿知她一定看到了剛才的一幕,主動解釋道:“剛才那個……便是我的前女友——現在已經嫁人了。”說完,低低嘆息了一聲。

周心園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樣,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一猜就是。你現在還愛著她,對嗎?”

“我們在一起八年,你知道嗎?八年!”左睿突然激動起來,把筷子放到桌兒上,雙手支著腮,認真地說,“八年,人這一輩子有幾個八年?”

“八年……那她——為什麼離開你?”

“如果我知道,那就好了。”

“是不是你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肯向她說一句軟話?她受不了你的臭脾氣?”

左睿像不認識似的看著她,“在你眼裡,我就是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

“難道不是嗎?古玉鎮有什麼好的?你非要在那裡受罪?”

“有些事情你不懂。”

“是我不懂還是你太固執?我看就是你太固執!”

“吃飯吧!”左睿不想再爭執下去。

周心園賭氣似的狠勁戳著碗裡的菜,左睿看著她好笑,忍不住問道,“你跟碗有仇嗎?”

“我跟你有仇!”

“呃——好吧,現在,我就是碗,抑或是你碗裡的菜。”

聽左睿的話悶悶的,周心園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太小氣,便咯咯笑道:“你是我碗裡的菜,那我就吃了你!”說完,把一大口菜塞進嘴裡。

周心園惹人無限遐想的話,讓左睿的心像小兔子般跳動起來。呆呆地看著她,她這副吃相,左睿從未見過。她雖然有女漢子般的性格,但總體上還是溫柔的。

“砰——”一聲響,門被大力推開,幾個人吵吵嚷嚷地進來,面門而坐的左睿掃了一眼那些人,卻與一雙眼睛恰好對上。那人眼睛一眯,朝左睿走了過來。

“哥們兒,咱們還真有緣份,在這兒也能碰上。又換女朋友了?這個好,比那個還漂亮!”來從大咧咧地坐到左睿身邊,毫無顧忌地打量著周心園。

左睿聳了一下肩膀,那人的手滑了下去,“幸會,也來這兒吃飯?”

“啊,對呀!哥們兒,你這人賊奸哪。我佩服你!”

左睿一愣,看著夏鳳樓,不知他所言何意,於是脫口問道,“我賊奸?我奸在哪兒了?還有,我有什麼值得夏總你佩服的?”

“你做的事,你心裡清楚。你們倆人吃多沒意思,要不併桌兒吧,那些都是我生意上的朋友。我幫你介紹介紹。”夏鳳樓話說的十分熱絡,但語氣的不滿左睿豈能覺察不到?

“老夏,你幹嗎呢?快進來!”一個男人粗嗄地喊道。

“我們一會兒就吃完了,夏總你先忙吧,一會兒敬你酒。”左睿淡淡地說道,心裡巴望著夏鳳樓趕緊走,他看周心園的目光,左睿看著膈應。

“那好吧,恭敬不如從命。”夏鳳樓起身,朝左睿豎了豎大拇指,“哥們兒,你太奸了,賊奸溜滑啊!”說完,夏鳳樓扭頭走了進去,轉過樓梯角的時候,又回過身朝他豎起大拇指,說,“哥們兒,你奸!太奸了!”

夏鳳樓消失了,二人面面相覷,左睿疑惑地嘀咕道,“我奸?我很奸嗎?”

周心園說:“他沒長眼睛,瞎說呢。你要是奸,這世界上就沒有奸人了。”她雖然不是當地人,但知道這個“奸”有兩種意思,一種是說人聰明,一般來講指小孩兒;一種是指成年人太過奸滑,愛算計人,最會趨利避害。她聽那個男人說的話,再配合他的表情,知他所表達的意思應該是後者。

“還是你懂我。我成奸人,奸人也就絕跡了。”

“他是什麼人?”

“剛才那個不是我前女友嗎?她就嫁給了他。”

周心園捂住嘴巴,眼裡寫滿了不可思議,“什麼?這個人,跟剛才那個……一家子?這……嚴重不搭調啊。”

“他有錢。”左睿淡淡道。

“有錢就嫁給他了?這樣的人……呃……”

周心園剛想再說下去,卻瞟見夏鳳樓端著杯子下來,又坐到了剛才坐的地方,“哥們兒,我得敬你一杯。你看你,這麼有豔福,讓我十分佩服啊。你這物件,一個比一個漂亮。這位妹子,我叫夏鳳樓,認識你很高興。”

“周心園。”這女人伸出小手,她不能沒禮貌。

“左兄弟這人,太奸了,奸得讓人不寒而慄。”夏鳳樓又說道。

左睿忍不住問道,“夏總,你一直說我奸,是什麼意思,我沒有做對不住你的事吧?”

“當然沒有。你又沒把我孩子扔井裡,咱們也不是仇人,你不要玉宛了,這事兒,你辦得奸。”

“誰說我不要她了?”

“那個病秧子,你不要她就對了。”

左睿的身子一震,手哆嗦著,把杯子放到桌上,呢喃道:“什麼?她有病?她竟然有病了?”

夏鳳樓一揚脖,把杯子裡的啤酒一口乾掉,手又搭在左睿的肩上,“哥們兒,你就別裝了。她得那種病,也難怪你不要她了。如果我知道她得的那種病,我根本不可能跟她結婚。這個女人,心眼兒太壞了,真他媽不是個東西!”

“等等……你說,宛兒她得的……什麼病?”這話問出口,左睿覺得嗓子眼裡像堵著什麼東西,又像被什麼卡住,生生地疼。

“還跟我裝!她得的什麼病,你能不知道?現在,人已經是我媳婦兒了,我得掙錢,給她治病!”夏鳳樓又拍拍左睿的肩膀,“你省心了,接過這麼個病秧子,這下半輩子,拖累呀!”

說完,夏鳳樓起身就走,左睿趕緊拉住他,“再坐會兒吧。我有話跟你說。”

“你這人太奸了。我跟奸人坐到一起就犯迷糊。該說的不該說的,該做的不該做的,可能都會說出來、做出來。”夏鳳樓臉上的表情十分古怪,又看了一眼周心園,“這位小妹妹,交人得交心,看著人高馬大長相不錯的,未必把你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