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53章 醉酒

第353章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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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醉酒

第353章 醉酒

惠紅瑾的臉色早就變了,聲音也尖利起來,";你馬上從這裡給我滾出去!我告訴你,不要再打小暖的主意。複製網址訪問 http://%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小暖是我的女兒,她的未來不可能交給你!”

";阿姨!";左睿痛呼一聲。

";出去!出去!!";惠紅瑾變成豬肝色,面部很猙獰,看上去有些嚇人。

";我求求你,左睿,你還是走吧,趕緊快走吧!";溫暖在**痛苦地揮了手。

";走吧!";溫固連拉帶拽的把左睿拉了出來。

兩個人走到樓下,溫固這才鬆開手,喘著粗氣說:";我媽還在氣頭上,你跟她說那些幹什麼?就算我姐想答應你,她也不敢啊。”

左睿哀嘆一聲,剛才或許他是有些過分了,可是好不容易見到溫暖,不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那是他的懦弱。

一份真情擺在自己的面前,如果不主動去爭取,再像原來一樣輕易撒手,屬於他的幸福何時才能到來?或許正是因為失去了,所以他才倍感珍惜。人總是這樣,擁有的時候,棄之如蔽履,真正失去的時候,才意識到這種失去是多麼的可悲。

";走,跟我喝酒去!";左睿拉著溫固,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走進了路邊的一家小飯店。

裡面沒有幾個人,飯店都快打烊了。看到兩個人走進來,老闆娘馬上熱情地迎了上來。

左睿說店裡有什麼就上什麼,最關鍵的是來兩瓶酒。老闆娘痛快地答應了,一陣忙碌之後,四個小菜擺了上來,還有兩瓶白酒。

";你要是男人,這一瓶酒喝光,我也喝光!";左睿指著桌上的白酒,對溫固說。

";我不喝,我一會兒還要開車呢!";溫固拒絕了。

";那好,你不喝,我喝!";左睿十分豪氣的開啟白酒,倒了滿滿一杯,";你想喝什麼自己拿吧!";說完,辛辣的白酒嚥了進去,雖然他喝白酒的時候不算少,但是像這種喝法,他還從來沒有嘗試過。酒一入口,經過之處,頓覺火燒火燎。

溫固也不理他,自顧地要了一瓶礦泉水。

";小固我跟你說,其實我最愛的就是你姐,這一點你姐是非常清楚的,我也不知道我們為什麼會走到今天這種地步。如果我們早早結婚的話,這時候恐怕你都有大外甥了。小固,你說,兩個人相愛,為什麼非要彼此的折磨?

";這個問題呀,你肯定回答不上來,你從沒有認真的談過戀愛。你就說杜玉宛吧,我們愛了那麼多年,但是她最後沒有選擇我,而是嫁給了一個比她大那麼多的男人,原因卻是讓我放手,讓我擁有更好的生活,你說,這樣的女人,得了那種病,我怎麼可能不對她好呢?

";你說你媽為什麼不理解我呢?如果我連對那樣一個人都不好的話,怎麼可能對你姐姐好?你們家人一直認為我想攀高枝,你知道我大伯是幹什麼的吧?你知道我姐夫--雖然現在已經沒了……算了不說了,說這些沒有意義。相愛容易相處難。再美好的愛情,也敵不過世俗的觀念;再堅固的愛情,也打不過流言蜚語。

";你知道我和你姐失敗在了什麼地方嗎?我們不是敗在了彼此不相愛,也沒有敗在相互不理解,而是敗在了你們家人對我們的愛情要求太高。小固,我說水至清則無魚,你明白是什麼意思嗎?再美好的愛情,也得容下些許的雜質。玻璃樽裡的愛情,是經不起考驗的。”

左睿喝了酒,話馬上就多了起來,溫固也不理他,偶爾看他一眼,主要就是以吃為主。

";你怎麼不說話呢?我知道現在你看不起我。你對我有意見,覺得我沒有堅守愛情。正因為我意識到了自己的錯,所以今天我才對你姐說出了那樣的話。你可以問一下你姐,我們相處的這段時間,她是不是覺得很快樂。別人沒法評判我們之間的感情。憑什麼你媽說我們不能在一起,我們就不在一起了?以後要過日子的是我們兩個人,不是你媽!”

";你少喝點兒吧,才喝這麼一點,就開始胡說八道了。";溫固說。

";我又喝不多,你還不知道我的酒量啊!我這是心裡話,心裡話不對你說,我能對誰說呢!”

";你要是對我說心裡話,就證明你已經把我看作了朋友,那好,左睿,這件事你聽我的,不要再跟我媽對著幹了,這件事情你可以交給我。”

";我可以信任你嗎?你能把這件事情辦妥嗎?”

溫固不願意了,白了左睿眼,";那好啊,你自己去想辦法。我倒要看看你怎麼過我媽那一關。”

左睿頹廢的又到了一杯酒,";我知道啊,惠老師那一關,我是費勁能過去了。雖然說解鈴還需繫鈴人,如果沒有人幫忙恐怕還真不行,那好吧,我信任你了,全權交給你處理。”

";我真的很不想幫你。如果不是我姐對你餘情未了,我現在就把你扔大街上。你少喝點,我姐可不想找個醉鬼。";溫固奪過左睿的酒瓶子說。

";你就讓我喝一點兒吧。這段時間,晚上一直睡不著覺,喝點酒昏昏沉沉的,還能眯一會兒。情能傷人,酒能傷人,在我看來,情更傷人。”

溫固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把酒瓶遞給了左睿,左睿整整喝了一瓶白酒,這才晃晃悠悠的朝賓館走去。

";我沒事,你趕緊回去吧,不是說會老實一會兒要走嗎?你回去好好照顧你姐,告訴她,我愛她!";左睿歪歪斜斜的揮著手。

";你能行嗎?我還是把你送過去吧!";溫固說。

";不用,也就幾步路,你趕緊回去照顧小暖。”

溫固見他還算清醒,看了看不遠處的賓館,想著還要陪床照顧姐姐,又囑咐了兩句,便走了。

左睿暈暈乎乎的向前走著,越往前走,越覺得天旋地轉,他搖了搖腦袋,想要看清前方的路,可是他覺得自己的眼睛睜得已經夠大的了,卻仍然看不到前方有些什麼,一切都模模糊糊的。

左睿抱住路燈杆兒,胃裡一陣噁心,酒氣上湧,夜深人靜,路上已經沒有幾個人了。他吐了個痛快,如果不是對人體結構有些研究的話,恐怕這時候他就滿地找膽囊了。

酒吐出去後,腦子略略清醒了一些。四周看了看,賓館在馬路的對面,如果想要過去必須得過馬路。他努力想要看清斑馬線在哪裡,覺得自己看清以後,搖搖晃晃的順著斑馬線走了過去。

";砰--!";一聲巨響,左睿覺得自己的靈魂脫離了身體,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飄了起來,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

溫固回到醫院,惠紅瑾還在那裡。看到兒子回來,白了他一眼,";小固,你說,你現在把屁股坐到哪邊去了?你怎麼還是向著那個人說話呀,你不知道他把你姐還成了這個樣子啊!";惠紅瑾不滿意地說。

";老媽,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就不要再抱怨。再說了,人家都已經承認錯誤了,我姐心裡邊還裝著人家,又離不開人家,你還管這幹嘛呀!";溫固掰了一根香蕉。

";真是兒大不由娘。我不管你們誰管你們?在這個世界上,對你們最好的,一切都站在你們的角度考慮的,只有我這個當媽的。我先回去了,你爸今天晚上又加班,我要是不回去,他又忘了吃藥。";惠紅瑾一邊說,一邊穿大衣。

";老媽你說你都教授級別的人了,怎麼還婆婆媽媽的?我爸又不是小孩子,怎麼可能不記得吃藥呢!你就是惦記著我爸。你放心吧,這裡一切有我,你回去吧!開車小心點兒。”

";不許再慫恿你姐和那個姓左的來往,那個人根本就靠不住。";惠紅瑾已經走到了屋門口,轉過身嚴肅地對兒子說。

";好啦……好啦……老媽,你放心吧,我不會把你女兒推進火坑的。";溫固推著母親,說了聲拜拜,又送了一個飛吻,調皮的衝母親做了一個鬼臉。

屋裡只剩下了姐弟二人,溫固想了又想,還是把晚上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溫暖。

";什麼?他喝了一斤多白酒,都喝成那樣了,你還讓他一個人回去,你為什麼不去送送他?";溫暖一聽就著急了。

";他一個鄉鎮幹部,酒量大的很,酒精考驗的幹部嗎。你放心吧,沒問題的。他原來的酒量就不小,這兩年又經過鍛鍊,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你就是大驚小怪,把問題放在重點上,你還是好好想想吧,你到底接不接受他的道歉。”

";我接受能怎樣?不接受又能怎樣?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還會有轉圜的餘地嗎?周心園怎麼辦?”

";你可真行,這個時候了,你還考慮人家幹什麼?你還想把左睿讓給別人呢!”

";這不是讓與不讓的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

";我怎麼覺得這像在上演二女爭夫的戲碼呢!他真的有那麼好嗎?”

";得了吧,你不用顧左右而言他,你就說你自己,是不是接受他的道歉,如果接受我就就告訴他,讓他再接再厲;如果你不接受,那就讓人家轉移主攻目標,別在你身上瞎浪費力氣。”

溫暖白了弟弟一眼,雖然這話不是沒有道理,但怎麼聽怎麼刺耳。也許他們兩個人浪費的時間太多了,當初真不應該聽母親的話,出去留學雖然收穫很大,但是失去的卻更多。

見溫暖一直不說話,溫固站起身,";我去打點水,你好好想想吧!我抽根菸再回來,好好想想,反正他說的那些話,我是挺感動的,雖然我沒有完全轉述給你,但我大概意思已經表達出來了,如果當時你在場聽到他說的這些話,你肯定會回心轉意。”

溫固說完,提著暖水瓶走了出去。把暖水瓶放到飲水機前,從兜裡摸出煙,想到樓下去抽菸。

正往樓下走的時候,一群醫生護士急匆匆的推著一個人往急救室跑,那車經過的時候,他聞到了一股酒味。

溫固嘀咕道:喝酒真是害死人。不用說又是喝酒開快車造成的,這種人,唉--!

不由自主地回頭看了一眼,突然覺得一股熟悉感撲面而來,當左睿的名字閃進他的腦海裡的時候,他的魂兒幾乎嚇掉了。

那個人的衣服,正是左睿今天穿的。溫固扔掉菸頭,追了上去。在那個人被推進急救室的一瞬間,溫固看清楚了,躺在急救**的,分明就是左睿。

左睿身上都是血,不知道哪裡受了傷,臉上雖然有些擦傷,但還算乾淨。看著忙裡忙外的醫生護士,他瞅準時機拉住了一個護士問,";傷者怎麼樣?是怎麼受的傷?”

";聽說是出了車禍,我也不太清楚。先生請讓開,我還得去拿東西呢!";小護士十分嚴肅,溫固只好讓開。

";家屬去哪兒了?趕緊去交錢,需要做手術!";一個護士出來扯著脖子喊。

溫固上前,問道:";請問,傷者是叫左睿嗎?”

護士上下打量著她,";你認識傷者嗎?還是你是肇事者?”

";我能進去看一眼嗎?他可能是我的一個朋友。";溫固想最後確定一次。

護士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那行,你進來看看吧!傷者雖然沒有什麼大礙,但皮外傷很多。你這朋友也是,怎麼喝這麼多的酒,大半夜在街上亂逛。”

溫固哪兒有心思理護士的抱怨,走近前認真地看著躺在**的人。也不知道是因為喝多了,還是因為失血過多昏迷了,反正溫固喊了兩句,左睿都沒有回答他。

";醫生,這是我朋友,麻煩您了。";在確定傷者就是左睿以後,溫固真誠地對主治醫生說。

";不管是你不是你朋友,我們都會好好醫治。不過你朋友醒了以後你得好好勸勸她,不要喝這麼多的酒,對身體不好不說,而且還容易出危險,你說今天這件事情?如果那個車子車再快一些,你朋友的命可就交代了。";醫生說。

溫固連聲說,";是……是……我一定好好勸勸他,謝謝醫生,謝謝醫生……”

溫固從急救室裡出來,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辦才好。這件事情,是告訴姐姐,還是不告訴她呢?如果告訴他,姐姐肯定會著急,現在她的身體能吃得消嗎?如果不告訴,以後被她知道了,少不得又是陣頓埋怨。

想起溫暖在英倫發生車禍,家裡人故意隱瞞,讓本就相愛的兩人幾乎反目成仇,溫固有些害怕。他覺得,還是應該告訴溫暖為好,他不想再做讓自己後悔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