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48章 毫無生機的她

第348章 毫無生機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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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毫無生機的她

第348章 毫無生機的她

左睿不再解釋。惠紅瑾對他的認識也不會有所改變。無意識的,他忽然看到惠紅瑾頭上些許的白髮,左睿鼻子一酸,忍不住要落下淚來。他趕緊瞪了一下眼,把馬上就要奪眶而出的淚水瞪了回去。

當年的惠紅瑾,是出了名的美女教授。她的課講得好,聽的人也很多,很多外系的學生都以能聽到惠紅瑾講課為一大幸事。而溫暖,正是遺傳了惠紅瑾的美貌和溫柔。

左睿的手在玻璃上輕輕的滑動著,似乎想要摸到溫暖那削瘦的臉。他想她溫潤的手指,想她可愛的臉龐,想她柔美的長髮……那個曾經住在他心裡的女人,現在卻毫無生機地躺在病**,閉著眼睛,她能夠聽得到他的呼喚嗎?她能夠體會到他此時的感受嗎?最關鍵的是,醒來以後的她,是不是還能夠原諒他的魯莽和自負?

左睿臉上的表情變化,全都落到了惠紅瑾的眼睛裡。惠紅瑾有些動容了。對左睿這個年輕人,她本身並沒有多大的意見,她只是不想自己的女兒跟著左睿受苦——畢竟,左睿的工作在農村,雖然以他們現有的條件,能夠非常輕易地把他調到城裡來,可是這個年輕人太驕傲了,根本不會接受任何人的安排。

惠紅瑾瞭解這些從農村出來的孩子,他們**而自尊,總想依靠自己的力量,總想著白手起家,可是,能夠白手起家的人有幾個呢?一想到女兒要跟著這個男人,去農村過那種艱苦的日子,惠紅瑾的心就酸酸的痛,女兒是她的心頭肉,她不想讓她受任何的苦,哪怕一天都不行。

一開始她是矛盾的,她對左睿並沒有偏見,既然女兒愛上了,那就任由她去愛,雖然不忍心,可是她還想著,能夠透過夫妻倆的共同努力,把左睿弄進省城。找到真愛不容易,女兒從小嬌生慣養,又有主見,雖然可能會走一些彎路,受幾天苦,可是從長遠來看,她還是希望女兒能有一個好的歸宿,直到知道了杜玉宛的存在。

惠紅瑾認為,左睿就是一個泛愛主義者,他對前女友可以這樣,對其他的女人也會如此。愛情是自私的,允許男人把把愛分給其他的女人,這種女人是不存在的。或許有些女人,在選擇愛人與家庭之間,會向家庭傾斜一些,這樣的女人大多數的出發點還是為了愛情。哪怕是那段愛情已經不存在了,在心裡還會有一種虛幻的存在。

";你不是想看小暖嗎?現在已經看到了,你還是趕緊走吧,小暖醒過來會激動的,她不想再看到你。";惠紅瑾看著左睿痛苦的模樣,心裡有些不忍。

";阿姨,您確定她不想見我嗎?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我知道小暖是愛我的。";左睿喃喃道。

惠紅瑾聞聽此言,變了臉色,怒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想讓我失去女兒?你們已經結束了。就算小暖這次沒事,我也絕不容許你們在一起。”

";阿姨,你真的想看小暖如此痛苦下去嗎?明知道她心裡有我,如果不是你們橫加干涉,小暖也不會走到現在這個地步。”

長久鬱積在心裡的怒氣爆發了,左睿咄咄逼人地看著惠紅瑾。惠紅瑾的臉都黑了,她怒瞪著左睿,";你怎麼這麼說話呢?小暖走到現在,不都是因為你嗎?”

";我知道,我對不起小暖,但是如果不是你們連橫加干涉把她送到了英倫,我們不可能分開這麼長時間,別人也不會趁虛而入。的確,我做過對不起小暖的事情,有些事情,我是迫不得已,小暖理解我,那您為什麼就不能理解我呢!”

";你這是強詞奪理!你現在越來越過分了,你篤定小暖喜歡你,你就一直把她踩在腳下,利用她對你的愛為所欲為!我告訴你我絕不容許我的女兒再受苦。”

";你阻止我們在一起,你女兒受的苦最大。你是知識分子,懂得道理比誰都多,但是在這件事情上,您真的錯了。”

";我錯就錯在,當時姑息你們兩個在一起。”

";真愛是斬不斷的,哪怕你的劍再鋒利,也不能割斷我和小暖之間的感情。”

";你太高估你自己了!";惠紅瑾冷冷地說,";這個世界上,沒有誰地球都照樣轉。”

";地球是不是照樣轉,我不知道,但是小暖如果沒有了我,她就會像一朵花一樣凋零下去,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惠紅瑾幾乎肺都氣炸了,她嘴脣哆嗦著,指著左睿,顫巍巍地說,";你不要以為,小暖的心裡只有你。我告訴你,她不愛你,她真的不愛你,她就是不愛你!”

";愛與不愛,你說了不算,小暖說了算。";左睿看也不看惠紅瑾,目光只是痴痴地停留在溫暖的臉上。溫暖太平靜了,她什麼也沒有聽到吧?為什麼不起來和他爭辯?

左睿和惠紅瑾爭論的情形,全都落在了不遠處剛剛趕來的溫志軒耳朵裡。聽到左睿最後說的話,溫志軒不由皺了皺眉,這個年輕人膽子太大了,想得到著他的女兒,居然敢這麼和他妻子說話,太張狂了。

溫志軒輕輕咳了一聲,慢騰騰地走到妻子的身旁,鏡片後的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左睿,";年輕人,說話如果不注意,風大了會閃舌頭的。”

這話說的有點陰森森的,頗有點黑社會老大的意思,左睿的目光停留在溫志軒的臉上,溫志軒顯得有些蒼老,看上去很疲憊。他朝溫志軒不卑不亢地輕輕點了點頭,說:";對不起,溫部長,如果我哪裡說錯了,還請您賜教。”

";賜教,我敢嗎?我看如果給你一根撬棍,你是不是要把地球給撬起來呀?——不,我看你不光把地球撬起來,是不是想把整個太陽都給捅出到銀河系外啊?!”

左睿的臉一紅,剛才情急之下說出的那些話,他也有些後悔,畢竟惠紅瑾是他的老師,是他最愛的女人的母親。不管怎麼樣,也不能把關係搞僵,如果以後這種關係繼續僵下去,溫暖身在其會更加難受。

";對不起,溫部長。";左睿道歉。

";你沒有對不起我們夫妻倆的地方,你對不起的是我的女兒。";溫志軒的眼睛眯了眯,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是,我知道,我對不起小暖。等她醒來,我會真誠的向她道歉,求得她的諒解。我會用一輩子來照顧她,讓她幸福。”

";你這個話說的太自信了。現在我們不相信你,把女兒交到你的手上,等於把她推進了火坑,我和她媽媽都不會同意的。";溫志軒握著妻子的手,輕輕拍打了兩下,語氣十分堅定。

左睿輕輕嘆了口氣,手輕輕地撫摸著玻璃,如果站在他的身後,可你清晰地看到他的手撫摸的地方,正好是溫暖的臉映在玻璃上的地方。

左睿不再和夫妻倆說話,而是喃喃地說:";暖暖,你一定要挺過來,我在這裡等著你。對不起,暖暖,今後,我會用生命來保護你,不會再讓你受半點傷。你醒來可以嗎?暖暖,我求求你,你一定要醒來……”

左睿正痴痴地說著,忽覺背後有一股大力傳來,有人薅住了他的後脖領,不用回頭,左睿也知道是溫固。

";你別在這裡表演了。你表演得再好,就算你是奧斯卡影帝,我姐也不會再聽你的。";溫固怒道。

左睿心說,溫固這是什麼意思?如果他不想他們二人走到一起,又為什麼要給他打電話?是想讓他見溫暖最後一面嗎?難道他們篤定溫暖就醒不過來了嗎?不想讓她留下這個遺憾,如果從這個角度來說,溫固這是在體諒他。

左睿沒有說話,也沒有生氣,垂著頭,站在溫固身邊的角落裡。

溫固把他拽離那個地方,看也沒看他,開了窗戶抽菸,眼睛一直盯著窗外的某一處。

";小固,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情。我希望你幫助我。";左睿輕聲說道,嗓子裡透著嘶啞。

";幫助你?我為什麼要幫助你?你想讓我怎麼幫助你?把我姐姐再次送到虎口裡嗎?";溫固冷冷說道。

";小固,雖然你現在表現的很冷酷,但是我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你還是想我和你姐能夠走到一起,你知道我們彼此深深相愛著。”

";相愛,你太褻瀆愛這個字眼了吧?我姐姐愛你,這我是清楚的,如果說你愛我姐姐,我一點兒也沒看出來。有好多人跟我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我一直懷疑這句話的準確性,可是你——卻成了這句話最好的證明。”

";你別忘了,你也是男人。男人有時候會犯錯,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樣的,你將來也會遇到。”

";你還在為自己找藉口?別讓我瞧不起你。";溫固瞪了左睿一眼。

";我沒有為自己找藉口。我知道這件事情徹徹底底是我的錯,但是小固,你是看著我們兩個走過來的,雖然我們沒有驚天動地轟轟烈烈,但是,最起碼能夠做到心心相印,可是我們卻受到了來自外界的壓力。難道你不知道?我們造成今天這樣的局面,是由很多誤會造成的嗎?”

溫固扔掉手裡的菸頭,其實他很清楚。左睿和姐姐之間確實存在這樣那樣的誤會,而這誤會的造成,恐怕和家裡的故意隱瞞有關係,現在他隱隱有些後悔,如果當時姐姐受了那麼重的傷,他在第一時間告訴左睿的話,恐怕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杜玉宛那件事發生以後,溫固很生氣,他覺得,母親說得對,一個男人如果把心思放在其他的女人身上,那就是腳踩兩隻船。無論他的理由說的多漂亮,都無法掩蓋他兩腳踩兩隻船的本質。

曾有一度,他很為姐姐不值,覺得她愛錯了人。可現在看來,或許姐姐是對的,只有她才最瞭解左睿是什麼樣的人。不然,為什麼一向固執的姐姐這次又堅持己見,甚至不惜以命抗爭呢!

";你還是先離開這裡吧,我姐姐一旦醒來,看到你肯定會激動的。";溫固的語氣軟了下來。

";如果她見不到我,會不會更激動呢?她會失望,對我失望,也是對這段感情失望。小固,你覺得,這樣對你姐姐會不會打擊更大?”

";不要自以為是,也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我爸媽不會同意你在這裡的,把你叫過來,是我自作主張,我是不忍心。”

";你不忍心什麼?不忍心我們兩個分開嗎?我和你姐姐走到現在,你是親眼看著過來的。我們之間雖然沒有生生死死,但你也知道你姐姐對我的心思。”

";這下子可驚天動地了。我都沒想到,我姐居然有那麼大的勇氣。”

一想到那血流滿地的樣子,溫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那麼溫柔的姐姐,一向軟弱的姐姐,連魚都不敢殺的姐姐,居然那麼狠心的把刀子放到自己的手腕上,而且那麼狠心地割了下去,傷口那麼深,流的血那麼多,那麼觸目驚心……

溫固不敢想了。當時,看到血流滿地,看到姐姐緊閉的雙眼、蒼白的面容,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要把左睿找來,送到姐姐身邊。

溫暖之所以做出傻事,根源還在於她與惠紅瑾的爭吵。雖然母女兩個吵了什麼,惠紅瑾不願意說,溫固也問不出來,他可以肯定左睿有關。

後來在與父親和母親的對話,他也聽出了端倪。母親一直督促著女兒和秦旭煬多接觸,引起了溫暖的極大反感。平時,溫暖並不和惠紅瑾爭辯,但那天不知為了什麼,和惠紅瑾針鋒相對。

後來,左睿才知道,那天吵架的時候,惠紅瑾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朝溫暖狠狠甩了一巴掌。就是這一巴掌,把溫暖甩進了牛角尖,再也出不來。

";醫生說你姐姐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左睿沉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醫生說再送晚一會兒,我姐就沒命了,血流的太多了。”

";她怎麼這麼傻?怎麼能傻到不顧惜自己的生命!”

";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和我爸媽交代吧!說實話,如果不是我姐這麼執著,我也不想幫你。我不喜歡你,我覺得你變了,現在只看重金錢和官位,人一旦有了**,感情就變得極不可靠。”

溫固的話,如鐵錘砸到左睿的頭上,難道他真的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