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傷己也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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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傷己也傷人
第346章 傷己也傷人
兩個人想了很多辦法,最後仍然無計可施。我看就按我說的那個辦法去做吧!豁出這條命來,我也得把他們拉下馬。";鄧小東說。
左睿奇怪地看著鄧小東一眼,難道真的到了背水一戰的時候了嗎?他倒是不這麼認為。在他看來,事情還有轉機。莊立成不是傻子,他知道誰是正義誰是邪惡,他也知道該幫助誰,該遠離誰。如果他連善惡都分辨不清楚,那他就不用當這個縣委書記了。
";事情還沒有走到那一步。還是會有辦法的。雖然我在班子里人微言輕,我還是想和莊書記好好談一談。";左睿說。
鄧小東苦笑著搖頭,";你還是不要去碰壁了。”
";事情還沒有走到那一步,我還得試試。”
";或許你的口才比我要好,或許你想的比我更長遠更多,或許莊立成更喜歡你,但是我該說的話都說了,該做的事也都做了,他依然還是把我告到了市裡,你說我還能怎麼辦呢!”
";沒走到最後一步,誰也不知道結果怎麼樣。”
左睿說完這話,十分果斷地朝莊立成的辦公室走去。
莊立成對左睿這兩天有很多感覺,這種感覺是原來他從未有過的,對眼前這個年輕人,他是又是愛又是恨,又是不放心。他覺得左睿很難掌控,因為這個年輕人太有思想,有獨立意識。在他的原則範圍內,幹什麼都行,但是如果超出了她的原則,無論你是誰,他根本就不給你面子。
";你回來了?怎麼沒好好安慰一下家人?";左睿早就打電話銷假了,但是莊立成看到他,還是問了一句。
";我大姐已經回老家了。有我小姐姐陪著她,應該沒什麼問題。家裡這麼多事情還沒有處理完,我放心不下。”
";你說的是修路的事情吧,鄧小東是不是找過你了?我就知道他肯定把你搬出來。";莊立成面色不悅。
";也不是,是我主動找的他。這件事情歸根結底,還是發生在桑梓鎮範圍內的,解決這件事情,我們桑梓鎮責無旁代。”
";你能主動攬過,這很好。";莊立成扔過一顆煙,左睿趕緊掏出打火機,給莊立成點菸,";但是你想過沒有?這件事情總歸得有個說法。林老爺子一家一直不肯吐口,你們到現在還沒商量出方案來,工程停在哪裡,你讓我能說什麼?”
";有時候,解決事情的節奏慢下來,可能會好一些。";左睿若有所思。
";你這話什麼意思?";莊立成沉吟片刻,問道。
左睿很緊張,趕緊說:";我是說,遇到問題就得解決問題。鄧縣長在這件事情上,拿了一些觀點,或許這句觀點不完全正確,但是對眼下的桑梓鎮來說,卻是穩定的好手段。”
";他的意見,我不是沒有考慮,但是我得為整個全縣的大局著想。你以為,現在的盧城縣,經得起那麼大的震盪嗎?”
莊立成說的很嚴肅,左睿面色微紅。莊立成說的是對的,因為他畢竟是一縣的縣委書記,掌控著全縣的大局,他的站位自然比他這個縣委常委要高得多。他考慮的,是要保證整個盧城縣的穩定。
";可如果裡面真的出問題。現在不解決,將來怎麼辦?";左睿牛勁又上來了,在他看來,莊立成這是在養癰遺患。他不想看到豆腐渣工程,更不想讓老百姓在他的身後指指點點。
既然明知道有可能要發生,為什麼不考慮全面?儘量讓它不要發生呢!莊立成不肯調查,左睿清楚他的初衷,無非就是不想讓盧城的官場發生那麼大的震動。可是如果真地像莊立成所說,那豈不是為虎作倀?
";莊書記,本來這件事情我不應該參與,因為您已經讓鄧縣長負責這件事情。但我不想看到一條豆腐渣出現在我們桑梓鎮的地盤上,我想表明我自己的觀點,我支援鄧縣長。小洞不補,大洞吃苦,有些事情可以壓下來,有些事情卻是萬萬不可的。因為一件小事情毀了您的半世英名,您想想這划算嗎?”
左睿的話說的已經很到位了,莊立成當然不會不明白。莊立成的眉頭緊鎖,內心早已翻騰開了。左睿說的這些,何嘗不是站在他的立場去考慮的?他不想處理任何人,他不想站在任何人的對立面。他在盧城立足未穩,雖然在這裡工作過一年了,但與古明生相比,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照他所想,他根本不想給任何一個緊跟古明生腳步的人翻身的機會。不管他是管哪攤兒的,他都想剝奪。可是事情遠非想像的那麼簡單,他可以剝奪一個人,卻不可以剝奪所有的人;他可以對一個人發脾氣,但他不可以對所有盧城縣幹部發脾氣。
";這筆賬我早就算過了。不管是政治賬還是經濟賬,我都已經仔細盤算過多少遍了。";莊立成笑道,";別拿那些大道理跟我說,說這些我比你明白。你只需要一個理由說服我!”
左睿愣了一下,他是不是可以理解為,莊立成退了一步呢?
";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管我。我自有主張。現在你回去,把林老爺子的事情處理好,你就算首功一件了。";莊立成說。
左睿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呆呆地看著莊立成。莊立成抬頭看了他一眼,";還有別的事情嗎?”
";呃,沒有,沒有……我回去馬上處理。";左睿說完,便退了出來。
領導總歸是領導,他只是他的下屬,他得無條件服從於他——雖然左睿很不想在這件事情上讓步,可他沒有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如果桑梓鎮哪個村幹部對他不敬,他恐怕會想盡辦法讓他不服輸。人性都是如此。
剛剛回到桑梓鎮,想去找林屠夫商量一下林老爺子的事情,他便接到了鄭傾國的電話。鄭傾國的聲音綿軟無力,像是被什麼抽去了一樣。
";你怎麼了?";左睿十分緊張。
";左睿我可能病了。我很不舒服。你過來吧!";鄭傾國說。
";你在哪?";左睿焦急地問。
";我能在哪兒?在盧城賓館裡。經常住的那個房間。我想開會來著,一開始有些不太舒服,我就想躺一會兒,躺著就起不來了,嗚嗚——嗚嗚——”
最後,鄭傾國竟然哭了起來,這可是破了天荒了。左睿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女人哭,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她那樣鐵一般的女人,也會哭嗎?
左睿憋住笑,輕咳一聲,";那你等一會兒,我馬上就到。”
放下電話,左睿急忙拿了一件外套,直奔盧城賓館而來。想想自己和鄭傾國一起過來,把這個女人扔到這兒以後,只通過兩個電話,便再也沒了訊息。如果鄭傾國不給他打電話,他還會記得她嗎?
左睿進到房間,看到眼前的情形,心裡一緊。**的白色被子裡,窩著一個人形物體,這個人形物體不停地哆嗦著。左睿暗道:壞了,看來是真的病了,病得還挺厲害!
";傾國,你怎麼樣?我來了。";左睿輕聲說。
";我難受!我頭疼,我冷,我渴……";被子下面的鄭傾國悶聲說道。
左睿上前,拉下被子,把她的頭露了出來。一看到鄭傾國的樣子,左睿嚇了一跳。她的臉紅紅的,嘴脣乾裂得很厲害,起了一層白皮兒。
看到左睿來了,鄭傾國眼裡放出一絲光亮,很難看地咧咧嘴,“你來了?送我到醫院吧,我發燒了,很厲害。”
左睿伸出手,摸了摸鄭傾國的額頭,鄭傾國想避開,頭又實在沒有力氣,只好任他把冰涼的手放到額頭上,“呀!燒得這麼高。你這人也真的,病了就早打電話,也不怕把自己燒傻了!這麼大個人,也不會照顧自己……”
“你不用罵我……”鄭傾國白了左睿一眼,翻了個身,就要不理左睿。左睿一彎腰,把個鄭傾國連人帶被子抱了起來,不容分說就把她送到了縣醫院。
一連串地檢查下來,醫生說沒什麼大問題,就是感冒了,扁桃體有些發炎,不過,燒得挺嚇人,快40度了。
“你看看我,就會嚇唬人。”鄭傾國無力地笑著說。
“你病了,怎麼是嚇唬人呢。一會兒輸完液,好好睡一覺,明天一早就沒問題了。”左睿安慰道。
“哦,知道了。你在這裡陪我嗎?”鄭傾國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左睿覺得有些好笑,女人終歸是女人,一到生病的時候,怪不得西施連捧著個心口生病都有人模仿呢,漂亮女人在病,我見猶憐啊。
“你想讓我陪你嗎?要不,我把園園喊過來吧。”左睿笑道。
“快別。她一來,我就好不了了。燒得更厲害。”
“為什麼?”左睿笑問。
“你還不知道為什麼嗎?你們倆火光四射的,我這個病人怎麼受得了!”鄭傾國翻了個白眼兒,那模樣就像在看白痴一般。
左睿也不跟他一般見識,搬了一把椅子坐到她的床前,順手拿起一個蘋果,飛快地削了一個,切出小塊,用刀子插著遞到鄭傾國面前。
鄭傾國臉一紅,發燒燒得喉嚨乾渴,也顧不上其他的,放到嘴裡,一股酸甜的滋味彌散在口腔,鄭傾國忍不住閉了閉眼睛。
“怎麼了?很不舒服嗎?”左睿急忙問。
鄭傾國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張開嘴指了指,左睿趕緊又切了一小塊蘋果放到她嘴裡。
“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左睿問。
“差不多了。老將出馬,一個頂倆。”鄭傾國嘚瑟了一句,差點沒把左睿逗笑。
“你還成‘老將’了?”
“我怎麼不是‘老將’?我可告訴你,我的從業經歷,比園園也差不了多少!”
“哦,對啊,你們都是大家族出來的。”
“那是——我沒有別的意思啊,我告訴你,我妹妹要回來了。”
左睿愣了一下,心說,你妹妹回來,跟我有什麼關係?她的妹妹肯定也是個小美女,從鄭傾國的長相上看,她的妹妹能差到哪裡去?聽說她的妹妹叫鄭傾城,姊妹倆一個傾國,一個傾城,最高興的應該是她們的父母,生出這麼一對麗人來,也算是人生一大幸事吧。
“你怎麼一點兒也不激動?”鄭傾國眨巴了一下大眼睛問。
“我為什麼要激動?”
“因為我妹妹要回來了啊!”鄭傾國臉上寫滿了糾結,目光不停地在左睿的臉上逡巡,想要找到問題的答案。
左睿淡淡一笑,“你妹妹回來好啊,你不就有伴兒了嗎!”
“我妹妹是個大美女啊!”鄭傾國說。
“這還用你說?你的妹妹,長得醜才是怪事呢——不對,不可能長得醜,平庸都不行。”
鄭傾國“咯咯——”笑了起來,不想一下子嗆住,紅著小臉咳嗽著,那樣子,越發可愛。
“你這話,要是被小妹聽到了,指不定多高興呢。”
“是嗎?她愛聽好話啊?等見著面了,好好誇誇她。誇美女這麼美的事,我最愛幹了。”左睿倒了杯水,遞給鄭傾國。
“你小心著吧,我家小妹,可不是個好惹的主兒。”
“比你還不好惹嗎?”
“你這是什麼話,我很難說話嗎?”鄭傾國不願意聽了。
“你好說話嗎?”左睿故意逗她。這兩天,可把鄭傾國累壞了,疲憊到頭一沾枕頭馬上就睡著。
“我當然好說話了!你懷疑什麼都可以。懷疑我難揍可不行。我這人,品質很好的。你不能冤枉我!”現在的鄭傾國,他認識她嗎——左睿自問。
鄭傾國卻不管這一套,嘴裡嘟嘟噥噥的說著什麼,一邊說一邊說話,左睿也聽不清她到底在說什麼,反正就是那點兒勾當嗎。
看著熟睡的鄭傾國,左睿突然有了一種感覺,這個女人當初一直跟她作對,可這麼安靜地睡著以後,卻是十分難得的美人安眠圖。
他想,鄭傾國怎麼一下子變得就樂於助人了呢?雖然百思不得其解,他還不想去尋找什麼答案。答案太殘酷,得到以後,傷己,也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