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撿回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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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撿回一條命
第339章 撿回一條命
別說是左睿,就是李不言也沒有想到,溫暖居然陪同著父親一起來弔唁。看著溫暖清瘦的背影,左睿心裡像被什麼挖去了一塊。
溫暖只是輕輕瞟了一眼他,並沒有說其他的。而溫志軒,則連看她一眼的興趣都沒有。溫志軒鞠了3個躬,又安慰了幾句左紀賢,便帶著溫暖離開了。
李不言送父女倆出去,輕聲對溫暖說了幾句話,溫暖慢慢轉過身子,看著李不言,";你告訴他,只能讓事情越攪越亂,你真的不應該告訴他這件事情。”
";我不想讓你受委屈。";李不言說。
溫暖淡淡地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和李不言告辭,跟在溫志軒的身後,走了。
溫暖坐在窗前,陽光透過玻璃照射在她的身上,使得沐浴在陽光的溫暖,就像古希臘神祈一樣。
惠紅瑾輕輕敲了敲門,溫暖慢慢轉過身子,惠紅瑾走到溫暖的身旁,拉著女兒的手,母女倆坐在**。
惠紅瑾以撥開溫暖搭在額前的短髮,輕輕撫摸著女兒清瘦的面龐,";我的女兒,你瘦了,這段時間,媽得給你好好調一調。”
";我沒事,媽,你女兒我福大命大造化大,這不是沒事嗎?撿回一條命。”
惠紅瑾嘆了口氣,";都怪媽,當初就不應該讓你,到英倫去留什麼學,如果參加工作在國內的話,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真是委屈我的好女兒了。”
";意外的事情隨時都有可能發生,媽你也不要自責。”
";現在呀?媽就想你有個好歸宿,這兩天約小秦見面了嗎?”
溫暖搖了搖頭,";他的事情那麼多,哪有時間陪我呀!”
";小秦特別喜歡你。這一點你還看不出來呀?你也得主動一點,他沒有時間約你,你可以約他嗎。現在你又沒有什麼工作?把他拉出來,你們倆好好處處。”
";媽,你就不要拉郎配了,我們兩個沒有緣分的。他的條件那麼好,怎麼可能看得上我呢!”
";你說什麼呢?你的條件就差了嗎?我的女兒,人品、樣貌,那可都是萬里挑一的,他們老秦家,能夠娶上你這麼漂亮的兒媳婦,那可是他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惠紅瑾的口氣裡帶著驕傲,溫暖只能苦笑,自己的母親,看女兒哪一點都好,但是她卻獨獨忘了,現在她的女兒是一副殘破的身軀。醫生說,那場可怕的車禍,可能剝奪她做母親的權利。
";給小秦打個電話,晚上你們兩個一起吃吃飯,看看電影,別整天在家悶著,這樣對你身體不好的。你看看你瘦的,現在我都懷疑,一陣風就能把你給吹跑。和小秦好好商量一下,看看定個時間,你們兩個把婚定下來,到年底或者到明年春天,就結婚吧!”
溫暖皺了皺眉,不滿意地看了母親一眼,說:";他又沒說喜歡我,我們幹嘛要訂婚?”
";誰說他不喜歡你了?他媽媽可是跟我說過好多次了,說小秦最喜歡的就是你——跟他媽說了好多次了。”
";喜歡又不等於愛,喜歡又有什麼用呢!以後再說吧,人家的條件那麼高,我這樣的——算了吧!”
";你這孩子!怎麼自己瞧不起自己!小固你們兩個,一個都不讓媽省心。你不給小秦打電話,那我幫你打。”
說著,惠紅瑾拿起了女兒的手機,開始按著發簡訊。
溫暖趕緊把手機搶了過來,";你幹什麼呀?這種事情用你來操心嗎?我想什麼時候見他?就什麼時候見他。”
";你不會是還想著那個姓左的吧!人家已經把你忘到脖子後面去了,已經跟別的女人結婚了,你就死心吧!你不能為了他一輩子不嫁吧?這種男人,純粹就是一個負心漢,你還有什麼可留戀的?”惠紅瑾站起身,抱著雙臂,走到窗前,背靠著窗戶,對溫暖怒聲說道。
";我們之間已經完了,不要再提他了。";溫暖的聲音裡透著激動。
";好好好……我不說了,你能明白就好,我現在最希望你和小秦能夠往前走。最好是現在訂婚明年春天就結婚,你的年齡也不小了,再這樣拖下去,對你沒有一點好處。至於留學的事情,也就算了,你現在的身體條件根本不允許到英倫去,找份工作,先穩定下來了。至於那個姓左的,就隨他去吧。”
母親的話,像一把一把的小錘子,不停擊打在溫暖的心頭。想要忘掉左睿,談何容易?雖然嘴上一直說已經把他忘了,不再想兩個人之間的事,可是話說出來容易,從心裡把某個人弄出去,那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情啊!
溫暖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惠紅瑾看到了,螢幕上閃爍的秦旭煬3個字,笑了,讓她趕緊接電話。
惠紅瑾從對話可以聽出來,秦旭煬在約女兒見面。對她來說,這可是個天大的利好訊息,見女兒掛了電話,便慫恿一定要去。
左睿和李不言守在靈前,迎接著來來往往前來弔唁的人。當看到林副省長出現的時候,心沒來由的緊張了一下。
";不言,你可要節哀呀!弟妹,誰也沒有想到,他會走得這麼早!節哀順變,一定要保重身體!";林副省長摸著李不言和左紀賢的手,不停的安慰。
目光落到左睿身上的時候,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年輕人,像是在腦子裡搜尋什麼。";我記得你姓左,好像在下面當鄉鎮黨委書記,是吧?";林副省長拍了拍左睿的肩膀,讓左睿興奮不已。如果不是現在這個場合不適合笑,否則他肯定會跳起來。拍打他肩膀的,可是常務副省長。
";您的記憶力真是超強,我姓左,叫左睿,現在是盧城縣委常委、桑梓鎮黨委書記。";左睿趕緊自我介紹。
";這麼年輕,就是副處級了,真是不簡單啊!";林副省長讚許地說。
這一聲讚許,對別人來說可能不算什麼,但是對左睿來說,卻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因為在林副省長的身後,站著莊立成。
莊立成剛剛趕過來,林副省長過來,左睿還沒有時間和莊立成打招呼。聽到林副省長誇讚左睿,莊立成心裡七上八下的。
本來莊立成以為,這次李廳長突然去世,對左睿的仕途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朝有人好做官,而現在,左睿朝的李廳長,已經走了,失去了可以乘涼的大樹,左睿升遷的勢頭,還會那麼強勁嗎?
莊立成沒有想到,林副省長居然認識左睿,而且還誇讚了他幾句,他的心裡蕩起了小小的漣漪,看來,這個左睿還得重用。
監督小組的事情,讓他很生氣,對左睿的能力產生了懷疑。隨著鄧小東對事件的深入調查,以及每天的早請示晚彙報,莊立成已經對事件的大致經過有了深入的瞭解,感情的天平慢慢朝左睿和鄧小東一方傾斜。
夜晚的城,少了白日的喧囂,一街的霓虹,把整個街道裝扮得亮麗異常。夜晚的城,多了一份妖嬈,少了一份喧囂。
明天就要召開追思會了,家裡的氣氛太沉悶,左紀賢讓左睿出去走走。信步走在大街上,左睿思緒萬分。他心裡清楚,他的命運,可能在這一時刻轉了個彎兒。他由衷地感激李福森,李福森帶給他的,不只是官位,更是信心。
左睿慢騰騰的在街上走著,腦子裡回想著與李福森相處的點點滴滴。雖然李福森長他十幾歲,但是,李福森卻有年輕人的思維,再加上為官多年的老成,那種年輕的老成讓左睿受益匪淺。
他就這樣去了。走的絲毫沒有前兆,讓恨很多人惋惜不已。連省長都說,他是倒在工作崗位上的,他的心裡一直裝著全省的財政工作,他是省財政的大管家,這個大管家是去了,是整個建安的損失。
人,總有去世的那一天,可是李福森卻在自己活得最精彩的時候,撒手人寰。無論是對他的家庭,還是他的工作單位,讓人無法接受。
如果沒有李福森,一切都是他無法預料的。或許在這個時候,他還有可能在古玉鎮工作,又或許,他早已辭職,幹起了其他的生意。當初在板材廠工作的時候,他就想過很多次辭職創業。認識了李福森以後,辭職創業的想法越來越淡薄,特別是走到走上鄉鎮黨委書記職位的時候,他肩上的責任感越來越清晰,他知道了自己應該怎麼做?應該幹什麼?
可是天有不測風雲,正值盛年的李福森,在毫無預料之去世。想起左紀賢,想起李不言,心越發的沉重。一陣風微微地吹過來,空氣裹挾著鹹香的味道。
可能是好幾頓沒有好好吃飯了,左睿覺得自己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循著香味看了過去,右手邊居然是一家韓國料理店。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左睿才發覺香味不是從料理店裡發出來的,而是街邊的燒烤攤。
目光掃過,料理店的玻璃窗,左睿一下子像是被什麼定住了一樣,站在原地痴痴呆呆地看著玻璃窗內的兩個人。
那是溫暖,對面坐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就是溫固所說的那個秦旭煬嗎?那個小夥子雖然其貌不揚,看上去倒有些風度。
左睿靜靜的站在櫥窗外面,看著裡面的兩個人互動。秦旭煬一直說著什麼,不時抬頭看看溫暖,殷勤地給她夾菜。溫暖卻是淡淡的,偶爾回答一句,總體情況——秦旭煬說的多,溫暖說的少。
不知不覺間,左睿已經站了半個小時。屋裡的兩個人已經吃完飯,秦旭煬起身,拉開溫暖的椅子,殷勤地拿過手包,放到溫暖的手裡。
左睿痴痴地看著溫暖,他怎麼也想象不出來,這個清瘦而漂亮的女人,承受了那麼大的痛苦。不單是身體上的,還有心理上的。什麼事也想不起來,對於一個人來說,是怎樣的苦痛!
兩個人聊著什麼,溫暖不時地發出會心的微笑。而秦旭煬對溫暖,照顧的無微不至。左睿的目光追隨著溫暖,看著兩個人出了餐廳。
情不自禁的,左睿邁開步子,朝兩個人離開的方向快步走了過去。
";暖暖,暖暖……";左睿痴痴地叫了兩聲。
走在前面的女人,像被什麼擊了一樣,回過身來看著左睿。
秦旭煬把溫暖擋在身後,警惕地盯著左睿。兩個人從未見過面,而秦旭煬從看到左睿的第一眼,就知道,左睿可能就是溫暖的那一位。眼前這個小夥子,比自己的年齡還要小,那麼年輕,那麼帥氣?那麼陽剛,但是他給人的感覺,卻是一種安全感。
秦旭煬想,這是所有的女人都期盼的吧!
";你是誰?";秦旭煬雖然明知道眼前站著的這個男人是誰?但是他還是警惕地問了一句。
溫暖站到他的身側,說:";他就是左睿,你先走吧,我有幾句話要跟他說。”
";左睿,你還有什麼話跟她說!你不是早就把她忘了嗎?不是跟別人結婚了嗎?";秦旭煬不滿意地問。
";我們之間的事情,我說了算。我讓你走,你就先走嘛。";溫暖說。
";那好,我在前面等你一會兒。”
";不用了。事情說完,我自己打車回家去就行了。";溫暖的態度,帶著明顯的疏離。
秦旭煬什麼時候這樣被一個女人拒絕,雖然很不服氣,但是看著溫暖一副堅定的面容,沒有辦法,只好朝停車場走去。
";你還來幹什麼?";溫暖淡淡地看著左睿,";你還嫌傷我傷的不夠嗎?李叔那裡正需要人,你在大街上竄什麼?”
";暖暖,你就這麼恨我嗎?你不想給我一個改正的機會嗎?”
溫暖苦笑著搖搖頭,";你覺得我們還能回得去嗎?你現在已經接受了別的女人,周心園是你的老婆。你已經娶了她,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你的心裡並沒有我。從頭至尾,我只是一個可憐蟲,填補了杜玉宛的空白,你就是想讓我陪你度過那個傷心的年代。現在這個傷心的年代已經過完了,你有了新的愛人,你當然就覺得我沒用了。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塊破抹布,用了拿來擦擦,不用了就扔到一邊。”
";暖暖,你怎麼這麼看我,難道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嗎?";左睿生氣地喊道,";你知不知道,你沒有訊息的這段時間,我是怎麼過來的?特別是晚上一個人的時候,我就想你,我睡不著覺,就翻看咱們的通訊記錄。你知道嗎?你發給我的那些訊息,好多我都已經背下來了,要不,我現在就背給你聽……”
";算了吧!";溫暖制止了他,";我不想再聽了。即使你說的是真的,咱們也已經沒有了挽回的餘地。你覺得,我出現在你婚禮的現場,是想求你挽回嗎?根本不是,我想向你作最後的道別!";溫暖那張美麗的小臉,糾結成了一團,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