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原來是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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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原來是車禍
第338章 原來是車禍
左睿如五雷轟頂,這個訊息讓他震驚不已。為什麼突然就走了呢!
左睿不敢細問,怕李不言更加悲哀,只能告訴李不言他會以最快的度趕到城,讓他照顧好母親。
在這個關鍵時刻,本來他不應該離開,但是李福森去世,讓全省都震驚了。他相信,莊立成能夠理解他。
還沒來得及上車,他馬上又返回到莊立成的辦公室。見他回來,莊立成不悅道:";落下什麼東西了?還是回來有其他的事情?你現在還不去一線解決問題,還在這裡轉悠什麼?”
左睿面色一僵,說:";這個時候我本來不應該向您請假,但是確實有一個緊急情況,我姐夫去世了。”
莊立成一皺眉,反問道:";你姐夫去世,哪個姐夫?”
";就是財政廳的廳長嗎。";左睿聲音十分低沉,莊立成一聽這個訊息,也是吃了一驚,訝然道,";什麼?你是不是聽錯了?李廳長那麼年輕,怎麼可能會去世呢!”
";這種事情,我怎麼敢開玩笑啊!";左睿微微垂著頭,眼角有些發涼,";我剛剛接到不言的電話,是他告訴我這個訊息的,說是上午才去世的,在工作崗位上。”
";嗯,那你還是趕緊快去吧,林老爺子的事,我安排小東去解決,你就不用管了。讓梁鎮長配合,應該會很快拿下來。真是天有不測風雲,李廳長那麼好一個人,年紀輕輕的怎麼說走就走了呢?上面的工作壓力太大了,今年咱們省裡的財政形勢不太好,領導可能給他加壓了吧。像我們這種年紀的人,上有老下有小,又是單位的骨幹,工作壓力大,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有時候我也會覺得受不了。”
";那您得多保重身體,身體是前面的‘1’,無論是工作、學習,還是生活,都是後面的‘0’,前面的‘1’沒有了,後面再多的‘0’也沒有任何意義。";左睿這些話,莊立成聽很多人說過,但是今天的心境不一樣,聽這話格外入耳。
到了城以後,左睿才斷斷續續瞭解了李福森的死因。當天上午,李福森從家裡走的時候,就覺得胸口不太舒服。左紀賢本想讓他在家休息一天到醫院去查一下,看看到底是什麼原因。李福森也想休息半天,查一查胸悶胸痛的原因,正想請假的時候,接到了副省長的電話,說是有事情要跟他商量,他便跟左紀賢說,那就等明天再說吧,夾著包就出了門。
到了辦公室以後,李福森顧不上休息,馬上趕到了林副省長的辦公室,林副省長是他的主管領導。林副省長對財政廳報過來的資料並不滿意,作為主管財政的常務副省長,財政資料裡那些漂亮的數字,是最能讓他開心的。
回到財政廳以後,李福森馬上組織召開了層幹部以上會議。在這次會上,李福森傳達了林副省長的重要指示,並對今後的工作作出安排部署。會議結束以後,工作人員發現他臉色蒼白,額上冒出不少虛汗。
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以後,李福森又打了一個電話,讓人把飲水機裡的水換一下,工作人員再次進到屋裡的時候,發現李福森倒在地上。眾人趕緊撥打了“120”,送到醫院的時候,李福森已經赫然長逝。
醫生說,李福森工作壓力太大,導致心源性猝死。左紀賢聽到這個訊息,一下子昏了過去。
左睿坐在左紀賢身邊,聽著她哀哀悽悽的哭聲,心裡特別難受。他很清楚,在這種情況下,所有的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
他現在應該做的,就是讓左紀賢這個大姐靠在他的身上。左紀賢像是找到了依靠,左睿寬厚的肩膀,給了她支撐下去的力量。
";老李啊,你怎麼這麼心狠呢?著什麼急呀你,為什麼不等等我呢?我本以為,我的身體不好,會走在你前面,誰知道,你早晨上班好端端的,這會兒就陰陽兩隔了呢?不言還沒有長大,還沒有結婚呢……你說過,等咱們退休了,幫不言去帶孩子,你怎麼這麼不守信用,為什麼這麼早就走了呢!”
嗚嗚地哭了一陣,左紀賢又接著說:你撒手去了,把我們娘倆扔在這個世界上,你忘了你的承諾了嗎?你說你想帶我去青海湖看看,那時候,不言小,我出不去,現在孩子大了,我能出去了,你工作又太忙,這個願望一直沒有實現。前兩天你還跟我說,現在是青海湖最美的時候,如果有機會一定去看看,你現在連這個機會都不想給我嗎?還有啊,你一直說,要帶我去富士山看雪看櫻花,這個承諾你也沒完成……你幹嘛去了?你快回來呀,回來呀……
左睿再也忍不住,抱著左紀賢的胳膊,眼淚刷刷地流了下來。雖然他不會像左紀賢那樣一邊叨咕一邊哭,但是表達對李福森的感情,眼淚是才是最好的方式吧!
照片上的李福森,笑眯眯的,一臉的溫和,左睿深知這位姐夫對自己的影響,如果沒有李福森,也就沒有他左睿的今天。現在,李福森給他搭建起來的架子轟然倒塌,往後自己的路該何去何從,左睿覺得前面是一片迷霧,任憑他把眼睛睜得再大,也看不清路在哪裡。
李不言好像一下子就長大了,看起來吊兒郎當的,正經事情一,卻是拿得起放得下。左紀賢起不來,李不言必須撐起門戶。
";不言,你不要太悲傷,一直這麼哭下去,大姐更傷心。";看著李不言哭腫的眼睛,左睿安慰道。
李不言哭著點了點頭,說:";放心吧,睿哥,我挺得住。媽,你也不要太難過了,我爸這樣走了,也沒受什麼罪……你要是身體垮了,我爸會不高興的,你忍心讓他責罰我嗎?”
左紀賢抽噎著,撫著李不言的頭,";孩子,媽的命苦,你的命更苦。你還沒有成家沒有立業,本來有你爸這棵大樹,你在樹下可以好好地乘涼,但是你爸這大樹現在倒了,你將來的路可要怎麼走啊!我可憐的兒子啊,你剛20多歲就沒了爸,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
母子倆抱頭痛哭,李不言哭著說:";媽,你放心,我爸活著的時候,我就說過,我不會依靠他的力量。現在我爸走了,我還會依靠我自己的力量,把咱們李家撐起來。我已經不小了,到了成家立業的年齡,之所以沒成家沒立業,那是因為我不想。現在,咱們的主心骨不在了,不過媽,你還有我,以後我就是你的主心骨!”
";好孩子,好孩子……你長大了,真的長大了……我的兒子啊!如果你長大,是因為你爸要走,我寧可你長不大,哪怕一直抱著你,我也不願意你爸走呀!嗚嗚……”
左睿見母子倆哭得正傷心,安慰了幾句,躲到一旁偷偷抹淚。陸陸續續的,過來不少人祭拜。這些人,左睿大多數不認識。
財政廳人過來不少人,幫著操持喪事。到了晚上,左紀愛和那兄弟倆匆匆趕了過來。
四姐妹坐到一起,抱頭痛哭。李福森是幾個人年齡最大的,也不過剛剛50出頭而已。50出頭正當年,根本算不上步入老年,就是這樣一個年富力強的人,就這麼匆匆的走了,怎不讓他的親人倍感悲傷!?
晚上,左睿和李不言一起守靈。天氣比較涼,兩個人並肩守在靈堂裡。
左睿說:";你也不要太難過了,姐夫只是走的早了一點,雖然這樣會讓人懷念,但是你想想,既然已經發生了,所有的事情都得扛著,扛過去也就扛過去了;如果扛不過去,面對的將是更加複雜的局面。好好替大姐想一想吧,照顧好大姐,才是你現在最應該做的。至於養殖場的事情,你還是放一放吧!處猛你們兩個人,幹事情都沒問題,有他在那裡,養殖場肯定能建起來。”
";我知道,我會努力的,睿哥。我怎麼也沒想到,我爸他會這樣離開。你知道他活著的時候,我和他經常吵架,大多數是因為我不務正業,不找一份正經的工作去幹,也從來不肯在家裡多呆一會兒,而我不想這樣做的原因,就是因為家裡有這個老爸。老爸對我要求太嚴,可是現在我最想的,就是讓他對我嚴一些——只可惜,這個機會再也沒有了。”
";你還有媽媽,以後要對大姐好。不要等到你父母都離開的時候,你才想起來要孝順他們,這種事兒,還是別幹為好。亡羊補牢,因為還有養羊的可能性,但父母只有一個,還是儘早盡孝吧!”
";我知道了,睿哥。這次如果我再不懂事,那我根本就不配這個人字了。還有啊,睿哥,上次那件事情,他們怎麼說的?”
";誰怎麼說?哪一件事情?";左睿問。
";還能哪件事情?就是溫暖和周心園的事。以後小暖姐找過你嗎?周心園怎麼對付的?你把人家扔在那裡,跟著小暖姐跑了,那周心園能饒得了你?”
左睿嘆了口氣說:";饒不了又怎麼辦呢!事情已經發生髮生了,再多說其他的也沒有什麼用處。你現在知道你小暖姐,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小暖姐的事情,你還不知道嗎?";李不言有些詫異。
";你現在已經知道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跟他碰過不少次,他就是不告訴我。還有,你們這個圈裡,是不是有個叫秦旭煬的人?暖暖現在是不是和秦旭煬走的非常近?”
";睿哥,我發現你還真是後知後覺。小暖姐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你居然到現在還不知道,你這個男朋友是怎麼當的?哦……對了,你現在已經不是她男朋友了,是周心園的丈夫。”
";什麼丈夫?人家周心園現在根本就不認我這個丈夫。接下來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小暖姐可就有機會了。這是我的一定告訴她。我不想讓她再受委屈了。”
";廢話少說,趕緊告訴我,小暖到底怎麼回事?”
李不言白了左睿一眼,目光裡寫著兩個字——鄙視。李不言說,溫暖在英綸的時候,遭遇了一場可怕的車禍,這場車禍,差一點要了溫暖的命。
左睿聽到這一點,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兒,看到溫暖的虛弱,他還一直以為,溫暖是得了什麼要命的病,原來是一場悲慘的車禍!
李不言說,有一次溫固喝多了,對他說左睿對不起溫暖,溫暖受了那麼重的傷,嘴裡喃喃的仍然是左睿的名字,可是左睿卻要娶別的女人,這個左睿就是一個腳踩兩隻船的混蛋,根本就配不上溫暖。
溫暖遭遇車禍,是在一個星期以後才醒來的。因為顱腦受傷,她醒來以後,竟然叫不出人的名字,醫生說她短暫性失憶,她誰也記不起來,包括自己的父母和弟弟。
即便是這樣,她仍然能喊出左睿的名字。問她左睿是誰,她茫然不知所措,再讓她想,就會頭痛。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三個月,好在顱腦受傷不是特別嚴重,在這期間,慢慢想起了一些事情。這一切,都是在英倫發生的,因為溫家人的刻意隱瞞,別說左睿,就是不太親近的朋友,也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左睿問李不言。
";我也是剛剛知道這個訊息不久。之所以沒有告訴你,是因為你和周心園已經結婚了,你和小暖姐,已經不可能了!”
";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告訴你有用嗎?你以為,你們還能像以前那樣嗎?別人不說,她媽那裡就通不過。她可不想自己的女兒再次受到傷害!”
左睿深深嘆息一聲,這樣的結果,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有預料到的。一切的一切,冥冥都被什麼裹挾著,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這種地步!
他還能如何?雖然百般不情願,最終無計可施。周心園那裡還沒有徹底解決,再加上溫暖,是不是他愛著的女人,都會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