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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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出乎意料
第323章 出乎意料
時間彷彿停止了。心像被什麼戳了一下,疼的厲害。
";園園,園園……";一聲聲的呼喊,左睿嗓子嘶啞,眼睛血紅……
救護車來了,林明躍來了,該來的都來了……
左紀愛一拳打在左睿的胸上,";你是幹什麼吃的?連一個女人都保護不好。我真是看錯了你!”
左睿呆呆地看著急救室閃爍的燈,他真的沒有想到,就在那最關鍵的時刻,周心園會一把推開他,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把朝他刺過來的刀。
當時,二人並肩往下走,那個人站在黑暗的角落裡,正好是左睿站立的一側。那人陰森森的目光一直盯著她的手包,這兩個人本來就是一夥兒的,這個有著陰森森目光的男人,本來想接應猥瑣男人,誰知道猥瑣男人被抓了個正著。
他眼睜睜地看著猥瑣男人被警察帶走,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周心園的手包,他知道那個手包裡,有他想要的東西。想起與猥瑣男人一起撈錢的日子,看到他經過他跟前的時候,朝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他咬了咬牙--他們抓走了他,他一定要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他行動了。他一直站在周圍,知道猥瑣男人被抓走,跟那個年輕人有很大的關係。看到兩個人柔情蜜意地朝著他的方向走來,有著陰森森目光的男人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只要把那個男人刺倒,然後再把那個女人手裡的包搶過來,就可以一舉兩得。
他這麼想了,也果斷地做了。看到那個漂亮女人的時候,他心裡癢癢的。這麼漂亮的女人,他不想對她下手,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個女人先看到他的匕首刺了過來,居然義無反顧地推開了那個男人!
鄭傾國是第二天早晨趕過來的。沒有人告訴她,她說她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到了周心園渾身是血站到她的面前。她從夢驚醒,心悸之餘,給周心園發了一個簡訊,等了好久也沒見周心園回電話或者是回簡訊。她乾脆撥了過來,她的手機居然關機了。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周心園有兩部手機,鄭傾國又撥那一部,那一部仍然關機。
鄭傾國意識到不好。便問周心園的助手,得知她到桑梓鎮來了,就撥通了左睿的電話。左睿本來不想告訴她,聽到鄭傾國那麼著急,又於心不忍,只好說了實話。
鄭傾國出現在他面前,和左紀愛一樣,上前就衝左睿來了一拳,";姓左的,你是男人嗎?怎麼會讓她受傷,怎麼會讓她為你擋刀?”
這個時候左睿能說什麼呢!是他沒有保護好周心園。誰又能想到,陰暗的角落裡,竟然藏著一個目光陰森森的人呢!
林明躍很是自責。周心園和他也見過面,他對周心園的印象非常好。知道周心園受傷不輕,林明躍回去對那個猥瑣男人進行了審訊,隊上的人從來沒見過,溫柔的林明躍居然會有那麼暴虐的一面,他不顧紀律,居然對那個猥瑣男人上了手段。
猥瑣男人被修理得哇哇亂叫。沒用多長時間便交代了。林明躍聽著他的交待,十分的噁心。這兩個人一直合夥作案,他們是流竄犯,是從外地流竄過來的。而且,他們居然是那種關係,林明躍怎麼也想象不出來,兩個男人怎麼能在一起?
";他對我特別好。我們兩個在一起過了十來年了。旁邊的人知道我們這種關係以後,都瞧不起我們,我們只能換一個城市又一個城市。我們倆找不到工作,只能以此為生。我的身體不太好,他一直照顧我,對我不離不棄的……我深深地愛著他……”
聽到這句話,林明躍跑到衛生間裡狂吐了一番。吐完以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拍了拍臉,自言自語道:太他媽噁心了!
雖然猥瑣男人一直示愛,最後還是沒熬得過林明躍的手段,老老實實的交代了有著陰森森目光男人的去處。當林明躍帶著人,衝破房門抓到那個男人的時候。男人正摟著一具人形玩偶,噁心的讓人抓狂。
周心園是在第二天醒過來的。看到左睿坐在她的床前,周心園虛弱地笑笑,說:";讓你擔心了,你沒事吧!”
左睿很自然的抓著周心園的手,";你這個傻丫頭。還問我有沒有事,你看看你自己……”
";園園,你逞什麼能?不是應該一個男人保護女人嗎?你衝上去保護他幹什麼?他用得著你保護嗎?你個大男人,這點警覺性都沒有,害的園園跟你受罪!你這種人,就不配有這麼好的老婆!”
鄭傾國的一句話,讓周心園面色緋紅。這個時候,鄭傾國應該接受了左睿吧。雖然兩個人你看我不順眼,我看你不順眼,但是現在已經能夠和平交流,這也算是一大進步吧!
周心園挺矛盾的。她的心裡一直裝著左睿,但是鄭傾國對左睿卻並不感冒,一直在說這個男人的壞話。眾口鑠金,積毀銷骨,這話不是沒有道理,鄭傾國一個人說左睿壞話,在她的心裡可能還留不下那麼重的陰影,如果再加上週道通,有的時候周心園就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錯了。
每當自己有動搖的時候,周心園的腦子裡便現出左睿那張堅毅而稜角分明的臉,她只相信自己的心。更多的時候,她會想起他伏在自己身上,讓自己免遭厄運的那一幕。當年,她穿著裘皮大衣,悽悽惶惶的,在梨昌的街頭,如果沒有他,她的生活在那一刻就已經轉彎了。
左睿被一個電話叫走了。臨走前,他撫摸著周心園的軟發,";我一會兒就回來,等著我。”
話雖然很普通,但在周心園的心裡卻大不一樣。她微微點了點頭,笑著,對他說:";你去吧,這裡就傾國呢!”
兩個柔情蜜意的人,誰也沒有看到鄭傾國翻起的白眼。左睿走出了屋子,鄭傾國輕聲斥責道:";姓周的,現在鬧成這個樣子,渾身是傷,是不是很舒服啊?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嗎?這個男人只能帶給你無盡的傷害。”
周心園只是微笑,並不說話,連她自己都覺得,她的脾氣好像已經變了,不再像原來那樣強勢。恆通集團的當家人,應該是那種女強人嘛?現在她想做一個溫柔似水的女人。原來,她對左睿的態度,一直比較強硬,現在她換了一種方法,好像效果比以前好了很多。特別是兩人發生那種關係後,更是如此。
";你傻笑啥?以為那個男人會憐惜你,會跟你結婚?那個左睿,純粹就是狼心狗肺。你幫了他那麼多,他又給了你什麼?你別以為在一起睡了,你就是他的人了。人家眼裡還不定怎麼想呢?你這種女人倒貼上門,你也不想想你得到的是什麼?”
鄭傾國罵的夠狠,周心園卻沒有往心裡去,要是擱在以前,早就跟鄭傾國翻臉了。但是現在聽著這些話,她卻一直微笑著。她已經看出來了,左睿那顆堅毅的心正在慢慢的變軟,最明顯的一點,就是在她面前,提起溫暖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你看看你這副花痴的樣子。被人捅了一刀,也沒把你捅醒,你疼不疼啊?!";鄭傾國拍了周心園一下,牽動了傷口,周心園不禁";噝--";了一聲。
給左睿打電話的,是縣委辦的工作人員。他們說,古明生找他。左睿已經做好了愛批評的準備,不管是老王的事情,還是今天剛剛發生的事情,對於他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現在他最需要的,是政績,是穩定,而不是讓人心驚肉跳的突發事件。
雖然王明亮的事情已經過去幾天了,也得到了很好的解決,但是左睿卻一直在反思。就這件事情,古明生跟他談過,也提醒過他,這次常委的安排,他有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
雖然不知道古明生這次找他幹什麼。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他的心跳了幾跳。他想,這次常委之位花落誰家?是不是要揭鍋了呢?
貓有貓道,狗有狗道,想必餘脈已經知道結果了吧!走進縣委大院的時候,左睿坐著兩個深呼吸,他得讓自己的心緒穩定下來,否則被人笑話了去。
古明生的精神很好。見左睿進來,古明生站了起來,指了指沙發,讓他坐下。
左睿依言而坐。古明生說:";周董事長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我給公安局的主要領導打的電話,讓他們務必儘快破案。剛才公安局打來電話,說案子已經破了。這可是咱們縣公安局鮮有的破案度!也是周董事長吉人天相,被搶的東西也找到了。局長說要親自還給周董事長。”
他說,這件事情雖然是意外,那也是從另一個方面說明了咱們縣城的治安情況並不太好,公安局彙報說,作案的是外地的流竄犯,我心裡都鬆了一下,但是轉念一想,還是覺得不對,如果咱們的防線堅如鐵桶,就算是外地的流竄犯也應該是繞著咱們縣走的。
他又說,這次周董事長傷了,考慮到她的身體需要恢復,我和莊縣長就沒有去到醫院看望,等她稍微好些了,我和莊縣長一起去。還有就是旅遊開發區的事情,你們還得抓緊,時不我待啊,其他兄弟縣區發展的都那麼快,咱們也不能太落後了。這下子我可要卸擔子了。
最後這句話,才是左睿想聽到的。他眉毛一挑,假裝意外的說:";怎麼說走就要走呢,上面怎麼安排的,為什麼要把你調走呢?如果你要走了,盧城縣該怎麼辦?”
古明生笑著說,";你就別往我頭上戴高帽子了。沒有誰地球都照樣轉。關於你的推薦,我是說了話的。上面怎麼安排我就不知道了。你也清楚,這次你們倆之間的競爭,他的力度比你要大。我讓你跟李廳長說一聲,你跟李廳長說過嗎?我怎麼沒聽到動靜啊!”
左睿臉一紅。他真是不好意思再麻煩李廳長,雖然這次他真的很想得到這個職位,可是一想到李廳長的處境,他覺得這時候不應該再給他添麻煩。
李廳長這次在競爭副省長。他在財政廳長的崗位上已經幹了不少年,完全有資格晉升副省長。但是完全有資格的不止他一個人,現在拼的不光是政績,還有實力,更有關係。如果上面沒有人說話,想再往前走一步希望太渺茫了。
左睿也是聽左紀愛說的。他覺得,左紀愛說給他聽,也是出於親情。左紀愛一直跟他說,左紀賢對她是非常好的,與其說是說左紀賢是她的大姐,還不如說是她的母親更貼切。
“你別不往心裡去。我可是聽說,餘邁找的挺凶的。你要是再不找找,真要敗在他的手裡了。雖然從我本心裡來說,我是比較傾向於你的。但要說起論資排輩,你恐怕真的會輸給餘邁。莊縣長可能要接我的手。這段時間你跟他的關係好像不太近,你得注意一下你自己了,不能光靠書記。雖然縣長是二把手,但卻是十分關鍵的二把手。為了整個班子考慮,在某些事情上,我不得不讓他三分。”
他說,不管你以後走上什麼崗位,你總得記住一句話,別搞“窩裡鬥”,“窩裡鬥”耗時耗力,會最大限度地遲滯一個地方的經濟發展。你現在也算是主政一方了,雖然在鄉鎮,可麻雀雖小,卻是五臟俱全。涉及到各方面利益的協調,你現在已經做得很多了,方法也比較成熟了,我也沒什麼好告訴你的。
他又說,眼下,你是藉助李廳長——你不能不承認,如果沒有李廳長,或許現在你已經解決了副科,但要想走到現在這個位置,恐怕還沒有這個可能。你不要覺得,因為自己的年齡就比別人走快了一步,那只是一個很好的藉口而已。不管哪條路,都得靠自己走。選擇什麼樣的路,選擇什麼樣的人,才是你走完官途最重要的。
左睿不停地點頭。當初還不認識李廳長的時候,左睿就已經嶄露頭角,他給古明生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古明生一向相信,上面有人再加上自己有些本事的人,在官場上所向披靡的,特別是像左睿這樣的年輕人——說不定,以後的路還得靠他呢,這個念頭時常會出現在他的腦海裡,且愈發根深蒂固。
“以後,你還得多跟莊縣長處。莊縣長這人表面上很隨和,但內心的稜角卻是很分明的。原來有我支援你,他不會說什麼。現在他說了算了,不是沒有對你不利的可能。這段時間,你一定要把尾巴夾起來,不要搞出大動靜。特別是像醉酒致死的案子,一定要特別注意。”
古明生說了好多,一開始左睿還覺得是上下級在做調任前談話,可後來發現這次談話好像是父親對兒子的囑咐。仔細想想,上班以來他還真夠幸運的,在古玉鎮,他有齊大川撐著,現在又有了古明生撐著,又有那麼多的人買他的面子,有了這種感覺,左睿心裡舒服了很多。
左睿沒想到,關於常委的任命很快就下來了,結果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