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我想去養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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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我想去養羊
第298章 我想去養羊
好久沒有見到李福森了,左睿再次見到他的時候,覺得他老了不少。李福森說,他這個兒子,整天在外,如果哪一天他在家裡的,倒是一件稀奇古怪的事了。
左紀賢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埋怨道:“你整天板著一副黑臉,換做是我,我也不願意在你面前,不言整天不著家,還不都是因為你?”
“怎麼能怪我呢?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幹啥啥不成,能怪我嗎?咱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都在農村接受鍛鍊了,現在讓他下鄉去,他能幹成什麼?”李福森說。
左睿笑著說,“姐夫,話不能這麼說,不言的成長經歷,跟你們那時候已經不一樣了,不單是他,我也一樣。不言去哪兒了?”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混呢。估計跟哪個狐朋狗友唱k的吧!”李福森不願意再提兒子,左睿也不好硬問下去。心裡已經有了決定,一定給李不言打個電話,好好聊一聊,整天這樣下去,對他沒好處,對他們這個家也沒有好處,他可不想看到左紀賢整天為兒子操心發愁。
李福森說,我聽說你乾的不錯。前些日子,你們縣委書記到省城來辦事,我們兩個見了一面,不知道他跟你提過沒有?
左睿愣了一下,搖了搖頭,這個古明生還真沒說。如果沒有他,古明生和李福森恐怕搭不上關係。李福森雖然是廳級幹部,但因為所處的部門不一樣,在省裡說話也是響噹噹的。誰會願意得罪財神爺呢?那不是跟自己的腰包過不去嗎?
左睿把眼下桑梓鎮的情況簡單地跟李福森說了一下,李福森問他現在有什麼打算。他說,既然你們縣委書記已經決定,讓你來擔任這個鎮書記,你就應該有點想法,年輕人,不怕闖,闖出禍來也不怕,總有改正的機會。
左睿說,話雖然這麼說,我可不想闖出禍來。我們這裡的情況很複雜,副書記和我爭鎮長的時候,可能下了很大的力氣,這次也是一樣。如果我當書記,他一定還會不服。如果能把他弄走,這樣最好,但是縣裡可能會平衡考慮,他不走的話,姐夫,你說我該怎麼辦?
李福森說,現在你的問題就是顧慮太多。也難怪,你這麼年輕,要掌管一個鎮,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治大國若烹小鮮,你們那個鎮雖然不大,但也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什麼樣的事情都可能會遇到,什麼樣的人也可能遇到。
他說,你們的情況我不太熟悉,但是有兩個人你必須把握住,一個是新到的鎮長,一個就是副書記。現在鄉鎮的配置,只有一個副書記,在黨委口,副書記說話是很佔地方的,你如果掌控不住他,恐怕以後開展工作就很困難了。所以,不管他走還是不走,你都應該和他搞好關係。如果他不走,對你也是一種考驗,無論什麼時候,你都得面對各種各樣的人。有句話不是說的好嗎?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左睿認真地聽著李福森的話。有些話雖然有些老調重彈,但對他來說,每一次聽就有每一次的收穫。
“你不要給左睿上課了,他來一趟不容易。晚上就在家裡吃吧!不要出去了,外面的飯不太乾淨。就是大酒店,也是如此。”左紀賢笑著說。
左睿點了點頭,說:“姐,你說這話我想起來了。我有個想法,想建一個無公害蔬菜基地,不用化肥不用農藥,爭取把最好品質的蔬菜送到城裡來。但是現在苦於沒有資金沒有技術,也不知道從哪兒下手,有點抓瞎。”
“你這個想法很好啊!”李福森說,“省裡有一個規劃,要大力發展無公害蔬菜,會有這方面的政策。如果把政策拿到手,資金就不是問題了。回去以後弄個無公害蔬菜專案。一定要抓緊,年後這個專案可能就要審批了。不要發愁,我會和發改委那打個招呼。”
左睿很高興,沒想到這次沒有白來,鬧了一個大專案。他向李福森道謝。李福森擺了擺手說,都是自家兄弟,不用這麼客氣,有什麼難處就給我打電話,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幫你辦,自家人不幫還能幫誰呢!
左睿坐在那兒,看著廚房裡忙活的左紀賢,大聲問:“大姐,這段時間你迴路雲了嗎?”
左紀賢伸出頭,對左睿說,前兩天剛打過電話,老爺子的身體不太好,小愛一直照顧著他。“你也知道那老爺子很偏心呢,就喜歡這個小閨女,那兩兄弟倆還有我,在他眼裡,根本比不上你小姐姐。”左睿頭一次聽左紀賢發牢騷,覺得有些好笑,安慰了幾句。
“媽,做什麼好吃的啦?我回來啦!”外面的門一響,李不言走了進來,沒抬頭就跟左睿打招呼,“聽說你來了,我馬不停蹄往回趕,好長時間沒見你了。你一點沒變化呀,不是當了鎮長了嗎?頭髮怎麼沒白呀!”李不言趿拉著拖鞋,走到沙發上,一屁股坐到左睿身邊,摟過左睿的脖子,親熱地說。
“你看看你這副樣子,還像個人嗎?又到哪去瘋了?”李福森不滿地說。
“老頭,有這麼說你兒子的嗎?你兒子是什麼樣的人,都是跟你學出來的。再不是東西,骨子裡流的也是你的血,你別罵我,罵我等於罵自己。”
左睿忍俊不禁,這個李不言,越來越不像話了。——他這個青春期來的也太晚了吧!
李福森無奈地看了一眼兒子,轉頭對左睿說:“看到了沒有?你們兩個年紀差不多,你現在已經當了鎮長,他這還沒有正式工作,女朋友也八字沒一撇兒,今天跟這個好,明天跟那個好,到頭來一個也撈不著。”
“別跟我提女朋友的事情。這女朋友的事兒是我一個人能說了算的嗎?一個巴掌拍不響,兩個人合夥才能製造下一代,我可不願意為了一棵樹而放棄整片森林。”李不言一臉的無所謂,把李福森氣得臉都綠了。
左睿趕緊岔開話題,笑著說,“別這麼對我姐夫說話。我這小舅子可不是吃素的!男人嗎,得負責任。要不跟我到鄉下去鍍鍍金?”
“我可不想和你去。剛才我見溫暖姐姐了。好白菜都讓你們這樣的豬給拱了,你說溫暖姐姐怎麼會看上你了呢?我很納悶,小固跟我說,他看不起你。”李不言趴在他耳朵邊上說。
左睿的心裡酸酸的。便抬頭問道,“你也是這麼想的嗎?”
李不言撇了撇嘴說:“老溫家到一幫人,腦子進水了。一個清醒的人都沒有。不知道溫暖姐姐跟你說沒說?秦書記的兒子,就是秦旭煬……”
“哪個秦書記?”左睿問。
“就是省委秦副書記呀!你不會連他都不知道吧。他兒子秦旭煬,也算是個海歸,回來以後,猛追小暖姐姐,這一點你不知道吧?老溫家的人,都嫌貧愛富,我就看不起他們那幫人。”李不言靠在沙發上,雙手捧著後腦勺。
左睿不知道,溫家人怎麼惹著了李不言,聽這意思,李不言對溫家人的成見很大。聽李不言這麼一說,他想起和溫固一起喝咖啡的時候,他好像說了一句什麼,被溫暖打斷,看來溫固說的就是這個秦旭煬了。
秦旭煬是何許人也,左睿不想知道。他的父親位高權重,這跟他也沒什麼關係。他已經走到了秦旭煬的前面,他相信溫暖,不會置多年的感情於不顧。他也相信自己,不會永遠呆在鄉下——即便如此,溫暖也不會介意。
“小暖姐也真是的。前些天我還看到她和秦旭煬在一起,你們倆是不是要分了?”李不言又說道,“我就是看在親戚的份兒上,把小暖姐讓給了你。如果你放手了,我可不會把她再讓給秦旭煬那假洋鬼子。我就看不起到外面逛蕩兩年,回來一副成功人士的樣子,他有什麼?不就仗著有個好爹嗎?沒有他那個爹,他屁都算不上,連農民工都不如。”
左睿聽著好笑,李不言和那個從未見過面的秦旭煬,大家都是半斤八兩,如果他老子不是李福森,他還能四處閒逛嗎?李不言可能意識到自己話裡的漏洞,撓撓頭笑著說,“睿哥,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人,穩紮穩打,一點也不臭美。你是不知道那個秦旭煬,回來以後辦了個什麼破科技公司,我想入個股,他還看不上,說什麼……算了,不說了,也是怪我,我要從頭幹起。我要到你的地盤兒上,好好折騰折騰,我上你們那兒養羊去,你歡迎不?”
左睿奇怪地看著李不言,心說,你小子想去養羊?自己都快養不活了,還養羊,你知道羊犄角是什麼樣的嗎?你知道羊吃什麼長大的嗎?看到牛都叫羊的主兒,你還養羊。——這些話他不能說,不是他瞧不起李不言,而是李不言這個想法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你到底答應不答應?答應就痛快點,不答應就算了,我再找別人。我就想搞牧業,讓大家都吃上放心肉,我愛吃羊肉,你知道不?”李不言問道。
左睿搖了搖頭,“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在我們那養羊倒不是不可以。我們那都是丘陵山地,圈起半個山來進行放養,倒是個好主意。如果是別人跟我提這個建議,我會好好考慮考慮,但是不言你……”
“我怎麼了?我告訴你,我想要幹成的事兒,還沒有幹不成的呢!你老老實實回去把地方給我選好了,不出半年,我肯定會建成你們市最大的養羊場。等著養羊場建成以後,我還要建一個屠宰場,來個一條龍生產。你別看我不是學畜牧專業的,我有個朋友是學畜牧的,我不是行家,我可以找行家。”
看到李不言一本正經的樣子,左睿開始有點相信,這個小子恐怕真能幹成這事。建養殖場,也是他們重點發展的產業之一。但是這個養殖廠不可能建在桑梓山附近。
看著兩個年輕人嘰嘰咕咕地說著什麼,李福森對妻子說:“你別看小睿年輕,腦子還真夠使。比咱們家那個祖宗,可要強的多了。他一直說要建什麼養殖廠,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你叫你兒子去養羊嗎?”
“養什麼養啊?什麼工作不好找,非得去養羊?兒子要是考公務員,一考一個準,為什麼要去養羊呢!”左紀賢收拾著桌上的菜,不滿地瞪了李福森一眼,“還不是都怪你,整天讓你兒子創業、創業,他能創成什麼樣呀?撞個大包還差不多。”
李福森嘿嘿地笑著,“我不是想讓他多鍛鍊鍛鍊嘛,誰知道他想去養羊呢?你看看他,現在肯定和小睿在說他養羊的事兒,我真怕小睿答應他呢!”
“小睿又不傻,怎麼可能答應他?”左紀賢向外瞥了一眼說。
“我看難說。現在的年輕人,腦子裡有東西。不像你我,只想有個金飯碗,幹咱們這行的,撐不死也餓不著,你兒子不是一直嚷嚷著,要實現自我價值嗎?如果小睿聽他的了,那咱們倆以後再見到這小子恐怕就難了。”
“你真的支援你兒子去養羊啊?”左馬賢停下了正在擇菜的手。
“不支援又能怎麼樣?他有手有腳有腦子,咱們管得了嗎?”
“那你也不能放任他呀!乾點啥不能掙錢,非得跑到農村去養羊。”
“這話你說了幾百遍了,結果不還一樣嗎?還是不能改變你兒子的想法。我看他就是前二十幾年走的太順,讓他碰碰壁,說不定會是好事呢!”李福森拍拍妻子的肩膀。
“他幹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去養羊,如果小睿答應他,你看我怎麼收拾他!”
夫妻倆在廚房裡的一舉一動,都落到了李不言的眼裡,向父母所在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說:“看到了沒有?他們倆就整天算計著把我困在家裡。從小他們就把我拴在褲腰帶上,現在也不想放開,我是一老爺們兒,整天在他們的羽翼下,你說我能長的大嗎?”
“我是你長輩,你不能這麼和我說話。你說的這些,我都會告訴姐姐、姐夫。”左睿壞笑著說。
“你才不呢。你和我是同時代的人,他們想不通這些事情,但是你能想通。都是年輕人,想的都是一樣的事兒。你說像我們這樣的,不趁年輕的時候撲騰撲騰?等到像我爸我媽那麼大歲數了,還有什麼**?”
左睿承認,他說的這些話有道理,但他還是不能答應李不言。他總覺得,他說的有點不靠譜。
一幫城裡的“太子”,跑到鄉下去養羊,怎麼聽怎麼不現實。一項事業,不單靠熱情,還要有精明的頭腦,雖然李不言不乏精明的頭腦,但他們缺的,是對整個行業的瞭解。
李不言說了很多,左睿聽進去的卻沒有多少。剛開始他還能聽進去一些,後來他的腦子裡便反覆出現“秦旭煬”這三個字。溫暖沒有給他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