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我也要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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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我也要追你
第293章 我也要追你
周心園說,你就不要怪她了,你看看她現在這個樣子多難受啊!你就出去吧,我幫她他洗洗。
“紅塵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若非一番寒澈骨,那得梅花撲鼻香。問世間情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許……”
雖然浴室的門是關著的,但是左睿還聽得非常清楚,這歌聲屬於鄭傾國。他有些看不懂這個女人了,難道她是受了情傷?如果受了情傷,周心園不可能不知道。女人心,海底針,不用去揣測,揣測也終究一無所獲。
左睿開啟電視,看那些無聊的電視劇。換了一個又一個臺,演的多是韓劇。左睿不喜歡唧唧歪歪的韓劇,明明一個挺簡單的故事,非得弄得生死訣別。
從第一個臺切換到最後一個臺,又從最後一個臺換回去,左睿百無聊賴,聽著裡面的歌聲和水聲,還有兩個女人嘰嘰咕咕的嬉笑聲。女人的世界,男人永遠不懂。
“左睿,趕緊進來幫我扶她,這個女人死重死重的。”衛生間裡周心園喊道。
左睿心說,鄭傾國正在洗澡,他一個大男人,需要進去嗎?這周心園是真傻,還是假傻?怎麼會叫自己進去幫她呢?裡面是什麼狀況?她在洗澡哎。
左睿踟躕著,不想進去,周心園渾身是水衝了出來,“我叫你,你沒聽到嗎?趕緊過來幫個忙。”
“這……”左睿遲疑道。
“什麼這呀那的?趕緊快進啦!這個丫頭真是瘋了,酒品太不好了。快折騰死我了。”周心園捶著痠痛的腰。
“問世間情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許……”鄭傾國揮舞著胳膊,嬌聲嬌氣地唱著。
看著溼漉漉的曲線畢露的女人,左睿心裡暗道,園園啊園園,你這是在考驗我的毅力嗎?嘆息一聲,不顧身上火星四濺,彎下腰抱起坐在地上的女人。
“咦,你誰呀?搶我老婆的男人?打死你……打死你……”鄭傾國的小手一下下拍打在左睿的臉上,嘿嘿傻笑。
“老實點兒!再不老實把你扔到樓下去!”左睿低聲喝道。
有誰敢在他的臉上打小嘴巴?這不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嗎?可這個女人就打了,一下接著一下,一下連著一下,把左睿打得沒脾氣。周心園哭笑不得地看著自己的閨蜜,今天這臉,真是丟大了!
鄭傾國的身子很輕,對左睿來說,這點分量簡直就是沒有。超過100斤了嗎?或許應該沒有吧,看著她的小臉不大,骨架很小,身上的肉卻不少。剛才她身上裹著羽絨服,抱在手裡沒什麼感覺。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傻傻的周心園,在她身上套了一件棉質睡衣。屋裡雖然不冷,但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鄭傾國的手臂上,泛起了雞皮疙瘩,還有……胸前若隱若現的……。
左睿急匆匆地走到床前,把鄭傾國塞進被子裡。
“趕緊快讓她睡覺吧。再這樣折騰下去,全城的人都該知道了。”左睿對周心園說。
周心園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我說讓她睡她就睡啊?你們這裡的人也真是的,一個女人而已,怎麼讓她喝這麼多酒啊?你這個書記當的,管不了你的手下呀?!”
“我的手下不是用來管的,而是用來尊重的。你這個好閨密也真是的,幹嘛喝這麼多酒?管不住別人,還管不住自己?又不是別人扯著脖子給她灌進去的,是她自己主動喝的。”左睿心裡煩亂,說話語氣難免有些硬。
“左睿,你就是個混蛋!敢對我老婆粗聲大氣的,你看我不打你個稀巴爛!”鄭傾國猛地從**坐了起來,因為頭暈的厲害,還沒等她完全坐直身子,便“咕咚”一下朝後倒了下去。
賓館上的床鋪的很厚,但因為起的過猛,她的頭還是磕到了床頭上,她被磕的“嗷——”的叫了一嗓子。
周心園趕緊撲上前,用手揉著她的後腦勺,埋怨道:“喝多了就趕緊睡覺,你折騰個什麼勁兒啊!下次就算你跪下求我,我也不帶你來了。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麼一點成色也沒有呢!”
“嘿嘿——老婆,你是我老婆……讓那個混蛋趕緊滾走吧,從哪裡來滾回哪裡去。你是我老婆,他想搶你,門兒都沒有。”
“滾你的,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撕爛你的嘴,什麼老婆、老婆的。出國出了這麼多年,是不是連性取向都改變了?”周心園在她的胳膊上掐了一下,怒道。
“呀……疼……疼……”鄭傾國嘻皮笑臉地說。
“你還知道疼啊,快氣死我了。我說鄭大小姐,你就消停一會兒吧。咱們現在不是在城,而是在盧城。你瞧瞧你鬧的,一出又一出的,臉都讓你丟盡了。以後別跟別人說你是我閨蜜,我嫌你丟人。”周心園沒好氣的說。
鄭傾國嘻嘻笑著,一翻身抱住周心園的胳膊,嗲聲嗲氣地說,“不嘛……老婆就是閨蜜的意思,這個我知道的。我就是看不上姓左的那個小子,什麼人嗎,拿女人不當女人,想了就來哄,不想了就扔一邊。口口聲聲說什麼要工作,工作重要還是生活重要?以為當了多大的官,連個七品都算不上嘛……”
聽著鄭傾國的話,左睿汗顏。他只是個小鎮長,的確連個七品官都算不上,如果一直在這個位置上,註定不可能做出一番大事來。當多大官做多大事。
以前,他一直以為,群眾利益無小事,自己所做的每一件小事,都是天大的事。就算鄭傾國說了這些,他還是一直這麼認為。
事無大小,辦了就是大事。把每件小事都當成大事來做,久而久之也就成了大事。
“你們倆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左睿不想再跟鄭傾國糾纏,說道。
“不行!姓左的,你過來!”穿著睡衣的鄭傾國又一翻身坐了起來,這一起身起的太猛,居然露出了白花花一片胸脯。
左睿趕緊轉過身去,他怕自己流下令人噁心的哈喇子。周心園趕緊一伸手,把鄭傾國摁回被子裡,“你消停會兒吧!真是不知羞恥!”
“姓左的,你不能走!你走,我就追著你。你到哪兒,我就到哪兒!你過來!”鄭傾國指著左睿喊道。
“你幹什麼?!他還有事呢。”周心園拉過她的手,不悅道。
“好東西得學會分享。現在你找著好男人了,我還沒找著,就不能多欣賞一會兒?”鄭傾國涎著臉說。
周心園瞪了她一眼,說:“現在你越來越不像話了,他是能夠跟你分享的嗎?”周心園雖然這話是對鄭傾國說的,目光卻一直在左睿的臉上逡巡。左睿一本正經地背對著床,聽著兩個女人的對話。眼下這種情況,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尤其是對這個鄭傾國,他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當然可以分享了,男人如衣服,姐妹如手足嘛。”鄭傾國短著舌頭說。
“什麼‘男人如衣服、姐妹如手足’,哪來的謬論?”周心園用被子把鄭傾國蒙了起來,自己則光著腳跳到地上,對左睿說,“你不用理她,她現在更年期提前了,她自己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麼。旁邊那個房間我還沒有退,咱們過去吧,讓她在這裡睡,咱們倆在這兒,她興奮,且睡不著呢!”
沒等左睿回答,鄭傾國又從被子裡露出了腦袋,大聲說:“姓周的,你要敢把他帶走,那咱們多年的閨密就沒得做了。”
“鄭傾國,你這樣的女人,就該一輩子嫁不出去。就你這樣的,敢娶你當老婆的,不是二百五就是傻瓜蛋。”左睿忍他很久了,現在他不想在這了,這個女人,有把人逼瘋的本事。
鄭傾國看到左睿翻了臉,雖然腦瓜子還不太清醒,也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這驚天動地的一聲哭喊,把正想往外走的兩個人嚇了一跳,同時回過神來,看著蒙在被子裡鼓起的一團,面面相覷。
只聽得鄭傾國悶悶地在被子底下嘮叨:“你們太讓我傷心了。我是長的沒有周心園漂亮,也沒有她錢多,我脾氣不好,但我也不是老姑婆呀,我怎麼能找不找男朋友呢?你們為什麼哪個也不喜歡我呀!左睿,你一見面就針對我,還說我說話尖酸刻薄,你說的話不更尖酸更刻薄嗎?”
左睿看了一眼周心園,頭上是有無數只烏鴉飛過,他不知道鄭傾國這話從何而來?他覺得,他在鄭傾國面前已經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剋制,他不愛發脾氣,始終保持著謙謙君子的風度,如果不是今天她一直無理取鬧,剛才那番話他也說不出來。
聽她哭的傷心,周心園心軟了,坐到**輕輕推著鄭傾國,“誰說你不漂亮?誰說你沒有錢?你不知道得有多少女人羨慕你長得這麼漂亮,不但漂亮,家世又好,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好啦好啦,不要再哭了,再哭就真不漂亮了,你先睡會兒,等你清醒了,咱們再聊。”
總把皮掀開鄭傾國蒙在臉上的被子,露出了一張梨花帶雨的臉。鄭傾國躺到周心園的腿上,嗚嗚地哭個不停。
“我漂亮什麼呀?家世好什麼呀?你還不知道我家呀?老爹從年輕的時候就不正經,給我找了個小後媽,我長得漂亮嗎?你還不知道我動了多少手術啊?我是人造美女。”
左睿更加驚詫了,他還真沒想到鄭傾國居然是人造美女,他真的看不出來,那張精緻的臉蛋上,有哪裡是動了刀子的。
“哎呀,你臉上動的那點兒刀子算什麼呀?不就把鼻子稍稍墊高了一點嗎?除了鼻子哪裡不是原裝的?你就算不動那個鼻子,也是一等一的大美女,趕緊快休息吧,今天的酒喝的太多了。”周心園撫摸著她柔軟的頭髮,輕聲安慰道。
“那……左睿,你說……你喜歡我嗎?”鄭傾國突然抬起掛著淚珠兒的臉,大聲問道。
左睿愣在當場。鄭傾國的表現實在匪夷所思,又丟擲這顆重磅炸彈,把他炸得有點找不著北。
見左睿一臉訝異,鄭傾國又哭了起來,數落道:“你看看,他也不喜歡我是不是?我就說嗎,我沒說你的那麼好。我這扁平鼻子厚嘴脣,細長眼睛小圓臉,哪兒哪兒都不好看,吸引不住好男人,連左睿這樣的都不喜歡,我可怎麼辦哪……嗚嗚——嗚嗚——”
“睿,你就不會哄哄她?順著她說兩句,她喝多了!”周心園埋怨道。面對閨蜜,她實在無可奈何。鄭傾國磨人的功力,這兩年又見長了。
她至今還記得,兩個人畢業那年,捨不得分開,鄭傾國就住到了她家,穿她的衣服鞋子,用她的化妝品,跟她說學校裡那些男生的糗事,拉著她四處旅遊。她想去野遊,周道通不讓兩個人去,她就磨在周道通的辦公室,一直磨了兩天,周道通最後實在受不了她,只好答應了。她知道她特別能磨人,可那時候怎麼一點也不覺得她煩人呢?
左睿坐到床頭處的沙發上,說:“好……好……我說,我說……鄭傾國,你鼻子不是扁平而是精緻,你嘴脣厚那是性感,古典美女都是細長眼睛,如果用畫圖的標準來看,你那不是小圓臉,而是鵝蛋臉,你是標準的大美女,如果參加選美的話,肯定能位列三甲……”
“咯咯——”左睿沒笑,鄭傾國先破涕為笑,指著左睿說:“你看,園園,你男人也挺會說話的嗎,剛才說話怎麼那麼臭呢。現在我宣佈,左睿,我跟園園開始競爭,我也要追你!你臭美不?”
左睿才不拿她的話當回事呢。拿她的話當真,那他不是瘋子就是傻子。眼下情緒不穩定的鄭傾國,左睿還不能跟她硬頂,只好表態說:“臭美……臭美……現在我是屎殼郎撞玻璃——臭美咣噹、咣噹的。”
兩個女人一聽這通俗得掉渣兒的歇後語,一齊哈哈大笑起來。
“園園,你躺到**來。左睿,你躺到園園那邊,咱們一起說說話。”鄭傾國突然建議道。
左睿嚇了一大跳,讓他和兩個女人躺到一張**,這女人腦子進水了嗎?是什麼意思啊?!沒等他反應過來,周心園拉著他的胳膊,讓他躺了下來,自己則躺在兩個人的間。
“我鞋還沒脫呢!”情急之下,左睿說道,話一出口,自己先啞然失笑。
“你笑什麼?跟兩個大美女躺到一張**,你還不願意怎麼著?”鄭傾國伸長脖子問道。
“不是不願意,是不好意思。”左睿笑著說,“這要是有人進來,還以為咱們在搞‘非法’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