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89章 另類

第289章 另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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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另類

第289章 另類

“明天一早,我和傾城就到。你一定要等我啊。”周心園說。

左睿猶豫了一會兒,“好吧,聽你的。”

“這還差不多。今天怎麼這麼好?”周心園覺得有些意外,笑問。

“我不是一直都這麼好嗎?”左睿輕笑。

“好不好你自己心裡不知道啊?睿,馬上要過年了……算了,電話裡說也不方便,還是見面再說吧。”周心園吞吞吐吐的,左睿也沒細問。

雖然明天一早就能見面,兩個人還是煲了好長時間的電話粥。左睿並不喜歡煲電話粥,周心園卻和大多數女人一樣,有些話可能見面說不出來,但在電話裡卻能說出口。

一見面,周心園便撲了上來,也不管鄭傾國就在身邊。

“行啦,行啦!周心園你這丫頭真是夠賤的,這才多長時間沒見面啊,值當的嗎?這兒還杵著個大人呢!如果我不在你身邊,是不是直接把他給拖賓館裡去了?”

鄭傾國說的直白,周心園回頭瞪了她他一眼,說:“你還要不要臉?咱好歹也是高階知識分子。還在大街上呢,這種話怎麼說的出口?”

“我這大電燈泡當的,真是服了你們了。見面吧,煩的要死,不見面吧,想的要死。——周心園,我說的是咱們倆。”看到左睿臉上的疑惑的表情,鄭傾國笑著說,“某個人有點自作多情的樣子呢!我知道你不希望我來,不想讓我參與你們的二人世界,可我這人有個毛病,看到她有好事,我就非得跟著摻和摻和。誰讓我們倆是閨密呢?你想管也管不著。”

左睿苦笑,鄭傾國這張嘴,縱然左睿能言善辯,也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雖然有的時候能夠找到機會反駁她,但往往還是以他的落敗告終。

“你們倆親熱吧,我不當大電燈泡了。這大冷的天,你們倆在這親熱,是不是給我安排一個地方啊?”鄭傾國開啟門,冷風一下子灌了進來。

在桑梓鎮,雖然有幾個不起眼的小旅館,但是衛生條件是極差的,鄭傾國這種嬌氣的女人,怎麼可能會住進這樣的小旅館呢。鎮機關也沒有招待人的地方,上面下來人了,基本上不可能在桑梓鎮上住。畢竟桑梓只是一個小地方,就算有人肯出資建設一個大型賓館,客源沒有,也是不賺幹賠。

周心園本不想讓鄭傾國跟著來,但是這種機會鄭傾國怎麼可能放棄呢。鄭傾國理直氣壯的說,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我知道你們兩個都那樣了,越是這樣,你越得抓住他,那小子,我看有點不太地道,他心裡不完全裝著你。你是當局者迷,我是旁觀者清,這件事情你必須得聽我的,你們倆去哪兒我就去哪。

事情已經這樣,周心園沒法不答應。她知道鄭傾國是為了她好,有這樣一個閨蜜,是女人的幸福。

“安排什麼啊?你就在這裡待著吧,外面這麼冷,要是凍感冒了,回去我也不好交代呀!”周心園笑著說。

“我呆在這兒也行,但是有一個前提條件,你們兩個不許卿卿我我。我還是個女光棍呢,不要當面刺激我。把我給刺激得火起,我可不管是不是閨蜜,把他給搶來當我的男人。左睿,如果我把你搶過來,你同意嗎?”

這個問題太大膽。左睿沒有辦法回答,只好乾笑著。鄭傾國看到他一臉窘迫,哈哈大笑起來,“我看你就是個菜鳥嗎。虧得園園還說,好多女人都喜歡你,我怎麼看不出你一點好來呢?你可別指望著我能把你搶過來,我就算來搶園園,也不會搶你,你不是我盤裡的菜。”

“你這女人,真是夠不要臉的,這種話也能說得出來?”周心園笑罵道,“你就是看到我們倆好,就受不了了吧?趕緊找一個喜歡你的,你喜歡的也行啊!早早把自己給嫁出去,省得我看著心煩。”

“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女人。虧得我怕你吃左睿的虧,緊著忙著跑了過來陪著你,到頭來你卻這麼說我,你這樣的閨蜜,不要也罷。我還是先出去走一走,給你們倆創造機會親熱親熱,我隨時會回來,動作可不要太激烈哦……!”

鄭傾國再一次把左睿給雷住了。這個女人什麼話都敢說,不管是葷的還是素的。不待兩個人回答,鄭傾國笑著跑了出去。

屋子裡剩下他們兩個人,周心園上前抱住了左睿的腰,“我……想你了。你怎麼一直不給我打電話啊?為什麼每次都是我主動打給你”,你卻很少打給我呢!

“這不是快要到年底了,事情特別多,有時電話都撥出去一半,馬上又被別的事情打斷了。我不是不想給你打電話,是真的沒有時間。想我啦?怎麼個想法?”左睿箍緊她。

周心園啐了一口,“我才不想你呢!思念也是相互的,你想我,我才能想你呢!”嘴上雖然這麼說,周心園的雙臂卻開始用力,把左睿的腰箍得更緊了。

左睿早已情動。周心園身上淡淡的香味衝入鼻孔,他覺得自己快要飛起來了。自從嚐到了女人的味道,一個人的時候他經常會回味。有時候他甚至覺得自己墮落了,為什麼會想起女人呢!不管是周心園還是溫暖,她們註定不是他生命的過客,都會在他的生命裡留下濃墨重彩。哪怕是已經故去的杜玉宛,在他已生華髮的時候,一個人坐在大樹下,仰望星空,也會想起她那雙明媚而憂鬱的眼睛。

也不知道是誰主動,兩個人的脣如同被什麼吸引著,緊緊的粘到了一起,發出讓人臉紅的“嘖嘖——”的聲音。

“園園,你真甜。”左睿咕噥道。

周心園不說話,吻得更加用力。順著他的力道,左睿帶著周心園來到裡間宿舍。周心園身子發軟,就勢倒到了**。

當週心園覺得肩部有些發涼的時候,趕緊攥住了左睿在他身上肆虐的手,“不……不……!”

左睿停了下來,輕聲問道:“為什麼?”

“你的辦公室,隨時會有人進來。”周心園雖然很不捨,但還是堅決推開了他,從**坐了起來,整理好被他弄皺的衣服。

左睿苦笑著低下頭,看著已經支起來的帳篷。無可奈何的半貓著腰,走到外間倒了杯水,他的喉嚨乾渴,現在的他,急需一個涼水澡。

周心園看他走路的姿勢不太好看,看到那個帳篷,笑罵道:“你真是一個大流氓。”

“我還流氓啊,我要是流氓的話……!”

“別往下說,我可不願意聽。”周心園紅著臉捂上了耳朵。她就知道,這個時候的左睿,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我說你們倆的事兒辦完了沒有?我在外面快要凍死了,能讓我進來不?差不多半個小時了,戰鬥應該結束了吧?!”外面響起鄭傾國的聲音,聲音道,人也到。推門走進裡間,掃了一眼左睿的宿舍,笑著說,“你們這也沒有實質性進展呢,戰場打掃的也太快了吧!”

“鄭傾國你個死丫頭,你說什麼呢!”周心園咬牙切齒的,臉紅的像剛煮熟的螃蟹,“你這嘴上怎麼一點兒得都不留德,小心一輩子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反正你是我閨蜜,也算是我的老婆,將來你養著我就行了唄!”大大咧咧的往**一坐,拍了拍床說,“該換個錳鋼床墊,這破床太硬了,還會咯吱咯吱響,做起來不太舒服啊!俺們家園園兒可是追求生活品質的人,在這麼硬的地方辦事兒,膝蓋都硌的疼。園園,這筆錢我批了,一定要換一個床,省得你來以後辦事不方便。”

周心園的小拳頭掄了起來,朝著鄭傾國的肩膀砸,一邊砸一邊笑罵,“你這死丫頭越來越壞了,你這都跟誰學的呀?可惡的外國資本家,好好一冰清玉潔的姑娘,居然被人教成這個樣子!”

左睿都有點聽不下去了,借兩個人笑鬧的時機,溜了出去。真是越來越受不了這個鄭傾國了,一個女人家家的,怎麼什麼話都能說的出來呀。他真是懷疑,這樣的女人,有哪個男人敢娶呢!

周心園並沒有在桑梓鎮住下,而是到了盧城賓館。左睿就知道,她們倆不可能在這機關住。如果是周心園一個人,倒有這種可能。原來在古玉鎮的時候,周心園不是經常住在機關嗎?古玉鎮機關的招待條件,這也是周心園能夠留下來的原因。今時不同往日,他已經不在古玉鎮工作,周心園也是一個財團的繼承人了。

周心園和鄭傾國本來就是閨蜜,不可能再開兩個房間。左睿陪著兩個人吃了晚飯,關於桑梓鎮旅遊開發的事情,交換了一些意見,鄭傾國有很多的想法。對於她的想法,左睿很是贊同,雖然嘴上不那麼說,但是心裡卻很佩服鄭傾國,這個女人的腦瓜筋兒,不是一般的強悍。甚至從某種某個角度來說,她比周心園更具有商業頭腦。

“我說姓左的,我們倆已經把身家都給壓到這個專案上了,如果這個專案出現什麼問題,我可唯你是問。我們兩家的財力,雖然投資這個專案應該不成問題,但是因為前期大量的資金投入,資金週轉可能會出現一些問題,這些都是我們必須要提前想到的。徵地之類的前期工作,你務必要全力做好。還有就是,桑梓山的開發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它是一個滾動開發的過程,不管你在上次震感多長時間?哪怕你現在就不在桑梓鎮幹了,你也應該向縣委建議,這個專案必須有始有終。”

鄭傾國馬上變得一本正經,哪還有剛才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談正事的鄭傾國,和捉弄他們兩人的鄭傾國,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後來左睿才知道,鄭氏家族實力非凡,鄭傾國就是鄭氏家族的大小姐。怪不得兩個人從小就這麼好,原來她們兩個家族之間,很早就有生意上的聯絡。而且鄭氏家族的實力,比恆通集團還要強大。

鄭氏家族以房地產為主,兼做其他的生意。鄭傾國的父親鄭凡太,跟省裡的高官們過從甚密。每年要給省財政貢獻近10個億的稅收。

鄭凡太只有傾國、傾城兩個女兒,對於這個兩個女兒,一向視為掌上明珠。鄭傾國姐妹倆,也非常懂事,從小就不讓父親操心。兩個人是父母的驕傲,也是家族的驕傲。

說完了自己的想法,鄭傾國站了起來,說:“園園,今天晚上累了,不想和你在聊天兒了,我再去開一個房間,晚上就不陪你了。姓左的,我醜話可要說到前頭,不許欺負我們家園園,她是我老婆。我只允許你乾白天你們倆沒有幹成的事兒,懂了嗎?”

看著一臉正色的鄭傾國,左睿只有搖頭苦笑的份兒。這個女人的思維,跟正常人太不一樣了。做好事吧?還打著做壞事的旗號。另類的鄭傾國,思維方式另類,行為方式更另類……

“傾國你想幹什麼?現在你就想把我給拋棄了,咱們不是說好了嗎?晚上聊個通宵。”周心園板著臉說。

“這種話你也相信?咱們聊通宵的機會多的是。你們倆的二人世界,我就不在裡面瞎摻和了,不然的話某個人會氣得七竅生煙,要是真氣個好歹,我可怕桑梓鎮的老百姓來找我鬧騰,到時候我可教不出一個姓左的鎮長來。”

說完,鄭傾國朝二人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不帶兩個人反應過來,變胖一下子把門給關上了。

“她什麼時候這麼懂事了?”左睿笑著說,把周心園抱到自己的懷裡,讓她坐到自己腿上,研磨著某個部位。

“她什麼時候都懂事啊……你是不知道,這個丫頭真不愧為‘小棉襖’的稱號。上學的時候,她媽媽那時候還病著,她對她媽媽特別好,上初的時候,就已經學會做飯了,她爸爸經常不在家,媽媽都是由她和妹妹兩個人來照顧的,雖然他們兩個人姊妹倆只是同時出生,但是傾國對傾城特別好。”

左睿不想再聽鄭傾國的故事,堵住了周心園的嘴,周心園“嗚嗚——”叫著,一會便沒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