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86章 用到刀刃上

第286章 用到刀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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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用到刀刃上

第286章 用到刀刃上

見左睿一副驚訝的樣子,林明躍一拍腦袋,笑著說:“玉宛和他離婚以後,有一次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了正尋花問柳的夏鳳樓,就特別‘關照’了一下。我就隨時給予關注。他犯一次就被抓一次……”

左睿馬上明白過來,嘴角唚著笑,輕輕在他肩上捶了一下,“好兄弟!謝謝你!走,晚上我接著請你喝酒,夠意思……”

“不了,晚上我約了人。”林明躍擺擺手。

“約誰了?女朋友?如果不是女朋友,就推了她。把步青青喊出來,還有郭明軍,不是說要聚聚嗎?索性就今天吧。”左睿說。

“真的不行,晚上真的有約呢!你別說,還真是個女性朋友。”

“女朋友就女朋友吧,怎麼還女性朋友?”左睿說。

“就是一個普通朋友而已。從小一起長大的,在外面做買賣,這次回來,我們幾個發小兒一起給她接接風。”

“這樣啊,那就算了吧!以後的機會還多的事。既然你有事?那我就去找找郭明軍。”

“今天下午那個傢伙不知有空沒空,他現在是業務繁忙。”

“不會吧,老同學來了,再忙也得抽個時間來見見我呀。”

“你去試試吧!郭明軍現在可是院長的紅人兒,這小子會說話,業務又精,把那位老院長給擺弄的,服服帖帖的。”

郭明軍見到他,似乎並不太熱情。“大鎮長怎麼這麼有時間啊?”郭明軍陰陽怪氣的。

左睿笑著說,“這時間一長不見你,怪想你的。調動工作了,也不跟老同學提前打個招呼,你這小子,保密工作做的挺好啊,是不是要當保密局局長了?”

“我是不敢打擾領導你呀,大鎮長現在日理萬機,怎麼有時間關心我這個小醫生啊!”

“再說這話,朋友沒得做啦?”左睿臉一沉,看著一身白大褂的郭明軍。

“不做就不做吧,情敵沒做成,現在朋友在做不成,我看咱們兩個呀,天生命相剋。”郭明軍笑著說。

“這都什麼鬼話,你乾脆擺個攤去算卦吧。現在有女朋友了嗎?縣醫院的女醫生女護士這麼多,是不是趁早劃拉一個?”

“我倒是想找呢,可是我的心頭,一直住著一個叫杜玉宛的女孩兒。我戀愛的熱情,已經被玉宛帶進墳墓裡了。”

左睿瞪了他一眼。自從郭明軍表明心跡,左睿對他另眼相看。他愛宛兒,這種愛本身並沒有錯,他也不能阻止郭明軍愛宛兒。現在宛兒已經走了,他不想看到朋友一直沉浸在痛苦。他以為郭明軍已經放棄了,可是沒想到他如此執著。

“逝者已矣,活著的人還得繼續生活。”

“你倒是想得開,我真替宛兒不值。”郭明軍幽幽的看著左睿說。

“不是我想得開。就算宛兒在天有靈,看著我們為她痛苦,她肯定會不開心的。宛兒有你這樣的愛慕者,那是她的榮幸,也是她最大的幸福。明軍,咱們是這麼多年的好朋友,還是看開一些吧,其實在我的內心深處,有著深深的遺憾,但是這種遺憾我不能一直把它埋在心裡,那樣宛兒會不高興的。”

“我沒有你心大,一想到躺在病**的宛兒,我的心就跟針扎似的疼痛。我和你不一樣,你胸懷天下,而我卻兒女情長。我也不怪你會忘了她,正如你所說,逝者已矣。”

“我不會把宛兒忘了的。就算我死的那一天,我也不會把宛兒給忘記。”

“漂亮話誰都會說。我覺得你現在已經把宛兒忘了。你想想,你現在有位高權重,事業有了,女人有了,鈔票也有了,你還會想起苦命的宛兒來嗎?”

“郭明軍,你這話可就昧著良心了。宛兒最後的那段時間,你知道我為她做了什麼嗎?”

“你做的那些我都知道,也許我做不到,就是宛兒不喜歡我的原因吧!你關心她、照顧她,這一點我十分佩服,但是,我卻看不得你的心裡裝著別的女人去照顧宛兒。我覺得那是對宛兒最大的傷害。”

左睿認真的看了一眼郭明軍。他沒有想到,郭明軍居然是這麼看他的。話不投機,這場談話沒有再進行下去的必要了。本來,他想勸一下郭明軍,因為林明躍說,郭明軍這段時間一直很不開心,給他介紹了幾個女朋友,郭明軍連面都不去見。

他還記得,宛兒還在世的時候,已經和郭明軍說的很明白了。不管是生還是死,宛兒的心裡只有左睿一個人。

“你在縣醫院幹得風生水起,我也就放心了。你忙著吧,鎮裡還有事情,我這就回去了,今天晚上該我值班。”左睿說著,站起身來要走,他覺得,兩個人再把談話進行下去,恐怕他的心裡更不好受,他會對郭明軍發怒。

郭明軍攤了攤手,笑著說:“大鎮長嗎,肯定是日理萬機的。你先去忙吧,我送送你。”

“還送什麼,都是朋友,你去忙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什麼時候結婚,給我個信兒,我去隨份子。”

郭明軍越是這樣,左睿越發懷念宛兒。他覺得,宛兒一直在天上,微笑著看著他。他痛苦的時候,她的眉頭是皺著的;他開心的時候,她的嘴角是彎下來的。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林明躍和夏鳳樓打架的事情,很快在盧城傳開了,各種人等議論紛紛。

“公安嗎,牛著呢,不管什麼原因?見誰都打,打人已經成習慣了。”有人這麼說。

“那個姓夏的暴發戶嗎?那個人我認識,不是什麼好東西,要是我我也揍他,那個人就是個無事生非的人。”有認識夏鳳樓的人這麼說。

“你聽說了沒?當時桑梓鎮的鎮長也在那兒,我可是聽說,夏鳳樓離了婚的那個老婆,是桑梓鎮鎮長的前女友。要我說,一個好東西沒有,一個不怪一個。”略微瞭解內情的人說。

“這種事情誰能說得清呢?反正那個公安,是什麼事兒也沒有。我倒是聽說,姓夏的那個王八蛋,被打成了耳穿孔。”

…………

凡此種種,不一而足。夏鳳樓這兩天十分窩火,他的耳朵真的被打成了耳穿孔。雖然還不至於影響聽力,但是一想到那兩個男人高高大大的站到自己的面前,他的心就揪到了一起。

他跑到宛兒的墳前,指著照片上微笑的宛兒的臉痛罵,什麼話難聽罵什麼。當時的墓園裡只有他一個人,他可以肆無忌憚地罵,發洩心頭久積的怒火。最後離開以前,他解開褲子,朝宛兒的墓碑上撒了一泡尿,一邊殺一邊狂笑。

“姓杜的,你個臭不要臉的女人,活著的時候給老子帶綠帽子,死了還要因為你被人揍。你死的太好了,早就應該死了!你這樣的人,就該下十八層地獄,下油鍋,進火海,讓閻王爺好好地懲罰你。惹了我夏鳳樓的人,沒有好下場,一輩子你也不得翻身,你投不了胎……”

罵完以後,夏鳳樓整理了一下衣服。他的心裡平整了很多,你們不是揍我嗎?那好,我往你們的女人臉上淋上一泡尿,好好地臊臊你們!

這一幕,正好落到一個女人的眼裡。夏鳳樓走後,這個女人來到了宛兒的墓前。在墳碑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個躬,用手裡的礦泉水沖洗了一下墓碑,輕聲說道:“宛兒姑娘,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但是我不敢惹那個混蛋,讓你受委屈了。”

夏鳳樓哼著小調,在盧城大街上晃盪。自從和宛兒離婚以後,他就不想再找結婚了。自己的孩子們也大了,不再聽他的話,各自出去闖蕩。最小的一個,放在了老家,由母親照看著。

“笑老闆,又發財啦?”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把腰扭成了八字,走到他的面前,手指纏纏繞繞地戳在了他的腦門上。

“發個屁才,發財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兒了。小狐狸,這段時間生意不錯吧?你哥哥我這段時間沒照顧你的生意,你不會怪我吧?要不今天咱們再弄一炮?”

“呦——夏大哥,瞧您說的,看您老人家這個腦袋,就知道聰明絕頂啊!你要是不發財,誰敢發財?老天爺都不答應。你好久不來照顧我的生意,我這心裡怪想的。”

“你是想我,還是想我兜裡的錢呢?”夏鳳樓挑起這個女人的下巴,笑嘻嘻地問。

“您看您這個人吧,老是這麼俗氣,當然是想你了。至於錢嘛,那是身外之物,有了就可以多一點,沒有的話,那妹妹還能朝您要嗎?”

夏鳳樓哈哈狂笑起來,一把摟過這個女人,順手在豐碩的屁股上拍了兩下,“這話老子愛聽。走,咱們痛快痛快去,你這個小狐狸精啊,真會勾男人的魂兒。別說像我這樣久經沙場的男人,就算是小菜鳥,也得被你給帶到天上去。”

“咯咯——”女人一陣嬌笑,外人聽了,起一身雞皮疙瘩;夏鳳樓聽了,覺得是天籟之音。

兩個人轉身進了洗頭房,誰也沒有發現,在洗頭房的牆角旁,站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就是曾經在宛兒墳前出現的女人。女人臉上的恨意非常明顯。看到兩個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了,女人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十分鐘過後,警車鳴叫著停到了洗頭房前。又過了一會兒,一男一女被推了出來。牆角處的女人,臉上掛著冷笑,轉身走了。

天氣越來越冷,離年關也越來越近了。按照往年的慣例,年前要進行慰問。只是左睿的辦公桌前,擺著一張需要慰問人員的名單。

左睿皺著眉看著這張名單。民政所長和主管民政的副鎮長尤建樹解釋著什麼,心裡忐忑不安。

“這個人是誰?我怎麼看著這個名字很熟悉呀?”左睿這張名單上的一個名字說。

尤建樹的臉一下子變白,看了一眼民政所長。民政所長李全生趕緊說:“這是劉家村的。”

“劉家村,他是劉樹旺的什麼人?”左睿抬起頭問道。

劉樹旺是劉家村的村書記,已經幹了兩屆了,是個不到40歲的年輕人,左睿對他的印象還算不錯。劉樹旺為人很乾脆,幹工作沒的說。

“這個……”李全生緊張地看著尤建樹,尤建樹吞吞吐吐地說,“鎮長,這是……這是劉樹旺他爹。”

左睿猛地把碳素筆扔到了桌上,“你們是怎麼搞的?劉書旺家裡困難嗎?他們家不是哥四個嗎?在乎這點錢嗎?如果他們連自己的老父親都養活不成,還當這個村幹部幹什麼?”

“就是,這是村裡報上來的。”李全生說。

“村裡報什麼就是什麼?你們不下去看看?真正困難的得不到救助,不困難的,反而多了更多的實惠,咱們是要救急窮苦,只要雪送炭,而不是錦上添花。這個名單拿下去,一戶一戶重新核對,把不符合條件的一律打下去。咱們的扶貧資金有限,必須得保證這些資金用到刀刃上,用到那些真正需要這筆資金的人身上!”

“時間已經不容許了。要不今年就這樣吧……”尤建樹囁嚅著說。

“不是還有兩天的時間嗎?馬上如開包村幹部會,把任務佈置下去!務必一戶戶核對。像這種情況必須堅決杜絕!”左睿生氣地看了一眼尤建樹。

他真懷疑,尤建樹是怎麼當上這個副鎮長的。倒不是說他人品不好,而是這工作能力太讓人操心了。遇到一點事情,就要上繳矛盾,什麼事也擔不了,左睿覺得很費勁。也許,是桑大力喜歡這樣的下屬?還是因為……

“一個村裡好幾戶呢,這個工作量太大了。會不會……?”尤建樹今天不再言聽計從,而是千方百計想把這項工作推出去。

左睿輕輕一拍桌子,說:“不要再有顧慮了!如果像劉樹旺這樣的人都能得到照顧,那咱們這民政工作做起來也就沒什麼意思了。趕緊去安排吧。我先想想一會兒在會上要說什麼。告訴辦公室,馬上通知全體包村幹部,一個小時後到會議室開會!”

尤建樹怔了一會兒,見左睿低頭開始批閱件,便朝李全生使了個眼色,對左睿說:“鎮長,你先忙,我馬上去安排。十點鐘開會,行嗎?”

“行。你去安排吧。提一個要求,所有人員不得缺席!”左睿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渾身上下散發著別樣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