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糊塗一點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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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糊塗一點也好
第280章 糊塗一點也好
其實這種事情,根本就沒有答案。複製網址訪問 http://%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所謂的最佳解決方法,就是兩家各退一步。如果兩家都堅持,那麼這件事情只有一個結果——什麼時候膿包被挑破,兩家成了世仇。
在農村這樣的事情很多,本來挺好的兩家人,因為一點蠅頭小利,爭來爭去,反目成仇。上一代人的仇怨,往往會禍及子孫。甚至到最後,兩家人誰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兩家結下的仇。這種情況寫到字裡,覺得十分可笑,但在現實生活卻頗有市場,特別是在農村。
鐵戰國的兄弟和趙得貴家只是矛盾初期,但是如果協調不好,可能會禍延兩個家族。鐵莊雖然人口不算富裕,在外面打工的人也不算太多,反倒是在鐵戰國礦上打工的人不少。農村人都相信,花人錢財替人消災,那個礦是鐵戰國的,雖然自己賣了力氣,但是如果鐵戰國不給提供這個機會,也就沒了增加收入的機會,畢竟鈔票才是最真實的存在。所以,村裡有一部分人拿鐵戰國當財神。
“沒有什麼事情是大不了的,遇到了事兒,兩個人坐下來好好談談,把話擺到桌面上,彼此都退讓一步,這件事情就可以解決了,有些事情,糊塗一點也好。”左睿說。
屋子裡沒有人說話,只能聽到左睿的聲音。鐵戰國黑著一張臉,旁邊坐著他的兄弟,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趙得貴則是不停地翻著白眼,瞟一眼左睿,又瞟一眼鐵家兄弟。
“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兩家在一個莊上住著,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因為這點小事打起來,傷了多年的感情,想一想,這划算嗎?人們都說情義無價,住了在一起住了這麼多年,難道一點情義都沒有嗎?這位兄弟,你想要那塊地幹什麼?”
“我想養豬,建個大養豬場,養個四五百頭,一年出欄幾茬,那我很快就發起來了,一頭豬,現在能掙好幾百塊呢!”鐵戰國的兄弟說。
左睿點點頭,說:“你別說,你這想法真不錯。能建養豬場的地方多了去了,你為什麼非要盯著那一塊?那上面可都是果樹呢!因為你建養豬場,一個果園就毀了,別說老趙大哥不同意,就是從我這裡也說不過去呀,我可是不主張把好好的園子毀了,非要建豬場。”
趙得貴一聽左睿向著他說話,不由鼓起掌來,笑眯眯地說:“還是鎮長說話公道。好好的果園,被你們毀了養豬,有啥意思?我管理這些果樹這麼多年,容易嗎我?鎮長我跟你說,這果園去年剛做的高接換頭,往後幾年都是盛果期,就這麼給他們,我心裡能舒坦嗎?這不是從我身上往下剜肉嗎?”
鐵戰國一聽趙得貴這麼說,趕緊把話茬兒接了過來,說:“鎮長你有所不知,那塊地划進了養殖區,那是集體的土地,承包期已經到了,幹嘛非要他們承包啊?那片園子他們家承包的時候,剛1萬塊錢,現在我兄弟給5萬,你說我是承包給他,還是承包給得貴呀?凡是村裡的村民,都有權承包,價高者得嘛。”
“對呀,地又不是他們家的,為什麼我不能承包?我要是建個養豬場,還能帶動村裡養殖業發展呢。”
他這麼一說,左睿倒真不想把這塊地包給他鐵戰國的兄弟了。養殖場雖然好,但是汙染比較嚴重,左睿寧可不要政績,也不想要汙染。
桑梓山旅遊開發已經進入了實質性操作階段,如果這裡建個養豬場,誰會聞著豬糞的臭味到這裡旅遊?
左睿想了想,說:“養豬場不是不可以建,但是不能以毀林為代價。鐵書記,我建議你們村裡再找其他地方。”
“那不行,我就看上那個地方了,五萬塊錢,大哥,你是幹還是不幹?”鐵戰國的兄弟,大咧咧地說。
鐵戰國面露難色,看著左睿說,“鎮長,這……您看如何是好呢!”
這鐵戰國把皮球拋給了左睿,左睿倒也不懼,而是把臉轉向了何會東,笑著問:“何書記,您農村工作經驗這麼豐富,看看是不是給出個主意?有什麼好辦法,讓兩家都滿意,把這個事情給解決了?”
何會東沒有想到,左睿會把這個皮球拋給他,心裡雖有不滿,但臉上卻沒有顯現出來,乾笑兩聲道:“這個啊……我暫時也沒什麼好主意。他們兩家,都是想幹點事兒的。想幹點事的人都是能人,這鎮裡還是得扶持能人不是……”
左睿心說,你這話不是放屁嗎?早就知道他說不出什麼來——即便他的肚子裡有東西,也抱著看熱門的心態,不想說出來。
很顯然,鐵戰國對何會東的回答很滿意。現在的他,越來越奸滑了。剛才左睿說的那些不是沒有道理,都在一個村裡住著,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少樹一個敵人,總比多樹一個敵人要強得多。
對左睿剛才的話,鐵戰國的兄弟十分不滿意,這會兒又看何會東想要和稀泥,火氣上來了,站起來,踢倒了凳子,怒道:“憑什麼讓他幹,不讓我幹?你們這些當領導的,就是欺軟怕硬!不就是我沒錢嗎?有錢我也給你送禮去!哥,你借我點錢,看這意思,領導是想要我送禮呢!”
左睿忍不住心頭火起,這個年輕人,真是三六不知四六不懂,這樣的態度,還想辦什麼事?淡淡地笑了一聲,說:“這位兄弟,你這話說的有點過分了吧?”
“這算過分嗎?過分的話我還藏在心裡,沒說出來呢!你們這些當官兒的,不就是想要收錢,才為難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嗎?你要錢,我們掏就是了!想要多少,開個價兒,以後找你們辦事,心裡好有個譜兒……”
聽自家兄弟越說越離譜,鐵戰國有點掛不住勁,趕緊上前拉兄弟坐下,順手把他踢倒的凳子扶了起來,厲聲道:“二濤,你個混犢子!胡說八道什麼?!這事兒該怎麼辦,左鎮長心裡有數人,我在這兒耍混算怎麼回事?地是村裡的不假,可那首先是國家的!你個混犢子玩意兒,我平時怎麼教你的,淨在這兒給我丟人!”
鐵戰國這一通罵,倒把這個二濤給熊住了。平時,二濤也是個渾不悋,不過就怕這個堂兄。鐵戰國從部隊復員回來,靠著精明的頭腦和壯實的身體,愣是把村裡那些二流子收拾得服服貼貼的。衝這一點,二濤就特別佩服他。
“行了!鐵書記,誰還沒有一點想法?這位大哥想的也不是不對,誰不想發財?二濤大哥,你想建養豬場,這個想法很好。鎮西邊山根下有一個廢棄的養豬場,原先是鎮辦的企業,歸鎮經委管著,現在沒人承包,已經荒了很多年。前些日子我去看過,地方不錯。你建個大沼氣池,把豬糞收集起來,用沼氣發電做飯什麼的,可以節省不少呢。”
左睿看到,二濤聽了自己的話,眼裡冒出一點點光來,他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他故意停了下來,把話題轉到了村裡修路的事情上。
二濤一聽左睿岔開了話題,想說話,可剛才自己頂了左睿一頓,怕左睿不給他面子,嘴脣動了幾下,沒敢說出來。等了半個多小時,見左睿還在瞭解村裡其他的事情,他再也憋不住了,問道:“鎮長,你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盤下那個地方,得要多少錢?”
左睿看了他一眼,回答說:“我剛才說這事的時候就想,你肯定看不上那個地方,說了也是白說。”
“誰說白說的?那個地方我也去過,有的豬舍還能用呢!”二濤說。
“再說吧,雖然現在沒有人承包,鎮裡現在正跟人談著呢……”
“那不是沒談成嗎!”二濤搶話了。
“是沒談成。你不是看上果園了嗎,那裡離家又遠,地方太大了,恐怕你看不上啊!”
“誰說我看不上的?”二濤急了,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朝左睿大聲道。
“你坐下!有你這麼跟鎮長說話的嗎?你以為鎮長是我啊?什麼都依著你、讓著你?”
“我就是想……”
“你想什麼啊你?你就想著發財!”鐵戰國截住二濤的話。
二濤也是眼珠子一瞪,“誰不想發財啊?你不想發財,又是開鐵礦又是包工程的?我想發財怎麼了?丟人了?”
鐵戰國一揮手,“我發財,發的是正當的財,不從別人手裡奪!”
二濤嘴一撇,“不奪?不奪誰能發財!”
“二濤,你又耍混是不是?”鐵戰國的臉冷了下來。
“我耍混?要說這村裡,最能耍混的不是我吧?”二濤陰陽怪氣地說。
左睿抱著胳膊,看著兄弟二人演雙簧,雖然一時沒看明白怎麼回事,不過他的心裡明白,鐵戰國這可不是在幫他。一會兒哥倆嗆嗆得更厲害,可能就會有結果了。
何會東看著左睿,他想不明白,這個年輕人為何如此鎮定。大多數年輕人血氣方剛,絕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輕易服氣。特別是像左睿這樣年輕氣盛的主要領導,更是極其在乎自己的威嚴。兄弟倆在他面前大吵大鬧,在別人眼裡,就是他這個當鎮長的壓不住事。
——如果換作是我,恐怕這會兒肯定要炸鍋了。可他怎麼還是鎮定自若的樣子?看來,有人修煉千年,未必成仙;有人十幾年即可位列仙班,這話一點兒也不假啊!
何會東心裡暗歎,暫且不表,左睿心裡是怎麼想的?經過這麼多次與鐵戰國打交道,他太清楚這個人的狡猾了。以他的智商,對付鐵戰國倒是綽綽有餘,但他的目的不是對付他,而是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從剛才二濤所言來看,他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建議,雖然還在死鴨子嘴硬,看左睿看來,他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對他這樣的人來說,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你這個死猴子!幾天不修理你,你不知道東南西北了!”鐵戰國說著,起身就要打。
“鐵戰國,你也別在我面前耍威風,你今兒要是敢碰我一下,我打得你滿地找牙!”流裡流氣的二濤雙手交叉,使勁握了幾下,看那意思,是在做打架前的熱身動作。
“你打呀!多少年沒打架了,我看看你能耐長了多少?”鐵戰國也學著二濤的樣子,做了個熱身動作。
“肯定比你能耐!你那能耐都用在女人身上了,現在你打不過我!”二濤盯著鐵戰國,準備隨時出擊的樣子。
“你女人也不少!”
“比你差多了!”
“你太謙虛了!”
“是我尥著蹶子也追不上!”
…………
這時候,左睿嘴角掛著一絲冷笑,就是一聲不吭,他要看看,這哥兒倆要給他演一出什麼戲。趙得貴學著左睿的樣子,抱著胳膊斜著眼睛,饒有趣味地看著兄弟二人。屋子裡的人,似乎都忘了一個事實——本來鬥在一起的,應該是趙得貴和二濤。
哥兒倆比劃著,不停地繞著圈兒。繞得都快頭暈了,在場的人還是一個說話的也沒有。就這麼繞了幾十圈下去,二濤先憋不住了,說:“鎮長,你就看著我們打架啊?”
左睿冷聲一笑,“你們不是沒打起來嗎?打架也是鍛鍊身體,還是增進感情的方式。我看你們哥兒倆的感情這麼深,我不好意思打擾啊!”
鐵戰國差點沒哭嘍——這個左睿什麼時候學得這麼壞啊!據他對左睿的瞭解,他不可能不管這件事情的。可今天的左睿一反常態,不再當老好人了。
“你這鎮長怎麼當的!這是怎麼說話呢?你莫不是看著我們打起來,打得頭破血流的才高興?”二濤憤怒地說。
“鎮長怎麼當,我心裡有數。你們怎麼不動手啊?轉來轉去的多累啊!”左睿說。
“我就是不打,怎麼的吧!”二濤住了手,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喘著粗氣說。
“怎麼不打了?”左睿問。
“不想讓你看熱鬧!我們兄弟的事,自己解決!”二濤憤怒地說。
“這還差不多。那我走了,你們自己解決吧!”左睿扭頭看了一眼何會東,“何書記,人家說了,他們自家兄弟的事自己解決,咱們是外人,就不要在這兒看著了吧。”
何會東趕緊站了起來,這一身騷,他也不想惹。鐵戰國這個混賬玩意兒,原來知道他有可能當鎮長,極盡巴結之能事,現在倒好,把他跟個狐狸皮似的,高高地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