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越打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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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越打越熱鬧
第278章 越打越熱鬧
“你怎麼突然就回來了,為什麼不提前打個招呼呢?”許久,左睿甕聲甕氣地問道。
溫暖輕嘆了一聲,說:“我外婆病了,很嚴重,說是想最後見我一面,我就匆匆趕回來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回來以後,外婆的病竟然好轉。我媽說,一定是我外婆太想我了,我從小和外婆長大,外婆對我特別好。”
“外婆不是在京城嗎?你是從京城回來的?”左睿又問。
溫暖點了點頭,小手撫上了左睿的眉頭,“在鄉下工作,是不是特別累呀?你看看你,看著特別疲憊。”
“哪裡呀?這些日子,不是有宛兒的事情牽絆著嗎。現在宛兒已經走了——對了,這件事情如果你媽媽知道了,是不是就同意我和你的事了?”左睿知道,這話她不應該問出口,這是他們的二人世界,他不想讓這些煩心的事情來打擾兩人。
可是,這件事情再回避也沒有用,他們必須面對。左睿心裡酸酸的,他期待著溫暖的回答,又害怕聽到她不想聽到的結果。
“我媽的意見真的那麼重要嗎?”溫暖幽幽地說。
“那是肯定的。我們為人兒女,在某些事情上,雖然可以自己做主,但是最好能夠取得和他們一致的意見。暖暖,我不希望你難做,你知道嗎?”
溫暖點了點頭,輕聲說:“我知道。我也沒想到,我媽居然會提出反對意見。其實我想,這件事情還可能和,宛兒姐姐有關係吧!現在玩兒姐姐已經走了,或許我們之間的障礙已經沒有了。其實馬兒姐姐挺可憐的,我並沒有把他當成咱們之間的障礙,這是我媽這麼認為,他們的思想都是比較陳舊的,可能無法接受,你和我相處的同時,還要照顧前女友的原因吧!”
“暖暖,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左睿吻了吻她的耳朵,輕輕問道。
“能怎麼辦呢……現在,我說服不了我媽。就連溫固也不站在我這邊了。睿,你說是不是相愛的人都要經歷過磨難,然後才能終成正果呢?”
“不會的。只要真心相愛,既然經歷些磨難,也終會修成正果。暖暖,你摸摸這裡……”左睿把溫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
溫暖詫異地看著他,不知道他想要表達什麼。左睿看著她那雙美麗的眸子,說:“暖暖你記住,無論現在如何,將來怎樣,這顆心始終為你跳動。我承認,我愛宛兒。現在宛兒已經走了,我不能把我們之間的愛變成一隻穿著白色喪衣的蝴蝶,時時飛在我的生活。我得開始新的生活,開始新的感情……自從宛兒嫁給夏鳳樓,我們之間就已經結束了。我之所以照顧她,不是因為愛情,而是親情。八年的相戀,我已經把她當成了我的家人——那份感情,你明白嗎?”
溫暖看著左睿閃著淚花的眼,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只是輕輕依偎在他的懷裡,摟著他脖子的雙臂更加用力了。
“我想你了……”溫暖輕嘆。
“我也想你!每時每刻都在想。暖暖,這次回來,就不要再走了……我這麼說很自私,可我不想再過沒有你的日子。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
“睿……這是不可能的。我已經答應了媽媽,一定要在英倫堅持三年,把學業完成以後再回來。這次回來,已經毀了我的媽媽之間的約定。”
“約定?什麼約定?是關於咱們的約定嗎?”
“我跟媽媽說,如果我在英倫堅持三年,回來以後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作主。”
她的心思,左睿馬上明白過來,抱住她親吻,怎麼吻也吻不過,兩個人誰也沒有意識到,隨著熱情越來越高漲,左睿的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衣內。
“看你急的,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你幫我找個地方吧。”溫暖突然說。
左睿笑了。他從未懷疑過她對他的愛。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腦子裡突然閃過另外一個女人的臉,周心園!——現在溫暖回來了,他要把周心園怎麼辦?那天晚上和周心園在一起,他從來沒後悔過。倒不是說二人是周瑜打黃蓋,而是他深深地被周心園感化了。
“要不你就住到鎮裡去吧。我不想離你太遠。今天晚上我正好值班。就住在關姐的宿舍去。”左睿說。
“你不讓我……算了,我就聽你的吧。你沒開車來嗎?”
左睿搖搖頭,“看到旁邊的摩托車了嗎?是我騎過來的。我在前面帶路,你跟著我就行了。”
“哎……到了你們鎮裡,你怎麼介紹我啊?”溫暖突然俏皮地問,還朝他眨巴了兩下眼睛。
“當然是我老婆了!必須的……”左睿笑著說。
“誰要當你老婆!就說我是你同學……”溫暖咯咯笑道。
“同學也行。異性同學早晚成老婆——地球人都知道。”左睿戴上頭盔,朝溫暖作了“OK”手勢,發動摩托車,一溜煙兒走了。
看著左睿拉風的背影,溫暖笑了。前面這個男人,是她自己選擇的。就算父母再阻撓,她也要成為這個男人的妻子!
左睿並不知道,溫暖這次來,揹負了沉重的包袱。這次回來,外婆有病倒是事實,母親借這個機會,幫她介紹了一個特別優秀的男人。這個男人是個海歸,儒雅而大方,各方面條件都不錯,最要命的是,他是建安省現任副書記秦克明的兒子!而為他們做媒的,竟然是省長丁松!
秦克明的兒子叫秦旭煬。除了高學歷的優勢外,還長得相貌堂堂,是個人見人愛的超級帥小夥。任何一個女人,看到秦旭煬,都會心臟狂跳——這樣的優質男,實在太少見了。
溫暖見到他以後,一時也被他的相貌迷住了,可是一番攀談過後,溫暖對他的印象大為改觀。她總覺得,秦旭煬的身上,少了一種東西。這種東西,他說不明也不道不清,就是覺得跟他呆在一起很不舒服。
開到半路上的時候,溫暖突然把車停了下來,左睿不明所以,把摩托車停到路邊,返回來問道:“暖暖,你怎麼不往前走了?有事嗎?”
“睿,我看,我還是不要到你們鎮裡去了。我還是住到盧城去吧。人多嘴雜的,不好……”溫暖囁嚅著說。
左睿想了想,溫暖說的不是沒有道理,畢竟他是一鎮之長,現在桑梓又沒有書記,他是實際上的掌權者,如果在鎮裡發生點**事件,傳出去好說不好聽。
“那好吧……晚上我和其他人調個班,到盧城去陪你。那你先等我,我把摩托車送回去。”
兩個人到盧城賓館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二人上了樓,溫暖說:“晚上我不想吃飯了。你去幫我買包牛奶吧!”
“整個晚上就喝點兒牛奶?那可不行。暖暖,你不需要減肥的!”
“誰要減肥了?我就是不想吃而已。你去吧!趕緊的……”
左睿無奈,只好到下面的超市大包小包的提了不少東西回來。溫暖驚訝地看著他,“你以為我是草包啊?怎麼買這麼多?”
“我也餓啊……”左睿壞笑著看向溫暖,把“餓”這個字咬得特別重。
溫暖馬上明白過來,臉一紅,朝他不輕不重地打了一拳,“你個臭流氓!”
“我說什麼了?你就罵我流氓?我就算是流氓,也是一個有知識有化的流氓!再說了,暖暖,我流氓也不去‘流’別人。我只跟我最愛的人耍流氓……”
一邊說,左睿一邊把溫暖壓在**,輕啄她粉嫩的雙脣,“我要耍流氓了,你準備好了嗎?”
“咯咯——你這個臭東西!快壓死我了……”
“我臭嗎?哪裡臭了?暖暖,你真香……我也不臭,我就是想臭,也只對你一個人臭,你不是罵我‘臭流氓’嗎?”
“嗯哼……臭……”溫暖怎麼還能說得出話來?肺裡的空氣早被某男給抽空了。
衣襪亂飛,一會兒屋內便是旖旎一片……
早晨醒來的時候,左睿睜開眼睛,便見陌生的環境,想起昨晚幾乎整夜的戰鬥,心滿意足地翻過身。可是,觸手可及的卻是一片冰涼……
“暖暖……你在衛生間嗎?”左睿趕緊起身,朝衛生間方向喊了一嗓子。
沒有人回答。左睿納悶地推開衛生間,裡面空無一人。他趕緊穿好外套,風一般地來到院子裡,四處搜尋著溫暖的車。可是,他很失望,溫暖的車已經不見蹤影。
——或許,是她上街買東西去了?這個丫頭,真是欠揍,出去買東西也不說一聲!左睿正埋怨的時候,迎面正好碰到了何會東。何會東一見到他,明顯一愣,趕緊過來打招呼:“左鎮長,您在這裡啊?忙什麼呢?”
“等我女朋友。我女朋友過來了,一早出去買東西去了。”左睿笑著說。他並不想知道這麼早何會東來幹什麼,或許這屬於個人**,在他看來,還是不問為好。
“那我就先進去了!”何會東詫異地看了一眼左睿,心說,女朋友出去買東西?這算怎麼回事?你一個大男人在這兒,揹著手讓女人出去買東西?這也不對勁啊!肯定另有隱情……
左睿左等不來,右等不來,心裡犯了嘀咕:這個女人,一大早跑到哪裡去了?掏出手機給她打電話,手機關機了。左睿這下子可急了,馬上意識到她可能走了。
一個接一個簡訊發出去,始終沒有訊息。眼看著離上班時間越來越近,這個女人還是一點訊息也沒有。左睿頭上直冒汗。他忽然明白過來,溫暖這是在和他劃清界限?!——這是為什麼?她跑來跟他一夜折騰,然後關機消失,這是在向他表明,他們之間已經結束了嗎?可是這樣也太草率了!
他不相信溫暖不愛他。她已經把女人這輩子最寶貴的東西給了他,怎麼可能一下子心裡就沒有了他呢?打死他他也不相信!這個女人,跑哪兒去了?左睿心裡越來越慌,一種感覺襲上心頭,溫暖可能要永遠離開他了……
正焦急地發簡訊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左睿一看,是桑梓鎮辦公室的,趕緊接了起來。打電話的是辦公室的工作人員,說是鐵莊村出事了!
鐵莊村出事?左睿趕緊問,“什麼事?你說清楚。”
“左鎮長,太具體的現在還不掌握。聽說可能是兩撥人打了起來,已經有受傷的了……”
左睿趕緊給何會東打電話,讓他馬上趕到鐵莊去,多帶一些人,同時通知桑梓鎮派出所,必要時採取緊急措施,務必不讓事態擴大。
何會東答應得非常快,說十五分鐘內趕到鐵莊。左睿不敢怠慢,群體**件可不是鬧著玩兒的,這兩派人馬乾起仗了,有理智的話還不會造成什麼損失,一旦有人失去理智,那場面將變得無法收拾。
左睿一邊往回趕,一邊瞭解事情的經過。原來,鐵莊村有一百多畝機動地。按照鐵戰國的想法,秋收早就結束了,這機動地承包到期,正好借農閒時把地給再承包出去,這樣承包的人可以好好想想,來年怎麼把這地種好。
機動地承包大戶是村裡一個叫趙得貴的漢子。這趙得貴是趙家的頂梁住,五十多歲,蠻不講理,在他面前,鐵戰國都跟根麵條兒似的。鐵戰國在村裡把持“朝政”這麼多年,唯一怕的一個就是趙得貴。上期機動地承包的時候,為了討好趙得貴和他那如狼似虎的幾個兄弟,便承諾機動地承包到期後,他們有優先承包權。
可是昨天機動地發包的時候,卻發生了點兒意外。鐵戰國的叔伯兄弟盯上了村南成方連片的一塊地,想要在上面蓋養豬場。那塊地正是原來趙得貴他們承包的那一塊兒。
這下雙方便槓上了,你說你的理,他說他的理,根本就尿不到一個壺裡去。後來,事態越來越嚴重,從兩個人的對罵上升到兩個團體的對罵。
後來,罵人不解恨,雙方乾脆動了起手。一開始你一拳我一腿,後來動了傢伙什兒。越打越熱鬧,結果便驚動了縣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