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76章 突然的親近

第276章 突然的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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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突然的親近

第276章 突然的親近

“她口才怎麼樣?平時是不是不愛說話?”左睿偷偷問道。複製網址訪問 http://%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武曉燕馬上明白了怎麼回事,輕聲回答:“她的口才還是相當不錯的。我聽說在學校的時候,參加過演講比賽,還參加過辯論大賽。我在她家裡看到過一張最佳辯手的獎狀。”

“那這麼說她的口才是相當不錯了。”

“對,對……她口才很好。她現在剛剛上班,就是有點緊張,你看現在不是好多了嗎?”武曉燕指著在眾人間穿梭的梅子,輕聲笑道。

左睿暗暗點了點頭,梅子可能覺察到有人在盯著他,朝著左睿的方向看了過來,看到左睿正在看自己,朝他嫣然一笑。

這一切,何會東看在眼裡,不由暗暗腹誹:假裝什麼正經!這會兒又暗送秋波了。

“梅子姑娘,剛才都有得罪,這杯酒,我敬你,也算是謝個罪吧!如果你看得起老哥,就把這杯酒給幹了。”何會東端著杯子,朝著走過身後的梅子舉了舉杯。

梅子停下了腳步,雖然有點兒不願意搭理這個男人。可是在這種場合,面子還要給的。面色微紅的梅子,把腰彎下了一些,與何會東碰了一下杯,輕聲說:“何書記真是太客氣了,是我沒見過世面,讓您見笑了。”

“你這姑娘,真是會說話,要是你沒見過世面,那我豈不是成了井底的蛤蟆?”

可能是喝了些酒的原因,梅子越來越放得開,給眾人敬了一大圈。武曉燕發現,自己這個妹子,酒量還是相當不錯的,雖然有點兒紅臉,但還沒有到荒腔走板的地步。

“您怎麼能是井底的蛤蟆呢!何書記,您在農村工作了這麼多年,經驗這麼豐富,我還得好好向您學習呢!”

“你可不能向我學習,我是個沒出息的人。你得向鎮長學習,這麼年輕就當上了一把手。像我學習的話可就壞了,一輩子副科到頭。如果不是前幾年提拔幹部有講究,我恐怕到現在還當村幹部呢!”

這些話聽到左睿耳朵裡,一個概念闖進他的腦子裡,這個何會東是不是瘋了?他說前幾年提拔幹部有講究,那麼現在就沒講究了?——他明白他的意思,無非就是覺得他這個鎮長來得有點容易,沒有說服力。

這些話當然也被武曉燕聽到了,她微微撇了撇嘴,輕聲對左睿說:“這個老何,越來越沒成色了。”

“他喝的有點高了吧!”左睿瞥了一眼何會東說。

“他的酒量你還不知道啊?喝一斤都等於沒喝,他就是借酒裝瘋。這種話怎麼能隨便說呢?這要是有一個常委在這兒坐著,聽到他說這種話,心裡肯定不是滋味兒,肯定會給他記上一筆。這人呢?真是越老越不著調,越活越倒行。”

左睿不知道她的話是真是假,也不再隨著往下說下去,而是岔開的話題,談到了關於農業開發的事情。

一提到自己的本職業務,武曉燕的話更多了。滔滔不絕地講起了農業開發的一些政策,對這些政策,左睿還是很清楚的。

“武主任,明年桑梓鎮怎麼幹?明天的專案一定會更多,我還想著借這個機會,多打肩頸多加幾條線,多弄幾條路呢!”

“只要你姐姐我還在,我一定想辦法。你這個人幹活實在。不過姐姐也給你提個建議,明年還是把這個主管領導換一下吧!”

左睿心裡一驚,從表面上看,武曉燕和何會東,並沒有什麼大的過節,武曉燕提出這種建議,一旦被何會東知道了,肯定會發瘋。農業開發這裡面的貓膩,左睿雖然不完全瞭解,但也略知一二。

“為什麼?”左睿脫口而出,問道。

“我只是建議。人家其他的鄉鎮,都是副鎮長主管,畢竟我們是行政局,何書記是主管黨務的。”

左睿聽了武曉燕的話,點了點頭,輕聲說:“武姐說的有道理,只是縣委還沒有調整我們的班子,我沒有理由調整分工。”

“鎮長,我還得再敬你一杯。”梅子不知什麼時候轉到了左睿的身後,手裡提著一個酒瓶,看上去就跟個酒鬼似的,左睿忍俊不禁,笑著問道,“梅子啊,又來敬我,這次是什麼理由?”

“要敬鎮長的理由實在太多了。這些理由,我就不一一例舉了,所有對鎮長的尊敬都在酒裡了,我幹了您隨意。——這次沒說錯吧?”現在的梅子已經完全放開了,跟飯局一開始的時候大相徑庭,完全是兩個人。

酒精的力量,真不能低估,好好的一個小姑娘,幾杯酒下了肚,居然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梅子,你還是坐下吧,多喝點水。”武曉燕畢竟是他的姐姐,趕緊說道。

“我知道啦,武主任。”

武曉燕無奈苦笑“這個傻丫頭,今天真是下了力氣了,這麼多天也沒看到她喝這麼多酒。”

一直折騰到下午三點多,農業開發辦的人才走了。左睿把眾人送了出來,在臨上車的時候,梅子突然對他悄聲說:“左鎮長,有些人、有些事你還是多注意些吧!”

說完,梅子便飄然而去。梅子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她不是喝多了嗎?喝多的人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呢!“有些人”指的是誰?“有些事”指的是什麼事?左睿看著揚起塵土遠去的汽車,真想把這個姑娘拉下來,問問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梅子是真的喝多了嗎?左睿帶著這個問號,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剛一進屋,何會東便走了進來。何會東喝的酒不少,身上帶著濃濃的酒味兒。

“鎮長,今天這武曉燕太牛叉了。一個女人,對咱們頤指氣使,我看這個農業開發,我是管不了了。”

左睿雖然表面上很平靜,但心裡還是頓了一下。何會東跑來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是酒話,還是真話?

“何書記,你讓我臨陣換人,這我到哪兒去找人呢?今天武主任不是高度評價了咱們的農業開發工作嗎?”

“鎮長你是不知道,這個女人丟了咱們好多毛病。真是受不了這個女人,婆婆媽媽。鎮長,鎮農業開發我,管不了了,你還是換人吧!”

“這事兒還是以後再說吧。新書記還沒來呢,臨陣換將總歸不太好,再堅持堅持吧!”

“哪有什麼新書記。縣裡不是早說了嗎,你就是桑梓鎮的書記,往後你指哪我打哪。你就是太陽,我就是向日葵。”何會東表白?左睿嚇了一大跳。現在他不再懷疑何會東喝多了,而是懷疑他吃錯了藥。

自從到桑梓鎮任職以來,何會東明裡暗裡給他下了多少絆子,左睿不是不知道,現在他突然轉性,向自己表起忠心來,他的誠意有幾分?是不是在向他發射糖衣炮彈?

左睿有點吃不準。何會東卻呵呵笑道:“鎮長,我今天喝酒了。但我這人從不說酒話。我的酒量你也知道,這點酒還撂不倒我。我就覺得吧,人貴有自知之明,我這麼大歲數了,還有什麼幹頭?在後面幫你推推車,乾點兒力所能及的事兒,到點兒了往後一退,也算是盡人事知天命了。”

“何書記,你這麼想可就不對了。你才四十多歲,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

“什麼年富力強啊……在鄉鎮,像我這個年齡的,已經不多了。你是黨政正職裡面你最年輕的,以後比你更年輕的人還會有。鄉鎮需要新生力量,更需要有闖勁的年輕人,我們這些人,是時候靠邊站了。”

“你可不能打退堂鼓啊。”左睿一直摸不清何會東到底是什麼意思?是真的想退居二線?還是在試探他?左睿又問,“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沒有,沒有……我怎麼可能對你有意見。我就是覺得,在鄉鎮苦熬苦等,幹了這麼多年,到頭來老了老了,就把我們這些人拋到一邊去了。我這可不是說怪話,這是我心裡話。這世界上的事兒就是這樣,不是有話說嗎?長江後浪推前浪,把前浪拍在沙灘上,現在你們這些後浪把我們這些前浪拍到沙灘上,總有一天,還會有後浪把你們也拍到沙灘上,這就是自然規律,沒什麼好計較的。”

左睿不想再說下去,何會東雖然對他有意見,但是在工作上,卻是一把好手。如果他不是故意搗亂,倒是一個可以信賴的好助手。他曾經想,如果給何會東一個鄉鎮,他應該是一個頗有建樹的鄉鎮長。但是在鄉鎮黨政一把手這個職位上,僧多粥少,註定有一些人會望位興嘆。

“我就看不得上面那些人,不知道下面有多困難,頤指氣使,說什麼上面千條線,下面一根針,他把線都收起來,擰成一股繩,下面在穿針的時候也好穿哪。”何會東說的話十分跳躍,居然拐到了這個話題上。

“上面的每個部門都要考慮到自己的利益。這也是人性使然,也沒什麼可奇怪的。”

“怪就怪在,上面所有人都拿自己當回事兒,都覺得自己來下面就可以頤指氣使。就拿那個梅子來說吧,剛上班才幾天?就在咱們這兒指手劃腳——真受不了他們這些人。”

左睿可以猜出來,今天何會東可能吃了癟,不管是從武曉燕那裡受的氣,還是梅子指出了他工作的不足,都足以讓他心有不滿,所以才跑到他這裡來發洩。

從與何會東的接觸,左睿知道他是一個自視甚高的人。越是這樣的人,越受不得一點批評。他們只喜歡在強權下工作,如果他服了你,他會剃掉自己頭上的刺,當一個“順民”。而一旦他認為你軟弱可欺,他就會騎在你的頭上作威作福。

梅子和他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左睿相信以後肯定會露出來。梅子上車前說的那話,一直在他們腦子裡盤旋。如果真的是工程出了什麼問題,檢查驗收回來的時候,武曉燕又為什麼高度評價了工程的質量?為什麼又會在現場發生的不愉快呢!

一個個問號充塞著左睿的大腦,這件事情,看來他得想辦法去調查一下。他絕對不會相信,何會東會幡然悔悟,放棄既得的一切。他有點兒佩服何會東了,他是一個高明的表演家。官場秀表演,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有些群眾批評領導作秀,在左睿看來,如果領導把作秀作為一項事業長期堅持下去,那倒是百姓之福。當作秀成為一種習慣,又何嘗不是政績的另類表示式呢!

何會東一直嘮叨個沒完,一直到晚上六點多,辦公室來提醒他下班了,何會東才恍然大悟道:“都到這個點兒了,真是不好意思,領導,要不你請我喝粥吧!”

對何會東表現出來的突然的親近,左睿弄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在沒有摸清他的準確意圖前,左睿還不想把他怎麼樣,於是笑道:“好啊,就讓食堂熬些粥,也可以醒醒酒,我這頭也有點發疼了。”

“你今天午喝的不多呀,還頭疼啊!”可能意識到說的有些唐突,他又說,“我不是說你喝酒不努力,而是說你年輕、扛酒,不像我年齡大了,經不起酒精的折騰。”

“再年輕也架不住酒精泡啊!我倒是希望少喝點酒呢,可是沒有辦法,有的場合必須得喝。咱們這個國家就是個講究喝酒的國度。其實幾乎所有男人都是愛喝酒的,你就拿俄羅斯來說吧,他們那些男人,就愛喝伏特加,伏特加的酒勁兒比咱國的白酒,一點兒也不差呀!”

“國外的烈性酒咱沒試過,不過看電影可以看出來,他們那個朗姆酒、伏特加、威士忌,酒勁兒都夠大的。”

兩個人聊著國內外的酒化,一邊向食堂走去。不用辦公室通知,晚上食堂一般都會有粥喝。大鍋飯好吃,這一點,兩個人難得意見一致。

剛出辦公室,斜斜的雨絲便飄落到臉上。左睿裹緊了身上的衣服,抬頭看了看已經黑下來的天,嘀咕道:“這時候下雨,真夠人受的。”

“是啊,天越來越冷了。最怕的就是這樣的天,又陰又冷。”何會東也裹了裹身上的風衣,“喝點粥就暖和了。我一點也不冷,現在還火燒火燎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