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漸行漸遠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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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漸行漸遠的青春
第256章 漸行漸遠的青春
桑梓鎮的食堂是相當不錯的,特別是大餡兒餃子,全縣上下都很有名。包上了大餡餃子。
桑大力給左睿倒了滿滿一杯酒,說道:“這些天,你受委屈了。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真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你說咱們都好好的,平白無故的怎麼就出了這種事情,真是平地龍捲風,出人意料。”
“無所謂,這件事情我已經看破了。只要小丁沒事就好。古書記批評我也是理所應當,我仔細回想和丁鎮長相處的點點滴滴,一直在問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地方讓丁鎮長誤會了,又或許不是丁鎮長誤會,而是其他人誤會了。”
“誤會總能解開。你放心吧,這件事情很快就會滿天烏雲都散開的。”
圍繞著這件事情,兩個人說了一會兒,一人一杯酒便進去了。桑大力雖然腦子很清醒,但是嘴上卻有點把不住門兒了。他的酒量很好,可是今天,卻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
“鎮長我跟你說,我見你的第一天,我就沒看上你,覺得你這人趾高氣揚的。當時我就想,你有什麼可美的?我就仗著自己長得帥點,上面有人拽你,有個好親戚,你才會得到這個位置嗎?想我桑大力,那可是一步一個腳印,從基層幹上來的。我是大隊會計,然後在村裡當書記,後面到鎮裡,一步一個腳印撓上來的。”
左睿一點兒也不生氣,看著桑大力著笑,他說:“你不喜歡我,這我第一天就知道了。誰比誰傻多少呢?但是當時我不想和你頂著幹,我就覺得吧,你身上肯定有可取之處,要不然,也不可能當這麼多年的一把手。”
“要不怎麼說你能進步呢!現在往回想想,我做的挺幼稚的,你是鎮長,我是書記,我是理所當然的一把手,你只能接我的位子,或者是比我早走一步,當上副縣長。——對這一點我可是很有信心的,你各方面的條件都具備了。古書記給我打電話,讓我做你的思想工作。說實話,真是思想工作還真是不太好做,也根本沒有必要去做。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即使真的說到你心坎上去,你不照辦也是沒有辦法。所有人的命運都掌握在自己的手。”
“桑書記你真是太客氣了,今天聽到你的真心話,我很受感動,也很觸動,我不怕聽不同意見,我最怕的就是有不同意見但憋在心裡,不和我當面交流。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你是當大哥的,你是咱們這個班子的掌舵人,你罵我也好,批評我也好,我一定接受。你罵我、批評我,對我來說都是‘良言一句’。”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古書記在電話裡說,要對小丁的工作進行調整。正所謂關心則亂,我看古書記對你是太關心了,生怕你放心,哪怕一丁點的小錯誤,影響你的前途,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當然也是我不願意看到的。人這一輩子,搭到一個好夥計並不容易。”
“找我約談的時候,古書記也說到這件事。”左睿輕聲說道。
“古書記對你還是非常負責任的,他看的比較長遠。經他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小丁鎮長再幹下去不太合適。所以我就答應了古書記,給小丁找個地方。”
“桑書記你心裡有譜了嗎?想讓他到哪兒去?”
“能到哪兒去呢?最好是到縣直單位。哪怕是婦聯、殘聯這些地方,總比在鄉鎮要強吧!不過如果真的調到那種地方,恐怕她仕途生涯也就結束了。女人嗎,相夫教子還是最主要的,在官場摸爬滾打,總是不太好,女人還是迴歸家庭比較好。”
雖然桑大力的觀點他不敢苟同,但還是沒說什麼。這種時候,任何反駁的意見都不太好。還是順著他的話說下去比較好。大不了,不吱聲也就是了。
“你呀,就在這裡踏踏實實的幹上兩年,我還能幹多長時間呢?估計頂多一年,換屆的時候肯定要走,你一接書記,再擱這麼兩三年,馬上就解決副縣級,這種機會不是很多的,你是最年輕的一把手,以後的機會很多很多。
“這為官啊,最重要的就是做人,做好了人,也就做好了官。當然,做個好官並不容易。你覺得當官最重要的素質是什麼?我覺得就是溝通關係。關係溝通不好,實際上還是人心眼小的原因,宰相肚裡能撐船,什麼時候你的肚子能撐下一條船,你也就能當宰相了。
“還有啊,就是下面老百姓的聲音,你得注重傾聽。別看李世民是封建皇帝,但他那句話說得還是相當不錯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老百姓才是咱們的衣食父母。我在桑梓呆了這麼多年,各個村犄角旮旯我都繞遍了。我倒是覺得,你來這段時間,下鄉的時候不是太多,我想不是因為工作太忙,而是你思想內心深處的原因吧,不想下基層的鄉鎮幹部不是好乾部。”
這一點,桑大力真的冤枉他了,他不是不想下去,而是真的沒有時間,各種會議、各種檢查、各種臨時性突擊任務,再加上陪大伯的那段時間,他的確下鄉不太多。但他十分清楚,桑大力的批評是正確的。桑大力如此直言不諱,左睿只能虛心接受,更何況,人家是站在他的角度考慮問題。
兩人促膝長談,一直喝了兩個小時,一瓶白酒倒進去了,餃子也吃了一大盤兒。兩個人都覺得,他們的心從來沒像今天這樣貼近過。一個班子兩個一把手如果尿到了一個壺裡,那這個班子就是戰無不勝的。
喝完酒,左睿走出食堂,覺得天是那麼藍,空氣是那麼清新,連土裡土氣的房子,都覺得充滿生機。他在這裡,或許還得再呆上兩三年,這裡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樹,都將留下他美好的回憶。
隔兩天,又有訊息傳來,丁明明主動到組織部請辭。組織部已經答應了。
丁明明上班的第一天,眾人都像看大熊貓那樣看她。左睿見到她,朝她一笑打個招呼,又把她請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為了避人閒話,左睿同時又把關悅俠喊了過來。
左睿先問了她身體恢復情況,丁明明在鬼門關轉了一圈兒,倒也坦然,說經過這段時間的恢復,已經好多了,感謝左睿的關心。
“凡事就要看得開。不管遇到什麼事情?千萬不能選擇那種方式。其實對你的工作,我是特別滿意的,你想離開,我又不能阻攔你,只能祝你好運!”
左睿的話很官方,丁明明聽著心裡難過,可是這個時候她又能說什麼呢!因為這件事情,左睿被約談,她也聽說了。那天早晨她是真的特別傷心,30多歲的人了,找不到一個可以託付終身的人,整天被一個潑皮無賴糾纏,一盆盆髒水,往她頭上潑,她無法承受了。就像有一個聲音在召喚一樣,她拿起了那瓶農藥……
現在想想,她真的後悔,不是因為農藥對身體的折磨,而是覺得自己太軟弱,根本沒有必要,如果實在沒有辦法,大不了拼個魚死破,為什麼受那個混蛋的脅迫不敢反抗呢?
“謝謝左鎮長,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好。讓您跟著受委屈了。”
“這樣的話就不要說了吧!你要是真的調走了,這裡的工作還閃一下子。關姐,你們是好姐妹,你勸勸丁鎮長,如果能不走,儘量不要走。”
其實左睿的心裡比誰都明白,到了這種地步,丁明明不走已經不太可能了。
“明明,你看鎮長對你多關心。鎮長,明明現在不走恐怕是不行了。站在姐妹的角度,我很不想分開,但是站在為明明著想的立場,我還是勸她走。”關悅俠笑著說,“我這個當大姐的,對這個小妹妹保護不力,我也有責任。你們先聊一會兒,我先去辦點事。”
不等左睿回答,關悅俠便起身走了,屋裡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儘管跟有些侷促,起身說:“關姐走了,我這也有點別的事情。左鎮長,有一件事情,我得提醒你,何書記那個人,你要小心。”
看著丁明明瘦弱的背影,聯想著她說的最後那句話,左睿似乎明白了些什麼,難道這一次?是何會東出手了嗎?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可就太陰險了。
這次調動調整幹部非常的迅,只有一週的時間,縣委組織部便組織進行了集體談話,丁明明被調到縣工商聯任副主任科員。從副鎮長到副主任科員,丁明明降職了。
丁明明走了以後,各種謠言迅被稀釋。何會東有點鬱悶,本以為這次能弄出點兒什麼響動了,沒想到被左睿安然度過,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局面——丁明明那個小美人走了!雖然他不敢對丁明明怎麼樣,但最起碼能看到這個小美人,美人養眼,總比看那母夜叉似的關悅俠要強吧?
雖然出了丁明明這件事情,但桑梓山開發的進度並沒有受到影響。周心園沒有過來,但卻註冊成立了一家新的公司——綠野新開地旅遊開發公司。當然,這個公司的投資人少不了左紀愛那女人。左紀愛經常打電話來,有時跟左睿一聊就是一個小時,這女人的話特別多,就跟個話嘮似的。
從電話得知,大伯的身體已經完全康復了,精神比以前也好了很多。只要一接到左紀愛的電話,那個疑問就如毒蛇一樣,纏得他窒息。
綠野新天地成立那天,周道通也要參加慶典儀式,這下可把市縣兩級給忙壞了。作為當地政府的主官,左睿忙得腳後跟打屁股。忙歸忙,他是快樂的,畢竟自己親手推動的一項工作,已經有了點眉目。
這家新公司的出資人多達十幾家,註冊資金一個億。周心園的實力自是非凡,拉來的投資人一個個也是響噹噹的。對這位新當家的周大小姐,這些投資人都非常尊重,誰說女人的能力不行?看人家周家大小姐,能力強的男人也無法匹敵。
不知為何,左睿有些緊張,雖然這些日子以來,在鎮長位置上練就了一身待人接物的本領,但跟周道通這樣的商場大鱷見面,他的心裡還是有些沒底。他暗自自嘲,想我左睿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了,大伯那種身份的人都不懼,一個周道通而已,怕個鳥毛?
周心園已經好久沒見左睿了,心裡想得緊。這段時間,大學死黨回國省親,兩人走得非常近。死黨叫鄭傾國,有個妹妹叫鄭傾城,這姐妹倆不知羨慕死了多少人,這名字跟人實在太相配了,大美人兩枚——甚麼傾國傾城、花容月貌、沉魚落雁這些詞,用來形容姐妹二人的容貌,都是太俗了。
鄭傾國人長得漂亮,十分高傲,連那驕傲的孔雀在她面前也自慚形穢。偏偏周心園和她又是死黨兼密友,二人好到穿一條裙子還嫌腰肥。待周心園把她的心思告訴了鄭傾國,遭到了某女的強烈鄙視。
“我出國見年不見,你為何墮落成這副樣子?男人是什麼?男人就是衣服,喜歡了就穿,不喜歡了就扔。你這麼苦追他,他更臭美了,那怎麼行!我現在勒令你,至少兩個月不和他見面,這叫吊胃口知道不知道?連這個都不懂,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當上我閨蜜的!”
周心園想要辯解,鄭傾國眼毛一翻,“你打住!在我這兒說什麼都是虛的!我不在國內的時候,隨你怎麼折騰,我都管不著。現在我回來了,你就得聽我的。看我怎麼把你和那小子給折騰到一塊兒。還有,什麼時候讓我見見這個狂妄的東西,居然對我們家園園這樣,真是肥了他的膽兒!”
周心園笑罵道:“你看看你,資本主義國家的所謂‘明’也沒有把你教導成淑女嗎,怎麼倒成了個女流氓了?”
“我是流氓我不怕。要做一個有化的流氓,一個腹黑到極點的流氓,特別是一個有理想有化有道德守紀律的女流氓,那是這個社會的福氣,也是她周圍人的福氣。”
周心園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目光狠狠地剜著她:“我可不想讓左睿見你,你看看你這副樣子,我怕把我自己的品位拉低!”
“哼!我看你現在才一點品位也沒有呢,居然愛上一個小鄉幹部。嘖嘖……我的周大小姐,別說你品位低,我看你現在一點品位也沒有。”
兩個人互相毒舌,誰也不生氣。上大學的時候,你攻擊我、我攻擊你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日子,讓她們想到那已經漸行漸遠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