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51章 淋漓盡致

第251章 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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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淋漓盡致

第251章 淋漓盡致

左睿來到交通局門口,剛一下車,程萬里便迎了上來,老遠就伸出雙手,“左鎮長,恭候大駕多時了。複製網址訪問 http://%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趕緊快請進,我辦公室好茶好煙已經預備好了。”

“程局長真是太客氣了!”左睿笑著應對道,心裡卻說: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當時為什麼要採取那種方式?現在反倒弄得十分被動。

兩人手拉著手,像多年未見的好朋友一樣,走到一樓的時候,程萬里居然把胳膊搭到了左睿的肩上,親熱地摟著他,在外人看來,儼然就是親兄熱弟。雖然左睿不習慣,但是對程萬里表現出來的熱情也無可奈何,只好配合他。

兩個人邊走邊聊,來到了程萬里的辦公室。程萬里的辦公室很大,足足有60個平方。西側牆上有一道門,想必是休息間。他這個辦公室,如果加上休息間的話,怎麼也得有七八十平米吧!左睿心裡慨嘆了一句:真是大衙門口,豪華呀!

“左鎮長,趕緊輕鬆,這是我南方的朋友捎來的茶。我不太會品茶,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但是我相信我的朋友不會糊弄我。他說是好茶,肯定就是好茶。他說這是極品龍井,我喝過幾次,雖然品不出來,就是覺得好喝。”程萬里一邊說,一邊給左睿沏茶。

把茶杯放到左睿面前,程萬里又端過一盤水果,“快來嚐嚐,這是今年新下來的葡萄。要說起這葡萄,還是你們桑梓鎮的呢!”

“哦,是嗎?這是我們這裡哪個地方產的葡萄啊?”左睿揪下一粒葡萄,放到嘴裡,一股甜膩甘洌的味道充塞了口腔,“這葡萄味道還蠻好的嘛。”

“當然不錯了。你們鎮子東頭,不是有一座山嗎?那個山腳下,有一個村子,叫丁家溝。這丁家溝被龍娘頂給懷抱起來了,形成了獨特的小氣候,別的地方產出來的葡萄,口感比這差遠了。”

“這麼好吃的葡萄,我還是第一次吃到。看來,這丁家溝的葡萄還真有章可做。”左睿笑著點點頭說。

“要不人家說左鎮長精明呢。一盤葡萄,居然讓你想到一個專案。這人比人,可得氣死人!”程萬里坐到左睿對面,看著左睿笑道。

“您過獎了。我現在腦子裡整天想的,就是怎麼能讓老百姓富起來。程局你可是咱們縣裡的大能人,這修路的事情還得仰仗你呢。”

“都是吃這碗飯的。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就不要再跟我客氣了!”

這話聽得左睿心裡直熱乎。他現在不得不佩服起程萬里,當初他給自己吃閉門羹,自己有了行動,他馬上就軟了下來。這官場最講究一個“忍”字,能忍人之所不能忍。這程萬里,當真是吃透了官場,把個“厚黑”二字演繹得淋漓盡致。

左睿一點也不客氣,借這個機會談到了路的問題。程萬里說,“要不,今天午把鄧縣長叫上,咱們在飯桌兒上一起好好研究研究。我覺得吧,這項工程得從長計議。如果你們的專案開發不成,這條路修得為時尚早——不是老兄我給你潑冷水,而是這條路的投資太大了,你的方案我認真看過了,雙向六車道,再加上徵地的費用,沒有一個億根本拿不下來啊。”

“就是投資再大,我也得把這事鼓搗成。上面不是有收費公路的專案嗎,雖然很難批,如果要盡全力去運作的話,批下來也不是沒有可能。這樣就可以解決資金的問題。公共基礎設施建設,最難的就是資金。如果建成收費公路,肯定會有企業前來談合作。——即便這個專案批不下來,我們也可以用專案置換資金。這條路必須得修,它是桑梓發展的瓶頸,必須得破除!再說了,從這條路上受益的不只是一個桑梓鎮。你想想,這條路周邊還有四個鄉鎮。我們修路,他們也不能幹看著。誰修路,誰受益,他們從受益,肯定要付出一些。您說呢?程局?”

“你說的很有道理。話雖這麼說,可我總覺得有點懸,資金量太大了。你一條路,都快頂上縣財政一年的收入了。不想點轍,恐怕真的不行啊。”

“眾人拾柴火焰高。你幫一點他幫一點,這條路肯定能修起來。您就說,這條路怎麼爭取在省裡立上項,爭取到資金吧!”

“好吧!既然老弟你信心十足,如果我再說什麼,又是我不支援你了。你放心,這事兒我會盡全力去辦。省廳那幫傢伙,雖然不好對付,可要是拿出‘誠心’來,事情也挺好辦的。不過,這‘誠心’可得你們桑梓鎮去想辦法了。”

“這個沒問題。只要這個專案能跑下來,我們肯定使出吃奶的勁兒來!”左睿說。

“那好,咱們兄弟齊心,其利斷金。我這就給鄧縣長打電話,把大力也叫過來,一起吃頓飯。這事兒得好好合計合計!”

兩人又談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一轉眼就到了午飯時間。鄧小東答應的很痛快,當然,這份痛快是建立在程萬里說左睿也在的基礎上的。

12點不到,兩個人一起乘車,朝程萬里定的飯店駛去。程萬里的態度很不錯,左睿也不想再在這件事情上做章。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只要能把事情做成,就是朋友。

鄧小東雖然對程萬里有看法,但是面子上還過得去。鄧小東進來的時候,見二人在座,先跟程萬里打招呼,然後才和左睿握手。他現在不想和程萬里鬧掰。程萬里在縣裡的影響力,憑他的能力,還動不了他。

就在前些天,他的表弟找到他,想要承包一些工程。表弟本身就是個包工頭,家裡以前也算富裕,但是因為弟妹得了一種罕見病。這種罕見病在國內極其罕見,在國際上也只有千餘例而已。治療這種病,需要一大筆錢。表弟已經被弟妹的病給拖累的家徒四壁了。

找到程萬里的時候,他就把表弟的實際情況跟他說了。誰知程萬里找了很多理由,說是上面要求必須得公開招標,招標結果出來以後,鄧小東打聽到,承包人居然是程萬里的同學。

在鄧小東眼裡,程萬里就是一個渣滓。但是他特別會做表面章,如果不往深裡處,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他的手段也很高明,就算被他整,有的人還會說他的好話。鄧小東不同,他從基層一路摸爬滾打上來,什麼樣的人都見過,什麼樣的事情都經歷過,對程萬里這種人,他的評價結論就是吃人不吐骨頭。在他的眼裡,只有利益,沒有面子,沒有人情。

但是左睿卻成了一個例外,後來鄧小東仔細想了想,估計是程萬里覺得,如果和左睿這樣的新生代鬧將起來,到時候吃虧的是他。做事要看長遠,做人也得看長遠,程萬里向來是用得著人朝前、用不著人朝後。把這個道理想通了,也就明白了為什麼他對左睿心平氣和了。

“左鎮長,我聽說你謀劃了幾個大專案,什麼時候到你們桑梓鎮去調研?”鄧小東問道。

“那我們可是求之不得呢!鄧縣長農村工作經驗,那麼豐富,我們哪裡出現了問題,你一定一眼就能看出來。您哪裡是到我們桑梓鎮去調研,就是給我們傳經送寶,我和桑書記一定淨水潑街黃土墊道,歡迎您到我們桑梓鎮指導工作。”

鄧小東笑了,說:“你太客氣了。淨水潑街黃土墊道就不用了,你們食堂的大餡兒餃子特別好吃,我去的話,讓老劉包點兒大餡兒餃子,我就十分滿足了。”

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桑大力趕緊說:“老劉的大餡餃子還真是一絕。個兒大,皮薄,餡多,口感特好。我要是有一段時間不吃大餡兒餃子,就饞得慌。”

左睿也愛吃食堂老劉包的大餡餃子,因為那裡面有一股母親的味道。不怕才比天,就怕一招鮮,這老劉包餃子能包得讓副縣長都記住他,也算是一絕了。

“那你是有口福!在桑梓這麼多年了,吃了這麼長時間,還沒吃膩,你看來咱們老劉的餃子真有吸引力。”鄧小東笑道。

眾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這是個愛美食的國度,不管什麼人,也不管是不是廚師,只要能做出美食就會得到別人的尊重,老劉就是這樣。

“你們說去老劉,我倒想起關於他的一個故事來。”桑大力說。

“什麼故事?看你笑的樣子,肯定是特別有意思。老劉那個人,滑稽的很,我也跟他挺熟悉的。把他的故事說來聽聽,讓我們也一起樂呵樂呵。”鄧小東人很隨和。

桑大力還沒有說,自己先笑了起來,“要說這老劉,還真是個滑稽人。這老劉有三個兒子,都娶了媳婦兒。有一天這個兒媳婦兒,在院子裡抱柴禾,這老劉上去就從二媳婦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把這兒媳婦兒嚇了一大跳,趕緊一扭頭,看到是公公,臉紅成了一塊紅布。這老劉臉不變色心不跳,瞪大眼睛看了兒媳婦兒一眼,說‘我以為是你媽呢!’”

屋子裡的人笑起來,鄧小東說:“你還別說,這個老劉還真能辦出這種事情來。大力,後來二媳婦怎麼說的?”

“還能怎麼說?扭頭就跑唄。人家可是過門沒過一個月的新媳婦兒,怎麼架得住這老公公在那種部位的一巴掌?那二媳婦在孃家住了一個月,好說歹說才勸回來的。現在那二媳婦,比老劉還能開玩笑。這都練出來了!”桑大力說得眉飛色舞,眾人都停下筷子,只顧聽他說話了。

“這滑稽人哪,還真是多呢。有些人,天生就那麼幽默。這段時間我一直上,上那些段子可是特有意思。”程萬里說。

“老程家上了?”鄧小東問。

“對,上了。我家那孩子,不上也不行啊。跟個混世魔王似的,只要坐到電腦前,人馬上就老實了。他愛玩兒,就讓他玩兒去吧。老實就行!”

“這絡也能讓人上癮。”左睿聲音不高,但程萬里聽得真切,說,“沒事兒。孩子嗎,玩兒夠了,就不玩兒了。”

左睿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別人家的孩子,如果他指手畫腳,肯定會招人厭煩,還是不要說的好吧。雖然在吧裡,他看到過很多不良少年坐在那裡打遊戲,他並不確定程萬里家的孩子是不是也那樣。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官場酒宴形成了一種風氣,喝酒的時候愛葷段子。左睿經常參加各種各樣的飯局,這種段子聽得多了。他很少講,他覺得,那種東西不是真正的幽默。真正的幽默讓人警醒,能體現人的素質。但那種段子卻有譁眾取龐之嫌。

現在,這幾個人又輪番講起了段子,左睿並不說話,只是配合他們笑兩聲,自己則沉浸在對未來的構想。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飯局很快就到了終點,程萬里說:“這收杯酒,必須得是鄧縣長來說。鄧縣長,您指示吧,讓我們怎麼喝,您指哪兒我們打哪。”

鄧小東一笑,心說:平時你要是這樣,咱們之間的關係也不至於如此。他端起杯子,“那我就當仁不讓了。借咱們交通局的酒,祝在座的每個人‘路路暢通’。”

“這話好!真好。好一個‘路路暢通’,四通八達啊!”桑大力趕緊附和,率先乾了杯裡的酒。

左睿喝得有些頭暈,但並沒有醉。吃罷飯後,左睿又回到了鎮裡,先喝了杯水,在**休息了十來分鐘,馬上又起來了——他不能不起來,胡煥新又來了。

“看看你們這小日子,真是太滋潤了!吃飽了睡,喝醉了睡,不是有一個詞兒叫醉生夢死嗎?你們這種人,還真是醉生夢死。”胡煥新抱著胳膊,看著眼睛仍然有些發紅的左睿說。

左睿沒有接招兒,笑著問:“大姐,怎麼下午來了?”

“前晌兒趕集去了。後晌兒有點空,想起大鎮長你來了,就過來看看。”胡煥新坐到左睿的椅子上,左睿沒有辦法,只好坐到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