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22章 書記是天然的老大

第222章 書記是天然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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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書記是天然的老大

第222章 書記是天然的老大

檢查結果讓左睿十分沮喪,通氣功能測試表明,現在的杜玉宛FVC水平只有40。

“只能上呼吸機了。經濟條件允許就先上無創呼吸機吧?”醫生對他們說。

杜母還在外面陪著杜玉宛,這個問題只能由左睿來回答,在醫學方面他不太懂,只好把目光轉向了郭明軍。

“無創呼吸機得選好牌子。不帶呼吸機的話,身體消耗會更快,病情進展得會更快。”郭明軍輕聲解釋道。

醫生看了一眼郭明軍,點點頭,“是這種情況。看來你還是懂些醫學知識。像她這種病情,根本無藥可醫,只能支援治療,想必這一點你們也知道的吧?”

這一點,郭明軍早就向左睿作了醫學普及,肌萎縮側索硬化症是一種消耗性疾病,呼吸、營養能大大延長患者的壽命。現在杜玉宛已經作了胃部的造瘻,身體情況已經趨向平穩。如果不能及早用呼吸機,正如醫生所言,病情將會迅發展。

“左睿,我看還是讓玉宛在醫院住上一段時間吧。這樣對控制病情有好處。”郭明軍建議道。

“肯定要住院的。病人現在有肺部感染,如果回去的話,控制不好會很麻煩的。”醫生插話道。

“那隻能這樣了。我馬上去辦手續。”醫生開了單子,左睿去辦手續。出門便見杜玉宛正用一雙深情而憂鬱的眸子看著自己。

左睿蹲了下來,手放到輪椅扶手上,輕聲說:“宛兒,可能要再住一段時間,我這就去辦手續。你要聽話!”

杜玉宛的眼珠轉得越發快了,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杜母一聽又要住院,不由皺了皺眉,對她來說,她最怕的就是住院。老頭子生前一直生病,一直住院,多數時候是她來陪護。女兒剛出院沒幾個月,又要住院,折騰人不說,精力耗不起,她的年齡也不小了。

見女兒著急的樣子,杜母一把拉住了他,“小睿,還是聽小宛的吧,她不願意住院。”

左睿看向杜玉宛,她的眼睛眨得更快了,分明是同意了母親的說法。

“這怎麼行?阿姨,宛兒現在肺部有感染,如果回去的話,可能會發展的。這樣吧,在這裡住段時間,先除錯一下無創呼吸機。治好了肺部的感染,咱們就出院回家,行嗎?”左睿說。

“什麼無創呼吸機?”杜母不懂,便問。

“就是幫助宛兒呼吸的。這是一種機器。現在宛兒的呼吸肌已經無力了,必須得用這種機器。”

“是不是……特別貴?”杜母遲疑地問。

“阿姨,錢不是問題。您放心好了!”剛才去衛生間的周心園回來,正好聽到杜母的話,上前說道。

杜母的淚又流了下來。她真不想再麻煩左睿了,不單花錢,還陪上時間和精力,這樣的好男人,她的女兒怎麼就沒這麼好的福氣呢!

“園園,我沒問題的。”左睿看了一眼周心園,輕聲說道。

“這事兒不用你管。把單子拿來,我去辦住院手續。”從左睿手裡搶過住院單,周心園又拉住杜母的手,“阿姨,您放心好了。宛兒也是我的朋友。我會全力支援她的。還有,我聽左睿說,小辰馬上就要畢業了,先到我的公司去實習吧。只要他願意,我們公司一定給他留個好位置。他這樣的大學生,我們可是求之不得的呢。”

杜玉宛雖然口不能言,但看著周心園的表現,卻知道這個女人的意思。她對自己好,對自己的家人好,不全是看在左睿的份兒上嗎?看來,我杜玉宛沒白來這個世上,雖然不能和他結為秦晉之好,但卻完整擁有了他八年的感情,也算是老天眷顧我!

辦好了手續,安排了護工,左睿便回了桑梓鎮。周心園又跟著他回到了桑梓鎮,這個女人,好像已經鐵了心,非要跟他周旋到底。

桑大力一見周心園又跟著回來了,嘴咧得跟個瓢兒似的。雖然從昨天晚上兩人的互動可以看出,他們的關係絕非表面上那麼簡單,但他把自己置於事外,不管黑貓白貓,能抓住老鼠就是好貓。他才不想這個專案是怎麼來的,只要能招到他們桑梓鎮來,就是他桑大力的本事。

前些日子和林子生一起吃飯,林子生悄悄提供了一個訊息,副縣長秦紀剛要調走。雖然看似說的閒話,但桑大力馬上明白了林子生的意思。眼下正是他桑大力往上走的最佳時機。論年齡,他40多歲,經驗豐富;論資歷,已經當了七年的鄉鎮一把手;論學歷,他可是80年代畢業的專生,現在本科學歷已經拿下來了。

這些天,他一直在跑這種事情。他覺得,事在人為。只要你有想法,上面的領導們也會認為你有這個本事。論及工作能力和人品,他桑大力還是十分自信的。

自從左睿來給他當這個幫手,關於他的各種資訊源源不斷地彙集到他這裡來。他真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在省裡有那麼大一座靠山。他自認為可以和這個年輕掰手腕兒,畢竟在桑梓鎮,他是“地頭蛇”,他在這裡經營了這麼多年,人頭熟、工作也熟,一呼百應,怎麼也不怕這個年輕人。

可林子生的一席話讓他放棄了掰手腕兒的念頭,林子生說:人就算有多大的本事,在自己不熟悉的環境裡也是施展不開的。咱們這些人更是如此。不管是一個和尚也好,還是三個和尚也罷,水缸裡必須有水。無論怎麼說,書記是天然的老大。

林子生的那句“書記是天然的老大”,一下子擊了他的心臟。他一想,也對啊!鎮長怎麼說也是二把手。那個年輕人,看上去也不是個沒有眼色的人,不會說三道四。要論起政治手腕兒,遠不及他,又何苦把他掛起來呢?能幹出點事兒更好,如果幹不成事,也是他沒本事,跟我桑大力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胡煥新又來了,左睿真是怕了這個女人。事後,他對這件事情進行了深入瞭解,知道這個女人從鎮裡已經拿了不少錢回去。這幾年算下來,她比鎮裡幹部職工拿的一點也不少。

左睿呵呵一笑,“大姐,您來了?請坐,先喝杯水。我這兒還有點事,今天可不能陪你。我讓信訪辦的小周過來陪您說會兒話。”

“那可不行!今天你要是不把事說清楚,我就不走了。反正你這兒挺好的。我今兒什麼事也沒有,地裡的活兒也幹完了。你挺美的,上班也有人陪著你。多好!”胡煥新坐到沙發上,把鞋一脫,順手把鞋放到了沙發的扶手上。

左睿面不改色,笑道:“大姐,您說誰還沒有個事?今天我已經安排好下鄉了,人家裡村裡等著呢。我也不能不去。您的事我都知道了,再有什麼新要求,跟小周說。”左睿一邊說,一邊給信訪辦打電話。

“我說鎮長,你把屁股坐到哪兒去了?我是人民,你怎麼能不為人民服務呢?你怕他們等著,就讓我在這兒等著?我的事我不跟別人說,我就跟你說!”胡煥新眼珠子一瞪,揮著手說。

“你要這麼說的話,大姐,可就有點逼迫人的意思了。你也說我是為人民服務的,人民不只你一個。”左睿又給她的杯子裡添了點水,笑著說。

“對,你說的對,人民不止我一個。但好好的胸脯被人割去的人民只有我一個。我的事你不管,你想管誰的事?你看看我,好好一個女人,變得不男不女,爺們兒想摸摸吧,除了一個大疤,什麼也摸不到!你說我怎麼命這麼苦呢!”又來了,一把鼻涕一把淚。雖然其情可憫,但其行卻實在可恨。

有時候,左睿很不理解,為什麼有些人總會拿著自己的苦難四處炫耀,是為了博取他人的同情,還是抱著其他的目的?

這是胡煥新的拿手好戲,如果不對她的心思,她馬上變臉,坐下來號啕大哭。

小周過來的時候,胡煥新已經哭從到了地上。小周已經三十多歲了,是個還沒結婚的大姑娘,其他領導都這樣叫她,左睿便從了眾。這姑娘很乾脆,大大咧咧的,性格有點疑似瘋瘋顛顛,總體感覺是純牌兒一女漢子。

“左鎮長,您有什麼事兒就先去忙。這裡交給我了!胡煥新,你再不起來,我往地上倒水了。”小周提起左睿辦公室的水桶,就要到自來水那兒打水。

兩個女人打交道的時候多,胡煥新深知小周的為人,不好跟她翻臉,一把拉住了她,“我看你敢!”

“我怎麼不敢?你都敢一回回上這兒來鬧,我怎麼就不敢往地上潑水?我又沒往你身上潑水。我往這兒倒,你不起來,我也沒辦法。”小周嘻嘻笑著說。

“你這個丫頭,誰敢要你!”胡煥新笑罵道。

“趕緊的快起來吧,差不多就行了。左鎮長還有事呢,趕緊跟我去,我那弄了些好東西來,給你留著呢!”小周挽起胡煥新的胳膊說。

胡煥新好像忘了自己來幹什麼,有說有笑地跟著小周出去了。左睿納悶地看著出去的兩個女人,還真是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這個小周怎麼就治得了胡煥新?她也沒使什麼招數啊!

左睿搖頭苦笑,早聽說這個胡煥新聽小周的,沒想到真是這樣啊!他把手包拿起來,叫上王忠。正想出門,周心園走了進來,“你就整天干這些事情?左睿,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剛才那個女人我看到了,那叫什麼啊!”

“不管叫什麼,她也是桑梓鎮的人。你不要瞧不起她。”左睿淡淡地笑道。

“我沒有瞧不起她。她在胡攪蠻纏嗎!”

“生活原本就是這樣的。”左睿說。

周心園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說:“生活?你想要的生活就是這樣的?左睿,我求你,你別在這兒幹了。恆通足夠我們過一輩子了。”

“我先下鄉去了。你去嗎?你如果想了解我乾的是些什麼工作,那就跟我來好了。權當你決策前的調研吧。——雖然你已經和桑書記談好了,但我還是勸你多深入瞭解一下桑梓鎮,以你對商機的把握,說不定會發現更多的東西呢!”

周心園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情不自禁上前,摟住他精壯的腰,說:“只要你高興,你要我去哪兒都行。”

左睿心裡大嘆,這個女人,原來那麼有稜角,現在為了自己,居然連身上的刺都拔去了。

“我是不是辜負了她啊!她是個好女人,不應該被拒絕……”回過身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周心園鬆了手,跟在他的身後。

王忠詫異地看了一眼這位美女,周心園朝他擺擺手,“小王,今天我跟左鎮長混了。”

王忠憨厚地笑笑,作了個“請”的手勢。左睿坐到了副駕駛上。周心園雖然很不高興,但有王忠在場,也不能說什麼,只是不自然地笑笑,說:“左鎮長,那兒可是嚮導或者陪同人員坐的位置。”

“鄉下人,沒那麼多講究。”左睿回過頭,笑著說。

“你是鄉下人嗎?那蘑菇涼帽、鋤頭、旱菸袋什麼的都去哪兒?還有啊,鄉下人下地,不是趕牛車驢車的嗎?你怎麼坐汽車啊?”周心園好笑地看著左睿,搶白道。

左睿撓撓頭,正想說話,王忠把話接過去了,“周總,鄉下現在牛車驢車的比原來少多了。我星期天回家,難得見一輛呢。年輕人下地,都是騎摩托車或腳踏車,有個別的還開汽車下地幹活呢。”

“是嗎?開著汽車下地?那還種什麼地啊!”周心園笑道。

“那是對生活的一種態度。開著小汽車下地幹活,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左睿笑著說。

“對哦。那趕明兒我也從你們鎮里弄下半個山,我也來種地栽樹,在山上再建個房子,養點雞啊鴨什麼的,找找這種感覺。”

周心園一邊說,一邊咯咯地笑。車裡的氣氛一下子活躍起來,王忠不知怎麼回事,今天特別健談,說了很多農村的奇聞軼事,把周心園聽得連連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