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你有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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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你有多少錢
第214章 你有多少錢
左睿這些天就跟做夢似的,只是一個電話,居然就當上了桑梓鎮的鎮長。他就是個另類。他很清楚,現在的這一切來得並不穩固,要想在站穩腳跟,光靠運氣不行,還得實打實地去幹。
“左鎮長啊,我早就看出來了,你不同凡響啊!原來我就覺得你是個當大官兒的料,現在跟原來更不一樣了!左鎮長,以後飛黃騰達了,可不要忘了古玉這些老少爺們兒啊!”歡送會上沈志忠熱情得有些發假,臉上堆的笑容,都快滴到地上了。
左睿不喜歡沈志忠,在推進蔬菜基地建設過程,兩人掰過手腕兒,沈志忠太陰了,陰得有如南極洲的冰川。
“對啊,左鎮長,等你到任了,我和這幫老哥們兒一起去看你,你可別不給我們面見哪。”賈振民也收起了只針對左睿的冰塊臉,笑容滿面地說。
左睿笑道:“各位老兄,我可以給各位表個態,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的,我一定會盡力!”
“這樣才對嗎!左鎮長,今兒晚上一定要多喝兩杯。”姚軍也來湊熱鬧。
“好,那今天晚上我請客,各位一定要多喝幾杯。我雖然酒量不大,但是你一定捨命陪君子。”
“大家看到了沒有?左鎮長現在就有了鎮長的風範,跟原來大不一樣了。左鎮長,我聽過一個小笑話,說是有一個單位,有一位同志到下面任一把手,單位原來的同事們組織去看他,這位一把手在食堂做了安排。吃飯的時候,上了一盤鹽豆。老同事們都笑著說,看到了沒有?居然還上了海鮮。那一把手聽著有些納悶,暗自思忖哪一個是海鮮,一人當即指著鹽豆說,這裡面有鹽,鹽是從海水裡提煉出來的,真新鮮呢!”陸子軒說的聲情並茂。
在座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左睿笑著說,“各位放心好了,如果大家去看我,我一定給大家上海鮮。不過各位請放心,海鮮肯定不是鹽豆,而是真真正正的海鮮。”
晚上又喝大了。左睿喝酒前知道,這將是一場惡戰,他很難獨善其身。現在這些人,心情各異,祝福的有,嫉妒的有,羨慕的有,不以為然的有,他統統收到自己心裡的,就是祝福。也只有這樣認為,他才不會對晚上發生的那些事情斤斤計較。
晚上的席面兒很熱鬧。齊大川是很稱職的“桌長”,把喝酒的節奏控制的很好。即便是這樣,魯志海和賈振民還是找了各種理由給他敬酒。馬上就要離開這裡了,左睿不想橫生枝節,抱定了痛痛快快醉一場的想法,來者不拒,能喝多少就喝多少。第二天才發現醉酒的滋味兒實在是太難受了。
看到捂著胃走進衛生院的左睿,郭明軍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不是又喝多了?我知道你馬上就要走了,這也算是散夥宴。都散夥了,你還這麼拼命喝乾嘛?胃是別人的?長在你自己身上,你難受,誰能替你難受?說來道去,喝多了最難受的人還是自己,傷的是你的身體,娛樂的是別人的心情,你怎麼這麼二呢!”
左睿知道郭明軍一心一意為自己好,對他的斥責他並不在意,只是呵呵的笑,說:“我怎麼覺得你挺幽怨的,是不想我離開嗎?就算我離開了也是你的親同學,這種關係什麼時候也變不了。如果你想我,你大可以跳到桑梓鎮衛生院去當院長,這樣咱倆就又在一起了。”
“滾你的,誰想你呀,我這不是替宛兒擔憂嗎?你說你調走了,把她們母女倆扔在這裡,她們怎麼辦呢?”
這個問題左睿不是沒有想過。如果他走了,宛兒母女倆只能再回到縣城裡。好在縣城的老房子並沒有處理掉,如果真是聽了杜玉臣的話,把房子賣掉的話,現在就難辦了。
桑梓鎮離縣城不算太遠,如果騎摩托車跑家的話,仍然可以照顧宛兒。
“這個你放心好了。宛兒她們回到城裡,我騎摩托車跑家,一樣可以照顧宛兒。”
郭明軍瞪大了眼睛,說:“左睿,左大鎮長,你對宛兒可真是無微不至啊!現在,她媽媽和一個保姆共同照顧她,如果回到城裡後,你是不是還要接著再找一個保姆啊?”
“保姆肯定要找的。一個人根本照顧不了她,我又沒有時間。”
“左睿,你跟我說實話,現在你有多少錢?”郭明軍問道。
左睿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郭明軍會問這個問題,雖然他從未刻意隱瞞過自己寫小說這件事情,但郭明軍沒問過,他也沒有提起過。
“放心好了,肯定餓不死。一個保姆還是請得起的。”左睿低聲說。
“你幹什麼呢?怎麼這麼多錢?你一個人的工資一共幾百塊錢,怎麼可能還請得起保姆?還要照顧一個病人,我聽說你還借了不少錢給她去治病,你圖的是什麼呀!”一連串的疑問拋了過來,左睿無言以對。
見左睿不說話,郭明軍從兜裡拿出一沓錢,“我就知道你在裝。跟老同學你裝個什麼勁兒?沒有錢就說話嘛,我知道往後你當了鎮長,灰色收入可能要有一些,但是站在老同學的立場,我還是請你記住一句話,手莫伸,伸手必被捉。”
真正的朋友,說的話或許不好聽,卻是金玉良言。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左睿知道這句話是真理。
他感激地看向郭明軍,把錢又塞回他兜裡。他說:“明軍,如果我沒有錢,肯定要向你張嘴。到時候你在借給我也不遲,我手頭還有一些錢,足夠花了。你放心,宛兒不會受委屈的。”
郭明軍疑惑地看著左睿,“我說左睿,你是不是跟人入夥啊?或者在外面做什麼買賣呢?你怎麼可能這麼多錢呢!雖然你在板材廠當過副廠長,掙的是雙份的工資,但據我所知,宛兒的病好像花去了十來萬,你怎麼還這麼多錢呢!”
“你放心好了,我的錢來的都很正當。”左睿輕聲笑道,郭明軍對自己的擔心,左睿很是感動。像郭明軍這樣的朋友,他一定不會輕易放棄。
郭明軍不再吭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即使是最親近的人,可能也會有所隱瞞,更何況兩人是同學關係?同床還能異夢,更何況是同窗呢!一想到這兒,郭明軍有些不太舒服,目光閃爍地看著左睿。
從郭明軍那裡拿了些藥,左睿馬上回到了家裡,把情況跟宛兒的母親說了。杜母聽了以後,沉默良久,說:“那我們娘倆肯定是要回去了。這些天給你添了這麼多的麻煩,真是不好意思,宛兒現在精神很不錯。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她的。”
“阿姨,你說什麼呢?我讓你們搬回去,不是不照顧了,而是要更好的照顧她,縣城的條件比在這裡要好,看病也及時,冬天還有暖氣,比在這裡整天生爐子要強多了,對宛兒的病情也很有好處。我要調到桑梓鎮去了,桑梓鎮離縣城不遠,騎摩托車就可以來回跑家,我不會不管宛兒的。”
杜母一聽這話,馬上多雲轉晴,“小宛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能夠認識你,只是你們倆沒能成為一家人,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了。”
躺在**的杜玉宛聽了這些話,淚水禁不住從眼角滑落下來。雖然不能說不能動,但是她的心裡比誰都明白:這輩子,她最對得起的人,是左睿;最對不起的人,還是左睿。如果有來生,她一定要做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