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被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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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被擼
第164章 被擼
左睿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看著三個人表演。看的齊大川和姚軍覺得肝顫。兩個黨政一把手誰也沒有想到,左睿的忍功居然如此之好。
齊大川和姚軍互相對視了一眼。姚軍笑道:“這個想法我一直都有。既然大家都同意開展一次思想教育活動,我看這件事就交給組織辦去做吧!張部長,擬定一個方案,看看這個活動,怎麼搞,搞多長時間?搞到什麼程度,然後拿到班子會上來研究一下。齊書記,您看這樣行嗎?”
事已至此,齊大川不想搞這次活動也不行了。班子裡一共十幾個人,最有發言權的鎮長、人大主席和經委主任都已經表態了。他這個當書記的,即使有一票否決權,也不會不顧民意。再說了,一次集教育活動,也不算什麼大事。說實話,他不想搞這些虛的東西。總覺得一次思想教育活動,還不如在農村來一堂農業技術課來的實惠。但既然大家都同意,他也不得不從善如流。
“這個建議不錯。上面不是也在搞‘五清’教育活動嗎?把咱們的教育活動和‘五清’教育活動結合起來,既然搞就要收到實效。不能浮皮潦草,認認真真走形式,裝模作樣走過場。另外,還要把這次教育活動,和當前的工作實際結合起來。不能為了活動而活動,也不能為了活動忽略了當前的心工作。這段時間我也聽到不少事情,也感覺到了我們的幹部隊伍存在著這樣那樣的問題。成績不說跑不了,問題不說不得了。這次教育活動的核心,是要找出我們幹部隊伍存在的問題。這個問題一定要一針見血,不能存在應付思想。想要搞,就要好好搞,認認真真的去搞。”
左睿微微低著頭,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人們看到的,只是他臉上淡淡的笑意。很難想象,剛才賈振民、魯志海和閆鐵青三個人都是針對他說的。左睿很高興,他沒想到會成為眾矢之的。他記得有人說過,沒有人會去踢一隻死狗。這說明,在他們這些人的眼裡,他非但不是一隻死狗,而是一直活蹦亂跳、很有攻擊力的藏獒。
雖然在野溝的工作表現並不出色,但是他覺得自己收穫了更多。在村裡吃憋並不是一件壞事,他懂得了怎樣去和村幹部相處。此前因為工作性質的關係,他很少和村幹部打交道。這次在野溝工作站的失利,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跟村幹部打交道,跟基層群眾打交道,是一門很大的學問。
書記鎮長都支援了賈振民的提議,左睿並不感到意外。他也清楚,思想滑坡是最大的危險。不管工作生活遇到了什麼問題?他總相信一句話,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總比困難多。——這句話還是牛海玉告訴他的。當初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內心很有觸動。一個人如果思想上不出問題,即使遇到再大的困難,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去解決。但是如果思想上出了問題,失去了戰勝困難的勇氣,即使給他再多再好的資源,他也想不出解決問題的方法。
牛海玉今天並沒有參加會,他到縣裡去開會了。如果牛海玉在場,他肯定會為自己說上幾句吧!左睿覺得自己有些委屈,但是這些委屈他只能藏在心裡,任憑風起雲湧,我自巍然兀立。
又說了其他一些事情,齊大川宣佈散會。左睿從他身後走過的時候,齊大川突然轉身說道:“左睿,你跟我到辦公室去一趟,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說。”
到了齊大川的辦公室,左睿坐在他對面,靜靜的等著齊大川開口。
齊大川看了一眼左睿,說:“今天你受委屈了。”
左睿怔住了。呆愣了片刻說:“我不明白您……什麼意思?”
“你就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了。你和閆鐵青之間的事情?我不可能一點都沒聽說過。如果我真的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那我這個書記不就白當了嘛?左睿,我沒想到今天你能這麼鎮定。連我都覺得,他們實在有些太過分。你在會上什麼也沒有說,我想不是因為理虧或者無話可說,而是你不屑於說。我說的對嗎?”
左睿感到汗顏。他沒想到齊大川居然得出了這樣的結論。不過,這個結論還真有點貼邊。他在會上什麼也不說,一則是告誡自己要保持風度,二則是覺得事實就擺在那裡。在他看來,說與不說,根本沒有什麼大的區別。與其說了引起一場爭論,還不如左耳聽右耳冒。他很榮幸成為他們眼的藏獒,凶猛,剽悍,忠誠,恪守自己的信條,他應該感到非常榮幸。——當時他就是這麼想的。
見左睿不肯說話,齊大川又接著說:“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鄉鎮工作就是如此。他們所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幹我們這一行的,如果跟村幹部搞不好關係,那工作肯定搞好。你得記住,這是鐵律。你跟小溫怎麼樣?什麼時候結婚啊?我還等著喝你們的喜酒呢!”齊大川就把話題拐到了他和溫暖的婚事上,這讓左睿有些措手不及。
“還是那樣吧!暖暖的年齡還小,他爸爸媽媽也不想太早讓他結婚。以後再說吧!”左睿說。
“這段時間為什麼沒見溫暖過來?是他沒有時間嗎?你也應該到成去看看她。年輕人談戀愛,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你們這麼長時間不見面?那怎麼能行呢!”
左睿心裡一沉,齊大川旁敲側擊的,問他和溫暖的進展,難道是他聽說了什麼嗎?上次溫固來,已經鬧得滿城風雨,如果再出一點岔子,那他的日子就真不好過了。別的倒不怕,風言風語淹死人。
“謝謝領導關心。我和暖暖很好。這兩天周心園過來的。我在陪她。”
“什麼?周總過來了。就可太好了。晚上我請客,你找個地方。叫上姚鎮長,恆通對咱們幫助很大,必須得好好謝謝人家。周總現在在哪裡?”
“她在我那兒。昨天晚上可能沒有休息好,非要在我那裡休息。我也沒有辦法,周總這個人很固執的。”左睿盡力想撇清自己。
會說的不如會聽的。左睿這麼一說?齊大川反而想歪了,心思已經轉了千百回。齊大川暗想:莫非那個傳聞是真的?左睿已經很溫暖分開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自己恐怕坐了一個大蜡。心念電轉間,他又想:管他呢!年輕就是資本,誰還沒有個馬高鐙短,現在不容易,不代表將來沒出息。即便兩個人真的分開了,對左睿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行,那就不打攪他了。他在你那裡休息吧,晚上再說。”齊大川笑著拍了拍左睿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