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買房
中校我要定你了 凰傾天下:盛世嫡妃 前妻,擁你入懷 天命仙緣 末世之龍珠系統 偵探王 校園聊齋 浪蕩江湖之魔教教主 摯愛成寵:愛情,別來無恙 植食性和肉食性
第150章 買房
第150章 買房
眼看著冬天一天天迫近。悠然自得。可是很快有一個問題擺到了他的面前,一個人獨居小院,冬天取暖就成了問題。
小院雖好,也很清靜,鎮裡不時過來幾個人折騰著喝酒。當然,左睿是不太會做菜的,只能將就著從街上買些熟食,反正都是熟人,誰也不在乎。有時候下鄉回來,不用左睿張羅,幾個人一合計,到街上買些吃的,再搬箱啤酒,這就喝上了。喝的挺了,嚷嚷著打麻將,左睿為此還專門買了一副麻將。
“我說左鎮長,你這個地方太好了,就是有點冷。這要是夏天,我也搬過來住。”趙章斌說。
“得了吧。你還是在鎮裡住吧,我這兒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你要來了,我還得管你飯,我不是怕費糧食,我是怕你長胖。”左睿笑著說。
“我不怕胖。你看我這身材,瘦得氣死鞏漢林,怎麼吃也不胖的那種。再胖上20斤,也算不上胖人。你要是真能給我養胖了,我媽得請你吃頓大餐。我媽多年的願望,就是希望我長點肉。”趙章斌抓起一條雞腿,毫不客氣地啃了一口。
現在的趙章斌,越來越像鄉鎮幹部了。當年那個抱著《三國演義》書生,已經成了過去式。戴著眼鏡的趙章斌,跟童大可稱兄道弟,摟摟抱抱,再也沒了原來的矜持樣兒。
“睿子,斌子這話說的有道理。你就可勁兒喂吧。還有我,你看我這小身板,雖然沒有了脾,但還有膽不是?”童大可提溜著一瓶啤酒,很豪氣地一屁股坐到炕上,還盤起了腿。
“童哥,你還是不要喝了。不為你,也得為嫂子和小侄子侄女想想。”左睿把酒搶了過來,藏到了身後。
“你看你這個小氣鬼。不捨得給我喝了?你嫂子現在巴不得我去‘屎’呢。至於你侄子侄女,兒孫自有兒孫福,一切由他去吧。我就喝一點,喝了大半輩子了,冷不丁地就不喝了,難受哇!”童大可自從身體恢復以後,就一直是被照顧的物件。雖然所長還照樣幹著,但考慮他的身體狀況,已經調到了民政所當所長。
眾人看著童大可把眉頭擰成個“川”字,都哈哈笑了起來。
左睿買了房以後,郭明軍也成了這裡的常客,時不時地來這裡“打秋風”。左睿本不想告訴他自己的打算,那天兩人一起喝酒,酒至半酣,左睿沒忍住,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郭明軍聽完他的話,嘴巴張得老大,瞪眼兒問道:“什……什麼?你想讓他們離婚,然後把她接到你這裡?你……你……”
“我瘋了?”左睿淡淡一笑,“你覺得我瘋了嗎?你有過這樣的想法嗎?你肯定沒有。我有!現在在我的心裡,宛兒就是我的親人,我的妹妹!你知道這種感覺嗎?”
“你不愛她了?哦,對,姓溫的大美女在你身邊,你還能看得上她?一個病秧子而已!”
“嗵——!”郭明軍的話剛剛出口,當胸便被打了一拳,左睿冷聲說:“這話以後最好不要再說了。她不是病秧子!”
郭明軍被他打得一愣,“你打我幹什麼?你能耐打夏鳳樓去!你把她接到你這兒來,那溫暖怎麼辦?她會答應嗎?你做事,怎麼一點腦子都不走?你把她接過來,沒人感謝你,也沒人說你好;你不把她接來,也沒有人指責你、笑話你。你明白嗎?”
“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我就是不想看著她孤獨地走過剩下的日子。”左睿沉聲說道。
“你真是個二百五!如果你把她接來,那你跟溫暖就完蛋了!真不知道你這腦子是什麼構造!是大理石還是花崗岩?!”
郭明軍的話,雖然刺耳,可左睿心裡清楚,那是為了他好。杜玉宛還有多長時間?誰也說不好。霍金在被確診的時候,醫生曾斷言他只有兩年的壽命,可霍金已經與這種疾病奮鬥了近四十年。如果她創造了奇蹟,也和霍金一樣,那就意味著他要照顧她四十年?宛兒不是霍金,無法享受到醫療團隊細心的照顧,如果真地把她接過來,能照顧她的就只有他!
這些細節性的問題,左睿不是沒想過。作出這樣的決定,他經過深思熟慮。人這輩子,情這一關就很難邁過去。他和宛兒,就是有緣無份,這種緣雖然沒有結果,可緣就擺在那裡。他愛了宛兒近八年,這八年裡,他們的呼吸同是同頻的。雖然她為了他,和別人結了婚,可她遇到了困難,他又如何袖手旁觀?
人,活著得講究個良心!這些天,左睿的腦子裡一直在想著這句話。
“明軍,說真心話,我知道你是站在我的立場考慮問題的。作為朋友,我謝謝你。但你的建議我不能聽。我必須把宛兒接過來,她剩下的時間不多了。我不想再讓她受任何委屈,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嗎?”
“夏鳳樓是不會離婚的!他現在最想看到的就是看著她在痛苦慢慢死去!他恨她,你知道嗎?!”
左睿擰了擰眉,“夏鳳樓不離婚?在他眼裡,宛兒不就是個累贅嗎?現在我把他眼裡累贅接過來,他怎麼可能不答應離婚?我已經和玉辰商量好了,他放假回來,就代宛兒起訴離婚!”
“你的想法雖好,可未必能實現。夏鳳樓現在已經瘋了。”
“這段時間你見過他?他又幹了什麼?宛兒已經那麼可憐了,他還想幹什麼?”
“只要是壞事,他都想幹。我聽人說,夏鳳樓帶兩個女人回家過夜,不是在他自己的家,而是在宛兒家裡!當著宛兒的面,和那兩個女人幹齷齪勾當!宛兒動不了,又不能說話,你說,她得有多傷心?!”
“啪!”桌子被左睿拍得山響,“這個混蛋!我要不廢了他,我對不起天地祖宗!”
“得了吧。人家是家事,你這個外人能說什麼?還是等玉辰回來再說吧。我也想看到她能過得快樂!”
左睿沉默了。這種病,能有快樂的時候嗎?杜玉辰回來,是不是能離得成婚,恐怕還是個問題。還有,就是宛兒的意見,如果杜玉辰想把姐姐和母親帶走呢?
一件事情,無數種可能,這是最令人煎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