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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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四目相對
第105章 四目相對
溫暖目睹了血肉橫飛的場面,心有餘悸。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胳膊,“睿!”
左睿回頭,眼裡閃過心疼,“乖,我不能在這裡陪你。要不,我請範嬸兒過來陪你吧。”
溫暖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眼裡全是驚恐,左睿回過身,把她抱進懷裡,用的力氣很大,“小暖,我也不想扔下你。等我去看看不言,一會兒就回來。或者,我給不言找個伴兒,把趙章斌叫下來。”
“不……不用……你去陪他吧。可是……”溫暖矛盾到了極點,她很清楚,兩個人都已經是成年人,左睿年輕力壯,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不想發生點事都難。
看著近在咫尺的溫暖嬌俏的小臉兒,左睿情難自抑,屋裡的氣氛也曖昧起來。溫暖的心狂跳,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看著她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左睿如果不做點什麼,就太對不起月下老人的安排了。
火熱的脣慢慢靠近,像被什麼吸引著,四片脣瓣兒牢牢地吸在一起。
溫暖從沒感受過,被一個強壯的男人擁吻竟會如此美妙。而左睿,全身心地投入其,吻得極認真,腦子裡已是一片空白。
“嗯——哼——”溫暖的鼻腔裡發生一聲輕吟,左睿知她動情至極,吻得更深了……
不知什麼時候,左睿的手覆上了她胸前的飽滿,溫暖的身子一顫,不由自主地向後一縮。
左睿撫了空,意識到了什麼,趕緊從**醒了過來,“小暖!我的小暖……”
“睿——”溫暖鑽到他的腋下,纖細的胳膊緊緊箍著他精壯的腰。
“我先去看看,回來再陪你!”左睿捧著那張精緻如畫的臉,輕輕地印上一個吻,轉身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溫暖笑了。她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這個被自己稱為“流氓”的人駐進了她的心。雖然知道他的內心深處還藏著另一個女人,但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完整擁有他。
左睿回到屋裡的時候,溫暖抱著雙膝,蜷縮在沙發上,頭歪在沙發靠背上,閉著眼睛睡得正香,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
看來,她是累壞了。——左睿站在她的面前,看著她的睡顏。這個丫頭,一點警覺心也沒有。雖然是在鎮機關,可已經後半夜了,開著門還能睡得這麼安心!難道是知道自己看一眼李不言就回來?
彎腰抱起她。夜涼如水,睡夢的溫暖可能感覺到了熱源,睜開眼睛,嘟囔了一句“你回來了”,便又閉上了眼睛。
左睿淺笑,在她的臉頰上印上一吻,搬過來了把椅子,坐到床邊,把床燈調暗,看著溫暖的睡顏。溫暖翻了個身,背朝著他,身上的衣服被帶了起來,露出半個軟嫩的腰肢。那不盈一握的纖腰,肌膚泛著奶白色的光澤,左睿不自覺地抬起手,手指尖兒慢慢移了過去。
“睿——唉——”溫暖不知是作什麼夢,吧嗒了幾下嘴。
左睿趕緊縮回了手,把薄毯拿了過來,蓋到了她的腰際。暗道,這個丫頭,睡相還不算太難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許是左睿在的原因,溫暖睡得很沉。
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溫暖醒來,翻身想下床,卻不想摸到了一頭軟軟的毛髮,嚇得她趕緊坐了起來。目光所及之處,才看到左睿居然趴在床前。
摸摸身上的衣服,還是完整的。溫暖的臉紅了。痴痴地看著這張日思夜想的面孔。跟那些追求過自己的男人相比,他不算帥,膚色微重,傳統的國字臉,跟劍眉星目沾不上邊兒。
可是,他已經把她的心塞得滿滿的。雖然兩人見面的時候並不太多,很多話也是透過信件來完成的。每次看到那俊朗有型的字跡,她的心就像住進了一隻小兔子,“咚咚”跳個不停。
“醒啦?”左睿睜開眼,便與溫暖四目相對。
“你就在這兒趴了一晚上?”
“我怕你害怕。”左睿的鼻音有些重。
溫暖呆呆地看著他,目光裡似乎有溼潤的東西想要流下來,“你……比我還傻。”
“一對傻瓜,不是挺般配嗎?”左睿握住她有些微涼的小手,笑道。
“我不傻,你傻。”溫暖抬起手,抹了抹流下來的淚。
“怪不得人們說女人是水做的,平白無故地哭什麼?”左睿抱過她,讓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什麼時候,兩人可以如此親近了?即使是和杜玉宛,如此親密的動作也是少有。大多數時候,左睿只是把杜玉宛摟到懷裡,讓他傾聽自己的心跳。他就是想抱溫暖,就是想寵她。
“咕嚕——”溫暖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一下。
“餓了?”左睿問。
“嗯。昨天晚上沒吃多少。”
“想吃什麼?”
“什麼都行,你知道我不挑吃的。”
“好,我先去叫不言,你先洗臉吧。”
溫暖乖巧地從他身上滑了下來,雙腿耷拉到床邊,左睿把拖鞋拿過來,細心地幫她穿好——那動作,就像練習了很多年一樣。
上班的時候,左睿才知道,頭天晚上的事情已經傳得滿城風雨。只要有人看到他,就會問起頭天晚上的情況,還有人刨根問底。李不言和溫暖躲在房間不肯出來。左睿還得到廠裡去,見溫暖精神狀態還不錯,便不再陪她。
板材廠也知道這件事了。王廷柱一見到他,就神神祕祕地把他拉過來,“怎麼回事?為啥就打起來了?”
“我也不知道。公安同志說是認錯人了。”
“我不信。怎麼可能認錯人!古玉屁大點兒的地方,誰不認識誰?還能認錯人?那是藉口!”
“這就不知道了。”
“是張千業的兒子乾的?”
“好像是。”
“什麼叫‘好像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我又不公安的,我也沒參加審訊,真說不好。”
“這還瞞著什麼。張千業那狗東西,也算是報應,這回好好整整他!”
“王廠長認識他?”
“當然。屁大點兒的地方,誰拉的屎是什麼顏色的,都一清二楚!”
左睿見他說的噁心,不再搭話,埋頭寫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