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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有人知道,穆清遠和霍雨柔在絃歌的出租房裡,談了很久很久。

看看時間,已經是三點。

穆清遠有些抱歉地對霍雨柔笑笑,“你身體不好,應該早點休息的,你看我,只顧著和你說話,居然忘了。”

“我身體還不錯。”霍雨柔嘆了口氣,“只是精神有點不好而已。”

她的自嘲很大方得體,連穆清遠都不得不感嘆,患了病之後的霍雨柔,似乎對生活更加淡然了。

沒有了那些所謂的面子的束縛,她反而能活得像自己。

他那種欣賞的目光讓霍雨柔多少有些不自在,“幹嘛這麼看我?又愛上了我不成?擔心我家大諸葛帶團來把你滅了!”

大諸葛這個詞讓穆清遠沒來由地笑了起來,想起諸葛諾那一貫板著臉的樣子……

嘖嘖,也只有霍雨柔敢這麼叫他吧……

“你家大諸葛我的確惹不起!”穆清遠淡淡地笑了起來,“這次你回去記得告訴他,如果這個辦法真的能解決掉左成義的話,我倒是不介意打消繼續和歃血作對的念頭。”

“當然行得通。”霍雨柔輕輕嘆了口氣,“不過……這三年來她雖然變了不少,可還是一根筋地厲害。”

穆清遠嘆氣,“她向來都是這樣,從來都覺得自己是對的。擅自主張,她總是覺得,她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別人好,從來都不考慮別人是不是需要她這麼做。三年前是這樣,沒想到三年後,她還是這樣。”

“可是你就是喜歡這樣的……”霍雨柔嘆了口氣,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個隨身碟扔給穆清遠,“這是我從大諸葛那裡偷來的,你可以看看她這三年來的生活,我想你會感興趣的。”

言罷,也不待他回到,霍雨柔便擺了擺手,打了個哈欠回到了臥室。

穆清遠把玩著手裡小小的隨身碟。

她這三年來的生活?

他的確是很感興趣。

客廳裡一片漆黑,只有穆清遠面前的電腦上閃著熒熒的光。

穆清遠雙手握拳,下頜的線條繃得緊緊地,一雙冷厲的眸子緊緊地盯著電腦螢幕。

心裡像堵了塊棉花一樣地難受。

這三年來,她居然過著這樣的生活。

電腦螢幕上的她,倔強而銳利。

二十公斤負重跑,她小小的身子被壓得有些佝僂,卻還是在冷犀月的拉扯下堅持跑了下去。

拆炸彈,她從冷汗涔涔地看著計時器到泰然自若地在最後一秒拆掉炸彈時的淡然。

那一幕幕她被炸傷之後躺在病**無助而絕望的目光……

她打靶時專注的神情,近身搏鬥訓練時被打得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地上……

還有一次一次跌倒了再爬起來……

一次一次地渾身是血地從淘汰賽場上走出來的樣子……

他把畫面倒回她第一次殺人時的樣子。

那樣恐懼的面容,那樣渙散的瞳孔,那樣呆滯的深情……

一切的一切,都讓他的心不由地一抽一抽地疼了起來。

這三年,他可愛的花花,居然經歷著這樣的一切。

那麼絕望彷徨的一刻,他都沒有陪在她身邊給她安慰……

想起自己白天裡對她的態度……

他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他承認自己是一時賭氣,才會一直刻意地假裝對她視而不見。

可是,她又何嘗不是這樣刺傷著他呢……

好吧,是他的錯,他不應該那樣對她。

她對他發脾氣,發火,裝冷漠,他都不應該去在意的。

因為,她是他心尖上的那個人……

這一刻,他恨不得立刻見到她,抱著她,在她耳邊告訴她。

是他的不對,三年前沒有好好保護她,才讓她落到了歃血那邊,才讓她經歷了那麼多可怕的事情。

他難以想象,他的花花,那麼善良的花花,在違逆自己本性去殺人的時候心裡是怎樣的一種痛苦。

而她現在對生活對生死的淡然,那種眉宇間透出來的冷漠,又是怎樣修煉出來的……

他不敢再繼續想下去,越去想那些事,他就越想立刻見到她。

窗外夜色正好,穆清遠坐在客廳裡,定定地看著電腦螢幕……

…………

第二天一大早,絃歌把小軒送到了學校之後,才開著車擠在高峰期的公路上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為了不和穆清遠碰面,她還特地捏準了時間,錯開了穆清遠上班的時間。

卻不曾想,當她開啟房門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穆清遠。

他似乎是一夜沒睡,下頜有些泛青,雙眼帶著紅血絲。

見她進門,他先是一愣,接著慢慢地張了張嘴,聲音乾啞而艱澀,“花花,你來了。”

絃歌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出自己的擔憂,但是他的樣子真的讓她狠不下心說出什麼傷人的話。

最後,她只能輕輕地把手裡的東西放下,“你怎麼還沒走?”

“我在等你。”他乾啞的聲音里居然有了一絲激動。

絃歌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看著他那個樣子,聽著他的聲音,她居然會心疼得要死。

她一定是瘋了!

她一定是瘋了才沒有趕他走,反而去熱了一杯牛奶給他。

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笑呵呵地接過牛奶的樣子,她再次在心裡狠狠地鄙視了一下自己。

明明昨晚自己已經和自己說好了,要和他不再有瓜葛,可是現在自己是在做什麼?表達關心麼?

她的關心他還需要麼?

他不是有霍雨柔賀雲嵐蘇子晴等等等等一大群女人可以關心麼?

她絃歌又算哪根蔥?

“花花,過來。”有了牛奶的滋潤,穆清遠的聲音又回覆到了往日的沉靜啞韻。

“誰是花花?”她白了他一眼,聲音不鹹不淡,“穆先生,你現在喝好了,要不要睡一下休息一下?休息之後我拜託你早點離開我這裡!”

她的聲音很冷,話也說得很絕,一點情面不留。

如果按照以往,穆清遠一定會心裡一涼。

而現在,在昨夜和霍雨柔的徹夜長談之後,他卻從她冷冰冰的語氣裡聽出了一分關心的味道。

她沒有立刻趕他走,而是讓他休息一下再走。

想到這裡,他微微完了脣角,“我可以當做你這是在關心我麼?”

————我真的不會寫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