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292 無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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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許飛那沉悶的臉,拜比別人多活一輩子所賜,魏芳凝多少還是能猜著許飛在想什麼。

只不過,魏芳凝並不認同許飛的想法。

陪著太子變相逼迫許飛,魏芳凝還真是說不出的心虛。

讀書可以益智,但就太子而言,絕對是天生的。

其實太子也是無路可走了,才會去動許染衣。

由於動之前就已經猜著,不好善了。

許飛被這夫妻兩個的無恥氣得無言,讓太子起來,就要原諒他,許飛心下不服。

可不讓起來……

果然一切都在太子的掌握之中,外面有人來報說,許行書還有梁家人都派來找太子、許飛過去,有事相商。

來報的自然是太子的侍衛,此時誰也不能靠近這邊。

太子倒是很會抓時候,堅決表示,許飛不原諒他,他是絕不不起來的。

就差沒抱著許飛的大腿,拉著許飛的衣角哭。

現在前邊亂糟糟的,然後即使有侍衛攔著,但也擋不住那些人,一直往小楓林派人。

眼看著梁家人就要衝破阻攔,許飛只得恨著聲音說:

“起來。”

太子大喜,說:

“飛哥原諒我了?”

看著許飛一臉的挫敗,魏芳凝偷偷悶笑。

許飛咬著牙說:

“回來給我說清楚,要不然決饒不了你。”

太子起身,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魏芳凝也扶了起來。

好似真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太子在聽了許飛的話後,很是時候的露出了一臉苦相。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對著許飛說:

“回去之後,任飛哥發落。”

許飛很想相信太子的誠懇度,可惜因為太過了解,所以最終還是一個沒忍住,照著太子的肚子,狠狠給了他一拳,半分沒有含糊。

太子“哼”了聲,臉都糾到一起,也沒還手。

許飛拍了拍太子的肩,說:

“小子,只要你忍得住打,哥也不在乎那點兒名聲。再說對於染衣的出身,哥多少還是能猜著些的。”

在對於自己還有她孃的事情上,許飛絕對有理由相信,他爹許行書是個重情義的。

若許染衣真的他爹的女兒的話,即使再看不上無上長公主,也不可能對許染衣不聞不問。

其實在更久之前,許飛就已經懷疑許染衣的身世了。

當許行書的人,還有梁家的人被放進來的時候,許飛和著太子,已經哥倆好,就好似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對於兩家的來人,許飛沉穩地笑說:

“有我來請太子殿下過去就可以了,又何勞你們一趟一趟的往這兒跑?請太子殿下過去之前,總要將事情的經過說與太子聽不是?太子殿下難道是隨隨便便就能請得動的?”

許家人還有梁家人躬著身子,也不敢說話。

然後許飛一改之前的模樣,對著太子極為有禮地說: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請。”

許飛真實年紀,已經三十二歲了,只是進長公主府時,往下隱瞞了三歲,所以外人以為他二十九歲。

前一刻還是個找惹禍弟弟算賬,氣急敗壞的哥哥。

這轉瞬間,就成了一個長實沉穩的臣子。

再看太子的表現也不比許飛差,此時已經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太子。

半揚著下巴,輕聲說:

“帶路吧。”

轉過頭,衝著驚歎這兩人表演能力驚人,堪比俳優的魏芳凝眨了眨眼,太子柔聲說:

“一起過去瞅瞅吧,雖然說這事咱們可拿不了主要,總是要讓皇上、皇姑和駙馬決定的事。”

等到魏芳凝和著太子、許飛被引到那園子時,閒雜人等已經被清了出去。

許染衣被人餵了解藥,此時正在發火。

對,就在屋裡,誰也攔住的砸東西,一直的在大喊大叫。

她要見太子,要不然,她就要自殺。

許染衣知道,施璋沒有佔著她的便宜,而她也不在乎壞了名聲。

她鬧,是因為她想讓太子來背這個鍋。

無上長公主一臉悲慼,可是對於唯一寵在心尖上,此時儼然發了瘋的女兒,真的是一點兒辦法沒有。

施璋雖然被許飛揍了一頓,卻是半分的悔改沒有。

許飛下手,倒也長著心眼,並沒往他臉上打。

但身上的傷,其實並不輕。

只是施璋此時,卻是一臉的篤定著,根本就不將許染衣的哭叫怒罵放在眼裡。

差不多不用到明天,滿京城的人都會知道他倆個的好事,皇上除非瘋了,怎麼可能讓太子納許染衣?

其實事情鬧成這樣,已經不是要得到與許駙馬的姻親關係了。

施璋在爭一口氣,他得不到了,也不會讓太子得到。

太子與魏芳凝進來,並沒幾個人出去迎接。

誰讓此時留下的,全都是皇親國戚。

太子和著魏芳凝與無上長公主,還有許行書、梁祖先見禮打招呼。

只梁祖對太子還算是客氣的,回了太子兩句話。

其餘的人,臉要多臭有多臭。

然後魏芳凝就聽見屋裡隨著砸東西的聲音,許染衣的咆哮聲也隨著傳出:

“我要見太子哥哥,要負責,也要太子哥哥負責。要不然,我就死給你們看。”

緊接著,許染衣就是一陣又一陣怒吼: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

尖刺聲,絕不會比戰場上的鑼鼓聲小,還更加的刺耳。

魏芳凝恨不往捂住耳朵,因為聽得讓人頭疼。

不過魏芳凝也再一次的,為許染衣的沒腦子與天真而歎服。

這得是什麼樣的腦回路,才能會天真的以為,出了這種事,她想讓誰負責,誰就能負責。

先不說太子樂不樂意,皇家也丟不起這個臉啊。

更何況先天條件在哪兒擺著呢,魏芳凝敢斷定,許染衣只怕會很快的遠嫁了。

隔著門板,此時全沒長公主形象的哭勸許染衣的無上長公主,魏芳凝瞅著她此時的落魄樣,倒是心生幾分同情。

許行書不動如山,雖然說臉上也是一片的抑鬱之色,但絕沒一個女兒被佔便宜該有的父親樣。

魏芳凝也許猜測不出許行書在想什麼,但領他黑沒著臉陷入思緒之內,肯定不會是為許染衣擔心,或是為無上長公主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