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三百六十四章 親密的關係
婚色交易,豪門隱婚妻 至尊寶寶:爹地,別想逃 重生之農家小悍婦 神明的玩笑 仙訣 蠱夫 妖精惹的禍 惡魔霸道吻:丫頭戲痞少 錯過的青春時光 韶華舞流年
正文_第三百六十四章 親密的關係
天吶,原來事實是這樣子的。
原本以為,在知道了顧一雁真正的身份之後,這已經是重磅訊息了,結果她現在竟然親口說出來,她是被顧一山給驅逐出顧家的,所以她才改名叫江言杉,並不是因為她想要隱藏身份,而是一開始,她就沒有姓顧的資格了?
這真的是太匪夷所思了。
“所以,就是因為這樣,你才起了報復心理,是嗎?”
突然,一道突兀的聲音從一旁傳了過來,直接讓楚安瑾跟顧一雁兩人都震驚了起來。
凌筠沒有昏迷不醒嗎?
答案顯然不是,因為此刻的她眼睛都還是眯著的,根本就連睜開的力氣都顯得明顯不足,可是從她的手是可以看得出來,氧氣罩是她自己拿開了,她確實在這個關鍵的時候甦醒過來了。
也難怪顧一雁會這麼心急,畢竟江槐也早就診斷出來,凌筠的傷勢雖然面積不小,但是不至於陷入沒有知覺的狀態,在經過了將近八個小時重度昏迷的狀態之後,她終於清醒了。
只是沒有想到,這才剛一醒來,就發現整個世界已經變了天了。
看著凌筠這個奄奄一息的樣子,顧一雁只覺得心裡有說不出的暢快,“不管怎麼樣,最後都是我贏了,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即便是安瑾不幫我,我也照樣能夠把你的命給收了。”
雖然不知道凌筠究竟是什麼時候醒過來的,但是顧一雁心裡很明白,既然已經斷定了她的身份,加上一直以來她都是裝瘋賣傻來換取他們的信任,而且現在現場也只有她跟楚安瑾兩個人,如果能把楚安瑾給拉下水的話……
指不定,到時候可以以此為要挾,讓楚安瑾跟她合作,在顧少琛的身邊盜取藍眼淚。
而事實上,凌筠卻是並沒有聽到多少,只是在醒來的時候,聽到了顧一雁最後那一段話,結合她這麼手上的事情,所以她就聯想到這些其實都是顧一雁設下的圈套。
“早在一開始,我……我就不應該相信你,落得這個下場,是我太天真了,竟然相信你真的失憶,還相信你能夠放下過去跟我和平相處。”
因為剛從昏迷當中醒來,凌筠的聲線很啞,而且說話也非常無力,可她就是一股腦的接著往下說,“我以為,這是一山在天之靈,希望我能夠跟你握手言和,還能瞭解一山臨死前的心願,可惜是我想得太美了,你根本就還是當年的那個你,一點都沒變。”
“變?”跟凌筠的虛弱無力不同,顧一雁的聲音明顯底氣很足,氣場也很雄厚,“這麼多年來,我變了太多太多了,可能夠支撐我活著回來找你的,只有那不變的仇恨,還有不甘。”
凌筠當然知道顧一雁不甘心了,只是在這整件事當中,她又怎麼甘心了?
她跟顧一山從相識相戀到相知相許,這一切的一切,是不足為外人知,但最起碼她問心無愧,她從來就沒有一絲一毫對不起顧一雁的地方。
想反的,顧一雁對於她,那種莫名的敵意,她容忍了那麼多年,為什麼顧一雁就還不肯知足,不肯放棄呢?
凌筠實在是想不通這一點,但是她非常清楚在愛情這片領域上面,她真的已經退無可退了,就算顧一雁真的喜歡顧一山,在明知道她是顧一山未婚妻的前提下,她也應該給自己規範好定義,那就是她的哥哥,這輩子只能是這樣。
可是,顧一雁真的是個瘋子,一個因為狂戀顧一山而瘋的女人。
後面很多事情,其實凌筠都不知道,因為都是顧一山私下揹著她解決的,就連顧一雁改名了,嫁人了,這些事情如果不是隨著楚安瑾的出現一件一件的揭開,或許她這輩子都不會知道。
“即便是不甘,可那也都過去了,一山都死了那麼多年,你還想證明給誰看呢?”凌筠不解的,是這一點。
就算殺了她,可那又怎樣呢?這樣子,顧一雁的心就能得到救贖嗎?
“媽咪,你收手吧,就聽我這我一次,好嗎?”見凌筠的情緒顯然要比顧一雁的理智得多,楚安瑾心裡還是忍不住慶幸的,就怕顧一雁本身就已經發了瘋的想要殺人放火,萬一凌筠醒來之後還吵嚷嚷著要跟顧一雁同歸於盡,那局勢可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然而事實證明,楚安瑾的想法再一次被顧一雁鄙視了。
“你不用再繼續勸我了,與其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倒不如幫我動手,刀子就在這裡。”就好像凌筠說的,即便是殺了凌筠,顧一雁的心也不可能得到救贖了,可只有這樣,她才能換取片刻的寧靜,“今天凌筠必須死在這裡,不然等到顧少琛找到了證據之後,我們可就再也待不下去了。”
如果不是因為東西還沒到手,她才不在乎究竟能不能把楚安瑾給拖下水來,眼下這種情況,她已經完全失去了接近顧少琛的機會,只怕早在之前就已經給他給拉進了黑名單,所以她壓根沒有半點動手的機會,只能依靠楚安瑾。
可是對於楚安瑾來說,她是不可能會背叛顧少琛的,所以任憑顧一雁怎麼說,她都不可能會轉過頭朝著凌筠捅刀子。
但是,她再一次猜錯了。
顧一雁根本就沒有指望她幫忙動手的意思,她真的目的其實只是想要藉由剛才那一番話分散楚安瑾本來就已經混亂不堪的注意力,然後緊接著這一幕,才是真正讓楚安瑾失去理智的。
“不……”眼見著,顧一雁的刀已經朝著凌筠的心口上面沒了進去,楚安瑾甚至還沒來得及阻止,鮮血便已經溢了出來。
頓時,楚安瑾覺得眼前好像瞬間天旋地轉一樣,她根本就連站都已經站不穩了。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無數個顧一雁的臉龐在她的面前飄著,猙獰的面目對著她張牙舞爪,非常的嚇人。
可是,此時的楚安瑾根本就已經連躲避的力氣都沒有,就這麼雙眼發白,死死地盯著前方一動也不動。
然後……
接下去的事情,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你還想怎麼樣?”森冷的男聲,在楚安瑾昏倒的那一刻,其實顧少琛已經將她給扶住了。
而在楚安瑾昏倒的時候,顧一雁只是淡漠地回過頭瞄了一眼,這一眼卻是足以掠奪她所有的注意力。
接下來,她被人給架住,而凌筠的病床瞬間就被幾個護士推著往外挪去。
這才剛出急救沒幾個小時,又要經歷一番生死鬥爭了。
顧少琛心裡很著急,但這一次卻是一點都不恐慌了,凌筠受的罪他都能夠感同身受,但同時他也慶幸這一番波動,徹底地將顧一雁所有的偽裝全都死了個稀巴爛。
抱著昏迷過去的楚安瑾,視線從凌筠病床消失的門口上收回,顧少琛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此時卻被眼前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女人,給折磨得身心俱殘。
其實,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顧少琛真的應該給顧一雁的聰明才智點個贊,尤其是她那種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心狠手辣,這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夠做得到的,簡直就是……禽獸!
“你這麼瞪著我,難不成還準備吃了我不成?”刀子捅進凌筠心頭的那一刻,顧一雁其實覺得就算這一刻真的一起去死,她也沒有遺憾了,所以此刻在面對顧少琛的時候,她有一種無所畏懼的心情。
死她都不怕了,她還會怕什麼嗎?
“吃了你?”顧少琛的神情非常嚴峻,就連眼底的那抹寒冷,都足以積水成冰了,可是偏偏他的嘴角卻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我嫌髒。”
“果然是他的兒子,當年我在把你媽媽,也就是剛剛那個被我用刀子捅進心口的那個女人,被我從三樓的樓梯上面推了下去,很遺憾的,被你爸爸親眼目睹了,當時他也是對著我這種眼神,這種語氣,這句話來諷刺我的。”她說得很輕鬆,彷彿就像是在說今天吃什麼一樣稀鬆平常。
“可是,這對於我來說沒用,因為在我的心中,只要凌筠痛苦了,我就開心了,我可以什麼都不要,只要能夠讓凌筠痛苦一輩子,我就覺得很暢快,所以……”
想到這裡,顧一雁突然笑得很癲狂,又似乎多了一絲往日裡從沒有過的情形,“當時我下那個決定的時候,我哭了整整三天三夜,可是後面當我看到凌筠也哭了,我頓時就不傷心了,因為我的愛就在我心裡,而她的愛只是膚淺地在眼前。”
“你說什麼?”顧一雁說的這些話太過於反常,顧少琛明顯捉到了一絲貓膩,可因為她沒頭沒尾的,他根本無法確定到底她說的,跟他想的是否是同一件事情。
從顧少琛那雙恨不得殺了她的眼神,顧一雁就已經猜到,聰明如他一定已經摸到方向了,妖魅地笑了一下,她輕輕嫋嫋,一副神祕的樣子對著他說道,“你猜對了,不止安瑾的父親,就連你的父親,都是我跟封祚傑合謀弄死的,因為只要你父親死了,凌筠就會痛苦,痛苦一輩子,這樣我的心……才可以得到救贖。”
瘋狂的女人。
無可救藥。
顧少琛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瘋起來,竟然能夠可怕到這種地步,尤其是這種聰明的人,懂得利用計算身邊所有一切可利用的東西。
算起來,就連封祚傑都不知不覺為她鞍前馬後的效勞了這麼多年,直到最後甚至連玉戒指的樣子都沒見過。
等等。
突然,顧少琛明白了一件事。
“原來,玉戒指跟藍眼淚的祕密,是你洩露出去的。”而顧家這麼多年來遭人覬覦,他更是明裡暗裡遭到無數次追殺狙擊,這都要歸功於眼前機關算盡的女人。
“哦,這件事呀?”依舊那種談笑風生的語氣,顧一雁直言不諱,“不放出這條訊息引無數有心份子趨之若鶩,我一個人對抗你們顧家跟凌家兩大家族,尤其我被顧家除名,我就根本就連一點靠近你們的機會都沒有。”
“還有一件事,我覺得你應該很有興趣知道。”見顧少琛不為所動,甚至看著她的眼神明顯已經神憎鬼厭了,但她還是主動地對顧少琛說了這麼一句話,“難道你真的就不想知道,你跟安瑾之間的血緣關係,究竟有多親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