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百七十章 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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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七十章 出院
“你如果要這樣想的話我也沒有辦法,畢竟你怎麼看待我,對於我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區別,但是……”
他溫文的嗓音倏地一頓,抬眸望著顧少琛的時候多了三分認真,“安瑾這件事情上如果你沒辦法做到護她周全,就請你高抬貴手放她一馬。”
因為楚安瑾的關係,劉珂矣也不好的話說得太過於決絕,畢竟因為他的關係使得她跟顧少琛兩個人心生嫌隙,這這並不是他所樂見的。
然而,這也算是劉珂矣為了楚安瑾做出人生以來第一次的低聲下氣。
恰恰正是因為他糾結反覆的心情,才使得顧少琛也看不穿他內心真正的想法。
斂眉沉思了一下,顧少琛淡淡的開口,“關於楚安瑾的事情,我想我一開始就已經對你說清楚了,不止凌子驍的案子,包括安瑾在內這都是我的責任,至於你想要出面指證凌子怡這一點大可不必向我報備,但凡是與案子有關的線索你都可以去舉證,我不攔著。”
劉珂矣沒有想到顧少琛竟然會這麼說,如果今天他說的僅僅只是關於凌子怡的事情也就算了,但是事關顧少琛的媽媽凌筠,他沒料到顧少琛竟然還能夠事不關己,漠不關心。
難道,這就是他與顧少琛之間的距離嗎?
劉珂矣不知道!
怔怔地望著顧少琛許久,他才徐徐收回視線,然後微微抬頭,“既然是這樣,那我也無話可說,只希望你能夠記住你今天晚上說的話,不要讓安瑾後悔她所做出的選擇。”
然而因為他**的身份,終究他也只能拋下這麼一句,然後便轉身徑直黯然離去了。
可是,儘管他與顧少琛的對話無疾而終,但不可否認他的話確實是在顧少琛的心中投下了一枚巨大的石頭。
看著劉珂矣已經消失的背影,顧少琛深邃的眼眸深沉而又冷冽,思緒不自覺地跳到了在剛剛才鬆懈下心房跟他坦承的楚安瑾身上。
如果凌筠抵死反對楚安瑾的話,他是否真的會能夠如同現在一般心堅意決地說他愛楚安瑾不顧一切呢?
又抑或楚安瑾的媽媽真的說他們顧家的人,她跟他……是近親的話,又該當怎樣?
沉沉闔上眼簾,顧少琛將這體內所有的不確定因子全都壓抑下去。
他跟楚安瑾經歷了這麼多波折,如果能夠放下的話或許他們早就沒有牽連了,又何必等到今天才來糾結這樣的問題呢?
如果事情真的往最糟糕的方向發展的話,顧少琛想,或許他會……
去他嗎的近親,他跟楚安瑾兩人,只能是配偶!
心中一聲怒吼,猛地一拍桌子顧少琛站起身來,沉鬱的臉上完全看不出表情,只是隱隱透出一抹冷冽的氣息,讓人莫名覺得危險。
…………
這一天,在這個陰雨連綿的季節裡,難得的陽光明媚。
一如楚安瑾此刻的心情。
“你自己一個人真的能搞定嗎?”江槐一邊拿著已經給江言杉準備好的藥物,一邊依舊不放心地對著楚安瑾問道。
“OK啦……”楚安瑾的尾音拖得老長,因為這已經是江槐今天早上到現在問她的第八遍了,無怪乎她這麼不耐煩了,“你不也說我媽咪的病情如果不再刺激到她的話,基本上沒什麼問題了嗎?”
也正是因為有了他這一句話,楚安瑾才敢這麼恣意地提出要回去雁園。
一來她住在這裡已經曝光了,接下來上門來找茬的人肯定只多不少,其二還有媽咪也需要一個熟悉的環境來適應,西雅圖那邊是她恐懼的來源肯定是不行,那麼也就只剩下雁園才是她們紮根最深的地方了。
所以,不管跟顧少琛之間到底是合是散,回雁園也都是志在必行的事情,只不過現在提前把這碼子事給付諸行動了而已。
“話是這麼說,可畢竟這是隱藏性的問題,誰也不敢保證……”
“那照你這話,我媽咪豈不是一輩子都出不了院了?”無關指責,楚安瑾半是玩笑,半是悲慼地說道。
媽咪這病,其實根本就只是心病,如果她沒辦法克服她自己內心的魔障,那麼即便是給她用再好的藥,再精密的治療也始終是於事無補。
道理其實大家都懂,只是在真正付諸行動起來那時候人們往往都會開始瞻前顧後。
所以這一次,楚安瑾決定豁出去背水一戰。
萬一這對媽咪真的有良益呢?
楚安瑾的堅決,江槐看在眼底,也知道她的想法。
只是讓他真正擔心的,除了江言杉的精神狀態之外,更重要的……是她身上的抗體,而這件事卻又是萬萬不能對楚安瑾說的。
皺著眉頭,他若有所思的看著楚安瑾許久,最後也只能搖著頭嘆了一聲,“這顧老闆都已經同意的事情,我還在這裡瞎操什麼心呢?”
自嘲地笑了出來,江槐後知後覺地發現他這是在沒事找事。
就在他在向楚安瑾說明姜江言杉每天該使用的藥物跟劑量的時候,顧少琛的身影徐徐地自門口踱步走來,同他身後一起走來的,還有睽違已久的……玉嫂,
只消一眼,楚安瑾便已經知道了他今天的來意。
揚起淡笑,她迎上前去,“這麼早?”
雖然今天的日程是早在五天前就已經定下來,自她跟顧少琛談完的那天晚上之後,第二天江槐就已經向她定下了出院的日期,正好是今天。
而現在,正是早上八點。
“是嗎?”
顧少琛並不覺得他來早了,恰恰正好。
“收拾得怎麼樣了?”抬手撥開她散落的髮絲塞在耳後,他俯首低聲的問道,聲音裡有著一絲隱晦卻又深沉的寵溺。
失笑一聲,她有些啼笑皆非,“哪裡需要我收拾什麼,該辦的事都有人代勞了,我都感覺我快成一個廢人了,好像什麼都不會做了似的。”
她的語氣有些微嗔,其實打從心中她不希望兩人是建立在這種她依靠他為生的狀態,這無形中就奠定了兩者的姿態,也更是讓凌筠厭惡她的理由。
而最重要的一點,她會因此而自卑。
不管怎麼說,在身份地位這一點她配不上顧少琛,是事實!
從她微微瑟縮的那一個小動作,顧少琛知道他所做的這一切已經讓她產生了牴觸心理,“我答應,這是最後一次了,畢竟你現在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所以我才會提前把這些處理好,加上這些瑣碎小事也雜亂,你一個人也是分身乏術。”
“我知道你替我做這些都是替我著想,只是我……”
“我明白,所以這是最後一次,在這裡我說句對不起……”他打斷她的話,抬手撫平她眉間的丘陵,隨後雙手搭在她的肩,“嗯?”
明明是他無條件幫了她這麼多,最後卻是他當著人前這麼鄭重地向她道歉,搞得楚安瑾都有些不好意思,感覺就像是她身在福中卻不知福,還矯情地跟顧少琛拿喬。
澀然的苦笑一聲,楚安瑾有些無奈地說,“是我該跟你說謝謝,今天的事情,還有也包括……之前的種種。”說著她頓了一下,斂下臉色的神色鄭重望向他,“一直以來我都沒機會,也找不到合適的開場跟你說,但我都記在心上的。”
她突然這般正色,倒是讓顧少琛原本三分嬉笑的態度更加顯露了出來,再次捉起她的手圈在掌心之中,“既然記在心上了,那就好好記著,當覺得我混賬的時候就拿出來想一想,然後就要記得原諒我!”
顧少琛這話,其實無非就是因為他之前下定的決心,他不知道楚安瑾有沒有決心跟他一起面對這驚世駭俗不容於世的可能。
所以,他提前給楚安瑾打一劑定心針,也是為自己刷一下好感度,免得她一碰到問題又一心地想著要逃離他的身邊。
經過上一次的經歷,他覺得還是有必要改一改他的策略。
然而,這話聽在楚安瑾的耳中卻是全然變了個味道。
不自覺的,她聯想到前幾天凌筠過來的時候,後來是被顧少琛給拉走的。
不知道他們回去之後,又說了什麼。
她沒有開口問,更不知道該怎麼去問,而令最害怕的是,如果把話攤開了說,無異於是在給顧少琛出難題,讓夾在中間的他左右為難。
所以,她沉默了。
就讓一切都順其使然,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
“銘刻在心了,抹不去。”望著他,她的聲音幽幽的,卻又是那麼的擲地有聲。
“那走吧,我送你過去。”說著,他攙著她準備往江言杉的病房走去。
“等一下,”楚安瑾拉住他的手腕,眉眼一斂,像是在沉思,隨即才抬眸望著他,“那既然是這樣的話,這玉嫂……”
楚安瑾沉凝著,沒有把話接下去。
顧少琛的深眸望著她不動,神色雖然沒有任何的變化,卻是無比清楚安瑾這個時候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所以,她剛剛說的那麼多,其實也是因為他帶著玉嫂來了的原因?
他本以為之前安瑾在公寓那邊待了那麼久,玉嫂這人還算背景清白,使喚起來也習慣,這現下看來,難道安瑾不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