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百六十六章 比不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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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六十六章 比不上我
當顧少琛疾步步出電梯的時候,便已經隱約地聽到了楚安瑾房內傳來瑣碎的交談聲。
房門大開,顯然事情並不像江槐所說的那般嚴峻。
而顧少琛原本有些激進的思緒,也在這個時候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他怎麼會連江槐這麼幼稚的把戲都沒看穿呢?
一陣懊惱,此時的顧少琛站在房門口進退不得,恨不得直接衝下去把那個挑事的人給一記痛扁。
“到時候,應該是我請你才對。”輕笑著,楚安瑾曼妙的聲音透過門板徐徐地從房內傳了出來。
楚安瑾要請劉珂矣吃飯?
這可不是好訊息。
沉下眼眸,顧少琛索性抬腳,直接堂而皇之地走了進去。
“既然是請吃飯,那麼應該就是聽者有份了?”平生第一次顧少琛將“厚顏無恥”這四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顯然對於他的出現,現場的兩人都感到意外。
尤其是楚安瑾,今天顧少琛的態度晦暗不明,她以為他會先把事情理清了然後在出現。
所以他現在出現,是來看她的,還是準備跟她掀開話題了?
楚安瑾琢磨不清。
“怎麼,才說請吃飯你就吝嗇起來了?”徐徐地走上前,他甚至越過了坐在病床前的劉珂矣,徑直走在了楚安瑾的面前,然後抬手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剛才你說請其他人的時候,我可是聽著你很爽快……”
迎上顧少琛的雙眸微微一沉,她強忍著賞他一個鬼臉的衝動。
如果她的直覺沒有出錯的話,他這是在吃劉珂矣的醋嗎?
楚安瑾感到有些啼笑皆非,這顧少琛什麼時候變得這般幼稚了?
“顧總看來也是很得閒?我還以為,凌家那邊多多少少得靠你去安撫。”在他身後的劉珂矣倏地站了起來,溫淡的嗓音沒有一絲的尖銳跟針對,但言辭當中的含義卻是讓人明顯就能聽出他的譏諷。
眾所周知顧少琛跟凌家的關係,尤其是現下楚安瑾剛從警局錄完口供而已,至於後續案情根本還沒有任何進展的情況,顧少琛出現在這裡確實是引人非議一些。
然而,江槐這裡並不是人來人往的一般醫院,即便是顧少琛真的堂而皇之地出現,也鮮有人會知道,更別提讓人說三道四。
“還真是勞您劉大少費心了。”淡笑置之,顧少琛不溫不火地將劉珂矣的話給反駁了回去,“凌家的事情自有凌家的人會處理,在事情還沒有水落石出之前安瑾只是嫌疑人,不是殺人犯!”
“這個是必然……”點頭附和,劉珂矣的神色看起來沒有半點的不悅,“而我也相信,遲早安瑾會洗脫這個嫌疑的,因為我相信她的為人。”
先聲奪人,劉珂矣搶在前頭先在楚安瑾的面前刷好感度,那一派篤定的神色彷彿全天下就他一個人慧眼識英雄一般,再沒有人比他更相信安瑾了。
真不要臉!
顧少琛心中雖然慍怒,然而嘴角的笑意卻是越發的深刻了,“當然,這件事情我會妥善處理的。”
“呵……”
不得不說,劉珂矣這一次是真的語滯了。
一直以來都知道顧少琛了得,但也僅限他的手段,今天他才發現,原本顧少琛不止行事雷厲風行,甚至談話技巧也是不遑多讓。
他只不過是輕描淡寫地向楚安瑾表白了他的信任而已,下一秒顧少琛便反擊了他的話,就差直接說楚安瑾就是他顧少琛的責任了。
眉眼微挑,劉珂矣的視線不自覺來回地在楚安瑾以及顧少琛兩人之間徘徊,可最終他也只是斂下黯沉的雙眸,沒有再說什麼。
他跟楚安瑾之間,只能說是相見恨晚,而偏偏捷足先登的人是顧少琛。
倘若換做其他人的話,或許他還有相當的自信可以一競高低。
可……唯獨顧少琛不行!
不是他不想競爭,更不是他畏懼顧少琛,只是他的宿命就已經註定了他需要在顧少琛的面前避其鋒芒。
握著拳頭,劉珂矣的思緒再一次想起了今天早上跟劉霄之間的對話。
這,都是他的命!
“是啊,一切還得顧總幫忙,不然以安瑾這樣的背景,很容易吃虧的。”一句話的時間,已經足夠劉珂矣快取好他的情緒了。
“是嗎?”
冷眼靜靜地看著劉珂矣那平靜無波的臉龐,同時的顧少琛也沒有錯過他那青筋暴起的雙拳。
如果不是立場不同,其實對於劉珂矣這人顧少琛還是頗為欣賞的。
從他的眼中不難看出他並不像封祚傑,抑或是他父親劉霄那一類唯利是圖的市儈,而最為難能可貴的是他隱忍了這麼多年,直到現在面對著自己依然能夠維持一貫的淡然。
如若不是楚安瑾,只怕劉珂矣這人會一直掩飾下去吧?
顧少琛心中思量著,同時收回視線轉而望向楚安瑾,卻見後者正一臉興師問罪地盯著他,不由得笑道,“你說呢?”抬手扶著她的臉頰,他將話題引到了她的身上,“你覺得我會讓你吃虧嗎?”
白了他一眼,楚安瑾非常無語顧少琛竟然卑鄙地把難題丟給了她,“我更相信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賭氣似的,她故意不順著他的意思。
真是可笑了,這兩個大男人竟然還玩起了脣槍舌戰這把戲,可這也就算了,別把她給拉扯進去呀!
其實乍一聽他們從頭到尾都在討論著關於她的事情,可深知這其中複雜的楚安瑾知道,這當中還有更多臺面之下的隱晦,是外人所不足道哉的。
看透了,卻永遠都不能說破。
所以,明面上她衝著他抬槓了,可實際上卻也是在順著他給的臺階將那微妙的話題帶過。
於是,三人沉靜了下來,氣氛也就變得尷尬了起來。
望著顧少琛站在楚安瑾的床邊那親暱的模樣,劉珂矣的心在所難免的堵得慌。
“好了,確定你的身體沒什麼大礙我也算是放心了,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至於顧總……”
出於男人與男人之間的較量,劉珂矣怎麼著都得把顧少琛給一起拉走才是。
但是他沒有。
漾起一抹淡笑,他溫文爾雅的聲音響起,“安瑾就交給你了。”
望著他那稍顯落寞的身影,楚安瑾的心微微有些不忍。
從西雅圖認識他的那一刻開始,好像她就一直在防範著他。但儘管這樣,他卻一如既往地對她做出任何力所能及的幫助來。
這讓楚安瑾非常動容!
神色凝重的,她發現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開始,她對劉珂矣的戒心……沒那麼重了。
就在這時,原本已經舉步離開的劉珂矣卻突地轉回頭來,“對了,我剛才跟你說的事情,你記住了吧?”
因為顧及到顧少琛在場,所以劉珂矣的話說得隱晦。
而楚安瑾也接收到他的意思,所以她僅僅點了點頭,卻終究不置一詞。
得到楚安瑾確切的迴應,劉珂矣也不再有所逗留了,轉過身便徑直離去。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房門盡頭,楚安瑾才徐徐地收回視線。
“我怎麼覺得,你有那麼一絲絲……眷眷不捨的意味?”顧少琛往後退了半步,然後雙手環胸,嘴角掛著一個邪魅的弧度審視著楚安瑾。
“眷眷不捨?”抿了抿脣,楚安瑾像是在思考該怎麼回答,抑或是她是在咀嚼著顧少琛最後說的這幾個字,“如果真的那麼眷眷不捨的話,我想剛才應該走的人就不是他了。”
低頭淺笑,楚安瑾覺得有時候顧少琛總是會無意之中顯露出一些不同於他平日形象的小動作出來。
例如,眼下的——吃醋小男人。
然而下一秒,她卻突然驚呼了起來,“啊……”
“所以,在你的心目中他還是比不上我的,是嗎?”從她的側身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顧少琛只是稍稍一個用力便已經將她整個人圈在了懷中,執著地問著,無非就是想要聽她親口說出肯定的答案。
哭笑不得,楚安瑾抬手拍著心口定了定心神,可當抬眼對上他那張過分認真的俊臉,她卻又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還笑!”佯裝慍怒,顧少琛再度收緊了臂上的力度,“我可沒忽略他最後走之前看著你的眼神。”
沉澱一下紊亂的呼吸,楚安瑾剋制著不住上揚的嘴角,轉首望向顧少琛,“看著我的眼神?那是個什麼眼神?”
“你還裝蒜!”俊眸微眯,顧少琛的雙眼不自覺地透射出一抹危險的氣息,微微地傾身向下,俊臉不住地在楚安瑾面前放大,“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是不說?”
“不好意思,我沒什麼好……”俏皮地晃著小腦袋,楚安瑾虎口捻鬚一般地挑戰著顧少琛,“唔……”
結局自然不需要多想,小巧的脣已經被顧少琛溫涼的薄脣堵住,她甚至不敢有任何的動作,因為她發現此時兩人過近的身體,只要她稍稍一動,便會直接貼上去。
所以,她只能滯在那兒,動也不敢動,就這樣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顧少琛,甚至就連呼吸吐納都已經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