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百五十七章 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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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五十七章 表態
而在凌筠思考的時候,顧少琛的腦海也不曾停歇過。
或許在他自己都渾然未覺的情況,他已經屏息以待凌筠的迴應了。
不管怎樣,她終究是他的母親,無論出了什麼事情,他也都無法置身事外的,哪怕事關……楚安瑾,亦然。
“我希望您可以跟我坦承。”
顧少琛低啞的嗓音隱隱透出一抹真誠,無形之中讓凌筠的心感到悸動。
難道真的是她因為楚安瑾的出現,而開始變得偏激了嗎?
“子驍的事情真的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
“真話!”
“……”
顧少琛清冷的嗓音冷靜異常,彷彿就算是呼吸空氣一般的稀鬆平常,卻又是無比深刻地鉗住人的喉嚨似的令人窒息。
斂下眼底深處的受傷,凌筠沉澱了一下氣息,隨後才重拾回正常的聲線,“子怡在楚安瑾從婚禮上面消失了之後來找過我的,她說親眼看見楚安瑾在結婚前夕還約你出去見面,原本以為結了婚後多少會有些收斂……”
頓了一下,凌筠抬眸看向顧少琛,“然而她沒有,不僅如此她還逃婚,就像子怡說的,楚安瑾這是一邊捨不得子驍那條大魚,一邊又不甘心就這樣放棄你這個鑽石王老五,想要跟你糾纏不休。”
其實就算是楚安瑾不是長著那張臉,按照她左右逢源的做法凌筠心中也是有些感冒,談不上有多喜歡。
所以在凌子怡這麼對她說的時候,她下意識地便沒去深思過,直接就根據她個人的偏見相信了。
現在想想,也確實是她太欠缺思慮了。
“所以您的意思是說您跟凌子怡的交易是在我跟凌子驍動手之後,才協商好的?”
依舊沒有改變遣詞,顧少琛還是說的“交易”。
這聽在凌筠的耳中格外的刺耳,感覺就像是她說了這麼多可顧少琛卻仍然不相信她似的。
“我只是答應子怡但凡是楚安瑾有任何對顧凌兩家的不軌之心,她都可以先斬後奏,有我在這裡撐著,但是我沒想到……”
凌筠的聲音說得急切,到了後面激昂的尾音已經揚高了八度,卻被她給硬生生的收了回來。
是啊,她萬萬沒想到凌子怡的行事方法竟然會偏激到這種地步,凌子驍可是撫養她長大成人的雙親的唯一兒子,她哪怕是不念及兄妹之情,起碼不看僧面也須看佛面,竟狠心讓凌孝城夫妻兩人白髮人送黑髮人。
基本上凌筠這句話,顧少琛可以確信無疑了。
畢竟是相處了這麼多年的母親,她的為人顧少琛心裡還是有底的,若說是針對楚安瑾他信,但若僅僅是為了針對楚安瑾而搭上凌子驍的命,他確實是不信,只是……
“眼下凌子怡是不是拿你們當時的協議來威脅你保住她,不然的話她就把你給抖出去?”
點了點頭,凌筠的眉眼有些黯淡了下去,心臟的位置就好像被緊緊地揪著一般令她透不過氣來。
諱莫如深地揚起嘴角,顧少琛基本不需要任何的思考,便已經猜到了凌子怡的後招。
她現在四面楚歌,如果不抓住凌筠這棵救命稻草的話,她根本就已經無路可逃了。
最起碼一點,凌家的電路工人就已經可以說明了凌子怡有作案的嫌疑,把這宗命案耗下去的時間基本已經不需要找多餘的藉口了。
然而……
現在真正令顧少琛好奇的,早已不是凌筠跟凌子怡兩人之間的協議真相到底為何,他更想知道的,是凌筠跟楚安瑾媽咪之間究竟有過什麼過往。
從他有記憶以來,彷彿就不曾見過凌筠出現過這麼惶恐的表情,哪怕是面對再厲害的商場大鱷,她都依然能夠從容面對,談笑風生。
但就是一個連神智都不清晰的病人,就足以把她給嚇成這樣子。
就連顧少琛都為此感到深深的不可思議。
大約是被顧少琛深邃的眸光看得不自在了,凌筠扯了扯脣,“怎麼,你還不相信我?”
相比較凌筠的激動,顧少琛反倒是沉靜得有些可怕,“不……”稍微停了一下,他劍眉微擰,望著她的神色變得沉重,“您真的就不打算告訴我那個您藏在心中這麼多年的祕密嗎?”
顧少琛說得隱晦,然而他的意思卻是再明顯不過了。
凌筠藏在心中的祕密,說的不就是今天她在醫院的時候見到的江言杉嗎?
“在我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問一下你是怎麼認識那個女人的,對於她的認知……又有多少?”
不答反問,凌筠其實心中不滿顧少琛此時站立的姿態,就跟當時顧一山站在顧一雁那邊的態度一模一樣,彷彿全天下就她是壞人,在迫害著那些他們想保護的好人一般。
神色微微有些心灰意冷,凌筠掐了掐眉骨緩解一下疲倦的狀態。
“不多……”坦然以待,顧少琛並沒有誇大其詞,“對於江言杉的瞭解我確實存在著疑問,而對於這個事情我也早晚會查清楚,只不過是今天您弄了這麼一出,倒是把這一切都提到明面上了。”
顧少琛這話一說出口,凌筠頓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之前一直在指責著顧少琛因為楚安瑾神魂顛倒,現在看來,只怕還真的是她遷怒了,對於這些該有的理智,儘管他為楚安瑾做盡一切,他還是他,運籌帷幄的顧少琛!
只是,凌筠不解……
“她為什麼會叫江言杉?”蹙著眉頭,她側首望向顧少琛,企圖能得到一個答案。
然而顧少琛接下去的話,卻是讓她徹底失望了,“我不知道,因為我也什麼都沒查出來。”
原本詹姆便已經說過,江言杉這個名字肯定存在故事,最起碼可以證明一點,她在出國之前不叫江言杉,那……
她是叫什麼?
剛剛在江槐那兒,他記得凌筠脫口而出,說出了一個“顧”字。
難道,楚安瑾媽媽,其實就姓顧,甚至很可能跟他是……
重重地呼了一口氣,顧少琛鄭重地對凌筠說:“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希望您老實告訴我!”
“關於我跟那個女人的事情……”抬頭望著挑高的天花板,凌筠的眼眸闔上,彷彿兀自陷入了思緒的漩渦一般,可在下一秒卻又聽她驟地開口,“我只能說我跟她老死不相往來,甚至可是說是死對頭,彼此都恨不得對方死了安生,至於是什麼細節……我不想說。”
這一次,凌筠在說“不想說”的時候,語氣中的那個任性跟堅決,是格外的堅定。
沒錯,儘管顧少琛一而再再而三地追問,她都無法坦然地說出那段往事來。
因為她再也不想跟那個女人扯上任何的關係,更不希望她的兒子跟顧一雁的女兒糾纏不清。
見狀,顧少琛心中已然有了底。
看來凌筠是打定主意不說半個字了,即便是他再怎麼問,她都心堅意決。
既然是這樣,那麼他就還是按照他的方法來進行吧。
站定起身,顧少琛拍了拍微微起了皺褶的外套,“我知道了……”
話罷,他便抬腳準備離開。
“你準備怎麼做?”倏地站了起來,凌筠追逐著顧少琛的步伐在後面小跑了上來,“在我跟你解釋了這麼多之後,你依舊選擇幫她們母女兩人跟我對著幹嗎?”
停下腳步,顧少琛頎長的身軀站在原地上,卻沒有轉過身來,依舊背對著凌筠說道,“第一,你的解釋只是更加確定我之前的猜測而已;第二,我幫楚安瑾,這並不代表是要跟你對著幹;第三,我不跟你對著幹,不代表我會放過凌子怡。”
簡單俐落,顧少琛將他的意思全都陳述了出來,毫不掩飾他的態度,以及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情。
被顧少琛突然這麼坦承,凌筠倒是怔忡了起來,站在原地不知迴應。
反倒是顧少琛,側首斜眼的時候能夠清楚的看到凌筠陷入深思的輪廓,於是他又補了一句,“至於您,我希望您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也希望……您能夠銘記顧家歷經的風雨滄桑,自從爸走了之後我一直覺得我們家是支離破碎的,但是現在我只希望您能夠理解支援我。而我們……家,始終是家!”
話畢,這一次顧少琛不再有任何的停留,就這樣走出了凌筠的視線範圍,頭也不回。
然而凌筠卻已經一丁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甚至就連顧少琛的身影已經消失在眼前,她都收不回視線了。
剛才顧少琛最後的一句話,是在向她保證嗎?
家,始終是家!
這是不是代表了不管她做了什麼事情,顧少琛始終還是有放她這個媽媽在心上,儘管面上生她的氣,心底卻還是有為她做打算的。
這麼想著,凌筠突然覺得心頭處暖暖的,一股暖流就這麼劃過心房,暖了她早已經寒透了的心。
既然顧少琛已經表態了,那麼她也是時候該做出一點行動了。
轉過身去,凌筠撥通了座機電話,在對方應答了之後,她便直接開口,“今天下午三點,辛德咖啡廳見面。”
語畢,她也不等迴應,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