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百四十六章 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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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四十六章 窘境
不得不說,盧局長的這個問題非常有趣。
針對剛才他提出的問題,在凌子怡追捕她的現場有沒有其他的目擊證人這個問題她逃避回答之後,他竟然變相地又在迂迴地旁敲側擊。
一個深呼吸之後,楚安瑾卻是突然抿了抿脣,無聲地笑著。
搖了搖頭,她對於盧局長的鍥而不捨還真是感到了無奈。
“你笑什麼?”盧局長沉眸,對著楚安瑾突如其來的笑容深表不明,“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嚴肅的,盧局長迫切想要得到楚安瑾的答案。
因為這個目擊證人,極有可能成為這個案件的突破口。
目前凌子驍這個案子上頭催得非常的急,凌家一而再再而三地催促要警方把楚安瑾給繩之於法,可在律法面前,他們又怎麼能貿貿然的了結了這個案子?
所以,他需要做出成績來說服上頭繼續給他充足的時間來調查。
然而在他看來多一個目擊證人對楚安瑾是百利無一害的事情,為什麼讓她說出來她卻又那麼糾結?
直覺讓盧局長覺得,這當中肯定還有隱情。
“那天救你走的人,到底是誰?”最後一次,盧局長在久久等不到楚安瑾的回答之後,終於沉下了聲音,面帶慍色。
看來今天盧局長是得不到答案,便不肯罷休了。
如果不是因為錄音筆正開著,其實阮浩跟江槐兩人也很想勸一下楚安瑾,要不還是把那個人說出來,旁的不說,最起碼轉移一下警方的焦點對她也是有利的。
可楚安瑾卻像是死了心一般,死心眼地打定了主意,就是不肯說出來。
“安瑾,你是不是精神狀態不怎麼好?”見場面陷入了僵局,阮浩適時地提出了建議,“要不先休息一下,一會再開始吧?”
也好讓他們有個時間可以彼此先透透氣,畢竟對於當時的事情,他們也僅僅只能靠顧少琛給予的隻字片語以及警方提供的資料看圖說話,如果能夠聽一下楚安瑾本人說一下事實真相的話,他想對於案子肯定會有莫大的幫助的。
聞言,楚安瑾並沒有開口,倒是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阮浩的話。
一開始江槐跟阮浩就已經提出了楚安瑾的身體狀態極差,所以現在即便是他們提出這個建議的話,盧局長也無可反駁。
伸出手,盧局長一邊按下錄音筆停止鍵,一邊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就先休……”
可當盧局長話說一半的時候,原本緊閉的房門卻突然打了開,“看來,倒是不需要我上場了呀……”
登時,所有人的視線全都不約而同地往一個方向看過去。
他為什麼要來?
這是楚安瑾心中冒出來的第一個疑問。
然後在其他人的眼中,心中縈繞的問題,卻是“他來做什麼?”
可儘管眾人心有疑慮,卻全都識趣地沒有開口。
而第一個說話的,則是跟來人還算熟稔的盧局長。
“我說珂矣,是什麼大風把你給吹到我這來的?”嬉笑著,盧局長沒有一絲架子地對著劉珂矣笑道。
“如果我說我來投案自首你相信嗎?”意味深長地對著楚安瑾睨了一眼,隨即劉珂矣轉頭對盧局長笑著說,“這不老大有難處,這好歹我也是你帶出來的,不得趕緊來幫忙嗎?”
許是因為在人前的關係,劉珂矣依舊保持著慣有的儒雅跟深沉,從他們的對話也不難看出他與盧局長之間熟稔的程度。
是的,在這一次劉珂矣宣佈從商之前,他可是一名警察。
可是他一開口的那句話,依舊是引起了楚安瑾的關注。
投案自首?
他剛剛是這麼說的,難道他真的打算……
果然,在下一秒盧局長便替楚安瑾問出了她心中的疑問。
“珂矣,你老實跟我說,你今天到底來這裡做什麼?”
雖然盧局長已經壓低了聲音,卻顯然在場的所有人也全都聽到了,無不屏息以待著劉珂矣的答案。
今天這趟渾水,只要他不自己站出來,根本就與這件事沒有任何的關係。
“你說你這孩子平時多穩重一孩子,怎麼這才離隊多久,淨瞎胡鬧了起來?”盧局長顯然也不希望劉珂矣攪入這件事。
可誰知,在盧局長已經將近直白的勸慰之後,劉珂矣卻只是從容一笑,隨後便越過了盧局長,走到了楚安瑾的面前,彎下身子,他大掌撐在桌面上,“怎麼樣,身體狀況應該都好了吧?”
劉珂矣並不知道楚安瑾在西雅圖的時候還歷經了那一番劫難,之所以這麼問其實只是單純的因為當時他把楚安瑾送到顧少琛手中的時候,她那形容枯槁的蒼白臉色。
可也僅僅是這麼一句輕描淡寫,登時就讓江槐以及阮浩兩人嚴陣以待了起來。
看來劉珂矣遠比他們所知道的,還要知道得更多,可是……顧少琛知道嗎?
相較於兩人的緊張,楚安瑾顯得就輕鬆了許多,淡淡地揚起嘴角,她輕笑著點點頭,“一切都過去了……”
“是嗎?”見到楚安瑾欣慰的笑容,劉珂矣緊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了下來,對於楚安瑾來說凌子驍的命案或許還遠不如封祚傑對她的操縱,這一點劉珂矣感同身受,“可是,為什麼你不直接告訴盧局長那天晚上從凌子怡手上救走你的人就是我呢?”
“什麼!”
異口同聲,在場的三人幾乎是同一個時間喊了出來。
這簡直是驚天大爆料,萬萬沒想到一直以來跟這件事沒有半分關係的劉珂矣竟然暗中扮演了這麼重要的一個角色,而更加令眾人詫異的,是他竟然自己跳出來自爆。
“珂矣,這件事可不能隨便亂說的!”
盧局長跟劉霄也算是有點交情,當時劉珂矣進來的時候劉霄也是託的他照顧劉珂矣的。
所以在聽到劉珂矣這麼說的時候,盧局長的第一反應其實是想問劉霄知道這件事嗎?
可視線對上阮浩的時候,他聰明地選擇了閉上嘴。
“老大,既然我選擇了站出來,您就不需要再勸導我了。”劉珂矣的聲音淡然,卻隱約帶著三分不容拒絕的堅定,“再說了,既然我參與了此次事件,我就有責任與義務站出來解釋事實的真相。”
義正詞嚴,盧局長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來勸阻劉珂矣,加上在人前他根本不能做出任何的偏袒。
於是,他只能開口,“既然是這樣,那麼審訊是要繼續,還是等楚小姐先休息完然後我們再開始?”
“繼續吧。”這一次,是楚安瑾開口的。
坐在一旁,楚安瑾聽著劉珂矣向盧局長解釋當天晚上撞見她的事情,也沒有多少隱瞞的,基本算是還原了那天晚上的事件。
唯一沒有據實以告的,是當晚她到了他公寓的事情。
劉珂矣加大了她的病情,所以在口供上面,是當天晚上劉珂矣便已經將楚安瑾送到江槐的醫院當中。
這一點,恰恰是跟江槐的證詞不謀而合。
一番對證之後,基本算是把凌子怡從這件事情中的角色明朗了出來。
只除了楚安瑾說的在背後推人沒有證據之外,劉珂矣所說的一切都是有證可查,路段監控可以很好地為他作證。
“所以,你是說……案發當天晚上你就已經知道楚安瑾人在哪裡了,可為什麼你當時沒有報案呢?”
雖說是熟人,但該有的問題跟程式,盧局長可還是一點也不容含糊。
包括江槐,在通緝楚安瑾這麼長的一段時間,他們可從來都沒吱過一聲,江槐倒是還好,阮浩有通知過一旦楚安瑾這邊方便了就會出現。
而江槐作為楚安瑾的主治醫生,跟著她一起藏匿起來也就算了,可劉珂矣呢?
“因為一開始我並不知道凌子驍的死跟這件事有沒有關係,而且當天晚上我也只是充當一個路人甲把楚安瑾送到救治的地方之後,我就已經離開了。”
雖然勉強,但總算合理。
微微擰眉,盧局長只是深思了一下,最後還是放下了這個話題,“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我是問一下……”他特意頓了一下,隨後轉過頭,“楚小姐!”
“您請問。”沒有多餘的意外,楚安瑾知道依照盧局長這謹慎的個性,斷然不會這麼簡單地就放過她,所以她大方地應了下來。
“據資料顯示,在案發前不久,原本你跟死者是要進行結婚儀式的,但非常遺憾的,你缺席了……”盧局長威嚴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就顯然聲音就生動得多了,“而我的問題就是,案發當天,你回去找死者,準備做什麼?”
楚安瑾準備做什麼?
被盧局長這麼前後一連線,楚安瑾當天晚上出現在凌家本身就已經有問題了,換做其他人出現在凌家都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可她在這麼尷尬的時間,出現在原本就應該尷尬的地方,尷尬的人面前。
說是沒有貓膩,恁是誰都不可能相信的。
不得不說,盧局長這個問題,確實是問倒了楚安瑾。
現而今封祚傑被全*緝,但凡跟封祚傑有半點關聯的事情就是死都不能透露半點。
所以現在她該怎麼解釋目前的窘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