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八十一章 死了
重生刺客闖都市 臨時婚姻:首席的棄愛老婆 千年戀:蛇精鬧都市 對不起,愛上你 九陽天尊 末日邪君 大道混沌 鄉村詭異筆記 西施黏夫 邪魅總裁復仇妻
正文_第一百八十一章 死了
顧少琛眼中的肅然,讓凌筠的眼神一縮再縮,直到退無可退,她才抬起眼簾,朝著他蹙眉說道:“當年的事情已成定局,就算你現在再怎麼追究,始終也回不去了,為什麼你就是不能夠放棄追查這些安心過好我們的日子呢?”
“就算再過去十年二十年,這件事情我都不可能這麼算了的!”信誓旦旦,顧少琛冷怒地說道。
凌家父子見狀,對著他們帶來的律師使了個眼色,然後不約而同的悄悄往後退著,準備溜之大吉了。
可是,這是顧少琛卻是突然開口叫住了他們,“舅舅,難道你忘了你背後還欠著的那些債嗎?”
頓時,原本想要抽身的三個人全都頓住了腳,怔怔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凌子驍以及律師兩人倒還好,畢竟顧少琛不是點他們的名,就是凌孝城在那邊乾著急,卻始終不知道該不該把話給說出來。
“不……不是舅舅不肯告訴你,而是那個人現在也都死了,你還揪著他做什麼呢?”
“死了?”
意料不及的詞彙就這麼出現了,顧少琛足足有兩秒的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轉過頭看著凌筠,卻見後者也只是一手捂著嘴一臉哀傷的模樣,微微闔著眼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然後輕輕的點了點下顎。
“他叫什麼名字?”
“範化謄。”
範化謄?
遍尋腦海,顧少琛都想不出年少的時候,父親跟這個人究竟有什麼交集。
“究竟這是怎麼一回事?”
“當年這件事情,其實也不能全怪在你舅舅的頭上。”凌筠止住了悲傷,終於徐徐地開口說道:“當年他害死你爸爸之後也是內疚反悔了,沒過幾天就傳來他自殺的訊息。”
“自殺了?”
顧少琛顯然對於這一套說辭感到不信,或許是因為追尋了這麼多年的線索突然出現了,可卻又在同一時間斷了。
一切就好像戲劇一般,沒有任何的徵兆就落幕偃鼓。
“少琛,我跟你父親的感情比你還要深,如果不是因為他已經畏罪自殺了,我又怎麼可能會放著這麼大的仇恨不去找他呢?”凌筠試圖用理智跟顧少琛解釋清楚。
範化謄的事情早就已經翻過篇幅了,而凌孝城也因為當年錯誤的決定付出了代價。
這就已經是最圓滿的結局了。
可凌筠恁是好說歹說,始終都沒辦法徹底消除了顧少琛心中的疑慮。
“關於你們說的這些,我會親自去查清楚的。”
說著,他抬手彈了彈微微皺褶的袖子,然後一臉肅穆的轉過身,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徑直離開了。
“爸,剛剛你跟姑姑說的事情都是真的嗎?”凌子驍看著顧少琛已經遠去的背影,低著嗓音對著凌孝城問道。
“他都親口說出來了,又怎麼會是假的呢?”儘管凌子驍已經壓低了聲音,可還是被凌筠聽了個一字不漏,斜眼瞪著凌孝城,她沉著嗓子,“今天少琛知道了這些事情,就連我都不敢保證他究竟會做出什麼舉動來,你就好自為之吧。”
“那剛剛說好的事情……”
“還說好的事情?”凌筠嗤之以鼻,笑得有些訕訕然,“你現在應該擔心或許不再是那些上門*的人,你更應該擔心一下如果當年你在背後做出那些勾當被少琛查出來的話,該怎麼收場吧!”
猛地一掌拍向了大理石桌面,登時凌筠腕上那隻極品的玻璃種翡翠手鐲就這麼碎裂開來。
一時間,所有人都忙做一團,因為翡翠碎裂時的碎片扎進了凌筠的手腕上,鮮血四溢。
見狀,凌孝城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而凌筠也沒有留下任何時間給他說話,而是在傭人的攙扶下漸漸地往樓上走去了。
“爸,我們現在怎麼辦?”凌子驍皺著眉頭,今天到筠山別墅這一趟,真不知道有沒有走錯了。
最起碼,他們現在可以確定債務跟顧少琛有關,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他是不會輕易把凌家的名聲踩在地上了的,畢竟這上頭還有凌筠壓著。
可另一方面就好像凌筠說的,恐怕接下來的日子,才是他們真正要開始為父親當年的錯誤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
從筠山別墅裡出來,已經是滿天繁星了。
從筠山一路往市區開的路上的車輛已經漸漸稀鬆了,不像他去時那麼繁忙。
“查一查範化謄這個名字,明天早上我要看到關於他的所有資料。”
掐斷電話,顧少琛靠著背重重的闔上了眼睛,一股疲憊感油然而生。
自從他跟楚安瑾站在同一陣線違背了凌筠的意思之後,他就有一種越來越不明白他這個母親究竟還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顯然她對楚安瑾的厭惡,明顯是在凌子怡的挑撥之前。
但是,這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一開始,他以為凌筠主動接近楚安瑾只是因為他的原因,現在想想,這其中的文章才是真正耐人尋味的。
搖下車窗,他才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之中,又把車子開到了有楚安瑾的地方來了。
皇所酒店。
不得不說,楚安瑾留在這裡他的心裡是比較穩妥一些,畢竟當時她住在凌家裡面,凌子驍那個人什麼時候突然就發起瘋誰也說不定。
微微嘆了一口氣,他始終還是開啟車門,下意識就朝著那個住著一個她的房間走去。
當他開啟房門的那一刻,深邃黝黑的眸子突然滯住了。
只見楚安瑾依舊維持著之前的姿勢蹲坐在**,雙手環著膝蓋,空洞的眼眸徑直朝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到顧少琛的時候,顯然她也是有一絲意外的。
“你……”
“你……”
不約而同,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不著痕跡地斂了一下眸子,顧少琛低沉的嗓音這一次先開口說,“你先說吧。”
“沒什麼,只是想問你怎麼回來了?”下意識的,楚安瑾用了“回來”這個詞,可能就連她都不知道這其中的含義有多麼深層。
而顧少琛,卻是發現了。
意味深刻的睨了她一眼,他隨即走近上前來,低身坐在了床沿,“事情處理完了……”
微微側首,楚安瑾清楚的看到顧少琛在說這話的時候,神情之中那難以掩蓋的落寞。
這跟往常的他截然不同。
“發生什麼事了?”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能夠輕而易舉的看穿了他的偽裝。
直覺告訴她,此時的顧少琛彷彿很脆弱似的的,亟需安慰。
雙手成拳,楚安瑾只能用指尖緊緊地扣住手心,才能阻止自己伸手去撫平他那眉間的深壑。
彷彿沒聽到她說的話一般,顧少琛沉默了好久好久,直到她以為他不想回答的時候,他卻又突然轉過身來看著她,傾著身子,他的嗓音無比的溫柔,“安瑾,其實你有沒有想過,放下一切跟我過一輩子?”
放下一切?
楚安瑾只覺得他這個問題無比的沉重,於是只能咬了咬脣,乾巴巴的望著他。
她眼裡的糾結,顧少琛只需要一眼就能夠看穿了,根本就不需要過多的言語來解釋。
如同意料之中,這個問題他也不想再過多的去糾結,“那如果有一天我突然就不在,或者說……是死了,你會不會後悔今天做出的這個選擇呢?”
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顧少琛雲淡風輕的說出那句“死了”的時候,楚安瑾的心驀地一陣抽疼。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抬起眼,楚安瑾認真的問道。
淡然一笑,顧少琛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卻是轉而抬手撩起她塞在耳後的那一捋烏黑的髮絲,然後擱在了鼻翼之間深深地吸了一口,“你放心,我只是隨口一說。”
他是不會死的,絕對不會。
哪怕是為了楚安瑾跟她肚子裡的寶寶,他怎麼可以像父親那樣一死了之,留下自己的老婆跟孩子單獨面對這世上的風風雨雨呢?
顧少琛這前後巨大的落差,讓楚安瑾的心裡頓時更加的不安了。
趁著他撩起她頭髮的姿勢,她順勢抓住了他的大掌,“顧少琛。”
她只是皺著眉頭低低地喃著他的名,至於接下去的話卻盡數滯在了她的喉嚨間。
沉沉地望著她,顧少琛只是嘴角微揚,“既然沒想好要說什麼,該說什麼,那就乾脆不說。”
最起碼,他還能留下一絲美好的遐思不是嗎?
他嘴角的自嘲,宛如刀一般剜在了她的心尖上,可就像是他說的,她根本就沒想好要說什麼,之所以叫住他,彷彿就像是是與生俱來的下意識一般,沒有任何的理智。
放下她的髮絲,顧少琛的大掌來回幫她撫順了,隨即便站起身來,“凌子驍的公司出現的財務危機,三天後你的婚禮不一定能夠順利進行,這幾天你就安心在這邊待著,順便……想一想你接下去的計劃該怎麼辦。”
之所以特意這麼說,顧少琛只是先給楚安瑾打一劑定心針,免得到時候凌子驍那邊真的出現了什麼變故,她反倒是懷疑到他的頭上來了。
“什麼,凌家出事了?”抬起眼眸,楚安瑾不可置信的看著顧少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