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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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結束
不算結束
我哭著回到寢室,拋下所有人疑問的目光。
我對林夕說,我想回家了。
電話響起,是單單的。我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
“你還好吧?”我不知電話那頭的他是什麼表情。
“嗯。”他一連問了幾個問題我都是這樣回答。
末了,他頓了一會:“你哭了麼?”似乎很無奈的笑了笑。
我自認自己不是無情的人,也不是會向男生撒嬌低頭的女生,我沒有回答他,只是說:“你有事嗎?沒事我掛啦!”
“你好好休息。”我很快按了結束通話鍵,生怕他知道我哭了。
若不堅強,懦弱給誰看。
我與他,從此是路人。
他只是我的路人甲。
發工資那天,我們集體去了市區。發工資這些事,使憂鬱了幾天的我快樂了幾分。
六個人坐在銀行等待。坐了好一陣,張斌靠在林夕的肩上打瞌睡,林夕和旁邊的那個誰聊天,我、木晨、水野玩手機。
無聊至極,我有些意外又不似意外的發現,陪林夕談天說地這麼久的人是季雨。
他衝我微笑,我回他一個微笑,彼此沒有語言交流。
我接起單單打來的電話,這是自那天晚上後的第一通電話。他說他剛從銀行出來,顯然他的不在場對我來說是件再好不過的事。我和他似從前一樣開玩笑,我只是在讓他放心,他不是我的誰,我根本不在乎。
他也裝作沒有發生過任何事陪著我開玩笑,我們彼此都清楚,時間回不去了,本質改變了,還有什麼值得留住。
這幾天我一直考慮要不要回家,我電話給老爸,他是我唯一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雖然自己有時候也覺得他不可靠。
老爸聽了我的哭訴,他只是說,不想做就回來吧。我很怕老爸在這個時候說一大堆數落我的話,畢竟是我堅持要來的,他不肯,老媽聽老爸的。
我向林夕、木晨、水野宣佈,我要回家。
回家的心情,絲毫沒有改善我的食慾。吃飯的時候,水野突然就對我一頓數落,這回他充當了老爸一直以來的角色。
越到回家的日子,我和林夕月覺得水野妹妹很man。
他看出我是因為單單的事才打道回府,雖然他沒有點破。他說迴避不是辦法,畢竟這算不上你的錯,而且那個人沒什麼好。水野一直都對單單有意見,偏見談不上,我們都知道單單的行事作風。
我還是留在了這裡,無可非議,水野的話起了很大作用。
我說服自己,還剩二十天。
後來的日子,單單另找了一位和他聊天打鬧的河南妹子,我也和大師兄、翠花、二師兄打的火熱。
說起翠花,有個小插曲。
彼時我和單單還是很親,我和翠花打鬧,他突然就用手很輕佻的摸了我的下巴,我一時覺得很委屈,立刻跳腳跑去對林夕說了,抽抽搭搭地留了幾滴淚。後來想想確實沒什麼,不知當時的我怎樣想。那天我對翠花沒有什麼好臉色,他意識到自己的錯,誠懇的向我道歉,我還鄭重其事的說了他一頓。
離別的日子將近,單單突然又打電話給我,他說:“我們和好吧。”
我欣然答應他的道歉及提議,但是我有時候心狠的連自己都覺得心疼。我還是沒有理他,他也只是當天過來湊在我的身邊說了幾句話,見我和季雨他們聊得歡,沒什麼興趣理他,也作罷了。
我知道,我陸小黎,沒有單單的日子照樣活得精彩。
回家的那天,我從林夕那裡要到了季雨的電話,發了一條簡訊給他,我不知道自己這樣做事為了什麼,只是順從了自己的心意。
時光荏苒,春去春又來,一年時光就這樣過了,我們各奔東西,木晨不知在何方,林夕在嘉興,水野在溫州,我一個人在家碼字。
題外話:有好多事情沒有寫到,原本想把時間理一理再寫,但發現越想時間和事件越來越亂,所以放棄了,故事到這,我已經完成了自己的夙願。自己第一次寫文,希望有人對故事有所評論,不管好的壞的,我都會感激的,拜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