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154章 我是露娜
良陳美錦 洪荒+劍三射日 絕世劍神 魔道之旅 貓瞳 都市詭異祕談 四十一炮 大明小昏君 溫城初夏情微暖 光輝歷程與實踐探索:紀念中國共產黨成立九十週年論文集
第一卷_第154章 我是露娜
春節過後,天氣眼看著逐漸回暖,連吹起的風都帶著幾分難得的眷念。
站在頂樓邊緣,半隻腳都邁出來的田夢真用麥淺淺的臉眼淚呢盈盈,身體搖搖晃晃地對他伸出手:“夜楓,你陪我一起死好不好,你不是最愛我嗎?”
“......”
“看來你也不是真的愛我。呵呵。”
看著她一點也不正常,彷彿隨時會從樓頂跳下來的樣子,早就已經知道麥淺淺已經被田夢真那個心理治療師控制的程子坤並不意外,他望著程夜楓,擔憂地問:“現在怎麼辦?”
雖然被控制,但是身體可是麥淺淺的,到時候有什麼事也是麥淺淺受到損傷,程子坤知道,程夜楓一定會拼盡全力阻止。
只見程夜楓並沒有露出什麼其他的表情,他平淡地對滿心擔憂的程子坤道:“你去讓JIANYU的人準備氣墊,要是有人不慎跳下來,也好有個防備。”說著,邁步走向田夢真所在的那棟JIANYU樓房。
程子坤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他一把拉住程夜楓的手臂:“你要去做什麼?”
“你知道,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在我眼前跳下來。”
“所以你就要以身犯險是嗎?”程子坤手上有力,說什麼也不放開,他眼睛轉也不轉地望著程夜楓:“你應該知道,她現在不是麥淺淺,既然知道,為什麼還是執意要去做。”
面對他的質問,程夜楓微微勾著薄脣,他眼眸溫柔得就好像春風拂過的湖水,抬頭看著田夢真道:“可是她的身體還是淺淺不是嗎?她那個人最怕疼,有喜歡撒嬌,還總是犯懶,你說,要是她恢復後知道自己從樓上跳下來成了一個瘸子,或者是躺在病**,一定會怪我的吧。”
兩人交往已經快要兩年,如果以前有人告訴程夜楓有一天他會變成現在的模樣,他是一定不會相信的,並且嗤之以鼻。可是命運就是這麼愛開玩笑,他讓他遇到了麥淺淺,或許剛開始也只是因為自己的不能接觸人的毛病在她的身上不怎麼管用,加之程媽媽對她有莫名其妙的好感,但是隨著兩人的相處,這個又懶又饞的小女人卻是真真正正的走進了自己的心。
她最擅長撒嬌,可是當自己難過的時候她卻會用她並不寬厚的肩膀借給自己,讓自己療傷,她很饞,經常一個人悄悄吃零食,但是吃零食之前,她一定會把自己的份留出來。她很懶,可是不管自己下班多晚,都能在沙發上看見她的身影,因為她說,沒人陪著你我很擔心。
程夜楓自問自己不是一個很容易感動,反而是冷心冷情的人,但是在麥淺淺面前,這些冷漠全都化為烏有。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腳步堅定地踏上樓梯,很快,程夜楓便到了頂樓。
沒想到她會上來,田夢真嗤嗤笑著,撩了撩麥淺淺精心打理的及腰的波浪捲髮:“你還真的上來了,嘖嘖,怪不得麥淺淺這個賤人不和我一起分享你呢,看來她也是個自私的女人,還不是想爬上你的床,既有錢,還能把程氏集團給撈在手上,”
“不過,她也太愚蠢了,放著你這麼一個美味的食物不吃,寧願天天餓肚子。”
前兩句話程夜楓還能明白什麼意思,在田夢真說麥淺淺賤人的時候,他已經在心裡想過把這個女人折磨數十遍,百遍的方法,但是後面的自己是一個食物什麼的,程夜楓是真的弄不明白了,難道,是田夢真故意在說這些話讓自己起疑嗎?
有讀心術,還能控制人的意識的田夢真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她故意弄出一副原來你還不知道的樣子,驚訝地道:“難道麥淺淺沒有告訴你嗎?她和我可是同類,我們兩個可都不是你嗎這些低賤的人類,我們的種族是宇宙中最優秀的種族,我們不會老,也不會死。”
反正自己都是要死的,田夢真想著法的讓程夜楓難受,她看著半點都不為所動的程夜楓,繼續詢問他:
“自從跟麥淺淺在一起後,你是不是會經常覺得自己的身體很不好,時時感到疲累,就像你現在這樣。”
程夜楓不想和田夢真這個女人多說什麼,但是當聽到她口中的那些症狀時,他靜默了兩秒,隨即不在意地道:“你的話,我一句都不會相信,我的身體是自己的問題,與她沒有任何關係。”
“呵呵,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惡意滿滿的田夢真對著還是堅定不移的程夜楓扯了扯脣角,轉身張開雙臂對著樓頂下的地面躍躍欲試:“反正我已經都跟你說了,你信不信都沒有關係,我可不想和一個死人多說什麼廢話。”
看著她的背影,程夜楓皺緊了眉頭,他放輕腳步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就怕刺激到田夢真那根脆弱的神經,一下子跳下去。
而田夢真其實早就發現了她的動作,但是她一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程夜楓不是想救麥淺淺來嗎?那就救啊,反正這兩個人都死了才好,要不是他們,自己怎麼會淪落到現在這樣的地步,都去死吧!
感受到已經挨近自己的程夜楓,心裡早就發狠的田夢真閉上眼睛,腳步一抬就往下跳了下去。
守在下面的人看到從樓頂跳下的身影,驚撥出聲。
這可怎麼辦!?那可是程總的心尖子,在他們的地盤上出了問題,JIANYU的人已經預料到自己的下場,一個個面如死灰。
然而緊接著,更讓他們覺得沒活路的事情發生了,程夜楓也不知道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整個身體死死地趴在樓頂的護欄上,身體往下傾斜得厲害,一雙手把跳下樓的“麥淺淺”給抓在手裡。
掉在樓頂的兩個人搖搖晃晃,風一吹,晃盪得更加厲害。
程夜楓的手指和手腕都因為用力過度而青筋暴突,一隻手的重量想要承受一個成年人下墜的力量十分艱難,更何況他身體虛弱。
所以,他能感受到自己手裡死死抓著的手在緩緩下滑。
“程夜楓,你是不是很痛苦啊?”田夢真抬著頭問,她看著程夜楓臉上的不捨,動了動被他抓著的手腕。
程夜楓本就難以支撐,她一棟動,下滑的速度更加快。
現在樓下的程子坤只來得及大叫一聲,眼睜睜看著兩人從樓頂落下來,就像兩隻蝴蝶,沒有了羽翼。
“滴……”
“滴……”
“滴……”
意識彷彿被包裹在一片混沌中,窗外傳來嘰嘰喳喳的剛剛破殼的雛鳥的叫聲,間或夾雜著春花熱鬧的芬芳。
空曠的臥室裡,淺金色夾雜著生機勃勃的綠色的窗簾隨著風輕輕飄舞,床頭白瓷花瓶中插著一束尤帶著晨露的百合。
這是一個女人的臥室,毋庸置疑。
不知過了多久,死寂的臥室裡有了一絲聲響。躺在**,春天還蓋著冬被的人緩緩睜開眼睛,她的眼裡還帶著剛醒來時的空茫,直到過了約莫三四分鐘,才漸漸找回思緒。
“這裡……是哪兒?”露娜望著頭頂的水晶燈和連線著自己身體的奇怪的儀器,覺得莫名其妙,她把插在自己手背上的讓自己刺疼的針拔出來,掀開被子走下床。
但是她的腳剛一接觸到鋪著地板,軟綿綿的身體就倒在地上,手一不小心掃到床頭放著的花瓶,頓時,響亮的破碎聲在屋子裡響起。
“砰!”
門從外面開啟,身形微胖的“奇怪的物種”風風火火地走進來,一見到她這幅模樣,趕緊跑過來扶她:“小姐,你終於醒了!我去告訴夫人老爺。”
“奇怪物種”的力氣不小,很容易就把露娜從地上扶起來,她把一臉茫然的露娜放在**蓋好被子,腳步輕快地走出房門。
隔著牆壁,露娜也能聽到她打雷一樣的聲音,她在說:“老爺,太太,小姐醒了,小姐行了!”
“奇怪物種”的力氣不小,很容易就把露娜從地上扶起來
,她把一臉茫然的露娜放在**蓋好被子,腳步輕快地走出房門。
隔著牆壁,露娜也能聽到她打雷一樣的聲音,她在說:“老爺,太太,小姐醒了,小姐行了!
大腦還一片空白的露娜不知道這個“奇怪的生物”口中的老爺夫人是什麼意思,同時她也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聽得懂這些古怪的詞語,難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身體被別人做了手腳了嗎?
心裡正思緒紛亂,突然,又兩個奇異的生物臉上帶著特別明顯的焦急和擔憂走進來,露娜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個女的“奇怪的生物”一把把她摟在了懷裡,聲音哽咽地道:“你快把媽媽給嚇死了,謝天謝地。”邊說,她邊把被自己摟在懷裡的露娜放開,仔仔細細地檢視她的身體。
作為元素凝結誕生的元素體,從來沒有誰用這種目光對著露娜。露娜不知道怎麼形容心裡的感覺,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臟熱乎乎的,有一股奇異的暖流在身體裡晃盪。
當她看到眼前的這個“奇異的生物”沒有得到自己的回答而雙眸帶淚時,她下意識地回答:“沒事......媽媽我沒有事。”
話一出口,露娜就驚詫地瞪大雙眼,自己怎麼會說這些奇怪的字詞呢,而且說的時候完全就是自己的本能,就好像......就好像自己一直都會一樣。
心裡有些不安的露娜死死的閉著嘴巴低下頭,身邊奇怪的一切讓她全身所以的警惕都豎了起來。
可是與她的情況不同,麥媽媽已經快要高興瘋了,她望著安然無恙的麥淺淺,眼裡流下了淚水:“你可算是醒過來了,你知道媽媽有多擔心嗎?”
“?”滿心疑惑的露娜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在說什麼,什麼麥淺淺,什麼醒過來,她在說什麼?
麥爸爸還以為麥淺淺是剛醒過來腦袋還有些遲鈍,回答道:“你已經躺在**昏迷一個多月了,要是再不醒過來......”其實他們已經找了全國各地有名的醫生,可是他們都說麥淺淺已經腦死亡,成為了一個植物人。
一個醫生這麼說,還能欺騙自己是誤診,可是第二個第三個,到第不知道幾個都這麼說,麥媽媽和麥爸爸都幾乎放棄了希望,當時他們把麥淺淺從程家帶回來的時候有多麼悲痛,那麼這一個多月以來這種悲痛就放大了無數倍。沒有什麼比親眼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步步走向死亡更加令人痛心。
這段時間麥媽媽幾乎是以淚洗面,麥爸爸也擔憂得無以復加。
不過幸好,上天終究還是眷顧他們的,至少麥淺淺還是醒過來了不是嗎?沉浸在突如其來的幸福中的麥爸爸和麥媽媽沒有注意到露娜陌生的眼神。
被麥媽媽麥爸爸按壓在**強制修養,又天天喝那些麥媽媽親自吩咐過的廚房做的補湯,才過三四天,露娜就覺得自己身體好多了。當然,只是外人看來的情況,她自己很明白,自己之所以好的這麼快,是因為她時不時地從麥家的這些下人的身上吸取精力,這些精力很駁雜,一點都不純粹,也不好吃,但聊勝於無。
如此,在又一盅補湯端上來的時候,露娜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對一臉慈愛的麥媽媽說:“我已經好多了,這些東西就不用了吧。”
邊說,她的目光落在漂浮著幾顆紅嫩嫩的枸杞,臥著兩塊已經被燉煮得熟爛的雞肉,看起來特別的好吃。
不過作為已經連著吃了四五天的露娜,看見這些東西胃就已經開始翻湧,她用自己記憶中似乎特別有效的招數對著麥媽媽,一雙可愛的貓兒眼微微睜大,又溼潤又楚楚可憐,就像剛出殼的小動物,軟軟的目光都快讓麥媽媽覺得自己端著的不是什麼補藥,而是毒藥了。
她看了看手裡的湯盅,又看了看可憐兮兮的麥淺淺,心裡有些掙扎地問:“身體真的好了嗎?我知道你不喜歡吃加了藥材的藥膳,可是今天這都做好了,你就稍微吃一點吧,明天就不用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