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59 媽咪新上任今天入v

059 媽咪新上任今天入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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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媽咪新上任今天入v

059媽咪新上任(今天入V)

任悠然走在黑暗而又漫長的公路邊……

她想搭一輛順風車,可是她的好運氣似乎已經在莫里兄妹那用完了,足足兩個半小時,她沒有找到任何一輛可以搭乘的車。

小禮服有些皺巴巴的,高跟鞋也掛在手指尖上,路上狂亂的風吹過來,露出她白嫩嫩的優美的長腿……

好不容易走到城裡,看看時間不早,任悠然抄了條近道,從一條小巷子穿過,那裡面沒有燈,只有藉著從窗戶透出的些許光亮,勉強能看清腳下的路,讓她不至於踩到垃圾。

不過,有些垃圾是想避也避不開的!

“多少錢一晚上?”

從陰影中閃出個鬍子滿臉的大叔,伸出手朝任悠然屁股摸去,還沒碰到衣角便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被踢到牆腳下,捂著肚子打滾。

任悠然陰著臉,心情更加惡劣,今天她戲也演夠了,玩也玩夠了,她一點也不想偽裝成那個有錢人家的乖甜大小姐了。

想要來調戲她,他媽的都活夠了吧!

此時,任悠然清麗的小臉上籠上一層冰寒,方才那一腳使縮在暗處的獵豔者們不敢再輕舉妄動,眼睜睜地看著她大搖大擺地走過去。

她心裡一直有著揮之不去的焦躁,說不清道不明,一向準確的直覺告訴她被盯上了,但是對方是誰,因何原因,並不能猜得那樣分明。

這個讓人不爽的事實,使得任悠然本來就過於驕傲的脾氣更加火熱得似的火藥,外表看著安靜,其實一點就著。

巷口掛著一盞孤伶伶的小黃燈,照亮了方寸之地,遠遠的,一名男人站在背光處,看不清容貌,姿態隨意且閒適,但是那遮掩不住的強悍氣勢樣樣表示此人絕非善類。

怎麼,是他?

一直落落不歡的任悠然心中湧上莫名的興奮,加快的步伐。

二個人愈來愈近,任悠然脣邊微笑,看似悠閒,實則劍拔弩張。

晚風吹起幾縷黑髮,任悠然在男人面前站定腳步,輕佻地吹了一聲口哨,說:

“等我嗎?”

不知道為什麼,是今天晚的刺激大發了,她完全沒有平時人群裡的乖巧模樣了。

變得象一根刺,尖銳而鋒利!

海少似笑非笑地盯著任悠然,他放肆地上下打量著任悠然,小模樣還不錯,看來沒受到什麼大驚嚇!

這丫頭現在心理夠強了,被人用槍指著當人質,還能保持著這樣的心態,雖然比平時浮燥了一些,但還算是穩定。

不錯,真不錯!

看來他今天晚上根本不需要來的。

她確實夠本事,能保護自己。

海少故意地問:

“你呢?

小甜心,今天晚上你找到買主了沒?”

小甜心?

嘖!

任悠然微微一眯眼,皮笑肉不笑:

“沒有啊,你什麼意思?”

海少撫著下巴,狀似贊同地點點頭,說:

“如果是你,打八折的話,我可以考慮。”

去死吧!

八折,你以為在賣剩下的烤紅著?

任悠然心頭冒火,眼中卻平靜無波,曖昧地壓低了聲音,問:

“那,先生,你要不要開發票呢?”

話音未落,她再次毫無預警地出手,凌空一腳朝海少的雙腿間踢去,狠辣而不留餘地,怒道:

“你丫裝什麼裝!”

知道打不過也要打!

這丫的欺人太甚了!

任悠然不顧海少暴戾的寒氣,心裡懷裡踢到了就賺了,踢不到了,我再裝小女人撒嬌放軟話!

反正她是女人,做為一個殺手,女人的天生武器自然是使得爐火純青。

只是平時她不屑於用而已。

在學校把打架當成必修功課的任悠然,她的身手不僅帶著長期專業訓練的沉穩準確,更不乏無數應敵經驗淬鍊出來的凌厲刁鑽,這樣抽冷子虎虎生風的一腳踢出,實在不容易躲過。

她唯一的缺點不過是力量不夠大!

但反應速度和下狠心黑心的功夫卻一點不比同學低!

然而這次,任悠然踢空了!

海少的身體宛如游魚般挪開,輕飄飄地丟擲一句:

“唔,好漂亮的花拳繡腿。”

任悠然冷笑一聲,一手搭上對方的小臂,身體一蕩,將海少逼到牆角,向他的膝蓋鏟去。

“犯規哦。”

海少仍然是雲淡風清的口氣,同時一記手刀朝她後頸切來,任悠然一驚,身形驀然下傾,險險地避開一招,就勢一記勾拳襲向男人胸下,因為想到不能太暴露身手,所以遲疑了一下下!

高手相爭,哪容得你遲疑片時,海少以快制快,一手扣住她的肩膀,抬膝朝她腹部撞來。

唔……

五臟六腑都要移位的劇痛讓任悠然一瞬間窒住呼吸,身體**著倒在男人臂彎中,疼得眼前發黑。

孃的!

這男人真的下狠手呢?

我靠!

虧他還一直表現對她有意思呢?

媽的,她判斷失誤了,今天虧大了!

不過這一局從開始到結束,不過幾秒鐘的事,這麼短促的落敗經驗,在任悠然的記憶中,極少有過。

這至少判斷出海少的身手,就算是同行的高手如雲中,也是頂尖高手了。

“真是一隻頑劣的不乖小野貓。”

海少的氣息拂過她的面頰,這指責更象是情人之間的呢喃。

任悠然咳了幾聲,順過氣來,低了頭咬牙道:

“去,我最討厭貓兒。”

海少低了頭看,任悠然的漂亮的小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氣,一雙明亮的眼瞳好像要燃燒起來,為她奪人的美貌更添幾分桀驁不馴的野性,這樣不搭又這樣統一的美麗。

海少一手將慕容小她的手臂扭在身後,一手捏著她的下巴,用讓人毛骨悚然的詭異眼神打量著她。

“看什麼看,打劫,還是綁架?”

任悠然毫不甘弱地瞪回去,冷厲的聲音像刀子一樣森冷迫人。

海少慵懶地一笑,將她拉貼在自己身上,一臉無辜地說:

“咦?小姐,你講不講理,明明是你先向我搭訕的,又突然出手打人,我只是正當防衛而已。”

海少聲音裡全是輕輕的調笑,不知道為什麼,碰到這個丫頭,他就願意這樣寵著和她純潔的**。

好象他所處的黑暗的生活已經遠離了他一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