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七十六章 誰也別再想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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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七十六章 誰也別再想傷害她
“洛洛--”楚河心焦地喊著,伸手將她從冰冷的地上抱了起來,心疼地看著她嘴角的血跡還有額頭那個已經慢慢流出血來的傷口,連衣服也被撕破了,可是,秦洛的雙手卻是緊緊地揪著衣領,怎麼也不肯鬆開,一張小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表情,眉頭緊緊地皺著,小臉也弄得髒兮兮的。
楚河連忙抱著她,跑出小巷,以最快的速度帶她去醫院。
再度從那個冰冷喧囂的夢裡醒來,秦洛緩緩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那個黑暗幽長的小巷子裡了,他被楚河救了出來,此時,正躺在醫院溫暖而乾淨的**。
病房裡很舒服,有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可是,此時秦洛聞起來卻覺得很安心,她輕輕地轉過頭,看到了坐在床邊,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自己的楚河。
“你--”秦洛張口想要說話,可是,喉嚨卻很痛,而更痛的是自己的頭,她伸手摸了一下,被包上了紗布,看樣子自己傷得還挺嚴重的。
“你醒了。”楚河臉上的表情很複雜,看到秦洛醒來,他首先是鬆了一口氣,可是,又有幾分責備。
“頭好痛!”秦洛知道自己理虧,一定會被楚河罵的,所以,只好可憐兮兮地先拿話去堵楚河的嘴,果然,原本準備出言責備的楚河聽說她頭痛,便緊張起來,起身小心地察看她額頭的傷口,還跑出去叫來了醫生。
醫生夾著病情記錄本過來看了看秦洛,轉身對楚河說:“楚先生,您不用太擔心,因為這位小姐之前頭部受過很重的撞擊,所以醒來的時候有些痛是很正常的反應,回去只要多休息幾天就會沒事的。”
“那--她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吧?”楚河皺了皺眉頭,轉身看了一眼縮在病**一聲不吭的秦洛。
“不會的,我們已經給她做過腦掃描,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像頭暈、頭痛這些症狀都只是暫時性的。”
楚河這才放心了,客所地送醫生離開。
秦洛躺在**,乖乖地掛著點滴,心裡卻湧上了一股暖流,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楚河發現的,可是,在自己最危難的時候,能夠有他及時地出現,真的是太好了。
楚河走回到病房裡,將秦洛的點滴重新調整了一下,便又坐回到他剛剛的位置上,午夜的病房裡很安靜,楚河也沒有打算要開口的意思,一時之間氣氛還真的有些詭異。
“呃,那個--”秦洛不好意思地說:“謝謝你。”
楚河抬起頭來,瞅了她一眼,滿臉的不高興。
“我不是故意想要騙你的。”秦洛的聲音越說越小:“我只是擔心靜然的處境,所以想去看看,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意外?”楚河想了想,還是打住了話題,頓了一會,繼續說:“我說過,不需要你假好心,靜然已經成年了,她想和誰做朋友,去做什麼,自己會有分寸的,你這樣跑去找她,你覺得會有用嗎?真是豬腦子。”
秦洛摸了摸自己被紗布纏住的腦袋,心裡懊惱不已,早知道楚河會開口說話之後對自己是這樣的疾言厲色,還不如讓他別開口算了,至少還是一枚安靜的美男子,不會和自己打嘴仗。
“我知道啦,只不過,心裡放心不下她,怕她會想不開。”秦洛想了想,陶靜然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就像楚河說的,她自己在做什麼,應該有自己的分寸,她還有父母家人,的確輪不到自己去擔心,何況以她們兩個人現在的關係,自己說什麼對方都不會接受吧,只會讓矛盾越來越深。
“以後不要這麼做了。”楚河輕輕地嘆息著,伸手摸了摸秦洛的臉,她的臉還紅腫著,留著清晰的五個指印,看了便讓人心疼。
秦洛點了點頭,有些不習慣楚河這樣摸著她的臉,於是,拉高了被子,刻意地避開了他的手。
看出了她的意圖,楚河有些不悅,不過,看著她一臉睏倦的樣子,卻還強打著精神看著自己,楚河只好幫她掖好了被角:“睡吧,天都快要亮了。”
秦洛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點了點頭,雖然楚河坐在自己床邊看著自己睡覺有些怪怪的,可是,這一切都敵不過瞌睡蟲來襲,折騰了一個晚上,她實在是太累太困了,於是,安心地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便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一早起來,陶靜然的身上還帶著昨夜不適的宿醉,這幾天,她幾乎都是在酒吧裡和那些狐朋狗友們一起度過,夜夜買醉,她想刻意地忘記失戀帶來的打擊,可是,那種心痛的感覺卻是如影隨形地一直跟著她,並不能因為這幾天荒靡的生活就遺忘多少。
下了樓,她給自己倒杯水喝,客廳裡空空如也,父母都已經去公司了,這樣也好,至少自己耳根清淨了很多,最近可沒有少讓他們唸叨。其實陶靜然自己也明白這樣的生活實在是太糟糕了,哪裡像是她的作風,可是,沒有辦法,她真的不知道還能有什麼辦法讓自己過得輕鬆一點。
天明公司的職務已經在第一時間辭去了,她現在又是無業遊民一個,成天裡更是胡思亂想了,父母親一直希望她回自己家公司上班,可是,現在的她,哪裡有心思呢?
就在她思考著今天應該去哪裡打發自己漫長無聊的時光時,楚河就這麼急衝衝地闖了進來。
陶靜然看著一身單薄衣裳的楚河,心裡一陣陣地發緊,他依舊是那麼的帥氣,無論穿什麼,無論是什麼樣的表情,都是好看的,就好像現在,臉上是怒氣衝衝的模樣,卻絲毫不折扣他的好看。
“靜然,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楚河一進門便開門見山地逼問道。
陶靜然一時之間有些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看著他,手裡還拿著剛剛倒滿水的熱氣騰騰的水杯:“你說什麼?我做什麼了?”
“那個叫王原的人,是你找來的吧?他昨天晚上差一點**了洛洛。”楚河的眼睛有些發紅,他其實也不敢相信陶靜然是會做這樣事情的人,他們一起長大,陶靜然在他的心目中一直都是乖巧懂事的,偶爾會任性一點,卻也不會主動做出傷害別人的事情,可是,當他一早接到派出所給他打來的電話,說昨天晚上侵害秦洛的那個人已經審過了,對方交代說是受到了陶靜然的指使,想要報復秦洛。
陶靜然這才想起,昨天晚上酒醉之後,的確有人給她出主意,說要“報復”秦洛這樣的話,可是,她昨天晚上喝多了,便隨口答應了,並不知道他們真的跑去找秦洛的麻煩了,也不知道到底是用什麼方式去“報復”她,直到楚河跑來興師問罪,她才回想起這件事情來。
“那又怎麼樣?”陶靜然不想解釋,只是挺直了背脊,淡淡地、帶著幾分嘲弄的神色,緩緩地說:“秦洛她不是沒事嗎?我還真的想知道,如果她昨天晚上真的被人**了,你還會不會愛她!”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了陶靜然的臉上,楚河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靜然,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那個善良心軟的你到哪裡去了?”
陶靜然捂住自己的臉,看著一臉忿忿不平的楚河,卻笑了:“楚河哥哥,你居然動手打我,為了一個秦洛,你居然都不顧我們二十多年的感情嗎?”
楚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氣的何止是陶靜然指使人去害秦洛,而是她居然會做這樣的事情,真是讓人寒心。
“你想知道原因嗎?很簡單,我恨她,我就是想要毀了她。”陶靜然看著楚河的臉,那曾經是自己朝思暮想,發誓一輩子都要在一起的男人,卻這麼輕易地就被別一個女人奪走了,讓她怎麼可能不恨她呢?
“恨一個人就可以毀了他嗎?靜然,正是因為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所以,我才不想看著你做這些事,這樣不僅僅是毀了別人,把你自己也一併毀掉了。”
“你還在意我是不是毀掉了嗎?”陶靜然的眼淚都流了下來:“我沒日沒夜地泡在酒吧裡,喝到爛醉,最近的報道里全是關於我頹廢不堪的新聞,可是,都沒有看到你來罵我,說我把自己毀了,可是,我一旦動了你心愛的女人,你就跑過來找我了,楚河哥哥,你根本就沒有關心過我,就算是你對我沒有一點點愛,你也沒有把我們這麼多年的情份放在心上,對不對?”
原來她喝酒買醉,故意弄出那麼多負面的新聞,都是想引起自己的注意,都是希望自己來關心她,過問她一聲,可是,自己卻什麼都沒有做,靜靜地呆在家裡,希望她可以自己醒悟……楚河覺得有些內疚,就算他是不愛她的,可是,在他的心裡,陶靜然還是像自己的妹妹一樣,是他不好,他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妹妹如此墮落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