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09.神思

009.神思


腹黑首席霸道愛 不妨錯到底 前夫,後會無妻 婚然心動:蜜寵小甜妻 異界歸來 鬥破極限 鳳血·上·婆娑部 365頁 再世為蛇 戀你沒商量:冰山校草獨家愛

009.神思

009.神思

你有見過一個和尚來給皇上挑秀‘女’選老婆的嘛?!

你沒有見過,所以你無法理解我在聽到胖知縣說完這話後,心中的‘波’瀾壯闊。

街上一干桃紅柳綠的姑娘們聽到知縣大人的獅吼,驀地一窩蜂擠到我這邊,拿帕子半掩著自己小臉,假裝害羞地偷瞄和尚。

我就忍不住腹誹,你們這些小妖‘精’,也不知是在害羞待選秀‘女’的身份還是害羞對和尚有非分之想。大周朝的民風居然已經開放到令我髮指的地步,皇宮裡那位,你丫兒不管管你這群媳‘婦’?!

良久良久,我才捱過去,對著和尚重新吐出一句鬼話:“和尚‘侍’御史大人,我今年不是十三歲。”今年不是十三歲的話,我們男可還俗‘女’可出師,什麼都是有可能的!

多麼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可是這個好看又慈悲的和尚連眉頭也不抖一下,只是點點頭,神‘色’安然地,微笑著接受了我的話。我被他太過純淨的笑容傷得小心肝穿了許多孔,一邊冒血一邊念著佛祖對不起。

“如空大師,天‘色’不早,香山寺上的禪房已經準備妥當,您早些歇息了明日好開工。”胖知縣讓身後的衙役驅散了周圍的人群,獻媚地請和尚離開。啊,原來他叫如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啊!知縣大約是嫌棄我賴得最近,特別礙手礙腳,所以推開我時用的力氣大了一些,“誒喲”,我防備不急,腳上一崴,順勢就要扭到地上。

知縣,你太缺德了!

正當我想在胡‘亂’抓阿飄來挽救局面,說時遲那時快,有一隻胳膊穩穩抬住我的手臂,將我身子的重心再一次擺正,剛好有風夾著佛祖身邊的香氣鑽進鼻子裡,聞了叫人頓時神清氣爽。

阿飄後來說那只是隔壁燒餅鋪子的燒餅新鮮出爐了,我當然不相信!

如空所有的動作都是恰到好處,他放開我的胳膊,囑咐一句:“‘女’施主,你當心些。”我是不正經慣了的人,但這會兒也要認真地為他說句公道話,如空就跟他的法號一樣目空一切,眾生相與他而言大約皆是大同,根本沒有男‘女’、美醜之分

到底是誰把他教成這樣的?!

簡直比季越還要缺德。

他說完就點頭與我告別,是阿飄拼命拉住我,我才沒有跟著一起上香山寺。

經過這一次的偶遇,綠頤城裡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個身份特殊的‘侍’御史,而你永遠不要低估老百姓捕捉小道訊息的本事,我才和阿飄神思不定地慢悠悠‘蕩’回‘玉’石行,一路上就已經聽到其他人把如空大師的老底翻出來。

他們說這如空,是方圓大師的關‘門’弟子,今年不過十七歲,本是望族嫡子,不料算命的說這孩子命中有劫,若不出家,活不過二十五歲。你說這世道,拿活不過二十五歲當威脅的故事有多少?疊起來肯定有上下五千年,卻道那家老爹居然真信,把好端端一個兒子送去了相國寺,被方圓大師說有慧根,收了做關‘門’弟子。

我難得腦子清醒,默默轉了個圈打了個腹稿,這當否巧合?半年前的那道懿旨上就是方圓大師對先皇太后說什麼七元解厄星君和皇后的事兒,今次派個和尚來,還是方圓大師的關‘門’弟子,哪裡有這麼巧合的事?官方要解釋的話也有根據,當年的話是方圓大師放出來的,找到皇后當然也要輪到方圓大師頭上。

只是這樣竄在一起,總也感覺十分奇怪,皇后作何要用找的呢?

好像抓捕江洋大盜似的……

將將走到‘玉’石行‘門’口,撞上季越要出‘門’,阿飄立馬拉長了自己的眼睛喊:“‘雞’爺!”

季越看也不看她一眼,就對我說:“最近幾日不要再出‘門’了,若有衙‘門’的人來問你的年紀,別說老實話。”他這話深得我心,我也不想說老實話,點頭如搗蒜,難得這般聽話。季越頓了頓,沒直接走,好像又想到什麼,眼睛看著我手指卻準確地指向阿飄,這回他什麼也沒有說,僅僅是指著阿飄的那根食指前後動了動。

但憑我跟季越這幾年師徒培養下來的默契,若沒猜錯,他是在說:事有萬一,拿阿飄擋箭。

“師父請寬心。”我頷首,接受了他的主意

他看我一副大灰狼的樣子,嚴肅的俊臉這才微微有些鬆動,衣袖往背後一甩,出‘門’去了。

我望著他的背影,神思又飄出去很遠。

還算小時候吧,跟著季越居無定所,山林寒氣又有毒瘴,難免生病,每次他都是從包袱裡找出幾粒清涼的‘藥’丸,塞在我嘴裡了事。從來不會問一聲:“哪裡不舒服?吃了‘藥’有沒有好一些?”季越不是一個會關心人的人,就算我半夜難受地直哭,他也不會張開眼睛看一眼。

那會兒我特別想念寇遠和趙小蔥,他倆雖然也缺德,可總得來說對我還算愛護。你要知道,‘女’孩子不比男孩子,‘女’孩子總也希望身邊的人將她當做公主,哪怕她心裡清楚自己不過是朵野‘花’。為此我也鬧出走過,季越毫不費力地把我抓回來,我就跟他吵架:

“我要跟你斷絕師徒關係!我要去找寇遠師父和趙小蔥!”

“……”季越不鳥我。

“你是天底下最最壞的師父,嗚嗚嗚!”

“……”季越還是不鳥我。

“季越我詛咒你以後娶不到媳‘婦’!生不出兒子!”

“……”季越把我往房裡一丟,‘門’一反鎖,壓根對我的詛咒不感冒。

而等到長大一些,生病的次數也少了,不幸哪天起‘床’發現身體醒過來的方式不對,也就自己去‘藥’箱裡默默把‘藥’吃了,該幹什麼幹什麼。

我不是想給季越那廝說好話,可這些年裡,他的的確確用最殘忍的方式教會我怎麼樣獨立又頑強做一個人。

可方才,他對我說,衙‘門’的人要是來查年紀別說實話,那潛臺詞是不是,他還是十分在意我這個沒出息的徒弟的?不希望我被抓緊宮裡當‘花’瓶?哦,深挖一點,他雖然沒誇過我好看,可潛意識裡覺得我能被選上秀‘女’,所以對我某些地方還是讚許的吧?

(季越:求別臭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