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光頭,你還記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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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光頭,你還記得我嗎
張光頭和張小嫻
“你好,我叫張光頭。”
李恆本來已經伸出去一半的手忽然停頓了下來,隨之跟上去的是那絕對可以殺人於無形之中的像春天裡盛開的棉花糖一樣的眼神,甜死人迷死人。不過這次的棉花糖裡面似乎被新增錯了材料,有些怪怪的味道。
李恆被她的名字給嚇住了,而且是極有可能三魂六魄已經至少丟了一半。如果真是這樣,那你得照顧我一輩子,李恆恨恨地想。
他變了味的棉花糖似的的目光在這個自稱叫“張光頭”的女孩臉上像工兵一樣仔細工作著,似乎想搜尋到符合這個名字的那顆“光頭”。
不過,李恆失望了,這哪裡是一顆“光頭”,柔順如絲緞順滑若瀑布一般的黑髮直直地沿著她陶瓷一般光潔的面板垂下,長長的睫毛下一雙像躍動的小兔子般狡邪的大眼睛正笑盈盈地望著自己笑。
這就是李恆第一次見到張小嫻時的壯觀情景,李恆簡直有些發狂了,這麼好好一個女孩子,本來有著“張小嫻”這麼好聽的名字,幹嘛要叫什麼“張光頭”啊?再說了,你也不名副其實整個一個假冒偽劣啊!
可張小嫻還就是喜歡這個名字,你叫她張小嫻的時候她可能要意識那麼三五秒鐘才知道是叫自己,但如果你喊“張光頭”,她絕對會在0點5秒鐘之內應答。
在李恆的旁敲側擊下,終於知道了這個“外號”的由來。原來張小嫻稍小的時候,曾和家人賭氣,一怒之下把自己的頭髮剪個乾乾靜靜,於是“張光頭”這個綽號也就自然而然地叫了起來。即使後來頭髮長出來了,可這個綽號卻似乎打了深厚的地基,拆也拆不走了。
張小嫻對這個稱號欣然接受,而且煞有介事地說:“張光頭這名字多特別啊,特別是放在女生身上,簡直酷斃帥呆再加美歇菜了!你去查查,叫張光頭的女生有幾個?絕對是就此一家絕無分號。張小嫻啊?也不錯的名字啊!畢竟是本姑娘我的名字嘛!只是叫的人太多了,再說還有一個寫得字像汪洋一樣淹死無數少男少女的作家也叫張小嫻,一百個人呼喊這個名字其中有一個是叫我的就不錯了,你看現在多好,一聽見喊張光頭,那絕對是本小姐我無疑。”
看著她把嘴貧到爛卻還不忘使勁嚼著烤雞翅膀,呆呆地端著奶茶的李恆那才叫個無奈啊!而且,想起她第一次和自己打招呼竟然僅僅只為了一根棒棒糖,李恆就有些氣不過,原來自己的價值只是一跟棒棒糖啊!
張小嫻和棒棒糖
張小嫻和蘇慧是新生中公認的校花,校花有兩朵,但王子卻只有一個,就是有著春天裡的棉花糖一樣溫暖目光的李恆。張小嫻本來是對李恆不屑一顧的,她一向對長相帥氣的男生沒什麼好感。
不過那天蘇慧竟然挑撥張小嫻說她絕對不敢讓李恆知道自己的綽號叫“張光頭”,她可是那最不能受激的主兒,立即跳起來,“我馬上就去找他,見面第一句就是‘你好,我叫張光頭’,蘇慧如果我敢的話咱們怎麼著?”“那我輸你一根棒棒糖。”“好,一言為定。”
張小嫻片刻不待便奔去找李恆了。
張小嫻嬴了,草莓味的棒棒糖在嘴裡愜意地翻滾著;只是張小嫻卻感覺自己輸了,而且輸得極其悲慘,張小嫻把自己輸給了李恆,成了李恆的女朋友。
蘇慧在看見張小嫻幸福地依靠在李恆的肩頭的時候恨得咬牙切齒,自己怎麼就那麼笨,反而給張小嫻這個妖精製造機會呢!
“李恆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賽跑著去理髮店剃光頭。”
李恆輕輕撫摩著張小嫻光滑的髮絲,貪婪地嗅著上面飄來的洗髮水淡淡的香味,狠狠地說:“張小嫻你要是敢把頭髮剪了我就立即和你分手。”
“你敢?”
“我怎麼不敢啊!這頭髮是我的小命,你要把它剪了,我還怎麼活啊?”
“這可是你說的,你喜歡的是我的頭髮,好,明天我就把它剪下來送你。”說著推開李恆嘟嘟著小嘴走開了。
“別別……別介……不要這樣啊……”
李恆趕緊追了上去。
嘻笑著說:“別說是把頭髮剪了,就是眼睛、耳朵、嘴巴全沒了,臉蛋兒上皺紋像梯田一樣成了老太婆,我李恆依然絕對永遠愛著張小嫻……”
“你才變成皺紋像梯田一樣的老太婆。”
“不對不對,我是坑坑凹凹的小老頭。只有小老頭才配得上老太婆嘛!”
說著牽起張小嫻的手飛跑了起來,翩飛在群芳鬥豔的花朵之間。
張小嫻的光頭
“張小嫻剪了光頭回來了!”
剛剛聽到這個訊息時候,李恆僅僅一笑置之,依然和宿舍的兄弟們鬥地主鬥得不可開交,張小嫻又剪了光頭?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肯定是哪個好事的傢伙在造謠在挑撥離間在嫉妒我們親密無間。
只是,在女生宿舍樓下等張小嫻一起吃晚飯,當他看見一個光滑滑的腦袋正“鶴立雞群”地從一堆女生之中走過來的時候,李恆忽然感覺身上很冷很冷,這可是夏初的天氣啊!雖然不怎麼熱,但最起碼可以用溫暖來形容,怎麼也不會用到冷這個字呢!
“你……你……怎麼……”
“沒怎麼,只是忽然又想留光頭了,我本來就叫張光頭嘛!這樣才符合我的身份。”張小嫻淡淡的說,彷彿剪光頭對她來說僅僅只是換了一個髮型那麼簡單的事情,別人的驚訝與奇怪倒是不正常的了。
李恆似乎有些惱怒了,那兩團棉花糖似乎也在凝結、收縮,最後終於質變成了兩團冷颼颼的冰團,散發著驚異而凌厲的光亮。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儘管感覺似乎有一車皮的話堵塞在喉嚨裡。他轉身走了,他希望張小嫻能叫住自己給自己一個解釋。可是,她沒有,任憑他漸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
怎麼可以這樣呢?僅僅只不過請假回家了一個星期而已,怎麼回來後不只剪了光頭,連性格似乎都變成另外一個人似的。他終於還是忍不住給張小嫻打了電話,問她為什麼。
“你不是說過如果我要是再剪光頭的話你就和我分手嗎?現在,我們分手吧!”張小嫻的聲音的冰冷的,感覺不出來一絲溫暖的氣息,彷彿死亡扼住了脖子,讓自己窒息。
李恆丟下了電話,臉上的淚水像剛剛淋過一場大雨一樣,連純白色的襯衣都浸溼了。怎麼會是這樣呢?
發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呆,在憤怒之中的他似乎略有所悟。是的,一定是這樣的了,這不過是她找的一個分手的理由。張小嫻你也太自以為是了吧?說分手就分手唄,用得著這個樣子?即使你不剪光頭,只要你提出分手的話,我絕對會答應的。你還真以為我離開了你就不能生活啊?我李恆還不至於那麼脆弱。
他們終於還是分手了,儘管其間李恆無數次推翻自己的想象,去找張小嫻,想問問她為什麼?但每次張小嫻都是那麼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似乎早已經不把自己當作一回事。而且最近他老是聽到有人說她和一個計算機系的男生很親密,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既然有人說,肯定就不是空穴來風的。張小嫻開始經常曠課了,李恆甚至連見她一面的機會都很少了。
他完全放棄了,他答應了父親早已經催了他無數次的出國留學的要求。以前,他留戀了張小嫻,對出國的事情根本是不屑一顧,可是,現在他再也沒有什麼好留戀的了,他巴不得早日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
原來記憶一直未曾忘記
李恆出國大概一年左右,竟然在學校裡巧遇了校友蘇慧。
這一年來,為了忘記張小嫻,清除心中那些悲痛的回憶,李恆從來沒有和以前的同學聯絡過,他想以最快的速度從悲傷走出來,從新開始自己的生活。然而,他卻始終無法融入,或許。這裡總是他鄉,甚至連一個可以說話的朋友都沒有。
在陌生而清冷的環境裡,忽然遇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不禁讓李恆備感親切。蘇慧以前就暗戀著李恆,自然對他也是關懷備至。原來,如果不是張小嫻的出現,在國內的時候他們就可能成為一對情侶的。
結束一段回憶的最好辦法也許就是從新開始一段感情吧,讓愛情的甜蜜悄悄舔平過往的傷痛。
他們走在一起了,在異國他鄉相互依靠、相互安慰,像兩隻離群的大雁,彼此依偎著對方。讀完大學不久,他們在國外舉行了盛大的婚禮。帥氣的新郎,公主般的新娘,讓每一個到婚禮前來祝福的賓客都羨慕不已。
李恆一臉的微笑,牽著蘇慧的在賓客間來回敬酒。他的笑容彷彿又讓人想在起春天裡盛開的棉花糖了,殺人於無形之中。不過,這次他用的武器是幸福。
李恆擁著蘇慧,輕輕吻著她陶瓷般光潔的肌膚,嗅著她髮際散發出來的淡淡的洗髮水的香味。享受著人間最最真摯的溫情。
蘇慧在李恆臉龐上吻了一下,看著他認真地說:“恆,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其實我早想告訴你了,只是每次即要說出口的時候又咽了下去,因為我太害怕失去你了,我太害怕你回去找她了,即使,張小嫻,她已經不在了。”
張小嫻。這三個字剛剛從妻子口中出來,李恆就怔住了,身體彷彿武俠小說中被點中了穴道,動彈不得。他一直不曾忘記。
張光頭,你還記得我嗎
張小嫻當初請假回了一次家是因為生病了才回去做檢查的,只是檢查的結果卻讓這個正處於花季的少女彷彿遭受到了最寒冷的霜降。她的生命最多不過一年,而且在這一年之內她將要不停地接受化療,而化療最明顯的一個副作用就是,頭髮會漸漸脫落,直到沒有。
在接到這個惡訊以後,張小嫻和每個人一樣,痛苦過、絕望過、對著不公的蒼天嚎叫過,只是這一切都無濟於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事實。是的,接受,可這又能怎麼接受呢?對了,李恆,李恆怎麼辦啊?一想到李恆,張小嫻又大哭了起來。
哭過以後,張小嫻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讓媽媽陪著走進了當年自己因為賭氣而把頭髮剪光的理髮店。
淚,淚彷彿蓄謀已久了似的,一瞬間就那麼落了下來。李恆緊緊地抱住妻子,他不怨她,一點都不怨她,也沒有理由怨她。她不遠萬里追隨著自己,這幾年對自己更是無微不至,把所有的愛都給了他,儘管她瞞著他張小嫻的事情,但原因還是因為她深深愛著自己。
李恆很快就止住了哭泣,拍了拍蘇慧的肩,說:“好了好了,那一切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你才是我的妻子,我們要好好地生活在一起。我想,張小嫻如果在天堂看見了,肯定也會開心的。”
李恆還是偷偷回了趟國,他找到了張小嫻的墓碑,眼中噙著淚花,輕輕地說:
“張光頭,你還記得我嗎?”
這是李恆第一次叫她張光頭,以前,他只叫她張小嫻。**感觸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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