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70 墨年咱們結婚吧

070 墨年咱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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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墨年咱們結婚吧

蘇七作品 感情的戲,我沒演技 感情的戲,我沒演技 第一卷 070 墨年,咱們結婚吧

這次輪到我無語了,看他無恥還能無恥的那麼一本正經冠冕堂皇,我只能無語凝噎,心裡默默吐槽丫臉皮真厚。結果他把我的垂眉低眼當做了對他的藐視,氣沉丹田的的又加了一句:

“何況我這是第一次,能有這個持久力已經非常不錯了。”

“……”為什麼我覺得他的語氣還很自豪!?我在心底默默無語吐槽,他已經又靠了上來,纖長的手指撫摸我的側臉,笑容燦爛中還猶帶一絲討好:

“夏夏,我們再來試一次吧。”

“……”試什麼當然不用說,我極力推開他湊近的俊臉,冷聲拒絕:

“不要!”

“為什麼?”他那張燦爛無比的英俊笑容瞬間就垮了下來,可憐巴巴的望著我,他像是受了虐待的寵物狗,拉著脣角雙眼含淚。

“不為什麼!我累了!”我絲毫不為所動,一臉冷厲無情的後媽嘴臉,他卻又貼了上來,英俊臉上的笑得意洋洋:

“你累了我來就好,你只要負責躺在**享受就好。”

“……好你妹啊好!!”我極力推搡著這貨不斷貼近過來的俊臉,但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我還是成功的讓他再來試了一次,然後便是第三次、第四次。

我們從浴室折騰到**,初識情慾的少年男女,本來對這方面就含了一絲隱蔽的好奇。現在最後的那一層薄膜打破後,反而雙方都再無顧忌。我倆鬧到很晚,最後皆是累得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就這樣相互擁抱著彼此,手腳交纏重疊,沉沉睡去。

凌晨我似乎依稀醒來,感覺到他在親吻我的額髮,湊在我耳畔小聲說話:

“夏夏,我愛你……”

“……別鬧!”我回應他的只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然後他嚶嚀了一句什麼,再次湊上來和我手腳相纏,緩緩睡去。

醒來後,我只覺得全身痠痛。身上沒一處地方不難受的,更要命的是腦袋疼得發暈,彷彿要炸開一樣。他倒是神清氣爽,看我一副半死不活躺在**的樣子也有些心急。他摸了摸我額頭,燙得厲害,猜測可能是發燒了便給我穿戴好衣服帶我去掛急診。

出門攔不到車,我又半死不活一副隨時會暈倒的模樣。他怕自己一個不提防我會摔在大馬路上,於是乾脆將我背在身後去攔車。

攔了好半天,最終還是當地一個送貨師傅看我倆可憐,停下車來答應帶我們去附近最近的醫院,這事才算作罷。去了附近最近的醫院,他匆匆幫我去掛急診,我倚在急診室外面的座椅上半夢半醒的打著瞌睡。還好急診室人不多,很快就輪到了我們。只是普通發燒,雖然燒到快四十度,但掛了水吃完藥,熱度也還是漸漸退了下來。

我們去海南旅個行最後還落得這樣一個收場彼此都有些悻悻,等我徹底好了後,我們也無心再玩。乖乖買了機票回北京去了。

結果回去以後才知道許墨年拍的那部電視劇大火,連帶著捧紅了不少劇中演員。許墨年在裡面出演的男三號,痴情英俊,啞巴的角色定位又格外惹人疼惜,何況他演技傳神,竟招來不少女生師奶們的青睞,很是火了一把。

因為也算小有名氣,他也接到了不少電視劇的邀約,其中更有著名歷史劇導演發出的邀請,揚言願意讓他擔任男二角。

那是一部很被業界看好的歷史劇,出演的話絕對是個絕佳的機會。但是許墨年考慮良久還是拒絕了。雖然他從不提起拒絕的原因,但我知道那是因為我。

而所有事情的起因還要從我們回到北京說起,回來以後,許墨年就開始接到不少導演發出的邀請,每天應酬不斷。我病好初愈,還是有些懨懨地,便也沒有成天和他膩在一起。不過就這麼幾天功夫,我就出了問題。有句話叫做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我覺得還真的挺適合那時的我。發燒才好,一回北京就出了車禍。車禍頗有些嚴重,但我萬幸沒受重傷。只是有點輕微腦震盪,最麻煩的是腳,由於座位的問題。我的右腳骨折了,傷筋動骨一百天,我起碼得在**好好修養大半個月。

學校那邊許墨年幫我請好假了,最麻煩的是我臥病在床,腿打著石膏不能移動。身邊如果沒有個人照顧,我連平常生活都成問題。一開始我想叫我爸媽過來照顧我,但許墨年卻說他有時間能夠照顧我。我不疑有他,安心的讓他做起我的全職保姆。後來許墨年的室友們組團來看我,我才得知他拒絕了這麼好的一個機會。

那一瞬間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再看見許墨年時就心情複雜。最終還是沒忍住,低聲抱怨他:

“你是豬頭啊!那個機會這麼好,幹嘛拒絕?”

“……”他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我是在說什麼,看我一臉嚴肅正經的模樣,他倒是毫不在乎,很淡的回道:

“這不是你出車禍了麼?”

“我出車禍也能找到其他人照顧啊。只要打個電話給我爸媽他們就會過來,就算他們不來我也還能請看護啊。你那機會多難得啊,怎麼就這麼白白浪費啊!”我都要怒其不爭了,他卻還是淡淡,挺平靜的回我話:

“別人照顧你,我不放心。何況岳父岳母老大遠的跑過來你也不嫌麻煩。”

他說得似乎很在理,差點就把我繞進去了。好在我及時反應過來,重新轉回去:

“那你也不能推掉這麼好的機會啊。事有輕重急緩這個道理你不懂啊?”

“懂啊。”他很自然的點頭,指著我的頭笑道:

“你不就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頭等大事嗎?”他說得太過順口,而我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這其實算一句很煽情的情話,頓時就有種手腳不知道如何放的窘迫感。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個沒出息的單音節:

“切!”

“怎麼?難道不是嗎?”他見我彆扭,還挑著眉故意調戲我。於是我只能無奈點頭:

“是啦。”

“這不就得了!”他笑著揉了揉我的頭髮,見我還是一臉悶悶的模樣,便不可一世的對我道:

“何況以後又不是沒機會了!憑我的能力,以後絕對能接到更好的!你就別操心了!”

“我這不是怕你以後就沒機會了麼……”我小聲嘀咕,頓時讓他大怒,竟然伸出魔手打算直襲我打了石膏的右腳:

“怎麼回事了,看不上你家年年!?”

“沒…沒……”我忙不迭的求饒,兩人又鬧了一陣,還挺開心的。

但我怎麼也沒想到我的那句話竟然是一語成籖,許墨年錯過了那個機會,後來真的很難再接到合適的影片。畢竟演藝圈一年一變,太多的新人才子在時刻準備著。本來趁熱打鐵在那部劇大火的時候許墨年再接拍一部電視劇,就能積累一下基礎。但偏偏他卻錯過了。

後來我出院後,又忙著學業。所以直到大學畢業,許墨年也再也沒有機會接到什麼好影片。大多數是去跑個龍套,小小露一把臉而已。

畢業後,我成功和st影視公司簽下了編劇合約,雖然還只是個編劇助理,但也算歸宿不錯。而許墨年經過多番活動努力,總算爭取到了一部現代偶像劇男三角的角色。事情也算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我卻沒想到許墨年竟然和他出演的那部電視劇的男主角發生了衝突。兩人在片場大打出手,許墨年被導演直接踢出劇組。

後來許墨年和我說是那個男演員欺人太甚,片裡片外皆是想著法子給他穿小鞋。導演明明一清二楚,卻根本不管。

雖然我知道演藝圈就是這麼一個殘酷又現實的圈子,但看著許墨年那副憤恨難忍的樣子,我終於還是說不出口讓他去忍讓。這是我心目中最好的男人,從少年時期就像男神一般存在的男人。我怎麼忍心讓他去受苦,所以聽完他的抱怨後,我也只是狠狠附和,然後對他笑言:

“怕什麼!就算你不上班又怎麼樣!姐工資高,姐包養你!”

我說得豪氣萬丈,他也很配合的星星眼點頭。但事實情況當然沒那麼輕鬆,我工資再高畢竟也只是個助理,所謂的高也還是有個限度的。養活自己不難,養活兩個人就還是頗有難度的。所以最苦的時候我倆是買大堆掛麵回來吃,一天三餐都吃白水煮麵,偶爾加個蛋都覺得奢侈。

也許是那段時間吃麵條吃多了,後來我最不愛吃的東西就是麵條。而這一點,許墨年和我如出一轍。

不過好在日子再艱苦,也終於還是過去了。我在st公司的日子也從最開始的不適應慢慢變成了適應,擔任我直屬上司的編劇叫做凌霜。是個很有能力的冰山美人。雖然為人有些冷淡,但做事也很有分寸,我從她身上還是學習到了不少東西。只是我們部門的頭殷子涵卻是個冷厲威嚴的男人,我來公司這麼久也僅僅見過他幾次。每次男人都是沉著臉色,英俊而立體的五官有種逼人的貴族氣質。

不過公司不少女生似乎都對他很有好感,每次提到他都是一副略略沉醉和深思的模樣。不過殷子涵對誰都冷淡,所以大家和他也無過多交集。

況果有眼。平心而論凌霜算是個挺出名的編劇,最近手頭上新接的那部歷史劇製作班底也很有分量。可以預期將是又一部年度大戲出爐。不過凌霜不算有耐心,歷史劇要查太多資料。她雖然有叫我幫她整理,但畢竟太多太繁雜,很多事情還是需要她親力親為。所以漸漸她就有些不耐煩了,很多細節化的東西乾脆討巧帶過。我和她同處一間工作室裡,她的一舉一動當然瞞不過我,看著她這樣我總覺得不妥。所以就找了個機會悄悄和她提了一下,她不想弄的歷史細節我可以負責。反正我本來也是她的助理,做這種事情於情於理。她只是略考慮了下,便很痛快的答應下來。

不過我沒想到這些事情真的很麻煩,細節這種東西最難把握。要查的東西實在太多,也難怪凌霜會不耐煩。我只做了一小部分都覺得腰痠背痛,頭暈眼花。

但已經答應下來的事情也不好反悔,下班的時候凌霜問我要不要一起回去。我想著今天許墨年好像有個試鏡,回去太早也沒人便打算再查一下資料才回去。凌霜看我那麼拼命也只是略挑了挑眉,也不勉強獨自走了。等她走了後,我舒展了一下筋骨,又繼續埋案俯首,和那堆歷史資料做鬥爭。

也許是做得太投入,我甚至都沒察覺有人推開了門。直到桌子被敲響時我才回過神來,抬起眼時便看見殷子涵氣質絕佳的站在我桌前,纖長的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面,說出來的話卻有幾分耐人尋味:

“你怎麼還不回家?”

“那個,工作還沒做完。”我面對他時就有些不自覺的緊張,何況他氣場強大又外放,微微沉下臉色的時候就是一個不苟言笑的貴族子弟。

殷子涵聽完我的回答,略略點了點頭,我本來以為他會直接離開的,但他卻突然又問我:

“是什麼工作?”

“這個……”

我有些遲疑,不知道該不該說。畢竟這份工作嚴格算起來是凌霜的活,我雖然是她助手,但現在這種情況下正主不在,看上去事情好像都是我在做。這樣對凌霜的形象不太好吧。我在心底暗自算計著,正想著要怎麼回答才會最好。殷子涵已經拿起我再翻看的材料和資料看了起來,只一眼他就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沒有看我,他只是略略挑高了音調:

“凌霜的case?”

“對。”我別無他法,只能應聲。看他還是沉著一張俊臉看不出表情,便只能小心翼翼解釋:

“霜姐她臨時有事,所以才先走一步。這些資料大部分都是她弄好的,我只是負責整理而已。”

“是麼?”面對我的解釋,男人只是高深莫測的給出這兩個字。完全讓人摸不清頭腦,我生怕他不信,只能匆匆又添了一句:

“真的,霜姐整理這些很辛苦的,我看著都覺得不忍心。”

“很晚了,你還不回家?”

“哦哦,對……”我這才後知後覺的看腕錶,發現已經十點多了。我工作時會將手機調靜音,想到許墨年試鏡回家沒看見我,打我電話我又沒人接,可能會懷疑我出了什麼事後我就一陣頭疼。

手忙腳亂的翻出手機檢視,果然發現未接電話多達三十多通,全是許墨年一人打來。我瞬間就懵了,趕緊回撥過去,才響了一聲那邊就瞬間接通。我都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人男人緊張十足的聲音:

“夏夏,是夏夏嗎?你在哪啊?”

“是、是我。”我有些不好意思,而他聽見我的聲音似乎放鬆了一些,語調卻還是有點急促:

“怎麼不接電話?這麼晚了還不回家?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

“抱歉,墨年。”我是真的歉疚了,只能小小聲解釋:

“今天公司加班,我手機放在包裡調了靜音,沒有聽見。”

“算了!”許墨年的聲音有些不耐煩,於是我更緊張了還想解釋什麼,卻聽見那端繼續道:

“這麼晚了,我去接你吧。乖乖在那等著我。”他說得理直氣壯,我下意識的就想拒絕,只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他察覺,於是無奈又寵溺的又加了一句:

“別拒絕。何況我現在已經在去你公司的車上了。”

聽他這樣說,我也只能答應了。掛完電話後,還有幾分回不過神來。身前的殷子涵居然還沒走,反而若有所思的望著我,說出來的話也挺像天書:

“男朋友?”

“呵呵呵……”我只能幹笑,他倒也不在意。略略挑了挑眉,終於轉身走了。我在公司裡等了許墨年大概十來分鐘,其間還利用這點時間再做了會工作。當然手機不敢再調靜音了,也放在顯眼的位置,等著隨時接電話。

許墨年打來電話後,我就火速收拾收拾離開。下樓以後果然看見等在不遠處的男人,穿著很簡單的t恤牛仔,款式單一的黑色棒球帽壓得很低。但渾身上下還是散發出一種不容人忽視的強大氣場,根本就無法讓人把他當做毫無存在感的路人甲。

我很快的迎了上去,笑眯眯的從他身後抱住他的腰,把頭擱在他肩膀上,我討好的問他:

“沒等多久吧?”

他不理會我,只是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棒球帽遮住眼眉,看不清神色。於是我笑得更諂媚,熱情似火的湊了上去,我咬他的嘴脣:

“還生氣呢?”

“切——”他扭過臉,似乎堅決不接受我的色誘,於是我笑得更歡,從他的嘴啃到他的臉,然後在他高挺的鼻尖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

“別生氣啦~”

“別鬧,這是大街上。”他終於不冷不熱不陰不陽的彆扭回了我一句話,於是我不恥下問:

“你害羞嗎?”

“害羞你妹!”他惱羞成怒,直接伸手摟過我,然後低頭重重吻上我的脣。不同於我剛才的咬,他這是實打實的法式熱吻。饒是我臉皮再厚,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這樣親吻也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待他鬆開後,臉上就火熱的一塌糊塗,然後便聽見他的調侃:

“怎麼?你害羞了嗎?”

他用我剛才問他的話反問我,威力卻加了幾個等級。我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給他個白眼,默默無語。

我們沒有直接去打車,只是十指相握手牽著手走在大街上。晚上十點多的北京城還很熱鬧,人來人往並不會顯得冷清。我想起他今天去試鏡了,便開口問他:

“今天試鏡怎麼樣?”

“……”他沒說話,只是用力的握了握我的手,大拇指親暱的摩擦我的虎口,他答非所問:

“我只要有你就好。”

這句話雖然聽上去有些八竿子打不著邊,但我卻明白了他的意思。靜默了一會,我也笑:vcyh。

“嗯,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深重的夜色靜靜覆蓋在我們彼此身上,世界上有千萬個人,我的眼裡此時卻只看得見他而已。

許墨年的試鏡後來一直都不太順利,他得罪的那個男主演在圈子裡也算是頗有後臺的。雖然只是個半紅不紫的二線演員,但聰明的人都不會為了一個新人去得罪他。所以許墨年這些日子的試鏡無一不是乘興而去敗興而歸。

不過比起他事業上的一籌莫展,我的境況卻真的要好上許多。上次幫凌霜整理的歷史劇資料最後也算是幫上了她一點忙,所以她現在對我的態度沒有那麼冷淡了,偶爾也會教我一些寫劇本的小技巧。

st公司每年都會組織一次編劇們去t市進修的課程,請的都是國際名腕,所以每次進修的名額都是搶的你死我活近乎白熱化。不是公司準備培養的種子編劇是得不到這個機會的。但我沒想到自己竟然能拿到一個名額,實在是走了莫大的狗屎運。當我把這莫大的喜訊告訴許墨年時他卻不見得有多興奮,英俊的臉反而有些懨懨地:

“恭喜你。”

我就算再遲鈍,也感覺到他此時興致不高。以為他有什麼煩心事,便一副知心姐姐狀的去問他:

“怎麼呢?”

“沒。”他似乎連說話都不想說了,回我話就只回一個字。我卻絲毫不在乎他的冷淡,繼續貼著他,又抓又撓:

“沒是什麼啊?快告訴我嘛。”

“……”他還是不說話,於是我堅持不懈的繼續抓撓他。也許是太過分了,他終於被我弄火了,突然就朝我爆/發:

“周夏,你煩不煩人!”

“……你吼什麼吼啊!?”我被他那一聲驚得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反應過來後頓時就像是受了莫大委屈一般,連聲音都不由自主的帶了點哭腔。本來今天挺高興的,結果非要被他弄成這個樣子!我多難受啊!!

我在心底暗自腹誹著,不快的拿眼神控訴他。他被我看得似乎也有些招架不住,好半天他才終於有些歉疚的開口道:

“我不是存心的,我只是有些煩?”

“煩什麼啊?”我不依不饒,於是他默默嘆了口氣,還是對我解釋了:

“夏,我覺得自己,挺沒用的。”

“……”

“你看,現在也一直靠你養著。我以前覺得自己挺了不起的,出了學校才明白,什麼都是虛的。傲氣頂個鳥用!我其實,挺一無是處的。”他說得很慢,這麼短短的幾句話彷彿猶為艱難,甚至有些語無倫次。我卻全都明白。

看著眼前微微苦笑著又有些悲傷的男人,我心底突然就像被針紮了一般的難受起來。這是我最喜歡的人,是我少女時期就一直像個男神般存在的神話。我曾一度以為他是堅不可摧,卻發現他似乎也被現實磨礪打壓的有些頹喪了。

我覺得心痛的彷彿喘不上氣來,看著眼前的男人,我真想說一句許墨年你哪裡一無是處了,你要一無是處我能這麼喜歡你麼!

可出口的卻是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語,而這句話正是我心中最真實最想說的寫照:

“墨年,咱們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