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65 撲朔迷離的三角關係

065 撲朔迷離的三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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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撲朔迷離的三角關係

第一卷 065 撲朔迷離的三角關係

這句話落下以後,喧鬧的會場竟有將近半秒鐘的靜默。舒煺挍鴀郠舞臺中央的許墨年還是那副模樣,微微勾起的脣角,笑意清淺。形狀完美的丹鳳眼直直注視著我,雖然是那麼具有侵略性的自信模樣,我卻還是從他眼眸深處看到了一分遲疑和忐忑。

而我此時的心情難以形容,大腦彷彿已然罷工,所有的機能都停止運轉。我只能愣愣與他對視著,腦海裡是他剛才說的那句話。

你是我眼中唯一的色彩,猶記得當年這句話是我對他說的。那時我喜歡他喜歡到無法自抑,情到濃處,說話便有幾分傻氣兮兮。當時他聽了第一反應便是狂笑不止,我也在心底自悔失言也在後悔不已,卻不曾想他竟一直記得。而今過了這麼些年,他用這句話回贈與我,彼此卻早已落到如此田地。

我突然就升起幾分物是人非的惆悵來,耳邊卻只聽見他的聲音,雖然帶著笑意,但還是因為緊張而變得急促:

“謝謝你,今天能來到這裡。不管今天結局怎麼樣,只要你來過這裡,就是對我最好的迴應。今天對我來說是個太重要的日子,因為我想當著所有人的面對你說一句,夏夏,我……”只是他這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底下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打斷:13609727

“墨年,不好意思打斷你一下。我是颶風影視報的記者。雖然在你說話時打斷你很不禮貌,但有件事情我實在想向你求證一下。”

在場的許多記者都被這位‘同行’如此不懂規矩的舉動弄得有些惱火,許墨年似乎也有些不快。但他到底是聲名在外的大明星,所以只是略挑了挑眉,便好風度的開玩笑道:

“有什麼事麻煩你一次性問清楚,這次表白對我真的很重要。所以就算我再好脾氣,也不覺得自己能有容忍力讓你打斷第二次。”他說得風趣,不少記者已經捧場笑了起來。而那位被調侃的颶風影視報記者卻是毫無表情,他只是拿著話筒一板一眼的問話,不像是在採訪倒像是在背書:

“眾所周知,今天許天王辦這麼聲勢浩大的一場記者會都只是為了編劇周夏。可是我怎麼聽說周夏現在是正在和揚風影視的少動殷子涵交往?”

這句話他說得平平淡淡,卻一石激起千層浪。不少記者都露出興奮又狐疑的表情打量著我,開始竊竊私語,而那個記者還在不緊不慢的訴說著自己的疑問:

“我想請問一下許天王,這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是知道周夏和殷子涵的關係還要插足?還是被周夏矇在鼓裡,毫不知情了?”這句話問得頗有深意和技巧,不管從哪一個方面回答都是不妥,一瞬間就將被問人陷入了一種兩難的境地。

不過許墨年到底是在娛樂圈歷練了這麼久,能爬到這麼高的位置雖然他的王牌經紀人jean功不可沒,但若是他自己沒有兩把刷子也遲早會被這個圈子吃得骨頭也不剩!所以即便現在他身邊沒有jean的護航,他也依舊只是面色如常的笑答道:

“這位颶風影視報的記者朋友你這句話問得我很為難啊,不管從哪個方面回答都要掉進你的陷阱了。”他這樣淡淡笑著,似乎只是在說笑,但丹鳳眼裡的眸光卻是冷厲如冰,直直看著下面那個發難的記者,他的笑若有深意:

“何況,作為一名記者。東西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周夏和殷子涵是什麼關係我不予置評,但你又怎麼能如此確定他們就是男女朋友關係!他們雙方似乎並沒有在任何公開場合表露過他們是男女朋友的關係,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這樣以一概全,讓我不得不懷疑貴報的誠/信度。”

許墨年還是那副懶懶輕笑的樣子,說起話來也依舊是眉採飛揚。一番話,有軟有硬,風度翩翩。調侃中不失嚴正,玩笑間猶帶警告。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四兩撥千斤的暗指颶風影視報的記者信口雌黃,也讓不少開始因為那番話騷/動的記者神色有些鬆動。

眼看著局面就要控制下來,許墨年本欲接著開口。不想那個颶風影視報的記者卻又再度說話了:

“許天王是在懷疑我的訊息不實?那麼不如請在座各位同行看看這幾張照片,照片裡周夏明顯和殷子涵同居多時,兩人舉止親密,要是這樣他們也不算男女朋友,那我不懂男女朋友的界限是怎麼劃分的。”

他這句話無疑就像個重磅炸彈,只一瞬間就吸引了身旁不少記者前去搶看照片。而看完照片的記者無一不是發出驚歎,更有不少記者將鏡頭對準照片猛拍。而那位颶風影視報的記者似乎並不在乎,反而大大方方的任自己同行拍照。

這樣失控的場面許墨年似乎也沒料到,他有片刻的失措。那個記者已經再度開口:

“許天王,不知道你可否有興趣看看這些照片。”許墨年沒有說話,那個記者就把他這樣的沉默當做了預設,毫不客氣的走了過去,他將幾張照片遞給臺中間的許墨年,臉上甚至還掛了個笑:

“許天王,看看/吧。”

那些照片就好好放在許墨年的右手邊,他只需要一低頭就能看得清清楚楚。我不知道那個記者手上拿到的到底是什麼照片,我只看見許墨年只看了一眼桌上的照片臉色就猝然大變。近乎暴怒的將那些照片抓到手裡,他仔仔細細的盯著看了好久,然後已經毫不猶豫的開始撕起照片。他的神色很冷,話語也同樣冷:v6vj。

“這些照片都是偽造的!是ps的!小心我去告你誹/謗!”

麼後副完。“許天王,不能因為你是天王就這麼蠻不講理吧?我相信來這裡有不少是鑑定照片真假的高手,是不是ps,大家一眼就看得出來。或者你也可以把照片用投影儀放出來給大家看看,讓大家來辨別究竟是真是假?”

他微微笑著,一番話卻說得滴水不漏毫不相讓。許墨年的臉色已經越發難看,再不看他,他只是用力捏著那些撕碎的照片,直直盯著我。

那樣的眼神有怨恨、有痛苦,也有被逼到極處透出的絕望。我不知道那些究竟是什麼照片,能讓他露出這樣的神色。

只是看見他這樣的神色,我卻覺得心口發堵。墨年兩個字幾乎要衝破喉頭叫了出來,他卻豁然站起身來。而後一步一步向我走來,每走一步,眼神就冷一分。而後他在我身前站定,形狀完美的丹鳳眼裡眸光如寒冰,靜靜盯著我,像是要看進我骨頭深處。

我被他那樣的目光盯得好不自在,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他。他卻驀然笑了,很溫柔很溫柔的那種,就連說話他也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

“夏夏,告訴我,這些都是假的吧?”

他的聲音太柔和太小心,伸到我面前的手握著半張不太完整的照片,雖然被他揉得有些皺巴巴的,卻還是能清晰的看見照片裡那一對男女擁吻的樣子。在大大的落地窗前,他們似乎吻得很投入。遠處的陽光從視窗折射進來,給兩人的姿勢都覆上一層曖昧的旖旎。照片裡的那對男女我並不陌生,因為那就是我和殷子涵。就是前些天我借用殷子涵浴室被他強吻的那一幕,但我沒想到竟然會被拍了下來,還以這樣的方式公開到許墨年面前。

我有些沉默,對上許墨年充滿希冀的丹鳳眼,只覺得心底又沉了沉。深深吸了口氣,我終於還是坦白承認:

“是的。”

話音落,對面的男人卻彷彿陡然之間被人抽去了魂魄一般。他近乎失魂落魄的望著我,形狀完美的丹鳳眼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我覺得自己有些難以說下去,太多的東西阻攔在我倆面前。解釋只是會讓我們變得更復雜。而他似乎把我的凝噎不語當成了無話可說,臉上的失措漸漸收斂回來,他突然冷情的近乎無情:

“周夏,我一直以為你沒變,卻原來是我錯得徹底。你早就不是我認識的周夏了,你早就變成了我最瞧不上眼的女人。”他輕聲說著話,表情卻很扭曲:

“揚風影視的少東可比那個什麼教導主任強多了,可是別人真的會要你嗎?一個離過婚的女人,憑什麼去做揚風影視公司未來的女主人?”

他的話如尖刀,刺在身上,雖然只是鈍痛,卻有些冷,近乎冷到人骨子裡。我靜靜望著他,突然想從心底嘲笑自己。這兩年過去了,我以為他變了,卻原來其實絲毫沒有改變。他依舊只是那個許墨年,那個傷害我太多,卻還總是要裝出一副無辜內疚的樣子希望我原諒他的許墨年。他依然,還是那麼唯我獨尊的可恨!

可笑我竟會在為這樣一個男人迷惑失神,人不能一輩子掉進兩條河流。而我竟差點又要在這條名為許墨年的河流裡栽倒。

我在心底自嘲著自己,驀然就很想失笑出聲。而看我漸漸散漫的表情,對面男子的臉色卻是越發難看,他咬著牙,冷冷望著我。我們就這樣互不相讓的互相對視著,直到我的耳畔響起殷子涵熟悉的聲音:

“小夏,我找你很久了。怎麼來這裡也不和我說一聲,不是說好我陪你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