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二章 幼年的桎梏(2)
無敵棄婦要逆天 一朝為奴.公主不承歡 殘刀傳奇 從無限開始征服萬界 快穿之花樣男神麼麼噠 盜靈空間:詭殺凶案 一本日記引發的姦情 大地之父 十 豪門前妻:總裁,請負責
第三卷:第二章 幼年的桎梏(2)
“疼疼疼!”路雪曼一按韓敏的胳膊,韓敏就誇張地大叫起來。 她像個瘋子一樣硬是把整個浴缸都砸了,肌肉都拉傷了。
“哎呀,你呀……真是……叫你砸你就砸啊?一點都不知迂迴啊你?”路雪曼心痛地責難道。 不過也幸虧韓敏如此狼狽,否則她們恐怕還不能水到渠成般地和好。
“哎呀……”韓敏把頭kao在桌子上,口齒也已經有些含混不清——除了手臂很疼之外,她還很疲勞:“我老孃那是在變相逼婚……我不想向她示弱,所以就……”
“哎呀,你們娘兩個……”路雪曼在韓敏的手臂上輕輕揉按著,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一天到晚鬧得就是這個……不過我聽她說,你這次好象……錯過了兩個好男人?”
一聽這句話韓敏就非常不爽:“那是她一廂情願!”
“不過什麼事都不會空穴來風吧?”路雪曼朝她湊近了些,盯著她的眼睛,一副非常熱心的樣子:“說給我聽聽啊。 我幫你出出主意。 ”她這麼積極,一方面是因為她真的想幫助韓敏,另一方面則是感到好奇:這個韓敏什麼時候這麼受歡迎了?
“唔……”韓敏的臉還是貼在桌子上,卻偷偷看了路雪曼一眼,心裡已經有些活動。 說實在的,她對自己“雙向放棄”的行為還是有些不甘心,對自己怎麼這麼容易氣餒也感到很惱火,也想跟朋友討論討論。 看看自己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就、就因為這個?”路雪曼簡直有些憤懣,說話都有些結巴:“因、因為這點你就要放棄?你這簡直、簡直是……”她差一點就說出了暴殄天物。 但如果這樣說的話就暴lou了自己地意圖,連忙改口:“你這簡直是有毛病啊!”
韓敏一動不動地貼在桌子上,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也知道自己有毛病……誰能告訴我是因為什麼啊?”
路雪曼看著她,忽然想起她這副裝死狗的樣子和某個時候很相象,心裡便有底了——說實在的她很驚訝,因為她根本沒想到這個事情影響竟能這麼大。 她輕輕嘆了氣。 微微有些責難地說:“你是不是還忘不了他?”
“不會吧?我早就把他忘得一乾二淨了!”韓敏慌忙否認,從她心虛的樣子來看她還是對那個人很在乎。
“我說你啊……都過去九年了……你們當時也還是孩子。 怎麼還念念不忘呢?”
“誰說我忘不了他?”韓敏的臉紅了,這時有些腦了。
“如果不是忘不了他,你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放手?”路雪曼很堅定。
韓敏不說話了。 原本漲得通紅的臉已經有些發白。 她認為自己早已不對那個人抱有愛意,可是這一遇到困難就想放手的心態,又是怎麼來地呢?
“痛快地把他忘了吧。 ”路雪曼又嘆了口氣,輕聲說:“我記得他還送給你一串項鍊,你應該還收著它吧。 今天我帶你出去痛快地玩一下。 你找個地方把它丟了,就把它當個儀式,把他徹底忘掉吧!”
路雪曼帶韓敏去看的是據說現在最紅地偶像明星峻熙的演唱會——一聽就是藝名。 據說他現在是唯一能和港臺偶像分庭抗禮的超人氣明星。 韓敏和路雪曼的座位有些kao後,相信這位明星長了八隻眼也看不到她們,可是路雪曼硬是打扮得無比……火辣。 看著滿臉興奮的路雪曼,韓敏有些懂了:也許路雪曼拉她來也是希望能有一個人伴著她瘋狂吧。
路雪曼自稱學會了騎摩托,要用摩托車帶韓敏去演唱會現場。 可能是因為太興奮,開車之前還喊了一聲:“出發嘍!”喊完之後她的尖叫就沒有停過——車歪七扭八地橫衝直撞。 沒過多遠她就嚇得把車停了下來。
“哎呀哎呀,”韓敏鄙夷地撇著嘴:“就你這模樣還敢騎摩托帶人?”用力地一揮手:“你下來,我來!”
“你會騎摩托?”
“當然!”
“那你有駕照嗎?”
“沒有!”
“那你……”
“那你就等著遲到吧,反正我沒有關係。 ”韓敏大模大樣地抱住了胳膊。
“好了好了,你趕快騎上去吧!”路雪曼現在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遲到。 只好豁出去了。
韓敏雖然沒有駕照,摩托倒騎得很好,又快又穩,多虧了她她們才準時到場。 那位被吹得神乎其神的明星出場時也像天神一樣。 無數道聚光燈打在他地演出服上,把他照得幾乎透明。 隔得這麼遠看不清具體的輪廓,韓敏只能隱約感到他長得比漫畫中美男還有俊,臉上幾乎沒有一點瑕疵。 不過也許全是化妝的功勞。
舞曲響起來了,歌聲也響起來了。 韓敏靜靜地看著那位男星在臺上又唱又跳,竟恍惚疑心那是不是隻是光影中的木偶戲,或者乾脆就只有光與影。 隨著演唱會的進行。 她的心漸漸地和現場的氣氛疏離開來。 彷彿自己根本不在這裡坐著。 旁邊的女孩子們,當然還有很多男孩子都在瘋狂地叫喊和揮舞著熒光棒。 韓敏覺得他們好象瘋了——有這麼值得激動地嗎?再看看身旁的路雪曼,也是如此。 韓敏越發糊塗起來,索性便伸手捏住脖子上的項鍊,開始想自己的事情。
這個項鍊是那個人送給她的,說是定情物——其實也不是如何正式,只是一個銀鏈子掛著一個像玄幻動漫裡畫著的盾牌一樣地吊墜。 她並不喜歡這個東西,但他說當時流行。
她用手輕輕地摸著那吊墜,一遍一遍。 經過時間的消磨,這上面好象已經沒有什麼情意,重量也似乎很輕。 但是要是把它摘下來扔了,就覺得根本捨不得。 就像一顆長在討厭的地方的瘊子,很醜陋,很累贅,但要割下來卻很難。
演唱會轉眼就結束了。 路雪曼衝到後臺要簽名去了。 韓敏悵然地走出會場,把項鍊從脖子上摘了下來,恍惚地看。 銀質的墜子反射著僅有的月光,照得人腦中胡裡糊塗。
要扔了哦。 韓敏輕輕地對自己說著,可是就是抬不起手。 連那心裡的聲音也像是別人的。
忽然一陣喧譁聲傳來。 韓敏被嚇了一跳,慌忙回過頭,竟發現剛才臺上那萬人迷,那明星,正戴著墨鏡被一群保鏢簇擁著朝她直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