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一團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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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一團混亂
聽了楚飛的敘述後，韓敏皺起眉頭撇起嘴：“感覺你們查案有很多漏洞啊。”
“什麼？”楚飛一聽她攻擊自己的調查，立即把剛才被她氣勢壓住的事全忘了，非常不服氣地說：“哪裡有漏洞？”
“你們一直在調查在順著張家的線索來調查杜家，為什麼不直接好好地調查杜家呢？像杜大夫，你們就沒有好好調查啊？你們確認他真的不會作麻沸散麼？”韓敏看起來很囂張，也很武斷。
“我們早就調查過了！從杜家根本調查不出什麼！當調查毫無進展時順著忽然出現的線索往下走是明智的舉動！”楚飛有些被她的武斷激怒了。
“有什麼調查不出的啊？我記得張世君跟我說，她和張世明偷偷約會是因為他爸爸不喜歡張世明胖……”說到這裡她忽然一怔。剛才她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有好象一個蟲子在心底撲騰了一下翅膀。拉出好長的一段陰影。她好象覺得在張世明告訴她這件事之後還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可就是想不起來！
楚飛已經在那邊憤怒地大聲抗議起來。雖然杜大夫嫌張世明胖這件事他從沒有聽說過，但因為在心頭上，根本沒有仔細想想這件事可能代表什麼：“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杜明明這樣作實際上是為了躲避在暗處迫害她的男友們的勢力！現在看來極有可能是華靈！如果她對張世明實話實說他會害怕的！”
“可是即便這樣，杜大夫嫌惡張世明的可能有有50啊，你們也應該把杜大夫歸入嫌疑人之列，一天到晚看著啊！”韓敏回過神之後又大聲和楚飛爭辯。
“拜託！警察不能kao無限懷疑來辦案！這樣的話兩條腿走路的我們恐怕都要盯住！我們只能循著把握大的幾條線而已。如果誰都看著的話，不僅警力不夠，還會降低效率！再說沒有象樣的證據是不能隨意監視相關人世的，小姐！”楚飛的臉已經漲得血紅。
韓敏看著他漲紅的臉，微微有些害怕，便停止了對他們“不仔細調查杜家”的指責，但還是對他們的辦案方式大發異議：“不過我覺得你們辦案還是有誤區的，比如你們非要把這些事情全當作相互聯絡的一樁案子來處理，並認為它們的幕後黑手都是一個人。其實它們完全可能是因為偶然才拼湊到了一起，或是雖然是相互聯絡在一起的，或是不同的人策劃的，動機目的更不同的幾個案子（張家的案子就是這樣的）如果硬是把它們當成一個案子，你們會在調查上很被動的！”
楚飛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氣呼呼地扭過頭去，一副“我不屑跟你羅嗦”的樣子。不過他這副樣子卻是色厲內荏。其實，他也認為韓敏說得很對。這種情況完全有可能。但是如果按這個思路調查的話。整個專案組都會無路可走。老實說這個案子太撲朔迷離了，讓他們就像迷失在霧海里的小舟，只有見到一絲模糊的光亮就拼命地kao過去。
韓敏看著他那生氣的樣子卻有些害怕，也有些歉疚，不由自主地否定起自己來，不過她倒也不是純為了哄楚飛，而是想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其實……也許真跟你說的一樣，這一串案子都是聯絡的……我被襲擊也可能跟杜明明有關……老實說，我那天……得知杜明明家裡的事之後就跟張世君去了一趟杜家……我那時不知是杜明明的家，只是去作鍼灸美容的……之後從張世君那裡得知他哥哥在於杜明明交往，便多嘴了一下，叫他去跟張世明說一下，叫他小心……也許張世明告訴了杜明明，所以惹來她的怨恨了吧？”
楚飛一機靈，覺得有一股冷線直通入腦。對啊，這樣完全說得通啊！而且，從時間上來推斷，杜明明和張世明見面並得知此事的時間極有可能是他出事當天！換句話說，如果是杜明明找人襲擊的韓敏的話，就可以側面證明張世明出事那天她和張世明在一起！
楚飛感到非常興奮，但很快就洩了氣。推理是推得很順，問題是哪裡來的證據啊！？而且，如果說暗算張世明的人是杜明明的話，那華靈又是幹什麼的？不一下回到了原點了嗎？華靈和杜明明是絕不可能是同謀的……那是他們經手的部分不一樣？他們是因為不動的動機犯下兩件不同的案子？也不又和韓敏的推理暗合了嗎？
另外，他忽然偷偷看了韓敏一眼：這傢伙怎麼成天和張世君搞在一起啊？還這麼輕易就把案情洩lou給他……自己好象有叫她小心保密的啊？哎呀，自己剛才告訴了她這麼多，她會不會也洩lou出去啊？
韓敏發現了他的目光，也隱約感覺到了他的意思，頓時非常尷尬，低下頭掏出手機發簡訊。這一下引發了連鎖效應，楚飛也跟著不好意思起來。因為兩人現在忽然有了個奇怪的感覺，就是兩人經過這一番爭執，距離好象拉近了。是因為不再拘束了麼？
“既然如此……”楚飛紅著臉咕噥著：“我就叫人保護你吧。如果案情有了新的突破再請你協助調查。”
“呃……好……”受了他的影響，韓敏也忍不住扭捏起來，心裡卻是大聲怒罵：你幹什麼啊你？幹嗎在他面前扭捏？他是你什麼人啊？
唉……韓敏一面翻著白眼看著眼前的江菲，一面在心裡暗暗嘆著氣。她現在有些懷疑楚飛到底是何居心，剛才的扭捏是不是裝出來的——竟然叫江菲來貼身保護她？他腦子壞掉了？
江菲也發現了韓敏的白眼，微抬著下巴看著別處，洋洋不睬。韓敏輕蔑地撇了撇嘴，毫不在乎地開了口：“喂，我問你，楚飛在知道你喜歡他之後，怎麼還讓你保護我？”這句話很直接，也很無禮，但在這個時候也是最有效的。
“哦，很簡單。”江菲還是洋洋不睬：“我讓他相信我那也是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