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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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審判
韓敏把話說完之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驚慌地捂住了嘴巴。但說出的話如潑出去的水，韓敏只好硬著頭皮往下說：“但是我們得一起行動。一來我們都是被楚飛騙了的受害者，二來我們女人都是很弱小的……”以防杜明明一個人對楚飛施展致瘋大法。有人牽制監視著她總好些。
江菲被韓敏嚇得一愣一愣，用一種不敢相信的目光盯著韓敏，臉都有些黃了。
“好啊。”杜明明似乎大悅，但眼中還有那麼一絲不可捉摸的隱光：“我們當然要一起行動。一個人審判總是有失公允的。”
“那我們該怎麼作呢？”韓敏擠出一絲笑容。因為有些驚慌而顯得很諂媚。
“這個嘛……”杜明明把手指點在嘴脣上，歪著頭想著：“我要思考一下……”忽然lou出詭異的笑容：“過幾天我給你們打電話吧。有了主意我們再好好合計。”說罷自顧自地站起來，給韓敏她們付了賬，飄然而去。
韓敏和江菲呆呆地看著杜明明走出去。等她的背影終於消失在茶館的玻璃門外的時候，江菲忽然發難：“嫂子！你怎麼這樣啊！就算我喜歡大哥，那也只是我自己的事情，和大哥無關啊！你要是不高興的話就全衝著我來，怎麼能連大哥一起報復呢？”
韓敏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只是恨恨地看了看還被羅樺摟住不放的張世君，冷冷地說：“我們走！”說罷也自顧自地朝門口走去。江菲茫然不解，一面跟上一面咕噥道：“這一個一個都犯的什麼病啊，都是大搖大擺站起來就走……這樣很酷嗎？”
張世君見韓敏氣沖沖地走了就知道事情不妙，趕緊掙拖羅樺的懷抱，丟下撅著嘴的羅樺就跟了出去。
韓敏把江菲拉到街心花園裡坐著，故作深沉地說：“我問你，假如你在面對著一條蛇，是要一動不動地等著它攻擊你呢，還是先下手為強，先引誘它來攻擊你，等它暴lou出七寸之後再把它致於死地？”
“當然是第二種……”江菲思忖著說，忽然眼睛一亮：“對啊，杜明明也是這樣的，對不對？”
“聰明！”韓敏煞有介事的說。其實她剛才在敘述的時候玩了點文字技巧。是人都會選第二種。
“引她主動出手，而楚飛哥已經有了準備，那要抓住她就容易多了！是嗎？”江菲高興地說，眼中竟lou出了崇拜的光。韓敏不動聲色地看了看，心裡卻在大聲叫苦：“娘呀，這孩子怎麼這麼純真啊！”
“那我趕快給楚飛哥打電話！告訴他這都是嫂子你的主意……”江菲興高采烈地開啟手機，忽然想起現在再稱呼韓敏為“嫂子”已經不妥，不由得尷尬地朝韓敏偷眼看了看。韓敏裝作沒有看見，若無其事地走人。她已經沒法再在這尷尬的氣氛中呆下去了。
剛走了不遠楚飛就打來了電話，手機裡的聲音簡直是在咆哮：“你在搞什麼東西啊！”
韓敏還沉浸在被張世君“背叛”的不快裡，對他也有些不滿，便愛理不理地說：“你在說什麼啊？我聽不懂！”
“別想再狡賴！你怎麼又和杜明明攪一快去了？是不是又在偷偷調查了？”楚飛還真一猜一個準。
“哎呀，”韓敏翻了翻白眼，陰陽怪氣地說：“對不起了，這次可不想你想的那樣。是因為你那調查物件想象力豐富，看了我上次找你就以為我是一直被你辜負的紅顏知己，找我去一起商量怎麼整你呢？”
楚飛在電話那頭沉沒了片刻，然後繼續狡辯：“那……還是你的責任！如果那時你不跳出來的話，不什麼事都沒有嗎？”
韓敏輕蔑地撇了撇嘴，不耐煩地說：“那你就一直追究到底是誰的錯吧！小孩！”
楚飛不好意思再說了。停了片刻之後才說：“那……你先來警局，我們來合計一下該怎麼辦……”
韓敏撇著嘴結束通話電話，對著手機說了好幾句：“壞蛋。”正打算把手機放進口袋的時候，手機又響了。開啟翻蓋一開，發現是張世君的來電。韓敏嘟起嘴關上了電源。不管他剛才是因為什麼抱女人，總之一想起來就來氣。
韓敏大搖大擺地走進警察局，冷冷地斜睨著或停或走的警察們。她可以想象警察們天天都在背後議論她。這個該死的楚飛，到底對同事們說了什麼啊，那個小女警怎麼會喊她嫂子？
“哎呀，韓姐，”江菲忽然冒了出來，她現在不敢喊韓敏嫂子了，但叫她韓姐的時候還是很不好意思，開口也有些困難：“你怎麼在這裡亂轉啊，大家都在辦公室等著呢！”說罷就把韓敏往一間辦公室帶。韓敏看她的目光是冰冷的。雖然知道這孩子沒錯，但就是一看到她就不爽。
辦公室裡已經聚滿了警察。韓敏的表情還是冷冰冰的，就好象這滿屋的警察欠了她很多錢。和楚飛一起辦案的大劉悄悄地問了問楚飛——他也認識韓敏：“你怎麼得罪她了？”
“不知道啊。”楚飛苦笑著說。看了看韓敏，也把臉繃了起來：他生性不喜歡示弱：“呃……你沒來的時候大家已經合計過了……”
韓敏的鼻子裡哼了一聲。她知道這幫警察肯定又是堅守紀律，只叫他辦事而不告訴她部署。
楚飛裝作沒有聽見，繼續說：“你要作的事情很小，就是杜明明只要一約你見面，你就立即通知我們。我們會偷偷跟在你身後，必要的時候就對杜明明實施抓捕！”
“好。”韓敏面無表情地應了一句，臉上的寒氣更重了。
“那你就回去安心地等杜明明的電話，”楚飛繼續交待她，終於對她的態度忍無可忍：“你到底有什麼不滿啊，就像我們全體警察都欠你錢似的！”
韓敏臉上的肌肉**了一下，看起來很憤怒。警察們有的很驚訝，有的則捂著嘴偷笑。江菲則如遭雷打般僵住了，擔心地看了看楚飛。
“你們倒沒欠我錢，但是欠我名譽，”韓敏皮笑肉不笑地說，忽然伸出手指來指著他：“你身為人民警察，難道不知道誹謗人是不對的嗎？你到底跟你的同事們說了什麼，怎麼江菲一口一個喊我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