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再次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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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再次調查
楚飛回到警局時協同辦案的警察已經把張家人排查得差不多了。雖然沒有證據證明他們一定沒有指示人強暴張世敏或暗算張世明，但也沒有證據證明他們作過。楚飛和辦案的民警一起研究了案情。提出張鵬程一口咬定張鵬舉家是他女兒強暴案的幕後黑手，又說不出明確的理由很奇怪。因此很有可能是受了什麼人教唆。如此說來也許有什麼人先暗算張世明，再暗算張世敏，挑唆張鵬舉和張鵬程相鬥，再從中取利。因此嫌疑就集中在了張家其他那些人身上。警方決定一方面繼續對張鵬程加大攻勢，力求儘快讓他說出是誰教唆的他。另一方面加大張世敏這條線上的調查力度。
楚飛親自去嗅了張世敏口中的高階香料，麝香。原以為會是多麼高階的香味，沒想到剛一嗅就是一種怪味直衝腦門，還有股說不出的羶味，薰得他打了好幾個噴嚏。哇，這種香料還能被尊稱為香料之王？有錢人這是什麼癖好啊？
手機“呤呤”地叫了起來。楚飛頗不耐煩地拿起來一聽，打電話來的人正是他現在最討厭的人，張世君。
“案情有進展了嗎？偉大的警探？我們和杜明明的案子沾上邊了嗎？”
“還沒有！”張世君提到“我們”，令楚飛非常不滿。這個“我們”顯然是指他的韓敏了。他和韓敏什麼關係啊，憑什麼一上來就說“我們”？
“不過我有其他的要問你，”楚飛想起那怪怪的麝香：“你們家族的人，誰能和麝香聯絡到一起？”
“哦？這麼說強暴我世敏老姐的犯人身上有麝香味？”
“誰告訴你的？”楚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失聲問道。
“哎呦呦，誰告訴我啊。我是推理出來的！”聽到楚飛如此驚駭，張世君不禁有些得意：“目前這個案子的受害者就四個人，我、韓敏、張世敏，還有我大哥。我從頭到尾都沒聞過什麼麝香的味道。韓敏在案發之後把全部情況都跟我說了，她同樣也沒聞過什麼麝香味。我大哥被發現的時候身上沒有麝香味，之後他昏迷不醒，更不會對警察說什麼麝香味了。因此和麝香味有關的只可能是我堂姐張世敏了。聯絡案情的話，只可能是強暴她的人身上有麝香味了。”
“原來你是猜的啊，還真恭喜你猜對了呢。”楚飛故意沒有用“推理”這個詞。張世君的快速反應讓他心裡酸酸的，忍不住揶揄他：“看不出來你的反應還挺敏銳呢。有沒有想過作警察？”
“當警察太古板，我只想作偵探。”**裸的挑釁啊。
“你想當警察還沒人請你當呢！”楚飛恨很地說。現在還擊是很不明智的。他馬上就會知道了。
“是啊，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想必警察大人也不需要我告訴我們家誰和麝香有關了吧。再見！”張世君“咯”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楚飛呆呆地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盲音，恨恨地結束通話電話：“你以為我真的沒辦法查到麝香的來歷？我馬上就能查出來！”憤憤不平的他不知道張世君跟他造成的麻煩可遠不止於此。
“誰呀誰呀？”睡午覺睡得睡眼惺忪的韓敏打著哈欠開啟門，冷不防門縫裡戳進來一團鮮紅的東西。她嚇得“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本能地後退了兩步。仔細一看發現那竟是一束鮮花，而捧著鮮花笑容可掬站在門口的，正是張世君。
“有時間嗎？”他的聲音像被仔細熨燙過，聽起來說不出的受用。
“呃……應該有……我現在還處在取材期間……”韓敏忍不住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說。
“那就好！”張世君狡黠地笑了笑，忽然煞有介事地繃起臉來，像個船長般說道：“那我們就出發吧？”
“出發？幹什麼？”韓敏一頭霧水。
“我們……”張世君正要細講，冷不防韓媽媽正一臉誇張的笑容朝他走過來，連忙側過臉來報以一個燦爛的微笑。
“哎呀，張……張先生呀……”韓媽媽熱情得有些讓人害怕，剛才更是差點叫出“張公子”來，如果是那樣的話，可就是個特大烏龍了：“前天的事情真是謝謝你了。哎呀，這個丫頭沒事不就完了嗎？還勞頓您親自跑來一趟……”
“不，我只有親眼確認她沒有受傷才能放心，這是我應該作的。”張世君輕鬆地說。絲毫沒有意識到韓媽媽對他的熱情有多麼複雜的內幕。老實說，韓媽媽可是一直在盼望著他，上次韓敏遇襲的時候她不在，因此沒能遇見張世君，之後可是後悔萬分，正在謀劃著如何找他千恩萬謝，替自己女兒獻殷勤——想幫自己的子女談戀愛的家長，恐怕就只有中國的家長了。現在他自己找上門了，自然不能輕易放過。
“這這麼行呢？什麼叫應該作的啊！？我一定要好好地謝謝你！你先坐著，我去買菜，今天要好好地做一頓大餐請你吃！哎呀，上次她三叔拿來的美國大杏仁被我放哪去了？”韓媽媽說著就去了裡屋一陣亂翻。
張世君朝韓敏擠了擠眼，偷偷地指了指韓媽媽，吃吃地笑了起來。韓敏羞愧無地，正要找幾句話搪塞一下，卻看到張世君神祕兮兮地朝屋外指了指，眉眼亂動。韓敏立即醒悟，一聲不響地等他逃出了門。
“現在該告訴我要幹嗎去了吧？”坐上張世君那閃亮的寶馬後，韓敏如此問張世君——坐上他的車才問，她對他也真放心。
“我們去作一次偵探，看看我大哥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你就全當去取材了，好嗎？”張世君看著車窗，躊躇滿志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