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雙向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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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雙向拋棄
“你天天就知道寫寫寫!就算一天二十四小時寫也寫不來多少錢!還不如好好地去找個男人,在家坐著吃都比這個強!”一直支援韓敏寫作的韓媽媽,忽然在七月六日下午三點,史無前例地對正在專心寫作的韓敏發火了。
她那圓胖的臉膛此時正漲得通紅,沁滿了細汗的鼻翼在不停地扭動,炯炯有神的眼睛裡充滿了美夢破滅的痛心疾首。
一個月前的六月六日,對她而言是個特殊的日子。在這一天裡,她的女兒被捲進了一宗豪門內部發生的連環凶殺案裡,被困在豪門的變態家主設定的堡壘一樣的房子裡差點喪命——這本來應該是個討厭的一天,但韓媽媽卻感到非常愉快。因為她意外地在女兒身邊發現了兩個可以成為好女婿的男孩!一個就是之前為了查案“假裝”和女兒相親的楚飛。本來她以為他對女兒示好只是為了查案,還不折不扣氣了半死,後來她又發現他好象不完全是這樣——聽說女兒失陷豪門時那種驚慌失措,還有衝進房子解救她時那種奮不顧身——其中有韓媽媽理想的誇張——一定對女兒有意思了。一開始她就挺眼饞他的條件,即使他的工作有些危險她也不在意。如果女兒能和他談上戀愛,這可是好事一件。而另一個男孩則更為優秀,竟然是本市著名的張氏集團的公子哥兒。雖然之前被楚飛稱為“下流無恥的小開”(後來想想估計是他吃醋的結果),但據她親自觀察,覺得完全不像楚飛說的那樣。人長得清清俊俊的,待人很禮貌,看起來也很有文化很有素質,不像那種紈絝子弟,看起來對女兒也很有意思。如果女兒能和他談上戀愛,那可真是天上掉下大餡餅了!
韓媽媽就在這低頭是好事,抬頭是餡餅的美夢裡過了幾天,但很快就發現事情不妙。不管是楚飛還是那公子哥兒,那天之後都不lou頭了,就女兒主動去聯絡女兒也不聽,到今天她已經是整整一個月沒有聽過他們倆的訊息了。她那美好的夢想在無情的現實的擠壓下終告破滅,於是便有了今天的史無前例的咆哮。
韓敏只是眼角瞥了瞥老媽,連打字都沒停下。只是吊兒郎當地說:“媽呀,你女兒就是找不到好男人嘛,所以才要一天到晚寫啊。”她知道老媽咆哮的原因。她對會出現這個局面毫不意外。她從小就沒有男性緣,她一直都知道。她只是因為被捲進了案子裡,才沾染上了命案的魔力,暫時被兩個男人注意罷了。當案件結束後魔力便消失了,她還得回到現實中來。只是,雖然她認為自己該不在乎的,而且她覺得他們對她來說也沒什麼重要的,但是,忽然被他們兩個拋到了腦後,還是感到很不舒服:你們的熱情轉得也太快了吧?
也許她要是去主動聯絡一下他們局面可能就完全不一樣。可是她早就不會主動聯絡男生嘍。
午後的雨,嘩嘩地下。濃重的溼氣,像壞心情一樣陰冷粘稠。韓敏找了個街角的咖啡館,點了一杯濃咖啡,坐到kao窗的一個座位,看著雨景發愣。滿屋子的說話聲雜亂地灌進她的耳朵,聽起來是那麼的瑣碎。忽然間,她從這些瑣碎的說話聲中發現一個熟悉的聲音,迅速地扭過頭去,接著頗有些惱怒地笑了。
真是巧啊。楚飛正坐在不遠的座位上,對著一個女孩含情脈脈呢。好麼,又在相親?
坐在楚飛對面的女孩看起來相當嬌柔,就像存放在櫃子深處的雪白書卷。楚飛跟她說話的語氣也格外柔和:“關於人生,我的看法和你差不多,你把人生看作一朵花,我則把人生看成一棵樹。不管經歷多少風吹雨打,都有成長成參天大樹,能給別人遮風擋雨的那一天……”
韓敏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忽然間生氣起來,冷笑著站了起來,自己也不知出於什麼目的,徑直走向楚飛,揚聲打起了招呼:“你好啊……”
“哎呀,韓姐,我正要找你呢……”忽然從旁邊跳出個姑娘來,一把抓住韓敏的胳膊,韓敏對她的臉毫無印象,感到很奇怪,正要發問的時候,冷不防旁邊又躥過來個小夥子,抓住她的另一個胳膊:“對啊,韓姐,我們找你有重要的事情……”
“你們……”韓敏覺得有些不對頭,頓時驚慌起來,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這兩個人架到了咖啡屋外面。
“你們……”韓敏大叫出來,那個女孩感激捂住了她的嘴,驚慌地朝咖啡屋裡看了看。發現跟楚飛相親的女孩沒有注意他們之後才心有餘悸地說:“你幹嗎啊,嫂子,楚哥是在執行任務啊!”
一聽“嫂子”這個詞,韓敏忽然記起這兩個年輕人好象是和楚飛一起辦案的警察,恍然大悟楚飛這可能是在辦案,竟不知不覺地鬆了口氣。連忙給自己闢謠:“你別聽楚飛胡說,我和他八字還沒一撇呢!”想起這兩個小年輕會忽然想起來喊自己嫂子,肯定是因為楚飛在警局裡胡說八道,真讓人又生氣又……好象又有些開心。
既然知道楚飛是在辦案,韓敏的心裡就安穩了好多。以離開咖啡屋來表示她對楚飛的工作絕對支援。沒想到打著傘剛走了幾步,竟看見張世君正打著傘表情緊張地把一個女的送進車裡,那女的捲髮披肩,從背後看起來好嫵媚……
韓敏眉頭跳了跳,再次惱怒地笑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啊,這些傢伙一個一個的……逗我玩的嗎?不知這個傢伙和這個女人是……哼哼,他可不是楚飛,不要辦案,又是個典型的花花公子……
韓敏忽然感到非常的憤懣,忍不住作了還剛才一樣的事情——不,是有過之無不及,怪笑著,揚起手跨著大步朝張世君走了過去:“你好啊!”
“哦,是你啊!”張世君倒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匆匆地朝韓敏一揮手:“我現在忙,之後再給你打電話!”說罷上車絕塵而去,把韓敏晾在雨裡。
韓敏呆呆地看著張世君的車遠去,忽然感到空前的沮喪:怎麼感覺像被這兩個傢伙拋棄了……什麼跟什麼啊!他們憑什麼拋棄我啊!他們是我什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