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十四章 局面失控

第十四章 局面失控


宣生六記 怪胎聖妃 星座絕戀:緋衣冥後 繼承者:盛世婚寵 穿越之惡魔王妃 攝政王的冷妃 青鸞還朝 陰陽代理人 一本書讀通國學典故 大唐一品

第十四章 局面失控

楚飛臉色陰沉地站在一座平房外,腦子裡被蒼蠅“嗡嗡”的聲音攪得一團混亂。 真是想不到。 又發現了一個犧牲者。 但這個犧牲者的死亡時間卻在夢言之前。 這個案子,越來越像一起連環殺人案了。

房屋的主人叫林達,估計是自己取的別名,為了和她的職業相映襯。 她是個懷著明星夢,卻不入流的演員。 只能在附近的影視城裡跑跑龍套,租住的小屋也非常低矮破舊,藏在陋巷的最裡面。 正因為如此,她被發現的時候,距離案發已過了很久。 鄰居直到屋子裡發出令人窒息的臭氣,綠頭蒼蠅大團大團地往屋子裡飛的時候才發現有人死了。

按照常規,都是由技術科的同志先進去。 楚飛為此一直很嫉妒他們,因為他們可以在第一時間接觸證據。 現在卻絲毫不嫉妒他們了。 甚至還感到很慶幸。

技術科的同志們皺著眉頭把受害人的遺體抬了出來。 小李找了個機會跑到一邊,對著風口喘了口氣,“哎呀媽呀……”

“怎麼樣啊?”楚飛試探著問。

“搞……搞死人!”小李一口接一口地喘著。 楚飛苦笑著看著他,猶豫著跟著同事們朝依然惡臭的屋子走過去。 江菲這次走在最前面。 她是警隊當中胃口最淺的一個,又是女孩子,完全沒必要這麼拼命,倒像在和誰賭氣。 楚飛擔心地看了看她,倒像作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女人哪。 有時候就是這麼麻煩。

林達的死因和夢言、藍雅類似。 都是被人用錘子敲死地。 她的頭上捱了十幾錘,整個腦袋都被敲變形了。 乍一看犯案手段比夢言的、藍雅的都要凶暴,其實透漏的是犯人手段的拙劣。 從林達,到夢言,再到藍雅,犯人的手法正逐漸純熟,危險性也大大增加了。 警察局地危險也大大增加了。 因為媒體知道了這件事情。 老實說。 警察們對媒體的感覺一直很複雜。 警察辦案有媒體協助,一般都破得快些。 這是事實。 可有些大案要案,特別是重大殺人案,被媒體報道之後,就很快在社會上形成一種恐怖地氛圍,讓人們談之色變,人人自危,很快這種恐怖的氣氛又會轉為輿論的壓力。 讓警察們陷於被動。 而且,媒體的大肆報道雖然可能會讓犯人暫時不敢犯罪,但也能讓他提高警覺,對抓捕工作是非常不利的。

這次媒體已經知道了案件的大概構成,一場大炒很快開始。 不到幾天就弄得滿城風雨,單身婦女晚上根本不敢出門,就算在家裡也是鎖窗鎖門,沒人陪伴還害怕。 無數焦急的目光。 又齊刷刷地對準了警察局,尤其是專案組。

韓敏倒沒有被這種恐怖氣氛影響多少。 有時候離案件越近地人反而越不害怕。 再說她一直在專心碼字。 從早晨到深夜,一刻都捨不得停。 這天她又碼到了深夜,文中的恐怖氣憤非但不能讓她感到恐懼反而讓她更加興奮。 正在這時,電話鈴響了。 韓敏拿起一聽,發現是張世君的聲音。 張世君發現她醒著聲音倒像有些意外。 聲音也有些異樣,“醒著?”

“是啊。 ”韓敏回答,同時在心底小聲嘀咕,難道你希望我在睡覺?那你還打電話來?

“你在幹嗎?”張世君繼續問她。 語氣更加怪異,總覺得有些扭扭捏捏的。

“我在碼字啊。 ”

“碼字好,至少清醒著。 喂,記得把門窗都關好了。 即使睡著了也警醒些。 ”

“啊?幹嗎?”

“還問幹嗎……你沒看報紙嗎?”張世君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惱怒,不過像是裝出來的。

“哦。 ”韓敏低低地應了一聲,心底湧起一陣暖流。 語氣也變得柔和起來,“那你也要小心。 ”

“我怕什麼。 我是男人!”張世君頓了一頓。 似乎無法面對已經湧起的曖昧,或是根本就餘怒未消。 匆忙地說:“那就這樣,我掛了啊。 ”說罷便急急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韓敏聽著電話裡的忙音。 心頭是惆悵地,卻也是甜甜的。 老實說,她認識的所有男人當中,張世君雖然剛開始的時候比較出格,卻是最體貼周到的。 冰翔對她最差,卻佔了她最多的便宜,她一想起這個就感到莫名地受傷和不安。 是的,冰翔對她屬最差的,即使是完全沒有戀愛細胞的楚飛,對她也只是刀子嘴豆腐心……對了。 楚飛有一陣子沒跟她聯絡了。 案情應該進展了不少吧。 或許根本就毫無進展。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更需要打電話過去,看看能不能幫到他。 不知是不是因為案件的關係,韓敏現在非常想和楚飛聯絡。

楚飛現在還醒著,大概是還在思考案情吧。 思維應該還很清晰,跟她說的話卻不倫不類。

“案子我們進行了一系列調查,進展緩慢。 從目前來看像是一起連環殺人案,但我覺得也不排除孫奕殺了他的妻子,在偽裝成連環殺人案的一部分……”這簡直是強詞奪理。 夢言被殺的時候這起連環殺人案還沒有被報道呢。 孫奕要模仿地話找什麼模仿?老實說楚飛自己也感到困惑,為什麼自己就盯著孫奕不放呢?

沒想到韓敏並沒有見怪,竟還把他地妄想加上了合理的解釋,“這倒也不是不可能,那孫奕一定認識凶手,並知道他犯罪地事實……還有別的發現麼?”

她這一說楚飛倒感到莫名的尷尬,倒不說話了。 過了許久才低低地說:“對不起。 ”

“怎麼?”韓敏已經猜到了他要說什麼。 有時就是這麼奇怪。 女人往往可以對愛的人瞭如指掌。

“我……似乎有意識地把罪過往孫奕的身上加。 ”楚飛的語氣簡直像在認罪。

因為早已猜到,所以韓敏並沒有手足無措,而是及時繞開了這個引發曖昧的問題,“沒關係。 你們調查出這些受害者的共同點了麼?”

“沒有。 ”楚飛的語氣更加沮喪。 不只因為自己的調查受阻。 還因為韓敏對他那句剖心剖肺的話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