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十章 新的死者

第十章 新的死者


我老婆是隻鬼 契約之吻:我的專屬經紀人 離婚男神強索歡 天逆 豪門掠愛:吻你上了癮 鐵血女王進化論 冷情將軍傾城妻 原來惡魔愛上我 帥哥請你給點力 強寵面具嬌妻

第十章 新的死者

楚飛給韓敏打電話通報案情的進展。 雖然他已經決定屏棄“私人感情”帶來的影響,但仍無法掩飾自己語氣中的失望,“今天又出了新證人。 孫奕的不在場證明是真的。 凶手恐怕另有其人。 ”

“哦。 ”韓敏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原來是這樣啊。 那我們繼續調查吧。 我會繼續幫助你的。 ”

楚飛沒想到韓敏的反應會這麼平淡,不緊愣了。

韓敏察覺到了他的呆滯,不禁笑了起來,“你該不會以為我只是因為孫奕的關係才調查這個案子的吧?”

楚飛尷尬地笑了笑,臉“唰”地一下紅了。 他發現韓敏成熟多了,甚至成熟得讓他看不透。 不過無疑也更有魅力了。

清晨。 錢雲貴老人顫巍巍地走下樓來,去附近的公園晨練。 他有個不被都市人看好的習慣,就是每走過一棟大樓的時候都要抬著頭看那些窗戶和陽臺。 雖然不是有意窺探別人的隱私,但也有了窺私的嫌疑。 因此這裡的住戶都不是很喜歡他。 但是今天,他的這個習慣卻讓他及時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錢雲貴狐疑著停下了腳步。 他看見正對著自己的三樓的封閉陽臺的窗玻璃碎了。 它碎得是如此的猙獰,不像是被他家的主人無意間打破的。 錢雲貴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忽然一咬牙走上樓去。 看到窗玻璃之後他忽然有了種強烈的恐懼。 拼著被人討厭,他也要確定這家地住戶是否安全。

他在這家人門口拼命地按門鈴。 但久久都沒有人迴應。 他猶豫著想走,忽然發現門框裡流出了一道細細的紅水。 他俯下身子一看,嚇得差點癱倒在地,這些**是血。 正有一條長長的血線,從門裡流出來。

楚飛和同事們接到報警後立即感到了現場。 當他們弄開門走進屋裡的時候,饒是楚飛已經看過無數的凶殺現場,看到屋裡的情況的時候。 還是忍不住想嘔吐。

被害者是屋子地主人,從她床頭的照片上看應該是個活潑可愛地女孩子。 從她的屍體……從她的屍體已經看不出她的面容了。 她的屍體躺在**。 緊緊地蒙著被子,從她的肢體擺放來看她死時應該睡得很熟,也沒有如何掙扎。 但是她的頭已經整個被打爛了,枕頭上全是鮮血,血還蜿蜒地流了下來,一直流出大門。

看來凶手出手很快啊。 楚飛皺緊了眉頭。 他地眼前彷彿浮現出凶手一錘敲碎死者頭顱的模樣,全身都感到了一絲涼意。 但這顯然不是最重要的問題。 最重要的問題是凶手也是從陽臺潛入的。 不過這次的手法微有不同。 因為死者的陽臺是封閉的。 底下又沒有什麼可供攀登地地方,所以凶手極可能是用繩鉤鉤到陽臺的邊緣——陽臺上有繩鉤的痕跡,再順著繩子爬上來,打破陽臺的窗玻璃,從裡面開啟窗戶,再潛入到屋子裡殺害了死者。 而他打破窗戶所用的錘子很可能包上了布類——昨天夜裡周圍的住戶幾乎沒聽見響動。 這個案子裡死者也沒有丟失什麼財物,凶手是純殺人。 也就是說,凶手地犯罪手法和夢言的那樁案子趨同。

局裡懷疑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 立即成立了專案組。 作為接受夢言案子的警察,楚飛自然也被收入組內。 雖然他被收入組內的時候沒有多說什麼,但他還是對這個案子是否真和夢言那樁案子有聯絡表示懷疑。 首先,在夢言的那樁案子裡,凶手極可能是從大門進來的。 雖然可能是什麼人偷配了夢言和孫奕的鑰匙入室殺人,孫奕仍有極大的嫌疑——從他被訊問時莫名其妙的驚恐就可以看出來。 其次。 兩個案子的犯罪手法還是有著些微地不同。 第一個案子地凶手的犯案手法並沒有這次狂暴,也沒有這次利落——夢言是被捶了好幾錘才斷氣,不像這次地死者是被人一錘子就敲死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凶手在夢言的那樁案子裡只是練手,到了這個案子裡手法才純熟起來。 不過楚飛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是說這兩個案子是一個凶手所為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楚飛決定先調檢視看。 另外,他還有個大膽的設想,有沒有可能是孫奕為了轉移警察的注意力,故意殺死另一個和他毫無關係的人,把夢言偽裝成一宗連環殺人案的犧牲品?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但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按理說這個設想他應該只放在心裡——畢竟掰得有些太厲害,但他竟神使鬼差地把自己的想法跟韓敏說了。

“什麼?你說他為了轉移警察的注意力去殺一個和他無關的人?”韓敏的反應很大,聽起來似乎有些懷疑。 也似乎有些生氣。

“當然了。 這只是我的臆測。 可能只是單純的一宗連環殺人案。 ”楚飛嚇得趕緊改口。 老實說他有些心虛。 因為他也覺得自己這是在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哦。 沒事。 ”韓敏聽出了楚飛的驚慌,趕緊安撫他,“我只是有些震驚。 你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說真的,雖然她對孫奕似乎沒什麼清晰的感覺,但忽然聽說他可能變成了一個滅絕人性的殺人狂的時候心裡還有些異樣。 想起他少年時單純向上的樣子,還真有些心痛——雖然一切都還沒有證據。

“既然你懷疑是孫奕作的,那你調查過他了麼?他有沒有不在場證明?有犯罪的條件嗎?”韓敏思忖著問。

“呃——”楚飛這才想起自己光顧著懷疑去了,竟然什麼都沒調查。 頓時羞愧無地。

“當然了,連環殺人案的可能性也要調查……”韓敏沒有發現他的窘迫,繼續說:“你們調查過這個案子的死者了麼?她和夢言之間有沒有聯絡呢?”

“呃——”楚飛更加羞愧無地。 因為他光急著對韓敏說去了,其實什麼都還沒開始調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