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意外落網(2)
大毒巫 都市全能兵王 龍翔人間 嬌妻戲情獵首席 少年人的心思 穿越三界的愛 腹黑總裁:愛你入骨 成神 洪荒聖主 盛世反穿手札
第二十八章 意外落網(2)
“你怎麼了?看到我像看到妖怪一樣。 ”周彥燦爛地微笑著,似乎沒有惡意,也似乎沒有發現韓敏的異樣。
“啊,這個……”韓敏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下意識地理著頭髮。 她不敢看他的臉,因此便看到了他的手上,他包在手腕上的紗布正好戳進她的眼簾。
韓**到心中一疼,就像心中剛剛被撕開一道白色的傷口,忽然鋌而走險:“其實……我作個個壞事……昨天我見你的顏料很特別,就偷拿了一些……你能原諒我麼?”
她在對周彥進行危險的試探。 如果他是用顏料書寫匿名信的罪犯,那麼他一定知道自己的顏料中隱藏了多少證據,如果發現有人偷的顏料的話,不管認不認為對方是在調查他都會有所反應的吧。
說實在的,韓敏又有些操之過急了。 她這是極力地想確定周彥是不是罪犯。 也許是想確定他不是罪犯吧。 那道白紗布,正在極力地提醒他為了他對她的看法自殺過。 當然,這個自殺也可能是騙局,但是她現在想不到這個。
“哎呀,這個……你偷那顏料幹什麼啊?我自己配的,一分錢都不值!”周彥先是lou出驚訝的表情,接著爽朗地笑了。 不像有什麼異常。
讓目不轉睛盯著他的表情的韓敏暗暗鬆了口氣。
“你能注意到顏料……證明你很有繪畫天賦呢。 的確,一個畫家地顏料和他的畫筆一樣重要。 我來教你配色。 好不好?”周彥的笑容像一朵盛開的向日葵。
韓敏腦中一暈,幾乎就要跟了他去,幸虧及時控制住了自己:“今天……還是算了吧。 我有些感冒。 ”說著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噴嚏。 雖然沒有從他身上試探出什麼,但還不能對他掉以輕心——韓敏雖然這樣想著,但心裡已經舒服多了。 因為沒有從他身上試探出什麼啊。
“是嘛?”周彥顯然有些失望,撓了撓腦袋,從他拎來的包裡拿出一小幅畫:“其實我是來送這個的。 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
韓敏把它接過來。 心頓時被一個軟綿綿的東西擊中了,接著眼中一酸。 差點流下淚來。 這是一小幅油畫。 畫地是她昨天“專心”學畫的樣子。 一定是他乘她不注意地時候偷偷打好素描,再連夜填上的色。 她頓時覺得無比的慚愧和悔恨——他如此對我,我還要懷疑他是罪犯麼?
警方滿足了羅易的要求,給他弄了一輛車。 羅易抱著炸彈走出來。 警惕地斜睨著警察們,眼中還有深藏不lou的輕蔑。 他走得很慢。 他是老江湖,知道這個時候最容易被交卸。 繞是如此,那輛車離他也很近了。 他還得分心去打量一下它。 就在這個時候。 楚飛和幾個幹警像惡虎撲食一樣朝他撲了過去。 羅易驚慌地捂住了炸彈,忽然拉動了引爆繩!!!
楚飛和同事們撲到了羅易的身上,把他緊緊地按在地上。 他們的腦中一片空白。 他們不知道炸彈為什麼沒有炸。 但它地確是沒炸。
羅易抱在懷裡的炸彈之所以沒有炸,是因為他還沒有把炸彈完成。 警察局長試想了一下,如果他把炸彈完成了,那現在在場的警察大概就要死傷一大半了。 他輕輕打了個冷戰,卻更加興奮地下令進羅易的主處搜尋。 幻想越可怕,就把現實映稱得越美好。
韓敏呆呆地盯著手中的油畫。 眼中全然沒了剛才的溫馨和感動,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慌和疑慮。 眼前地畫仍然是正抓著畫筆,恬靜遐思的她,可她腦子裡閃現的卻是另一副素描。 那是三個大漢死前的瞬間景象。 正是周彥不慎讓她看到的那一幅。 這個景象帶回了她的恐怖感,同時也讓她想起了很多東西。
以前她只覺得這副畫代表了周彥可能有心靈地陰暗面,感到恐懼。 現在卻猛然記起它可能有這麼一個用處:強化記憶。 一個人無論去過哪裡,身上都會有些微的蛛絲馬跡。 聰明的人可以透過這些痕跡推測他去了哪裡。 她就記得那個企圖強暴她的劫匪的鞋底上沾有厚厚的泥巴,看起來就像剛從深山裡出來。 一定還有很多其他的東西,她沒有看到,但周彥看到了。 他需要把他們記下來,再推測他們去過哪裡——警察不是說連環迷案的嫌犯可能是推測出劫匪贓款藏匿的地方,再去搶先挖走的嗎?周彥當時手中沒有攝影機,而他又是個畫家,最好地辦法就是用素描來記下他們地所有特徵。 而且,素描本身就是個發現的過程。
至於之後警察發現他地時候他為什麼會顯得那麼被動。 之後還可憐兮兮的自殺。 目的恐怕就是為給自己營造一個受冤枉的可憐孩子的形象,而且。 可能也是為了給警察製造一個懷疑了他,但對他的懷疑全是錯誤的心理體驗。 任何人都有這麼一個心理盲點,對自己懷疑過的東西很難再懷疑他一遍。 可能他是覺得自己已經被注意了,所以乘警察還沒有找到完備的證據,鋌而走險訛警察一下,讓他們之後不敢再輕易懷疑他……
韓敏想到這裡的時候忽然有些恍惚。 也許他不是為了她對他的態度而自殺的。 這竟讓韓敏有些失落。 真是變態的想法。 韓敏恨恨地罵著自己,心裡不由得更失落了。
韓敏的心裡漸漸變得一團混亂。 周彥的聲音在她而邊響著,卻遠遠的像隔了一層水:“你怎麼了……我畫得不好麼?”
“哈哈哈!你們說的對!都是我作的!”羅易爽快地回答了孫雄他們的問話後,kao在椅子上大笑起來。 所有的警察都呆呆地看著他,神情悲憤而又羞恥,就像被人塞了一嘴的糞便。
警方在羅易的家裡找到到很多製造**炸藥的東西,警察局那起爆炸案的犯人已經可以確定是他了。 但關於之前那幾起案子卻沒有證據。 警方便試探著訊問他看能不能套出點什麼,沒想到他一下就承認了,簡直像承認什麼作時沒留名的好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