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迷魂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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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迷魂陣
韓敏靜靜地坐在病床前看著熟睡中的周彥。 他的臉在病房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如此的蒼白單薄,就像一棵乾枯的百合花輕輕地倚在枕頭上。 此時韓敏心中的焦慮、愧疚和恐懼都已經淡去,剩下的只有如海般深廣的憐愛和淡淡的疲憊,還微微有些恍惚。 真是難以想象。 這個清秀的小夥子竟會如此脆弱。 雖然已經安全了,韓敏還是怕眼前的這一切只是夢境,真實的情況是他已經死了。 不,韓敏忽然感到心裡攪起一層濃霧,整個腦海都迷離起來:也許,今天從頭到晚都只是夢。
“唔……”周彥忽然呻吟一聲,微青的眼皮下的眼珠似乎在微微轉動——他要醒了。 韓敏全身都緊張了起來,趕緊幫他把被角掖掖,然後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她的心在砰砰地跳。 害怕他醒來之後是個冰冷的眼神,或是乾脆把頭轉過去,看都不看她。
周彥的眼睛輕輕地張開了。 目光暗淡,卻使他的眸子像濃墨一樣深黑溫潤。
“你……好點了麼?”韓敏見他沒有表示出厭惡,才敢輕聲問他。
“是的。 ”周彥給了她一個淺淺的微笑。 腮邊凹出兩個淡淡的酒窩。
“你想吃什麼東西?”韓**到了猛烈的驚喜,眼睛裡酸漲漲地似乎要流淚。
“胃還沒感覺呢。 ”周彥苦笑了一下子:“恐怕過幾個小時都不能吃東西。 ”
“哦,是嗎?真可憐……”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些平常的話。 誰也沒有提之前那不愉快地事情。 韓敏無法相信他會怎麼快就原諒她,但決不希望他對她翻臉。 希望他是真的原諒我了,韓敏在心裡默默祈禱著。 看著他那依舊蒼白的臉,心頭湧起一股惶恐和一股更深的愧疚。
三天後市長家裡和博物館一樣站滿了警察。 不過這次全是便衣——吸取前幾次的教訓,同時也是為了不打草驚蛇——不能在嫌犯面前暴lou啊。 這次的行動太重要了,不可以有一點行差踏錯。 但即使是便衣,這麼多人一齊進入市長家還是很扎眼的。 於是。 就按警察局長地主意,讓警察裝成修煤氣、修水管、送貨上門的陸續進入市長家。
楚飛對局長地這個主意頗有腹誹。 這個只是比穿著警服或是成群結隊大搖大擺進去好一點點。 任何人只要稍細心點。 都可以看出破綻——不說這家人家今天怎麼有人找,光看他家怎麼只進人不出人就很奇怪了。
而且,楚飛一直懷疑嫌犯是不是真會對市長採取什麼行動。 老實說,偽爆炸案和玩具假屍案(這兩件案子奠定了心理威嚇的基礎)都是在警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發生的,他只是在這兩個案子裡有大動作。 之後的博物館事件,他只是寄來了一封信而已,之後並沒有其他行動——可能因為因突發的搶劫案而改變了計劃。 但楚飛一直覺得他不會有什麼行動——他畢竟不是偵探小說裡的那種絕品大盜。 在警力環伺地情況下應該沒有能力再採取什麼行動。 因此他懷疑這次威脅要殺害市長也是虛晃一槍,可能還有別的意圖……可是會是什麼樣的意圖呢?一想到這個楚飛就感到很頭疼。 嫌犯到現在都只是胡鬧,還沒有表示出自己的意圖。 時間拖得越久,就越讓人迷惑和恐懼。
門被敲響了。 不是警方安排的人。 警察們立即就地躲藏,市長家的小保姆戰戰兢兢地去開門。 來的人是個郵差。 警察們躲在暗處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簽收,交接,看起來沒有問題。 但就在小保姆捧著郵包,郵差轉身往門口走的時候。 楚飛忽然聽見郵包裡有隱約地滴答聲。 連忙大呼:“小心!有炸彈!”吼罷第一個從沙發後面撲出。
這一下大出他的意料。 他大意了。 一屋子警察又能怎樣?能抵得上一顆炸彈。
一群警察飛快地朝郵差和小保姆手中的郵包撲過去。 小保姆受到了驚嚇,竟把郵包扔了出去。 小李伸手去接卻沒有接住。
郵包重重地砸到了地上。 大家覺得時間在這一刻停住了,連身在空中的警察都覺得自己停在了空中。
一秒種過去了。 一分鐘過去了。 沒有爆炸?楚飛如夢方醒。 趕緊衝過去把郵包開啟。
所有的人都傻了。 那表情就像被人塞了一嘴的糞便。 從郵包裡滾出來地,赫然是個鬧鐘。
楚飛的腦子裡頓時一片空白,覺得自己的人格都在這一瞬間粉碎了。 又被耍了。
郵差此時已被扭倒在地,正大惑不解地看著他們。 警察局長此時還不敢就此認定他不是壞人。 檢查了他的工作證和身份證,又打電話去郵局核實了一下才算放心。
根據郵包上的郵戳,確定它是從外地的一個郵局寄出的。 到那個郵局去調查,得到的訊息又把警察們氣得半死:據說來寄信的是個老太太,還是當著郵局員工的面把鬧鐘放進郵包地。 雖然這個小動作看似沒有什麼意義,但警察們就覺得嫌犯是在揶揄他們。
大家都不相信嫌疑犯是個老太太。 大概嫌犯經過偽裝了吧。 警察找當天當班地郵局職工畫像,結果畫出了一個戴著寬大的帽子,用頭髮蓋著臉,臉上還貼著膏藥地形象——幾乎沒用。
警方又一次陷入了迷惑之中。 刑警隊長和孫雄還徒勞地檢視著圖象,想從裡面找出些須面貌特徵。 楚飛卻在思考其他的事情:嫌犯這次又是惡作劇一下就結束了。 他的意圖……到底是什麼呢?
清晨。 市長家的門鈴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小保姆打著哈欠走到門口。 輕輕地開啟門。 發現門口站著的是一個郵差,不由自主地混身一震。
“你怎麼了?”郵差好奇地問。
是啊。 怎麼了?小保姆自我解嘲地笑笑。 危機已經過去了。 而且那個危機也只是個惡作劇而已。
小保姆平靜地簽收,然後從郵差手裡接過郵包,轉身走進了屋。 幾分鐘後,忽然一聲巨響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