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不稱心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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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不稱心的愛人
“他們自從那件事之後就沒lou面。 ”韓敏淡淡地說。 但聽起來就要用力吐出心頭卡著的一根刺兒。
“哦……”路雪曼感到一陣巨大的怒氣正慢慢地朝自己縈繞過來,加上原本就強的負罪感,驚慌如犯了大錯的孩子。
“呃……男人似乎很在乎這個……也許他們覺得自己吃虧了……”路雪曼慌亂地替韓敏出著主意,見韓敏的臉色還是冰寒如故,一不小心說了句很糟糕的話:“要不然……你把自己分別再給他們一晚,安撫一下……”
韓敏一機靈,猛地把臉移向她,眼睛紅紅的已如憤怒的野獸。 路雪曼自知失言,識相地搖晃著手掌往後退:“我錯了,我走,我走……”
一溜煙逃了出去,前腳剛關上房門韓敏的鬧鐘後腳就砸到了門上。
許久之後韓敏才默默地把摔變形的鬧鐘拾回來。 路雪曼這一下氣得她幾乎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過這樣一來頭腦有了片刻的空隙,反倒不容易再和以前那些痛苦的事情銜接起來。 現在心裡竟是出奇的清淨。 韓敏深深嘆了一口氣,忽然又笑了起來,坐在桌子前打開了電腦。 就乘這段時間寫一部曠世鉅著吧。 可是……寫什麼呢?
時間像篩子前的激流,即使用心使用也飛快地流走了。 現在已經是深夜,韓敏卻仍然坐在電腦前寫個不停。 現在心情陰慘著,就寫懸疑小說吧——心理驚悚式。 推理的篇幅倒不多。 驚嚇地橋段倒不少。
韓敏正寫到女主人一個人在家,門外陰影重重,忽然有一隻手伸向她的大門,接著便響起了……“砰砰砰!”耳邊忽然真有敲門聲響起,把她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 定神了半天才想起來去看貓眼。
貓眼裡的那個人戴著墨鏡。 韓敏卻一眼就認出他是峻熙——有些人氣質就是這麼犀利。
韓敏此時對他有種異樣的感覺,雖然恨他先“騙”走她的貞操又害她遇到這些事情,又極想聽聽他會對這件事情怎麼說。 現在見他忽然出現在這裡。 知道他是冒了大險來的,竟有種感激的心情。 心一軟就打開了門。
峻熙見韓敏開門,驚喜不甚,趕緊取下墨鏡。 小聲問:“現在方便嗎?”
韓敏愣了愣。 老實說她現在想和峻熙好好談談,仔細聽聽媽媽也沒有被驚醒,就放他進了屋,一直領進她地房間。
“說吧。 你打算怎麼辦?”韓敏一關上房門就冷冰冰地來了一句,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啊。 這個……”峻熙有些慌亂,苦笑著揉了揉鼻子:“這個……看來你把我當成壞人了……其實……也許事情不像你想得那樣……我沒有惡意地……”結巴了一會兒才找到了感覺:“是你的魅力讓我失控了……”
“那是當然。 ”韓敏才不那麼好糊弄呢。
“這個……”峻熙更加尷尬,苦笑著揉了揉鼻尖,冒著天大的危險說了實話:“可能是因為我倆觀念不同吧,我……你可別生氣,我一直無法理解你的痛苦……”
“什麼!?”韓敏一聽這句話就火冒三丈,眼淚也掉了下來:“你竟然不知道?你知道我當時其實還沒有打算……你知道我有多後悔嗎?”
“這個……”峻熙微微站起,下意識地把手掌輕輕抬起又輕輕放下。 像要平復她的情緒:“其實每個人的第一次都不是那麼符合預期……當時你沒有用力地反抗我就證明你其實是願意的……至於後面發生地風波,老實說不是我直接導致的,我也無法控制……”
雖然這話聽起來像是在推卸責任,但倒也說了實情。 韓敏的怒氣稍稍平復了些,把臉轉向一邊,默默地流淚。 峻熙見她的臉色緩和了一點。 乘機安慰她,聲音又軟又暖,得像深冬的棉被:“你放心,別人不會太把我們的事當回事的……只要再有重大事件出現他們的注意力就會轉向了,過一段時間就會沒人記得這件事,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說到這裡他地心裡忽然“咯噔”了一下。
因為怕被人發現,韓敏只點著檯燈,還把檯燈的光亮擰到最小。 她的臉頰就在臺燈旁邊,被照得格外顯得白,似乎還翻著隱隱的光亮。 簡直像一塊羊脂玉。 而那上面墜著的點點清淚就像一顆顆鑽石。 他聯想起韓敏身上那白得像雪一樣的肌膚。 頓時感到一陣氣血上湧,暗暗地吞了口唾沫。
韓敏聽峻熙說得很有希望。 心裡稍微舒服一些,又朝他看過去,忽然發現他眼神迷離臉頰泛紅,頓時明白他想到了什麼,好不容易建立起地好感瞬間垮散,柳眉一豎站了起來,低聲喝道:“滾出去!”
“我……這個……”峻熙還想羅嗦,卻被她一直趕到了大門外。 大門關上之後媽媽被驚醒,看著韓敏眼睛噴火地看著關著的大門,不禁嚇噤住了:“你怎麼了?”
“沒事!我發癔症了!”韓敏沒好氣地說,扭頭就走,把韓媽媽留在客廳裡,驚疑不定地胡思亂想。
俗話說“秋高氣爽”,秋天的太陽,一貫都是很美好的。 也許是物極必反吧,一直藏在家裡的韓敏忽然不想再藏了,即使冒著危險也要出來見見太陽。 她覺得自己的面板都快要變成陰白色,再不晒晒太陽就要成怪物了。
為了不讓自己被人認出來,她試著戴了只墨鏡,對鏡子只看了一眼就抹下來了——這樣反而更扎眼。 她乾脆就戴了個口罩冒充感冒患者,再把兩邊的頭髮披下來,遮住大半臉頰。 裝扮好了對著鏡子望了一眼,雖然稱不上面目全非,倒也不容易讓人認出來。 饒是如此,她出門的那一剎那還是緊張萬分。 就好象即將走上高臺認罪的犯人。 等走了一段路卻發現根本沒人注意她。 她剛剛鬆了口氣,卻又開始疑心身邊那些來來往往的人全知道她地事兒,說不定還在心裡嘀咕她呢。 這樣一想頓時覺得渾身像被無數根鋼針一塊扎一樣,根本不能在人多地地方呆了,閉上眼一口氣跑到公園。 找了個看似無人的地方,正打算把口罩摘下來透口氣,卻被樹下地一個人影嚇了個趔趄:怎麼哪裡都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