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56章極其嚴肅

第56章極其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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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極其嚴肅

九姨太疼地直掉眼淚,“說了是我的。”兩個人撕打了起來,赫連鎮海著實沒有眼看下去,各位姨太太連忙把兩個人拉開,勸說道:“你們快住手,要是驚動了大姐,可有你們好受的。”

五姨太道:“驚動了大姐才好,我讓她來好好地評評理。”頓時就是五姨太的貼身丫頭下樓,道:“夫人,你前段時間嫌那顆紅寶石不夠亮,就拿去磨亮了。你回來的時候,就把它收在了鎖密碼的匣子裡了。”

瞬間,九姨太的委屈如泉水般湧出。也不顧別人呼喊就奔著上樓去。

赫連鎮海抬眼看著五姨太,一臉極其嚴肅的樣子,似乎要發怒。五姨太一個激靈,就道:“我……人老了自然就會忘記事情了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赫連鎮海道:“你……你要我怎麼說你才好。你快去給新蘭道歉去。”

五姨太的雙手互相揩著,喃喃道:“我都說了是記性不好,這都不關我事,做什麼要給她道歉。”

五姨太拗著,向來就是高傲的人,要她去道歉是不可能的事兒。沈佩卿便轉過頭看著淑蔓,道:“淑蔓,你去看看你九姨。”

淑蔓應了聲,就上樓去了。

淑蔓來到門前,伸手將要敲門之時,卻是猶豫了一會兒。耳邊除了聽見下雨的聲音之外就是聽見九姨在房裡哭著。她和九姨向來也不多說句話的,這母親要她上看看自然也是看在兩個人的年齡相同的份上才叫她上來。

半響,淑蔓才下定主意敲門,“九姨,是我,我能進去看看麼?”敲了半天也沒有應,又喊道:“九姨,九姨……”

“咔嚓”一聲,門開了。只見九姨臉上的妝有些化了,那裡紅一片,這裡黑一片的,幸好淑蔓在美國留洋的時候見過比這個更恐怖的。九姨太的聲音因哭得久,所以有些沙啞,道:“你進來吧。”

淑蔓是第一次進九姨的房間,她以為九姨的房間會跟其他姨娘的一樣都是充滿著刺鼻的香水味,可九姨的房間卻是一陣陣的清香。裝潢和擺設都是西式的,牆壁上掛著幾幅特別漂亮的油畫,通往陽臺的落地玻璃門竟然掛著用珍珠串連而成的簾子,看起來極是漂亮。乳白色鏤空的桌子擺著一個玻璃花瓶,瓶裡就插著一束鮮豔的紅玫瑰。這樣的擺設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嫁了人的太太有心思去擺弄的。

淑蔓往西式沙發上一坐,笑著道:“九姨的房間真漂亮。”九姨太只是勉強地笑了笑,伸手去擰開無線電,無線電裡說得正是北地的情況。

淑蔓問道:“九姨你也有聽無線電?”

九姨太轉過身,“會不會悶了你?”

這幾天淑蔓房裡的無線電壞了,就讓麗沁拿去修。修理的師傅說估計要兩三天的時間,她正懊惱著怎麼聽呢。恰好九姨有聽無線電的習慣,這下正合了她的意。淑蔓笑著搖了搖頭,道:“不會悶了我的。”

外面的暴雨下得又急又冷,九姨太在桌子那兒面斟著熱茶,面道:“這雨都不知道要下到什麼時候。”說罷就轉身把茶杯遞給淑蔓,道:“喝吧。”

忽然之間,淑蔓就覺得九姨卸掉了平日的嬌媚,卸掉了平日的高傲,心裡就覺得九姨是自己的姐姐。九姨太看見淑蔓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就問道:“怎麼這樣看著我?是不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淑蔓還沒回答,九姨太就立即起身走到主臥室的梳妝檯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哎呀”了一聲,便拿起桌子上的溼毛巾去擦臉上花掉的妝。也不忘和淑蔓說話,“沒有嚇著你吧。”

淑蔓道:“沒有。”

不一會兒就看見九姨太從裡出來,淑蔓眼前一亮,因為九姨太臉上在沒有一絲粉黛地襯托下,竟是像一朵出於淤泥而不染的荷花那般脫俗。比起化了妝的模樣,淑蔓更喜歡九姨這樣,於是忍不住道:“九姨你不塗胭脂水粉的樣子特別漂亮。”

九姨太略略一怔,腦海裡還依稀的記得那些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半響嘴角微微一勾,“他也這麼對我說過。”

他?淑蔓瞧見九姨太這個樣子,那個他肯定不會是父親。就脫口道:“九姨,他是誰?”

九姨太一下子就回了神,“不過是一個多年不見的好朋友。”

淑蔓道:“那他現在在哪裡?”

九姨太頓時就像做了錯事那樣的心虛,忙扯開話題道:“淑蔓這都晚了,你回去休息吧。九姨已經好多了。”

“可是……”話也沒說完,淑蔓就被九姨推出了房,她低頭一看,發現手裡還攥著茶杯呢,就連忙道:“九姨,你的茶杯……”九姨太沒有迴應,仔細一聽,無線電也關了。

這下就只剩下屋外淅淅瀝瀝的下雨聲。

九姨太仰面躺在**,目光如放空了一般。腦海裡一直浮現著他的身影,他的樣子,這一切都是揮之不去般地留在腦海裡。

她本來是北地的富家小姐,更是和他有一段婚約,兩個都是互相喜歡的,已經打算在她十六歲那年就要結婚的。可偏是天意弄人,就在十三歲那年家中道落,她由一個穿金戴銀的富家小姐變成了一個清貧女子。父親因此一病不起,母親因此得了重病臥床兩年。他家裡的人知道知道後就立即與她取消婚約並阻止他與她來往。

雖然如此,但他們私下還是有來往的。他知道她和她母親租不起房子,就找了一處房子給她們,而且還請了幾個丫頭。他知道她母親病重,就偷偷地拿了一疊鈔票給她。每天一旦有空閒的時間,他就會到她那裡坐上半天,有時候她會親自到廚房煮上一頓美味的飯菜給他吃。她到現在都記得他那時候跟她說的一句話,“哪怕是青菜豆腐這樣的粗茶淡飯,又哪怕只有米粥,只要對方是她,他都願意這樣和她過一輩子。”想著想著,晶瑩剔透的眼淚就從眼角流了出來。

可直到有段時間不見他來,於是她就偷偷地打聽到,家裡為了讓他繼承父親的衣缽,早在一個月前就他送到美國的講武學堂去了。剎時,她就淚流滿面,恨他為什麼不跟她說一聲就走了,她為了這件事心裡一直記了很久。

直到十五歲,母親病逝了。同時也聽到他的訊息,說他和一家軍閥家的小姐訂婚了。那個時候,就像整片天空踏了下來,重重地壓在她的身上,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心灰意冷極了。

因沒錢葬母,她不得不靠賣身來掙錢。那時的經濟本來就不好,誰會花錢買一個丫頭回家呢。後來,她遇到了赫連鎮海。赫連鎮海不僅出錢幫她葬母,還說要娶她做九姨太。

到現在她回想起來,都不知道究竟是他負她在先,還是她負他在先。

第二日,天色微涼。淑蔓睡眼惺忪之際,就聽見麗沁來敲門,道:“小姐,太太讓你下樓一趟。”淑蔓仍然一副不想起的樣子,無力地道:“下去做什麼?”

麗沁笑著道:“是張太太和張公子來了,還有一些家丁挑著一些聘禮來呢。”驟然間,淑蔓立即跳起,連忙開門把麗沁拉了進房,問道:“你剛才說是什麼聘禮?”

麗沁以為淑蔓剛才沒有聽清楚,於是就大聲道:“是張家給的訂親聘禮。”

淑蔓一下子就嚇得站也站不穩,額頭直冒著冷汗,手不停地發抖。她以為當日不過是開玩笑,誰料到竟會這樣。連忙對麗沁道:“快,你快去把我的衣裙拿來,我得下去看看。”

一下樓,迎來的就是一片通紅。每個人臉上都是喜氣洋洋的,二姨太笑著挽住淑蔓的手,道:“快坐下。”淑蔓就被拉著坐到了張文博旁邊。

五姨太笑著道:“瞧瞧,這兩個人還真是一對金童玉女啊。”

淑蔓低頭對張文博道:“這是怎麼回事兒?”誰料到張文博竟是別過頭湊到淑蔓的耳邊,輕聲道:“和你訂親啊。”

淑蔓立時就當著大夥兒的面,皺著眉伸手拍了拍張文博的胸口,就是一副有些惱怒的樣子,道:“你跟我來。”

這大夥兒看著就忍不住地笑,笑他們還沒結婚就打情罵俏的。張文博笑著跟在淑蔓後面,走了出去。

庭院裡很是安靜,除了偶爾有一陣風掠過把樹葉吹得“沙沙”地作響之外,再也沒有別的聲音了。草地上的花,紅的紅,黃的黃,紫的紫,看上去著實漂亮。

張文博心裡正想著什麼,忽然淑蔓就轉過身,對他道:“你這是要幹什麼?”

張文博一笑,看著她道:“這當然是和你訂親啊,如果你不喜歡這程式,那咱們就直接結婚。”

淑蔓皺眉道:“我什麼時候說過答應和你訂婚的?”

張文博以為淑蔓這是在試探他,試探他到底有沒有誠意。他就揚眉笑著道:“我和你是青梅竹馬,那自然是我喜歡你,你也會喜歡我的了。”

淑蔓立即就白了他一眼,走到石桌旁坐下,慢慢地道:“你別開玩笑了,何況我從來就沒有喜歡你。”淑蔓覺得正因為彼此是青梅竹馬,所以說話犯不著拐彎。

張文博微怔了一下,目光停留在淑蔓身上停了片刻,說道:“我……沒有開玩笑。我是真的喜歡你。”

淑蔓正低頭看著爬在石桌上的幾隻小螞蟻,目光一顫,就抬眼轉過頭看著張文博,低聲說道:“我有喜歡的人了。”

那聲音極細小,小到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可對於張文博來說,那聲音就如一個悶雷,瞬間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就一下子打了下來,直擊到他的心臟。

張文博在旁坐了下來,那目光極是深邃,冷聲道:“他是誰?他有什麼比我好的。”

淑蔓立即就笑了起來,臉頰就像塗了一層紅胭脂般,就連那眼神也變得格外溫柔。這種如水的溫柔是他從來沒有看見過的。

淑蔓轉過頭看著他,笑道:“他就是穎軍總司令段逸嚴。”張文博目光一顫,身體忍不住地一僵。淑蔓又道:“我不知道他哪裡比你好,反正心裡就是覺得我喜歡他,我就是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