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六十五章 生活的玩笑大了

第六十五章 生活的玩笑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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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生活的玩笑大了



醫師說,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能醫我還不醫啊!痰化了就沒事了。瘋婆子忙著接話,那趕快做手術啊,肺腫切肺,痰化不了掏出來!我感覺醫師都有一頭撞牆的衝動了。蘇晴把瘋婆子拉到一邊,媽,不懂別添亂。

跟盲相關的真可怕,沒知識的文盲,眼瞎的視盲,還有現在在蘇晴手裡拉扯著的醫盲瘋婆子。老婆子抓著我爸的手一個勁兒地哭,他們同樣沉默著,跟我一起盯著**帶著氧氣罩打著點滴的奶奶。我沒想到兩家人會以這種方式聚在一起,是有夠戲劇的。我一直懷疑先死的不是老婆子就是我,一個月我的預感是對的,關於死的預感,可我死也想不到離死最近的人是我的奶奶。爺爺在兩年前就不在,記得兩年前爺爺死的時候,我還在想奶奶怎麼辦,那時候我還想著她會不會跟著走了,畢竟他們感情那麼好。爺爺死了後,我們打算把奶奶接到市區來住,她拒絕了,她說還是小鎮裡住起來親切舒服。

我叔和我爸還沒有開始說話,他們分站在床的兩側,像井水不犯河水般互不侵犯,倒是我和蘇晴站在床尾,但也只有一個眼神的交流,曾經那麼默契的我看不懂她的眼神代表的意義,相同的,我覺得她也看不懂我的眼神,這成了變相的默契。

奶奶的情況還是越來越糟了。每天都會有很多很多親戚來醫院看她,早些的時候她還能開口說話,雖然比較吃力,但還是多少能說自己需要什麼,哪裡不舒服,但

後來她連話也說不動了。有次我坐在她的床頭,她用很微弱很微弱的聲音跟我說,安嵐,跟她們說不是我不想說話,是我說不動了。斷斷續續的。奶奶就是這樣,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一個老好人。

剛開始我一直忍著沒哭,直到一個遠方奶奶跟奶奶說,你一定要好起來,我們像以前一樣說說話。我感覺奶奶想說好,可她連頭都點不了。我的眼淚就在這時候衝出來,比點滴的速度要快的多。老婆子和瘋婆子早在很久前就泣不成聲了。

蘇晴哭的時候是在某個豔陽高照的中午,奶奶在我們的阻攔下拔針管拔氧氣罩,我都不知道她那時哪來的力氣,她罵著我們是壞人。她說自己不想半死不活的,她是怕自己成了植物人,她怕自己連是死是活都不清楚了,她不想成為我們的負擔。而我們,只要能看到她還睜著眼睛就會安慰自己般心安。

我最怕的就是醫生跟我們說無能為力之類的話,醫生跟我們說的原話是,看造化吧!我不知道這句話是不是我們無能為力的變相說法。某一個晚上,奶奶的呼吸特別的微弱,有幾秒我感覺不到她撥出的氣,那幾秒彷彿我們一群的心跳都停止跳動了。

幸運的是,奶奶逃過了那一劫,就像我們又重新感覺自己的心跳,可很難用強有力這個詞來形容。我就感覺我的心跳是忽跳忽停的,蘇晴事後的解釋是,你的心跳相隔的時間太長所以有了忽跳忽停的錯覺。

如回

光返照般,奶奶的情況有所好轉,有痰吐出來了,但在她的強烈要求下,我們把她送回了家,那個她獨自一人生活了兩年的小鎮。按她的說法是死也要死在家裡,那裡還能隱約聞到你爺爺的味道。

其實,我覺得自己挺過分的,在爺爺還在的時候,我差不多每兩個星期都有一趟電話打回家,基本都是爺爺接的,重複著相同的的話,類似“要好好吃飯”,“不要生病了”。但爺爺走了之後,我就再也沒有打一通電話回家,除非是奶奶打過來我跟她講兩句,她告訴我她經常撥錯號碼打到別人那去了,但她每次都會接通電話就叫我的名字。蘇晴有次就跟我說過,她接通電話就聽到奶奶直呼安嵐,蘇晴當時開玩笑說奶奶偏心疼我比疼她多一點。

醫生每隔兩三天過來給奶奶檢查,他是我叔的朋友,他說情況好的話還有好幾年好,我們聽了都很開心,連食慾都好了。那天我多喝了點酒,我說這回是高興喝的。

其實,還真挺戲劇的,不久前的不久前,奶奶看過去還是很健康,不久前奶奶病倒了住醫院醫生說看造化,而剛剛,又聽到醫生說奶奶還有好幾年過。因為有點醉的原因,我問蘇晴,剛才醫生有說可能或者也許之類的詞嗎?突然聽我對她說話,蘇晴有點意外,但馬上恢復笑容,沒有,他說奶奶還有好幾年好。我希望醫生不要是忽悠我的了。說實在的,我不怎麼相信醫生,但這次,我必須強迫自己相信一次。

(本章完)